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君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权衡了利弊,刘皇后最后放弃去看夏侯雪,坐在了夏侯君宇的身边。
“时间过得真快啊!雪儿已经是大姑娘,就要出嫁了!”
夏侯君宇的话,勾起了刘皇后对往事的回忆,她也配合着,一点点地回忆过去,帝后两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母后来了?本公主要去见母后!”
一听说刘皇后来了,夏侯雪恨不得赶紧出去抱着母后哭诉自己的遭遇,让她救自己。
可是,皇上安排管教嬷嬷根本就不答应这件事情。
夏侯雪想摆架子耍横,直接被管教嬷嬷喂了一颗药进嘴里。
“啊,啊——”
吃了药,夏侯雪嗓子发苦,没一会儿就说不出话来,而且身子也软软的不能动弹,像木头人一样,任人摆弄。
“雪公主,您还是安安心心地出嫁吧!”
“到了公主府,奴婢自会把解药给公主!”
管教嬷嬷一挥手,上来一群宫女。
“你们,快点儿给公主梳妆打扮!今天是个大日子,谁都不能松懈!”
等夏侯雪穿上嫁衣,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刘陂已经进宫,来到了夏侯君宇和刘皇后面前。
有王太医尽心治疗,刘陂早就恢复了原本的容貌,腿也医好了,穿上红色衣衫,远远走过来,还真是一表人才,英俊挺拔。
刘皇后仔细打量着刘陂,越看越满意。
这么帅气的小伙儿是她的女婿,夏侯雪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不过,刘皇后想了好久,对刘陂都没有印象,根本不知道他出自哪个世家。
“皇上,不知道他是哪家公子?”
刘皇后悄声问道。
“西越国五皇子刘陂,是皇后嫡子。”
夏侯君宇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西越国?
这下,刘皇后原本快乐的心脏,拧成了一团。
雪儿要远嫁西越国?
那个偏远、贫穷的国家?
不,这不可以!
夏侯雪可是她唯一的女儿啊!
“皇后!”
就在刘皇后快要失控的时候,夏侯君宇抓着她的手,厉声呵斥,“今天是雪儿的大喜日子,你不要做丢人现眼的事情!”
夏侯君宇的话,让刘皇后恢复了理智,可是她仍不甘心。
“皇上,您为什么要把雪儿嫁到西越国?臣妾以后再也见不到雪儿了!”
母女连心。
即便刘皇后算不上什么好人,可她是个疼爱女儿的母亲。
“刘陂哪里配不上雪儿了?而且,这门亲事是雪儿自己选的,她看中了刘陂,朕也没有办法!”
“再说,刘陂是嫡子,现在又是朕的女婿。有朕帮衬着,他迟早会是太子,雪儿跟着他,以后是一国之母!这难道不好吗!”
一国之母……
刘皇后有些呆住了。
她自然是希望夏侯雪夫家的身份越高贵越好,这样才能给夏侯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富贵荣华。
若真如夏侯君宇所说,也不错!
“陛下,您真的会帮刘陂夺得皇位?”
“一家人,自然不说两家话!”
夏侯君宇的回答,终于让刘皇后松了口气。
就算夏侯雪以后不能回大周国,但当一国皇后,母仪天下,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更何况大周国数倍强大于西越国,有大周国撑腰,就算刘陂当了皇帝,也不敢对夏侯雪有丝毫不客气!
分析了利弊,刘皇后心里的疙瘩总算是解开。
这时候,夏侯雪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夏侯雪原本底子好,现在又盛装打扮,远远低走过来,看上去就像仙女一样,刘陂完全看傻了。
见到刘皇后,夏侯雪神情激动。
母后,我不要嫁给那个癞蛤蟆……
她努力地张口,发不出任何声音。
夏侯雪想挣脱出去,却被两个宫女挟制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公主……”
刘陂见夏侯雪没有注意到自己,特地走了过去,“公主,我来接你了!”
你是谁?
夏侯雪警惕地看着刘陂,眼前的男子英俊潇洒,虽然比不上莲瑾,但也算得上是个美男。他是刘陂派来的吗?
“公主,我是刘陂啊!”
见夏侯雪认不出自己,刘陂得意地笑着,把自己患病的事情解释了一番。
什么?
