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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芸_分节阅读_第92节
小说作者:萧儿美蛋   内容大小:1.01 MB   书页:娇妻如芸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1-25 12:46:34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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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草莽当上了皇帝,这种男人世所罕有,哪是皇长子能比得了的?”
    “珍儿,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既然皇上无心,咱们父女便要顺势而为,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非嫁给皇长子不可。皇上已是亲自下旨,将你们的婚事通告天下,此事便是再无回转的余地,即使你不愿嫁,怕是这世间,也在无人敢娶你。”
    温珍珍心口一颤,眸子里浮起一抹惊恐,只呆呆的看着父亲,紧咬唇瓣。
    温天阳站起身子,在女儿的肩头拍了拍,叹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你相信爹爹,等你嫁给皇长子,凭着为父的势力,自是会襄助他得到皇位,到了那时,你依然会是大梁的皇后。”
    温珍珍一语不发,隔了良久,她似是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只默念了一句;“那,若是姚妃生了儿子,又要如何?”
    温天阳面色微沉,眸心却有一抹冷锐的光芒一闪而过,缓缓道;“你放心,有安妃娘娘在,姚妃定是生不出儿子。即便她生了儿子,能不能长大,也是两说。”
    温珍珍眼瞳一亮,瞬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她微微颔首,终是吸了口气,道了声;“多谢父亲提点,女儿明白了。”
    皇宫,玉芙宫。
    许是天热的缘故,姚芸儿近日来都是身子倦怠,每日里都觉得恹恹的,胸口亦是沉甸甸的难受,成日里仿似睡不饱一般,就连照顾熙儿,也都是有心无力起来,一些琐事只得交由乳娘去做,自己则是伴在一旁,乳娘若有不尽心的地方,她便是亲自动手,精心护着孩子,生怕熙儿受暑。
    这一日午后,刚将溪儿哄睡,姚芸儿独自一人坐在后殿,亲手挑着燕窝里的细毛,这些日子袁崇武忙于政事,每晚都是熬到深夜,姚芸儿成日里换着花样,按着御医的嘱咐为他炖着补品,这燕窝只是其中一样,姚芸儿只怕宫人打理的不够干净,袁崇武的衣食,事事都是她亲力亲为。
    瞧着手中的燕窝,姚芸儿的神智却是飘得远了,还记得许久前,那时候的袁崇武还不是皇帝,只是清河村的一个屠夫,在她初初有孕后,他不知是从哪寻来的这些燕窝,去为她滋补身子,担心她心疼银子,甚至和她说这燕窝与粉丝一个价。
    想起往事,姚芸儿唇角浮起一抹笑涡,眼瞳亦是温温柔柔的,只沉寂在过去的回忆里,宁愿沉醉不愿醒来。
    袁崇武踏进宫门时,瞧着的便是这一幕。
    他几乎已是忘了,他有多久没有看过她这般的笑容,她的笑容还是那般的清甜,眉眼如画,依稀间,还是清河村的那个小媳妇。
    他一步步的像她走去,姚芸儿终是察觉了他的动静,刚抬起脸颊,便落进了一道深邃滚烫的黑眸里去。

  ☆、191章 相依为命,形单影只

姚芸儿见到他,心跳立时变的快了起来,她刚站起身子,还不等她行下礼去,袁崇武已是上前,将她揽在了怀里。
    “芸儿,别再这样折磨我。”男人声音低沉,揽在她腰际的大手微微用力,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这些日子,姚芸儿仍是对他无微不至,无论吃的穿的,全是出自她之手,她那样悉心的打理着他的一切,甚至连溪儿都是情愿交给乳娘照顾,也要亲手为他缝制过夏的衣衫,袁崇武常年打仗,身上伤痕累累,尤其肩膀与胳膊更是受过寒,每逢阴雨天便会格外酸痛。如今正值酷暑,天气炎热,而他又是贪凉,元仪殿中早已上了冰块,让人一走进去,便是凉丝丝的。
    御医说是要冬病夏治,若想驱除皇上体内的寒气,夏天里则是万万不得受寒,方才能将寒意逼出去,姚芸儿牢牢记在心上,细心挑了轻薄舒适的料子,最是柔软吸汗,在关节处又是细细的缝了一层棉纱,既是透气,又不至于让他因贪凉受寒,总之是想尽了法子,既不愿他受热,又是担心他受凉的,事事都为他想到了。
