她们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拥抱啊,在心中天人交战了许久,洛子枫的身子还是无法放松下来,景容这样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的休息,就这么僵下去,她的腰大概也要作废了吧?!
“上一次这么抱着人睡觉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母亲还在,生性体寒的我每晚都像现在抱着你一样抱着母亲的身体取暖入睡,真好,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就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
母亲?洛子枫愣了愣,第一次从景容口中听见母亲是上次她展露‘秘技’之时,如今再听见,她却是产生了疑问:“景容怎的是唤母亲?不该和唤皇上作父皇一般将母亲唤作母妃吗?”
“看来子枫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呢,不是我要唤母亲作母亲的,是母亲让我这般唤的,那时,母亲的身子已经很差,而父皇却也数年未踏入宫中,所以我才能够每晚拥着那般温暖的身体入睡不是?一个受宠的妃子的女儿又怎会能经常和妃子谁在一起?”
景容说得轻巧,洛子枫听的却是心惊,回想起来到京城后见到的一切,明明景泰帝是如此的宠爱着景容不是?为何当年景容的母亲却受到了冷落?
躺在洛子枫身边的景容好似听得见她的心声一般,将头轻轻倚靠在洛子枫的肩头上,轻声道:“母亲和我一样呢,子枫,你会和父皇一样吗?”
“我自然会……”话到一般,洛子枫却将其卡了回去,她好像懂了些什么,总算醒悟过来的她被自己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生怕景容误会的她匆忙改口道:“我自然不会像皇上那般,我不是男子,亦非皇帝,自然不会冷落于你,更加不会让你苦等数年。”
“子枫,你现在的心跳跳得好快,是不是在想些什么坏事?”洛子枫的答案,景容又怎会不清楚,有些人,一眼便可预见一生,有些人一生却不想去看一眼,贞烈的女子仍旧贞烈,卑鄙的小人仍旧卑鄙,这便是历史,然而,此时的一切却又不尽然属于一成不变的历史,是该庆幸的吧。
洛子枫感受到了,景容那原本在腰间的右手渐渐向上游走着,最后停在心窝处,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那里,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不想再处于被动的她一把将景容的手抓在了手心,有些豁出去的她侧过身子,强行将景容的下巴抬起,迫使对方和自己对视:“在想坏事的人怕是景容才对吧?”
景容闻言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果然这人不能逼得太过,但是,这就是她的目的不是吗?“居然被你发现了。”说着,她便轻轻偏头,在洛子枫的脖颈外侧落下了一个吻,接着又将洛子枫的身子掰正,整个人以一种骑坐的姿势将洛子枫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处于养病时期的洛子枫散开了三千青丝,微微有些病弱的脸色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如此女儿娇态的人却要在中秋之夜成为她的驸马吗?这般想着的景容摇了摇头,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女子装扮的洛子枫,男装虽然俊朗飘逸,却少了几多风情,如今这人的这副模样若是叫旁的男子看了去,恐怕三魂也得全都丢了去。
“景容你……你想做什么?”
洛子枫一声轻斥将景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她微笑着看着身下的人,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深沉:“怎么,让子枫久等了吗?”
“久等什么的……”洛子枫有些气恼又有些无措的偏过头去:“景容你可别忘了,我可是病人。”
“扑哧~”一声,景容又笑了出来,不想再逗弄下去的她刚想解除这种古怪的姿势,突然感到一阵的失重,那个不宜剧烈运动的某人居然就这么趁她不备,将她稳稳的压在了身下。
“子枫你做什么?”景容发出了一声惊呼,明白过来自己处于劣势之后这才在脸上显露出了少有的惊慌:“你的伤……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洛子枫猛地摇头:“我的伤?景容,亏你还记得我身上有伤,你可知道即便同为女子,我也……”说到这儿,她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你也如何?子枫莫不是认为我不懂女女之间也会存在情、欲一事?还是说你认为我不会接受呢?”都到这个份上了,景容也便抛开了惊慌,用最为直白的话语面对此刻的境况。
“我……”洛子枫顿时便泄了气,安稳的躺回了床上:“我也不知道……景容,我们这样是对的吗?你我同为女子,你还是一国公主,我……”
“的确不是对的呢,身为一国公主却与假冒的襄王世子展开了这么一段不伦之恋,若是传将出去,定会被世人耻笑,加之我的血瞳,定会被人说成是妖女之类的存在,而你洛子枫也会因为欺君之罪受到制裁,甚至于襄王也会受到牵连,怎么想我们都应该不再继续下去。洛子枫,你是这般想的,是吗?”