这下,轮到夏侯雪呆了。
原来刘陂长得是这个模样啊!要不是听着声音觉得耳熟,她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公主,我们跟父皇母后磕头吧!”
刘陂伸出手,拉着夏侯雪。
美男当前,夏侯雪有些晕乎,就傻傻地和刘陂一起跪在夏侯君宇和刘皇后面前,磕了三个头。
等刘陂扶着夏侯雪起来,她还没有从刘陂是个美男的真相中清醒过来。
“皇后,你看,他们多般配啊!”
夏侯君宇笑得慈爱。
“贤婿啊,雪儿是朕的心头肉!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
这么给力的岳丈,刘陂当然要捧。
当即,刘陂拍着胸口表决心,一定会善待夏侯雪,疼爱她,包容她,和她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刘陂嘴皮子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这些话,不但让夏侯雪羞红了脸,就连刘皇后也是高兴得不行。
“好好!你这样说,本宫就放心了!最最关键的是,一定要早生贵子!”
“是,您放心!我一定努力!三年抱俩!”
最后,刘皇后欢欢喜喜地送走了刘陂和夏侯雪。
虽然对女儿一句话都没说,刘皇后有些惊讶,但是一想到夏侯雪是新嫁娘,自然是娇羞的,不说话也正常,所以这一点儿也被她忽略了过去。
娶到这么漂亮的妻子,刘陂心里乐开了花。
把夏侯雪送进洞房,刘陂出去喝酒。
等天快黑了,管教嬷嬷才进来,给夏侯雪吃了解药。药丸入喉,夏侯雪终于能开口说话,可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
不等夏侯雪提问,管教嬷嬷直接告诉了她答案。
“皇上说了,等洞房之后,再给您另外一部分解药。”
“可是,可是……”
看到管教嬷嬷那张严厉的老脸,夏侯雪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下面的话。
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还流过产,自然是不能跟黄花闺女比!
难道……父皇没有给她做一些准备?
若是新婚之夜没有落红,新郎怎么会善罢甘休!她以前的事情可不能让刘陂知道啊!
在看到刘陂之后,夏侯雪已经由最初的抵抗,坚决不嫁,变成了想和刘陂试一试,说不定两个人日久生情,真的就有未来了。
“公主,您说什么啊?”
管教嬷嬷一本正经,表示根本就不明白夏侯雪的意思。
“就是那个……”
不等夏侯雪说明白自己的意思,刘陂晕晕乎乎地走了进来。
“公主,我来了,让你久等了!公主,能娶到你,我好高兴啊!”
一见刘陂,管教嬷嬷识趣儿地退下,夏侯雪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怎么办?她要怎样才能瞒过刘陂,安全地度过洞房花烛夜呢?
“公主,你好美啊!”
不容夏侯雪想出办法,刘陂已经到了她面前,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我第一次见到像公主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骗人!我才不信呢!”
夏侯雪侧着脸,脸上一片红霞。她不是把玉罗刹的画像给刘陂了吗?在刘陂心里,难道不是玉罗刹更美吗?
虽然夏侯雪心里有疑问,但是哪个女人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呢!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对公主的心,天地可鉴!”
刘陂是情场高手,对付夏侯雪这样的少女,有的是办法。
当即,刘陂拿起夏侯雪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公主,感觉到了吗?我的心,只为你跳动!”
夏侯雪一直生长在皇宫里,见过的男子极少极少,哪儿见过这样的阵势。
烛光下,红衣男子款款深情,面冠如玉。
这样的人,可不就是夏侯雪梦寐以求的夫婿吗!
没多久,原本还在纠结怎么度过花烛夜的夏侯雪,在刘陂的甜言蜜语中,被剥光成鸡蛋一样,软软地躺在红色的床上。
“公主,你太美了!真是无一处不完美,无一处不美好!公主,我好喜欢你!我爱你爱得快要发疯了!”
刘陂痴痴地看着夏侯雪,那眼神,专注又深情。
夏侯雪这一次真的相信了对方的话!
“不要看!好羞——”
夏侯雪想去挡住刘陂的眼睛,她这样娇羞的模样,直接刺激了他。
“我也给你看!这样就公平了!”