    可唯独两人单独相处时,面对着他,她却是变得谨小慎微,再也不似从前般娇憨随意,见到他,她亦是会如旁人一般,对着他行下礼去,口中只道皇上,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已是多久没有唤过他相公了。
    相公,这两个字仿似留在了过去,留在了清河村,在这座皇宫,没有她的相公,有的只有大梁的皇帝,他是她的君,她是他的臣。
    姚芸儿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她那样温顺,如今就连在床事上,她也是乖巧的不成样子,任由他肆意的要着自己,即使他心中因着沉痛,恨得加重了力道,她也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不得不弓起腰肢,迎接他近乎粗暴般的占有。
    袁崇武诸事缠身,即使身在宫中,朝堂上的事却也是将他缠的分身乏术,数日顾不得后宫亦是常事。玉芙宫中宫门深锁,姚芸儿如同惊弓之鸟,除了打小照顾溪儿的乳娘以外,就连玉芙宫的宫人也是近不了孩子的身,孩子贴身的事全由母亲一手包揽,从不敢假以他人之手,姚芸儿天性单纯,只得用最土的法子来保护自己的孩子,自从溪儿磕到了眼睛,母女两如今连御花园都去的少了,成日里守着一座玉芙宫,寂寥度日。
    相比,玉茗宫却是门庭若市,自袁杰回京后,往来巴结之人数不胜数,数日前,凑巧赶上了安氏的生辰,虽然袁崇武忙于舟山的洪灾之事,未曾前来,袁杰却依然为母亲大大操持了一番,朝中贵妇俱是前来,贺寿的礼物更是流水介的涌了进来,甚至连库房都塞不下,只得胡乱堆在宫室里,由一个精干的嬷嬷领着好几个手脚伶俐的宫人,整整一天都没有理完。
    晚间,丝竹之声随着风声遥遥传来,更是衬着玉芙宫凄凉孤苦,姚芸儿素日性子温软,从不为难宫人,日子一久,虽然姚芸儿时有恩宠,但服侍的人多多少少也有些不将她看在眼里,宫里的人向来最是擅长拜高踩低,自袁杰与温小姐的婚事通告天下,诸人得知皇长子得了这样一位丈人,两宫间的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姚芸儿抱着女儿,听着远处的喧闹,低眸,就是母女两的落在地上的影子,她不知怎的,心头默然浮起八个字来,相依为命,形单影只。
    袁崇武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子,姚芸儿安安静静的倚在他的怀里,柔顺的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袁崇武终是松开了她的身子,见她那一张瓜子小脸消瘦了不少,脸色也是泛着微微的青,气色十分不好,他心下一疼,大手捧起她的脸颊,见她那一双眼睛澄如秋水,看着自己时,没有一分灵动之气,她整个人轻如蝉翼,仿似他一个用力,就会将她碰碎了,一发不可收拾。
    他又急又痛,双眸似乎能喷出火来,他捏住她的肩头,再也忍耐不住的粗声道;“姚芸儿,你给我一个痛快,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姚芸儿移开目光,只觉得浑身上下累到了极点,没有一处不疼,心口处更是被人捏住一般,疼的人透不过气来。
    “你告诉我,行不行?”袁崇武的双手加重了力道,姚芸儿疼的小脸一白,却只是将脸蛋垂下,逆来顺受,强撑了下去。
    袁崇武心疼到了极点,每次来见她,都是相思无法可解,他那样想她,没日没夜的处理完政事,第一件事便是来玉芙宫中见她和孩子,可结果,却总是让人撕心裂肺。
    他再也不想看她这个样子,再也不想。
    他终是松开了她的身子,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玉芙宫,走到宫门口时,男人身子顿了顿,停下了步子,回头望了一眼。
    他希望自己看见的,是她守在原地,一如从前般满是不舍与依恋的看着自己,若是如此,他定是会回到她身边,不管不顾的将她狠狠抱在怀里,可他看见的却只是她随着宫人一块跪在地上,她的脸庞依旧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的不舍与留恋,与周围的宫人毫无二致,恭送圣驾。
    袁崇武的黑眸看了她好一会,再坚韧的心,也会千疮百孔,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大步离开了玉芙宫。
    玉芙宫外,圣驾已是恭候于此,见他走出,一位相貌娟秀的妇人立时俯下身子,向着男人行下礼去。
    袁崇武颔首,对着她道;“起来说话。”
    永娘站起身子,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道;“日后,你便留在玉芙宫当差,芸儿身子不好,一切,便都仰仗姑姑照料。”
    永娘一怔,口中只道不敢;“皇上此话折煞奴婢,能够服侍姚妃娘娘,是奴婢的福分。”
    袁崇武淡淡点头,不再说话,只一声不响的向着前头走去,一大群的宫人内侍紧随其后,渐行渐远。
