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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许芳华_分节阅读_第489节
小说作者:刹时红瘦   内容大小:6.21 MB   书页:重生之再许芳华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1-16 11:09:33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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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割了那狗官的绳子,要和他决一生死,不想那狗官这么肥壮,竟打不过个小丫头,被揍得不能动弹,任由她往身上捅刀子,盘儿有回不过剃了那狗官的眉毛,竟吓得他失禁。”
  盘儿拳头一舞:“奴婢从前可是跟着爹爹杀过恶狼的,那狗官没有爪牙在旁,就是一个废物,哪是我的对手。”
  “不过殿下,那位倩盼姑娘,就让她留在建昌?”窗外薛东昌又问道。
  三皇子微微阖目:“先让人看紧她,莫有差池。”
  外头薛东昌骑在马上一脸的莫名其妙,实在揣摩不透三皇子的用意,很烦恼的长叹一声。
  这一行人直往赣望关,当他们尚未抵达西梁国境,望阳城中已经听说了蓝珠公主竟是被皇后杀害,并且三皇子也险些被皇后陷害灭口、身负重伤的传闻,望阳君不敢怠慢,亲自写了密函送抵西梁大京。
  西梁王得信之后自然震惊不已,王后更是痛哭失声:“可怜我们蓝珠,身处异国深宫,就这么糊里糊涂没了性命,咱们竟被瞒在鼓里,一直以为她是病逝!大隆君帝欺人太甚!还有颢西这孩子,也不知现在究竟如何,传言他可是身负重伤,大隆皇后如此歹毒,哪里能容颢西安好,陛下,可不能就此作罢,大隆再是强盛,可我西梁也不是这般好欺!”
  金元公主也有劝谏:“祖父,姑母是我西梁公主,这事必须得问大隆一个清楚明白,若真是皇后下的毒手,即使她是大隆国母,谋害妃嫔皇嗣、有伤两国邦交,又何能何德得享尊位,西梁当修国书派使大隆,为姑母讨还公道。”
  可是关系国政,必须通过三盟政会,澜江公与胡氏寒江公都持反对意见,认为这事只是传言,并不确凿,为此与大隆伤了和气更非明智之举。
  伊阳君自然是要支持西梁王,认为这事既有三皇子在建昌府当众声明,必然不是空口之谈,再说遣使也并非兴师问罪,不过是代表西梁的态度,若西梁毫无反应,对蓝珠公主之死不闻不问,才是大损国威。
  政会议案上,澜江公毫不给儿子留脸,拍案冷笑说道:“庆玉转,你先顾好你自己,听说这时你连公主府都不能涉足,有什么颜面谈及国政,东华公主不过就是礼待那两个滕妾,她是大隆公主,自与我西梁贵妇处事有所区别,你竟心生狭隘,因为几句闲言碎语就与公主生了隔阂,得罪了公主,连家事都没理顺,我看你还是递了辞呈,别占着盟会议案一职。”
  这话简直说得伊阳君抬不起头来,满面紫涨。
  原来安瑾嫁入西梁,并没有住进庆氏宗家,西梁王为了显示对大隆公主的礼遇,特赐了公主府,新婚之初,安瑾与伊阳君尚且相处融洽,琴瑟和谐,不过多久,却传开了东华公主待两名滕妾甚为“体贴”,特许那两人出入自由,贴身侍候伊阳君的传闻,于是伊阳君立即沦为西梁贵族的笑柄,说他不得东华公主的情意。
  伊阳君颜面大伤,遂提醒安瑾要入乡随俗,不可对滕妾太过礼遇,安瑾却不以为然,说两个滕妾是她的表姐妹,怎能苛待?夫妻俩因而争执起来,安瑾竟再不让伊阳君涉足公主府。
  这一年间,倒是庆氏宗家与东华公主府来往密切,政务上也常与安瑾商议。
  三盟政会僵持不下,西梁王的使臣就迟迟未能成行,却在这时,望阳君忽然亲自送了三皇子抵达大京!