说完,刘陂迅速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爬上去。
等他覆盖在夏侯雪之上,属于两个人的夜正精彩地拉开了序幕。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屋里传来一声咆哮。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不是处女!”
“驸马,你听我解释……”
“解释?哈哈哈!我特么地当了乌龟王八蛋,居然还乐滋滋的,以为自己娶了宝贝回来!我说夏侯君宇怎么对我这么好呢!原来是为了给你遮羞!”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
“滚开!你把我当猴耍,很好玩吗?这是什么?这瓶子里是什么?你弄点儿鸽子血就想蒙混过关?你以为我是白痴?老子差点儿被你骗了!”
屋里“乒乒乓乓”,精美的瓷器被砸碎,刘陂发狂地拔出剑,乱砍一气。
“驸马,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还是等明天说吧!”
门外,管教嬷嬷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进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宫,我要去见夏侯君宇,我要问他,为什么把破鞋塞给我!”
刘陂气急败坏地到处寻找衣服。
“哼!陛下把雪公主嫁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应该跪着谢恩才是!”
管教嬷嬷虽然是奴才,可说话极有气势。
新婚夜遭受了妻子不贞这么大的屈辱,还被一个奴才教训,刘陂心里的火“噌噌”直冒。
“这恩赐我不要了!”
管教嬷嬷站在门外,丝毫不退让。
“不要?你敢吗?你以为陛下为什么要把雪公主嫁给你?因为她已经有了孩子!到时候,她的孩子继承皇位,西越国和大周国就是一家人了!”
管教嬷嬷的解说,让刘陂清醒过来。
原来夏侯君宇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是这个意思!
让他喜当爹,还算计好了未来,真是太阴险狠毒了!
刘陂愤恨地看着床上惊慌的夏侯雪,提着剑走了过去。“你是第一次给我戴绿帽子的人!”
“没有,我没有——”
夏侯雪摇着头,她不明白管教嬷嬷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让刘陂误会。
她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啊!
刘陂怒上心头,哪里肯听解释,扬手,宝剑刺出,没入夏侯雪的小腹中。
“来人啊!驸马杀人啦!驸马杀了公主!”
就在同一时间,外面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驸马杀了公主,这句话传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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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夏侯擎天,你有一颗温柔的心
管事嬷嬷的声音,最终把刘陂从癫疯抓狂的状态中,给拽回到了清醒和理智里。
看到一丝不挂,躺在血泊中的夏侯雪,刘陂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虑,“公主!公主你怎么样了?”
刘陂哆哆嗦嗦爬上床,伸手压着夏侯雪的伤口。
他这一剑刺得深,拔出来的快。
夏侯雪的小腹像被挖开了一个洞似的,血流如注。
“驸马,我好疼啊!”
夏侯雪从来不知道,死亡是这种感觉,全身的能量和温度,一点一点从撕裂开的伤口中流走。
她好害怕!
她不想死!
“对不起,公主,我是太气愤了!我太爱你了才会这样!公主,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见夏侯雪还能说话,刘陂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这个时候,夏侯雪千万不能死啊!
刘陂一边道歉,一边扯了绸缎为夏侯雪包扎。
方才那一剑,的确让夏侯雪很寒心。
可是现在看到刘陂这么紧张,又忙着补救,还道歉,自己又是理亏的一方,夏侯雪并没有立刻追究刘陂的责任,反而安慰他。
“驸马,你别害怕!父皇那儿我会帮你!”
有了夏侯雪这番承诺,刘陂更是在她面前忏悔发毒誓。
“驸马,我的头好晕!你快找药师来救我!”
夏侯雪脸色惨白,刘陂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实在是他太冲动。
且不说管教嬷嬷话的真实度有多少,他此时是在大周国的地盘上,这样对夏侯雪,肯定难逃一死。
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
为了活下去,刘陂可以不要尊严。
就算真的是顶绿帽子,他现在也要认了!
“好好!”
刘陂现在已经不去想那么多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哄好夏侯雪。
管教嬷嬷嗓门那么大,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守护公主府的人就会过来,他还要靠夏侯雪镇住那些人呢!
刘陂身边的药师歇在另外的院子,离得很远。
他担心夏侯雪撑不到药师来的时候,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颗药丸。
“公主,我去请药师,你撑住!你先把这颗药吃了,这是我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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