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要完成‘最后一步’么?”
“嗯。”他坦诚地承认,继续说:“我想要你正大光明的跟我在一起,有名分,有身份,不需要被任何人指指点点,因为我爱你,所以你的好与坏,我都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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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三十年的人生,有痛苦有悲伤,有被疼爱有被保护,像乔靳晏这样用着漫长的四年时间去证明他信任她,接受她好与坏的,却是第一个。
动容的瞬息,莫锦年眼神却在脑海里好像闪过什么东西的时候,微微黯然了一下——
她靠在乔靳晏的胸膛,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说:
“我的前两段感情,两段婚姻,都是因为彼此爱得充满怀疑,所以结局都输得惨不忍睹,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谎言和欺骗,其实隐瞒也一样……”
女人柔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男人的心跳好像也因为某个词汇暂短的噗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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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将来和我走过人生的人,能和我彼此信赖,彼此坦白,我知道我不能因为那些人对我的伤害就要求你尽善尽美,但我真的想和一个真心爱我的人,没有欺骗,没有谎话的永远永远生活下去,所以你……有没有话对我说?”
莫锦年缓缓抬起头来,靠着乔靳晏的肩膀看着乔靳晏,她不是在试探,而是在请求——
“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发现那些都是谎言,或者是为了任何理由的隐瞒,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就此破碎。”
“我不想再承受一次离别,多一次受伤……”
莫锦年的声音隐隐地让人怜惜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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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靳晏的眼神很坚定,亲吻了一下莫锦年的额头,只听到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所以女人闭上了眼睛。
重新靠入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人说人最擅长谎言的就是嘴,但是最诚实的却是心,她听到了他的心跳,所以……
……
莫锦年把答应了乔靳晏求婚的事第一个告诉了江夏娜,电话里,对方好像愣了一下,然后那一声恭喜啊说得特别的别扭。
多年老友,莫锦年怎么会不了解江夏娜的个性,她那么希望她和乔靳晏在一起,现在不仅是交往,更是结婚这样的大决定,这丫头倒是反应那么消停?
“娜娜,那天你好像有什么话跟我说,对不对?因为我有个临时约会,所以回来得时候太晚就没给你打电话……”
“你去见了谁?霍臣商么?”
江夏娜好像会读心一样,这么一问,让莫锦年更加觉得她有点奇怪,她回答道:“嗯,原来安吉拉是乔歆凌的亲生女儿,所以我不打算让骁希再在霍家居住,除非他可以把那个孩子妥善安排好。”
“乔歆凌亲生女儿,那个女孩儿不是领养的么?难道她和霍臣商没血缘关系?所以乔歆凌早在八年前就背着霍臣商偷了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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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电话,莫锦年也能感觉到江夏娜的激动。
果然那么一个简单的信息,就能联想到那么多的结果,江夏娜甚至一激动就说了,“难怪我有朋友说在青城见到过乔歆凌,而且是和个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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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歆凌在……青城?”
“不是很确定,但霍臣商和乔歆凌那么恩爱突然分开,实在诡异,八卦早在圈子里传开了,不少女人都对霍臣商感兴趣,捏造什么得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有个朋友是这样看到的,现在想想,可能是真的。“
那个女人不但背叛了霍臣商,还和有染的对象一直纠缠不清?!
莫锦年怎么想都觉得想不通,如果她爱得是另有其人,为什么当初还费劲心思,把她赶出局?
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安吉拉的生父莫非就是乔歆凌现在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那个霍臣商到底是在搞什么?该不会是因为乔歆凌对他的背叛,就顿然醒悟,重新追求你?他
也太渣了吧!当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当初你被他伤得有多重?你流产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不是搂着那个女人正在逍遥快乐,置你于袖手旁观!”
江夏娜一下子就激动地骂起来。
那一句袖手旁观,让莫锦年想起那天霍臣商说出的同一句话,带着沉重的愧疚和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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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娜娜的想法和她那一天的想法,惊人的一致,所以并不是她对霍臣商的偏见,是真的只能让人那么去理解,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娜娜又突然说:“又或者我们都想错了,其实他根本没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他是去了医院的,只是他以为是你自己打掉了你们的孩子……”
莫锦年的心口猛烈地震动了一下,立刻紧张的握着听筒,“娜娜,你说的是什么?我自己打掉的孩子。”
“对不起啦,锦年,那个时候,你提过你想打掉孩子,我又突然接到电话说你在医院里,所以我自然以为你是去做流产手术,所以那个时候,我给霍臣商打过一个电话,让他赶快去医院,不然就见不到你们的孩子了……”
什……么?
莫锦年差点握不住听筒,脑海里只有霍臣商的那一句“想要结束的……原来不是你,是我,是那个愚蠢的我……”
难道他指的就是这件事?
因为他误会了是她残忍到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才决定结束他们的关系?
“那个时候我立刻就通知了他,知道他早上才出现,还对你说了那么多伤你心的话,所以我对他失望透了,根本没想到自己犯了误导他的错误,也许那天晚上他就去了医院,还看到了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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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那天晚上是简纪庭陪了她整整一夜……
他们还……拥抱在了一起……
莫锦年有些手软,一下子有点站不住,难道又是个误会,又是个误会让她和他的婚姻走向了尽头
?