  ☆、第五百七十九章 欲封大君,长留西梁

  夜过子时,晚风渗入衣襟有清爽的凉意。
  东华公主府的门檐上,一排宫灯依然晃晃地亮着,不过朱门已闭。
  一骑孤马踏着夜色飞奔而来,踏声响彻长街寂静,从一团深郁的漆黑里,渐渐分明的是月色照亮锦衣上舒展的郁金纹,及到灯下,光影才让伊阳君眉目越显清俊。
  他翻身下鞍,在门前立了稍息,从马背上系着的革囊里取下半月形状的酒囊。
  仰首喝了一口,却将烈酒从肩上淋下,泼了半身酒息。
  于是瞬息间男子就成了半醉的模样,尤其是在震山响般拍开了公主府的角门后,也不顾门房与亲兵戒备的神色,一个踉跄往里。
  “邑君,这个时候了,公主已经安歇,您……”迎上的门房满脸嫌弃,貌似掺扶实际阻拦的上前,并暗暗地给当值的亲兵做了个眼色。
  亲兵似乎稍有犹疑,可还是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道前。
  门房正觉满意,不防却被重重一推,往后跌退了好几步,终于还是一屁股墩在了地上,那声“哎哟”还没喊出,但闻“锵”地一声,眼前寒光一闪,又觉喉间一凉。
  门房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与伊阳君满带狠戾,分明被烈酒薰得失了清明的一双眼睛。
  那剑尖一颤,门房险些没有尖叫出声。
  好在冷剑又收了回去,伊阳君一一指过挡道的亲兵:“不想死的,让开。”
  直到目送着凶神恶煞的醉鬼踉跄的身影消失在月色里,门房这才回过神来,大是恼怒的喝斥亲兵:“怎能就这么放邑君进去!”
  “在我们大隆,无公主令下,可没阻拦附马的道理。”有亲兵满不在乎地说道。
  显然,他们都是从大隆而来,完全不把耀武扬威的来自庆氏宗家的门房当一回事。
  “若邑君伤了公主,你们谁能负责!”门房尚且不服。
  “没有公主令下,邑君怎能进得了二门?”亲兵转身走开,留下满身狼狈的门房干瞪眼。
  内宅的正院一片寂静,安瑾却并没入睡,尚且就着一盏灯火看书。
  一个庆氏侍女上前,出口就是不屑地语气:“殿下,邑君闯进来了,喝醉了酒,一路上用剑指着,外头的仆妇也不敢阻拦,这时正在二门外闹事。”
  “醉了?”安瑾目光没有离开书卷,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
  庆氏侍女撇了撇嘴角,毫不掩饰揶揄:“可不是,伊阳君总是贪杯,为这事,邑公没少罚他板子,也是屡教不改,这回更出息了,借着酒劲,竟敢对殿下动剑!”
  安瑾这才抛下书卷:“闹出去也不好听,让他进来吧,送去两个妹妹院子里,让侍候好了。”
  侍女似乎不甘,却有一名来自大隆皇宫的宫女已经屈膝领命。
  不过多久,正院里却喧闹起来,原来是伊阳君没被掺扶着去两个滕妾那处,而是直接闯入正院,这回倒没动剑,是不顾紧闭的院门,飞身从院墙跃入,一路上推推搡搡,弄得满院子惊叫不断。
  庆氏侍女正觉恼火,伊阳君已经一路闯进了卧房,安瑾依然斜靠在贵妃榻上,只冷冷旁观。
  “邑君也太不像话,竟敢硬闯公主府邸,还不出去。”庆氏侍女自己作了主,上前就要动手。
  伊阳君醉步一晃,闪开了侍女的阻拦,那侍女恼羞成怒,竟然手臂一扬,屈指成爪就要去锁伊阳君的肩头,却被反手扭住臂膀,伊阳君毫不留情地将侍女手腕一拧,就连安瑾都听见了骨头错位的闷响,为那侍女暗暗喊了声疼。
  庆氏侍女额头上顿时挂上了汗珠,又觉膝后一阵闷痛,身不由己地跪在地上,没有痛呼,只唤了声“殿下”,微带着些委屈。
  “伊阳君好威风。”安瑾冷冷说道,坐正了身。
  “这婢子猖狂,为夫是替公主教训一二。”伊阳君唇角一斜,手上暗暗再一用力,庆氏侍女总算忍不住痛呼一声。
  “还不住手!”安瑾这才有了几分恼意,丢了个眼色给一旁的另外两名侍女。
  那两位脚步无声,身形却十分快速,一人一边,看似恭顺地去掺扶伊阳:“邑君醉了,奴婢侍候您醒酒。”
  是想将人往外头掺扶的,伊阳君哪里肯受挟制,竟与侍女缠斗起来,却有不敌,被重重一个倒拐不知袭击了那处穴位,瞬息失了力,再被重重一推,脑门嗑在了案几上,竟就这么昏厥过去。
  这下连安瑾都傻了眼,眼看着脱困的庆氏侍女大是恼怒,提脚就要往伊阳腰上踹去,忍不住厉喝一声“住手”!安瑾看也没有看伊阳一眼,只逼视着庆氏侍女:“他到底是邑君,你敢伤他?”
