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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宋西门庆_分节阅读_第192节
小说作者:三王柳   内容大小:5.07 MB   书页:霸宋西门庆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1-22 11:28:52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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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子,你我也只好入乡随俗吧!这厮们肯回来,就是有良心的了,且吩咐他们整队,咱们往祝家庄去吧!”

孙立恨道:“却不带这些废物去,免得到时阵前丢丑!且叫他们押了这几个不相干的小贼,回郓州去,你我一众登州来的旧兄弟,自绑了这两个贼头上祝家庄!兵贵精而不贵多,有栾师兄训练出来的精锐庄丁,还怕破不得梁山吗?”

众人齐声称是。顾大嫂又道:“咱们且先把这小妹子送回她家去才是!她吃梁山擒了去,家里不知急成了甚么天翻地覆的模样,赶紧回去报个平安,方是第一要紧!”扈三娘心中正结计着此事,听了顾大嫂的话,感激到十二万分。

于是孙立便发落长腿兔子们押着梁山小喽啰去郓州,自家一干人与扈三娘绑了欧鹏马麟,先往扈家庄上来。梁山人马已经撤围,一路畅通无阻,到扈家庄上扈三娘一叫门,当真如天上掉下来金凤凰一般,马上就从地下冒出来一窝哭天抹泪的老小,把扈三娘围了起来。

原来扈家太公和老夫人听说女儿被梁山捉了去,悲痛得集体心肌梗塞未遂一次,好不容易才急救过来,便催促着儿子扈成想办法。扈成便道:“咱们扈家和梁山本来无仇,只是被祝家庄拖下了水,才两下里做了对头。今日那祝彪当众对妹子那般折辱,直把咱们扈家视若无物,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他不仁,咱就不义,我这便去梁山营盘里,牵羊担酒降顺了,拼着破了家,也要把妹子赎回来!”

女儿被贼人擒走,是刻不容缓的当紧事。扈老夫人听了儿子的计较,马上便催促着儿子快去。扈太公却犹豫起来,踌躇道:“普天下的贼寇,有几个讲信义的?莫要女儿赎不回来,反将儿子又赔了进去!”

扈老夫人见当家的瞻前顾后,拉着儿子不叫去,心下牵挂着女儿,便哭天喊地,寻死碰头起来,折腾得扈家庄里鸡飞狗跳。正做没摆布处,却听把门的庄丁跟头把势的前来报喜——小姐回来了!

绝处逢生,这还了得?老夫人命都不要,动若脱兔地跑出来,见到女儿安然无恙,心下一松,便搂住了肝一声肉一声,响彻行云地嚎了起来。扈三娘亦是潸然泪下,一边同父亲哥哥见礼,一边在把得救的情形说了,老夫人便向孙立一行跪倒,谢他们对女儿的再造之恩,顾大嫂急忙抢上扶起。

一番扰乱之后,众人进到厅堂说话,扈太公深谢孙提辖保全女儿的大恩,孙立连连谦逊,然后便要告辞往祝家庄那边去。扈太公如何肯放?定要设宴款待,正客气推让间,谁知扈三娘早将乐大娘子让进里面去了。孙立无奈,也只好暂且留下,并请扈太公差人,往祝家庄栾廷玉处送信。

扈太公陪着孙立在厅上讲话,扈成便招待孙新一干人在外厢饮酒,言语间较量些枪棒,说得入港时,便起身在庭院里比划几招,彼此深相结纳。

过不多时,庄丁来报:“栾教师来了!”孙立一听,急忙接了出来,栾廷玉正在门前下马。师兄弟多年未见,自有一番悲喜,大家入内坐下,酒席已备好,正可飞觞助兴。

把酒三杯,栾廷玉问道:“贤弟一向在登州守把,今日如何到此?”

孙立答道:“总管府行下文书,对调我来此间郓州守把城池,提防梁山泊强寇。前日梁山泊燕顺、郑天寿二人带兵临城,被小弟杀退,阵上得知梁山人马前来这里扰攘,小弟心上挂念着师兄,便带人前来助战。”

扈太公便起身敬酒,说道:“若不是孙提辖念着兄弟之情,巴巴的赶来独龙山与栾教师相会,半路上也救不得我那被擒的女儿——孙提辖和栾教师都是我扈家的大恩人,小老儿敬你们师兄弟一杯!”

栾廷玉听了喜道:“听说三娘吃梁山西门庆拿了,我正心忧,不想被贤弟救了!”

孙立笑道:“也是机缘巧合,半路上相遇。不但救回了扈家女公子,还顺手牵羊,捉了梁山两个有名头领,也算是小弟上任第一功。”说着便问乐和道:“那摩云金翅欧鹏和铁笛仙马麟,可安顿好了吗?”

乐和回道:“已经将他们监在了厢房里,也把些酒肉与他们吃了挡寒。”

孙立吩咐道:“我听说那欧鹏从前也是守把大江军户的军官,后来受不得那些大头巾文官的气,才落了草。他也曾与我是一般武职的体面,且休折辱他,好生管待,若肯招安时,我日后进剿梁山,也是个臂膀!”