慌乱,错乱,脑海里除了一个乱字,再也没有别的字眼可以形容。
电话那头听到她虚弱的喘息声,江夏娜歉疚极了地说不停道歉,“对不起,锦年,都是我一时乱
了,传达错了,我也是不想你们分开,才会……”
“不要说了。”
莫锦年的声音严厉了几分打断了江夏娜,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冷静道:“都已经过去了……”
“才没有过去,他一直都被闷在鼓里,你被他约出去的那天,他给我打过电话,问了我你流产的
原因,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一直都不知道,我打电话想告诉你,又怕会搅乱你和乔靳晏的关系
……”
“所以现在我要结婚了,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决定是他下的,不管是误会也好,还是什么都好,他和乔歆凌在一起是事实,我忘不了他碰了我的那一夜,我从他的口袋里发现了那个女人的口红,我也忘不了亲眼看见他赤/裸着身子从那个女人的浴室里走出来,我更忘不了他的胸口上一直刺青着那个女人的名字,我还需要为他背叛我找什么理由么?!误会?这个误会就能让我原谅他,回到他身边么?!他对我的残忍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圆回去,背叛是事
实,我永远都忘不了他身上有着那个女人的味道!是在他睡在那个女人身边的那一夜就做出的选择,和我流产丝毫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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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年吼着,好像把压抑了多年的愤怒情绪统统爆发了出来。
她曾经那么痛,那么伤的时候,她甚至都对自己说,是自找的,因为他早就说过了不会爱上她,所以是她自己愚蠢,自己送上门。
但是现在再回味一遍当初从他那里得到的伤痛和耻辱,哪怕是有误会,哪怕是想到那个可怜的失去的孩子,她就只会更恨他,更厌恶他。
如果他有丁点儿的相信她,如果他有丁点儿的怜惜她,他就不会让她走入没有选择的绝境,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是他,而是简纪庭陪在她的身边……
莫锦年哭到无礼,江夏娜后悔极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让她那痛苦,恨不得立刻到她的身边抱住她,给她安慰。
这一通电话结束前,是莫锦年先说了“让我静一静”就挂断了电话。
江夏娜怎么放心得下?
因为再打过去就一直说电话无法接通,她着急得只能联系乔靳晏,却神慌意乱地竟然拨通了霍臣商的电话,不等对方的声音传过来就焦心地喊,“锦年不见了,乔大哥,拜托你赶快去找她。”
“锦年发生什么事了?”
霍臣商紧张地问,那声音让江夏娜吓了一跳立刻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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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她怎么又做了错事?
脑袋里空白了一会儿,立刻给乔靳晏打了电话,她支支吾吾的也不说具体理由,总之要他立刻找到锦年再通知她。
乔靳晏自然很紧张,他似乎猜到了江夏娜和莫锦年说了什么,当年那个误会,不就是因为江夏娜的一个错误传递而发生的么?
乔靳晏脸色沉静,仿佛早就知道霍臣商是因为莫锦年打掉了孩子才狠下心和她离婚一般——
“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去找锦年,找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
莫锦年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海边。
吹吹海风可以让情绪冷静下来,哪怕夏日的海风吹久了也会让人瑟瑟发抖,所以有人从后脱下衣服包裹住她的时候,她的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转过身的时候,却让那个呵护着她的人知道那不是软弱的泪,而是痛恶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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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臣商,走到今天这一步,做这样的事,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意义?!”
莫锦年把飘绕着他体温的外套攥在拳头里,狠声质问。
“因为是我决定把孩子拿掉,所以就狠心地和我分手?呵,有没有比这个更伟大,更虚伪的理由了?!”
莫锦年嘶吼着,一把攥起霍臣商衣襟。
什么道歉,什么对不起,什么他是愚蠢的男人,这些都不能抚平残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痛苦伤痕。
她应该感动,她应该接受么?
那么曾经的伤痛算什么?
一句误会就可以原谅,一句误会就可以当粉笔字擦擦就掉?
太简单了,把她的痛苦想得……太欺人太甚了!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你要摆出一副你才是受了伤的摸样?霍臣商,你到底凭什么?!”
莫锦年可能是真的疯了。
揪着霍臣商拼死的捶打,痛觉散发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手臂,但最痛的是胸腔里不停迸发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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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让她平复下来,如果可以让她发泄,他宁愿痛到死在她的手里。
因为他欠了她一条命,一条流淌着他们的血液的小生命……
“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锦年,你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
男人的眼眶里一样爆出了血丝,眼眶红肿得是在强忍着某种就要崩溃的液体。
他用力地拥住情绪失控的女人,他这辈子都从来没求过人,可以让他这样错乱到没有对策的,她是唯一,一个……
莫锦年的确是不挣扎了,不喊也不闹了,但是一阵阵清冷的笑从霍臣商的胸膛里传了出来,乘着风,飘满整个海滩。
“都说你没有资格摆出一副深情的姿态了!说什么婚姻期间,你都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亲眼看到你口袋里有她的口红,你睡在她的身边又碰了我,你怎么可以那么恶心,你怎么可以?!”
莫锦年怒瞪着眼睛,曾经受过的屈辱全数又体会了一遍。
她以为自己都忘记了,但是那么深那么痛的伤,哪个女人可以忘记?!
“你身上总是有她的味道,你为创造的雏菊味道,就连为了不抹去对她的思念和爱,每一次抱我,你都关着灯,把我藏在见不得人的黑暗里,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以为这是爱!!”
莫锦年咬牙切齿,真正的咬牙切齿,把四年前压抑着都没有爆发出来的痛恨统统发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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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需要辩解?!说呀,都说出来,让我听听你辩解的理由有多可笑!”
莫锦年推搡着霍臣商,将比她高大出许多,魁梧出许多的身体一步步地推出数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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