    袁崇武自知诸事缠身,陪在姚芸儿母女身边的时日实在太少,他心知姚芸儿的性子,此番将永娘请进宫中,亦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为今之计,永娘却也是最合适的人选。她久居深宫,对宫中险恶之事了如指掌,自是能护的姚芸儿母女周全,再有,便是她与姚芸儿生母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多多少少,也会对姚芸儿母女生出几分真心,此外,他也盼着有永娘在,姚芸儿不至于太过孤苦,身旁有个能说话的人,总归是有些益处。
    这样,待他离宫打仗,亦或是在元仪殿处置政事,多多少少也是能放下心来,不必太过牵挂担忧。
    晚间,夜已是深了,因着再过不久便是中元节,袁崇武已是命礼部着手准备祭祀大典,大梁开国尚短,袁崇武又是开国皇帝,此番祭祀,自是不为祖先,而是为当日征战天下,横死的诸位同袍,其中,便有渝州之战时,岭南军的七万冤魂。
    此大典甚是隆重,有关祭祀典礼上的诸多琐事,礼部俱是一一详细的禀明了袁崇武,男人待此事亦是十分重视,稍有瑕疵,便是驳回重置,只让礼部忙得人仰马翻,苦不堪言。
    “皇上,何子沾将军求见。”听得内侍的通传,男人抬了抬眼皮,道了句;“让他进来。”
    一身戎装的何子沾单膝跪地,先是行了君臣之礼,袁崇武的眼眸落在奏折之上,淡淡道;“免礼。”
    何子沾站起身子,一一将军营中的诸事回禀了男人,袁崇武笔下不停,一面批阅着小山般的奏章,一面将何子沾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下去。
    何子沾追随袁崇武多年,向来为男人心腹,直到袁崇武将最后一本奏章合起,啪的一声将其落在桌上,袁崇武的眼眸方才向着何子沾望去,免不了将要紧的事一一吩咐,何子沾毕恭毕敬,待男人说完,只垂下头,抱拳道;“属下遵命。”
    待何子沾请安告退,袁崇武眸心一皱,似是想起一事,只喝道;“等等。”
    “皇上还有何吩咐?”何子沾立时转过身子,垂首道。
    “你命人去一趟荆州城,寻到王家村,找一个名为王大春的人,记住,他有两个女儿,你让人把那两个孩子接到京城,送进玉芙宫。”
    何子沾听了这话,心头便有些不解,可又不敢多问,当下只是领命而去。
    中元节。祭祀大典如期进行。这一祭祀典礼,乃是大梁自袁崇武登基后,规模最为宏大的典礼之一。
    文武百官俱是身穿朝服,一一立在崇德门前,待那抹明黄色的身影走至高台,诸臣皆是一一跪了下去,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忠烈堂中满是岭南军数年来阵亡的将士灵位,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怎么也望不到尽头。
    袁崇武神情肃穆,亲自拈香,深深拜了下去。

  ☆、192章 法华殿惊变

大典一直持续到午时,烈日当头,高台下的文武百官俱是苦不堪言,却并无一人胆敢露出丁点情绪,无不是毕恭毕敬的跪在那里,一脸哀切。    午后,中元节的祭祀已是过了大半,就连礼部事先备下的祭品也是一一烧了,诸大臣熬了一天,一些武官尚且能支撑,那些身娇体弱的言官,却一个个都是脸色煞白,更有甚者在白日里中了暑气,不得不让内侍从祭祀大典上给抬了下去。    法华殿中,一应贡品已是摆在案头,此番祭祀尤为慎重,礼部特意请来了百位高僧,为逝去的岭南军超度祈福,甫一踏进法华殿的大门,就听里面诵经之声萦绕不觉,板声连叩不断,仿佛雷一般沉闷,响在人的耳际,让人心头既是沉重,又是敬畏。    文武百官亦是立在法华殿门口,放眼望去,犹如黑色的潮水,黑压压的向着人碾压过来。    姚芸儿头晕眼花,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她一身素色朝服,妃制,一旁的安氏亦是与她同样打扮,只不过脸面低垂,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容色。    清晨的祭祀大典,遵循礼制,她与安氏都不得前去,如今的悼念超度,便无那些规矩讲究,宫中女眷不多,只有她们两人。按着惯例,王朝中似这般重大典礼,向来都是由帝后二人一道主持,然袁崇武登基至今也未曾立后,礼部只得退而求其次,将安氏与姚芸儿一道请来,一左一右,站于袁崇武身后。    法华殿乃是前朝祭祀祈福之地,迄今已有数百年之久,又因前朝末年连年战乱,户部的银两全用来镇压起义军与赈灾,未曾拨款整修,大殿中不可避免的显出几分颓废与破败,就连法华殿顶端的房梁上,亦是被虫蚁吞噬,那些精美的描画,此时只能瞧见隐约的轮廓,道尽了百年沧桑。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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