乐和点头:“小弟理会得!”然后下去了。

栾廷玉笑着赞道:“更其旌旗,车杂而乘之,卒善而养之,是谓胜敌而益强——贤弟果然善解兵法,这些年威扬登州,实非幸致!”

孙立便苦笑一声,说道:“还说甚么威扬登州,小弟今日,几乎出了大丑。”说着便把百余郓州士兵见了十余梁山贼寇时撒腿便跑的轶事说了一遍,最后长叹道:“幸亏没带这群乌合之众来到这里,否则临阵而逃,丢了面子是小,若弄出大败仗来,小弟可就要万死莫赎了!”

栾廷玉大笑道:“那是以前郓州带兵的那个提辖无用,今日贤弟来了,必然能练出强兵来!”

孙立摇头道:“我只是伤心我留在登州的那营人马,我好不容易练了出来,如今却落到了这个郓州提辖的手里,只怕用不了三天,便要废了。”

栾廷玉便劝道:“如今这个朝廷,文恬武嬉,出将入相的都是草包,象贤弟这般能征善战的反而靠后。贤弟若连这些也看不破,还混甚么官场?倒不如学我一样,退隐山林,耕读传家,岂不干净?”

扈太公在旁也帮着劝了几句,孙立脸色这才转了过来,笑着举杯道:“听说兄长所在的祝家庄上,与梁山对战了几日,颇占上风,很是拿了他几个头领。兄弟借花献佛,且敬哥哥一杯贺功!”

谁知栾廷玉叹了口气,摇头道:“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偶然几场胜仗,却又济得甚事?依我看来,终究与大局无补!”

扈太公听着诧异道:“栾教师怎会如此颓丧?祝家庄有栾教师大才维持,今日又有孙提辖前来相助,正是如锦上添花,旱苗得雨一般,可期必胜!怎的说起这般没兴头的话来?”

栾廷玉便道:“老太公是谨慎老成的人,我便把同我师弟的心腹话当面跟你说了,也不打紧——你们都以为今日破梁山必矣?实在是大错特错!”

孙立扈太公听了愕然。这正是:

皆因心中无渣滓,方得眼里有分明。却不知栾廷玉高论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75章 进庄

孙立目光一闪,问道:“师兄,你言下之意是……”

栾廷玉叹道:“兄弟,若梁山都是宋江那一等货色,我倒也不必烦忧了!何故?宋江其人,终究是小吏出身,成不得大事,你看他新上梁山,便弄出个霸占盐路之举,便可知其人眼光之短浅,难脱官场习气,名声虽大,不足为虑——但偏偏梁山还有另外一个人,便是那清河西门庆!”

孙立点头道:“三奇公子名动江湖,我在登州时也听过他的名字——那却又如何?”

栾廷玉道:“自我见过那位三奇公子之后,便不由得暗暗为其风采气度所心折,派人暗中打探其人所作所为之后,心下更是为之震惊。西门四泉自上梁山以来,聚集流民,开垦荒地,梁山周围官府,皆被他软硬兼施,莫敢稍动;其人又广开商路,积草屯粮,京东两路商贾,皆乐为之用——此等人物,岂能以一介山贼目之?”

孙立慢慢地道:“师兄的意思是……”

栾廷玉竖起了指头:“其人号称天星转世,深入民心,一也;其人血溅孟州城,足见杀伐决断,二也;其人足智多谋,远胜梁山名义上的军师智多星吴用,三也;其人善于养士,所练兵卒锐甚,四也;私盐之会,其人力挽狂澜,驳回梁山两大头领晁盖、宋江独霸盐路的绿林箭,无自信者焉能如此?五也——智、信、仁、勇、严,如此五德俱备之人,只可倚为援而不可树为敌,如今这祝家庄却偏偏与他争斗起来,只恐后果大大不妙!”

扈太公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孙立喃喃地道:“想不到,这梁山竟有恁地了得的贼寇!”

栾廷玉点头道:“兄弟,其人行事,素来藏锋不露,但若他发硎一试,也不知谁能当得?如今你官居郓州,这西门庆必然是你的硬对头!”

孙立举杯一饮而尽,笑道:“总管府内,必然有我孙立的硬对头,所以才将我平调到这郓州,借这西门庆之刀杀人。事已至此,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师兄,这西门庆既如此了得,你可有妙计克之?”

栾廷玉颓然道:“我有甚么妙计?我在祝家庄,也只不过是一个枪棒教头罢了!就像那庙里供着的神,摆在上面只是好看,其实百无一用!”

孙立道:“不说那祝家庄,只说小弟。如今小弟提辖郓州,师兄难道不指教小弟一番道理吗?”

栾廷玉苦笑道:“兄弟休怪我说。若依我的意思,最好祝家庄与梁山讲和,大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最为上计。便是师弟你,与那西门庆暗约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年任满后远走高飞,就是你的福!”