无法否认,洛子枫只能点头。
景容:“那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你的想法?”洛子枫一脸迷茫的看着景容,难道景容和她的想法不同吗?如果不同,那么景容又是怎么想的呢?
洛子枫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景容抚上了她的脸颊,像是最终确认了什么一般:“子枫,如果我说我不喜欢男人,你会是什么反应呢?”
洛子枫闻言十分配合的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景容点点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如果我再说我也不喜欢女人,你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什么?不喜欢男人就算了,连女人都不喜欢?一个想法从洛子枫脑中一闪而过,然后便紧紧的将身子缠在了景容的身上:“呜呜,景容,你不要出家做尼姑,你如果想要的话,我没关系的,就算我受伤了,就算你是女子,不,只要你不出家,我怎样都可以。”
“……”这个反应却是景容预料之外的,感受到身上之人越缠越紧,四周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她却并无不快,心中可以说是快乐着的,原来这人真的十分在乎自己,她在乎她一般。
“子枫,你的反应太大了,本朝还未曾有公主出家的先例,我也不想开这个头。”景容这话就算一剂定心丸,暂时的减弱了洛子枫心中的危机感,但是,也仅仅是减弱而已,从她只是拥抱的力度降低,姿势却仍旧一样便可看出。
感受到洛子枫的力度变小了,景容幽幽道:“嗯,刚刚我说的话应该在前面加上一个前提,在遇到你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直想说又一直忘记,景容前世的番外是结束了没错,但是其实还有后续没说完,接下来的正文应该会有,不过应该会比较久远
还有一件不太好的消息,下个月作者君应该会消失十天半个月的,因为考试月开始了!!!可能回来更新,但是更大的可能是在啃书,~~~~~~~ ,谁来将我从这个痛苦的深渊之中解救出来?!
☆、第六十章
“景容……”洛子枫有些无奈的轻轻将佳人揽入怀中:“你总是这么让我无言以对,突然,我就不想听你的想法了。在遇到我之前吗?我只知道在遇见你之前,我以为自己不会再如此在乎一个人,却本能的被你所吸引;我以为不会再有人守护我,不成想却产生了想要守护你的念头。违背世俗也好,被众人唾弃也罢,世俗难容我们便脱离了去,众人唾弃我们便舍弃了众人,即便最后躲到世界的角落,我也不想放手。如此疯狂而又决然的想法,我自己都觉得吃惊,但是却有感到是这么的自然而然,景容,你也如此对吗?”
“景容?”半晌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洛子枫有些不确定的又喊了一声,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的响应,她不由得有些慌了,赶紧松开怀抱,低头查看景容究竟怎么了。
“唔……”才刚刚松开怀抱,一股馨香便将洛子枫的口鼻全部侵占,绵软的嘴唇轻轻的在自己相同的位置轻轻的蠕动嘶磨着,景容还真是狡猾啊,居然利用她的关怀吗?不过,这样的感觉倒也不赖,反正她如今是沉溺其中、难以自拔了的。
景容的吻轻轻的、柔柔的,透着小心翼翼和无限柔情,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的她又将自己的小舌悄悄露出,一下一下的描绘着洛子枫的唇线,感受着那奇妙的感官冲击,原来认真的亲吻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吗?
吻到一半,景容停下了一切,双唇仍未离开那两片柔软,只是原先紧闭的双眼如今已经睁开,红眸之中闪动着的是期待,期待着身下之人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目光。果不其然,不多时,洛子枫便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满的都是询问,隐隐还透着几分责怪之意,好似在说着为何停下来一般。
景容那期待的眼神转瞬便深了几个程度,看懂了这双赤红之瞳的眼中透露出来的信息的洛子枫兀的红了脸,然后便是乖乖的闭上了双眼,轻轻张开双唇、打开牙关,等待着佳人的入驻。
几乎是洛子枫张开双唇的同一时间,配合着洛子枫打开牙关的动作,景容也在用自己灵巧的小舌轻轻的撬着,这一开一撬之间使得两人最终的相逢变得更加的顺利,最终相互交缠,再不分彼此……
绵长的一吻结束,两人的双唇念念不舍的分开,中间还夹带着一根长长的银丝,看得令人双颊不禁有些发红。
“真想就这么将你吃了。”洛子枫支起身子,又在景容的唇上啄了一口,有些意犹未尽的说着这番话。
景容闻言只是轻轻的躺回床上,恢复了最初趴伏在洛子枫一侧的姿势,嘴角轻轻上扬,用着玩笑般的口吻说道:“原来子枫是一个如此残暴的人吗?居然还要吃了人家……”
“没错啊,其实我不是人,是来自深山的妖怪,专门负责吃你这种漂亮的小姑娘的,怎样,怕了吧?”