孙立怫然道:“我是朝廷命官,岂能养贼自重?师兄这话,再也休提!”

栾廷玉叹道:“我就知道,你十九听不进去,我说了也是白说。但现今世道不同,官府凌逼百姓,反倒象匪,那西门庆所在的梁山抚衅百姓,反倒象官——民心向背明矣!不是师弟你独夫之力,可以稳得住的!”

孙立便道:“师兄之言虽是好意,但小弟却得细细思量了,才能定夺。今日咱们只叙旧谊,莫提那些烦恼事吧!”

扈太公也道:“对对对,两兄弟多年不见,多少话要说,正当好好叙旧,何必自寻烦恼?来来来,小老儿敬两位恩人一杯!”

于是饮宴了一日,当晚孙立一行人便在扈家庄歇了,其时祝家庄听说有郓州兵马提辖来了,派了好几拨人前来与栾廷玉商量,要请孙立往祝家庄上走走。栾廷玉和孙立说了,孙立见推辞不得,便点头应允,约定第二日往祝家庄去。

祝龙得了准信后,满心欢喜,唤了两个兄弟来到父亲书房中议事,开门见山便道:“咱们祝家改运的机会来了!”

祝朝奉诧道:“此话怎讲?”祝虎与祝彪也不知所云地看着兄长。

祝龙便徐徐言道:“爹爹,咱们祝家贩卖私盐,已积两世,如此下去,何时是个了局?常言道,三代看吃,四代看穿,五代看文章,咱们祝家,也得为后世打算才是!”

祝朝奉沉吟道:“依你便如何?”

祝龙道:“如今却有个机会——栾师傅的师弟,新任的郓州兵马提辖孙立听说梁山攻打咱们祝家庄,唯恐师兄有失,亲身前来助战,半路上正好救了扈家三娘,此刻就在扈家庄上歇马。我派人与师傅说了,明日咱们祝家庄把这位孙提辖请进来,放着手边五个梁山泊的贼头,正好把来做孙提辖上任的贺礼,孙提辖平白得了这一个大功,对咱们祝家还有另眼相看吗?”

祝虎听了问:“哥哥不是说,想要同梁山约和的吗?”

祝龙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与梁山约和,只不过把私盐买卖做大;但如果得了孙提辖的欢心,借着这个机会,抬举兄弟们做个武官,岂不是光宗耀祖?爹爹身上虽然捐着个官,但却是有职无禄,花架子好看终究无用,官府走动得虽然殷勤,但都是拿钱喂熟了的,只有咱们自身做了官,腰杆才能真正硬起来!”

祝彪却道:“大哥,本朝的武官不受待见,咱们兄弟若做了武官,却不是自寻烦恼?比如说报空头喝兵血吧,官官都做,若咱们不做,立身不牢;若学着做了,上头追查起来时,咱们又无根基,必然被当成出头的椽子砍了——那时岂不冤枉?”

祝龙道:“这个却不然。咱们做武官,图的是为后世打算,便在那些大头巾文官面前做小伏低,大丈夫忍辱负重,又有甚么受不得的?说到捞钱,咱们祝家还差那些个小钱不成?只消有了个正出身,日后子孙争气,也考个三鼎甲,便是我祝家的福了。那时再教儿孙们拜个当今蔡太师一样权势滔天的干爹,便名正言顺地堆金积玉起来,旁人又哪里敢道个‘不’字?咱们祝家如今不缺钱,不缺势,还图什么?只求个子孙长进,强爷胜祖罢了!”

祝朝奉听了,踌躇道:“龙儿所言虽是正理,但若将梁山那五个贼头交予官府,便是与梁山结了死仇,那时冤冤相报起来,却当如何是好?”

祝龙哈哈大笑:“爹爹放心,孙提辖此来,是要剿灭那梁山的。如今梁山钝兵于我祝家庄坚阵之下,求胜不得,若再有孙提辖袭其后路,断其粮道,其败必速!届时咱们助着孙提辖,趁热打铁便平了梁山,正好做我们三兄弟晋身之阶,岂不是斩草除根,一举两得?”

听祝龙说得有理,祝家人再无异议,计较既定,便安排人手,庄里四下收拾,准备迎接贵客。

第二日,祝氏三杰浑身上下结束整齐,亲自带队,往扈家庄上迎接孙立。孙立引了家眷,押了欧鹏马麟,别过扈太公,与栾廷玉说笑着,祝氏三杰在前边开路,一行人迤逦往祝家庄来。离得还远,便听得锣鼓喧天,到得庄前时,只见庄门大开,吊桥放下,祝朝奉穿了官衣,亲自在庄前迎侯。

孙立赶紧下马,上前与祝朝奉相见,双方客气几句,祝朝奉便请孙立进庄。一路上只见黄土垫道,净水泼街,连各家的狗都被拴了起来,待得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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