“子枫,你好幼稚。”
“……”
洛子枫的伤势就在这欢乐且温馨的相处之中渐渐好转,而这景容公主一月来衣不解带的在其身边照顾的事迹也如一阵风一般一下子吹入了京城所有人的家中,一时间议论纷纷,对此早已获悉的景泰帝对此也是充耳不闻,只是似乎开始有一些老臣开始联名上书,说公主此举有损女儿清誉、皇家形象,希望皇上对此做出相应的处罚云云实在是看得令人头疼,心中不快的景泰帝只能日日召见襄王各种倒自己心中的苦水,独自一人苦苦支撑着,为景容将此事生生的扛了下来,只是苦了襄王,一大把年纪的,还要每天听景泰帝念经一般的说自己这个皇帝当得有多憋屈,他才想说他这个襄王当得憋屈呢,明明不是皇上,却还要操着比皇上还多的心,毕竟他不仅将皇上倒苦水的这一份心操去了,他还有自己身为襄王的事得操心啊。
“景容,你还是回宫去吧,最近京城都传成那样了……”洛子枫搅搅手指,一脸不悦的说道,天知道她此刻多么痛恨那帮无事找事的臣子,人家景容住在她襄王府,并没有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这是碍谁的眼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无聊,难道不会找点事做吗?既然如此,等她回去礼部任职了,得搞出一些事端好让这帮脑袋被驴踢了的大臣们好好忙活忙活才行。
景容闻言倒是表情淡淡,回答得有些云淡风轻:“嗯,清儿已经收拾好了,我明日就走。”
“哦。”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建议,可是,在听到景容已经收拾准备好了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止不住的失落,原来景容就一点也不留恋她们两人住在一起的时光吗?明明每日都过得十分充实快乐不是吗?
景容此刻并没有想太多,毕竟在襄王府待着的这一个月,为了能好好的和洛子枫相处,她几乎再没有召见那些暗卫,也不知她吩咐的一切暗卫们办得如何了,如今朝局正是风云变幻之际,一个月都没有消息来源,这让景容心中也十分不踏实,若是能够回去若月斋,好好的理理这一月来的情报,倒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此次大臣们的联名上书一事太过奇怪,之前她被联名上书作为和亲公主远嫁匈奴倒也没什么好可疑的,可是如今她却与文臣武臣之首都联了姻亲,照理说,这件事情,以襄王和洛丞相的手段,就算不能阻止奏折的完成,至少也能阻止奏折传到景泰帝的手中,一直以来都待在襄王府的她自然知道不会是襄王这边出了问题,而以洛家对待洛子枫的重视程度,也不可能是那边的问题,那么,也就是说,朝堂之中的党派已经脱离了襄王和洛丞相的控制了吗?不过也是,如今立储在即,大多数的臣子都提前在各个皇子的身后站好了队,若是成了皇子党派的话,攻击她这名拥有某些特殊权力的公主倒也成了合情合理之事。只不过,也不知是谁如此神通广大,能够将襄王和洛丞相数十年构建起来的人脉一下子便瓦解了去,顾熙泓?不,他不过是一个早年间还被作为质子送去靖国的牺牲品,他的母妃也并无甚势力,他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做到这个地步,所以,果然还是得回去好好调查分析一番才是。
“景容!”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景容居然都还没有发现她的不舍和不快吗?洛子枫有些气恼的开口唤着对方的名字,看见景容还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她更是气极,背过身去,大有不再搭理景容的趋势。
看着洛子枫这明显闹别扭了的小模样,景容有些好笑的绕到了她的身前,感觉到景容来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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