  那侍女眼角顿时泛红,她是春江君的人,一贯不把伊阳放在眼里,授命来了公主身边,眼见公主与伊阳闹了别扭,越发不待见伊阳,压根就没有什么主仆尊卑的意识。
  安瑾却又缓和了语气,上前轻轻托起庆氏侍女的手腕:“伤着了?”
  “怕是得养个两、三日。”答话的却是制服伊阳君的宫女。
  “殿下恕罪,奴婢是见邑君太过放肆,竟敢冲撞公主……”庆氏侍女倒不敢在安瑾面前放肆。
  “邑君醉了酒,你担待几分吧。”安瑾这才扫了一眼瘫倒在脚踏上,斜靠着窗下软榻的伊阳,吩咐道:“扶他起来,让他歇在外间吧,可看好了,别让扰我里头清静,等明日醒了酒,我再与邑君理论今晚的荒唐。”
  转头又对庆氏侍女说道:“你也有错,念在已伤了手腕的份上,就不再追究了,这几日好好养着,差使就先停下。”
  庆氏侍女眼瞅着公主冰霜肃照的一张脸,心里倒没不甘,暗暗冷哼:邑君这么一闹,岂不更惹公主厌烦,不过是顾及着颜面罢了。
  待庆氏侍女垂眸退了出去,伊阳总算被扶上了软榻,安瑾又嘱咐了亲信准备温水汤沐,斜了一眼灯火下仍然双目紧闭的面容,没有半点准备清醒的迹象,嗔了一旁留守的侍女一眼:“不会真下了重手吧。”
  那侍女满眼莫名:“伊阳君就是与奴婢装装样子罢了,怎么会……”
  “好了,去净房准备吧。”安瑾打发了侍女,这才半坐在软榻上,推了推伊阳君的肩头:“别装,看戏的都走了,快些起来。”好半响,男子却没有动静,似乎连呼吸都轻微下去。
  安瑾总算有些焦急,心说难道伊阳今日不是装醉,真喝多了不成?今日可还有许多话要问……又怕他是真伤到了,刚才那一磕可是十分逼真,连忙伏下身去,想细细察看。
  腰上却忽然就被手臂缠紧,安瑾猝不及防地失了平衡,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酒坛子里,鼻尖全是浓烈的酒息,不及惊呼,樱唇就被一个热吻封堵。
  两人婚后,只过了短短一段“浓情蜜意”,就忙着“争执矛盾”,双方并不及熟悉,安瑾对这样的亲热还未习惯,一时间心跳如擂手足无措,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伊阳微湿的衣襟。
  “安瑾。”耳畔落下他滚热的轻唤,安瑾才来得及深深吸一口气,平息心里的紧张慌乱,就听见了接下来的那句甜言蜜语,小手被牵引着放在原来与她同样急促的胸口。
  “想你,想得我寝食难安,这里憋屈得要炸开一般,安瑾,朝夕相处尚觉一生短暂,咱们却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男子长长一叹。
  安瑾想起从大隆到西梁,一路之上,伊阳君的处处呵护,新婚那一月,两人的如胶似漆,当她提议要故意疏远,以迷惑庆氏宗家时,夫君那样无可奈何又委屈十足的神情……心里莫名一阵温软,虽然双靥烫得让人心慌,却主动奉上香吻,浅浅的,在他炙烫的唇角。
  伊阳重重喘息一声,翻身将安瑾压在榻上,深长缠吻下去。
  好一歇,两个紧密相缠的身影才分开,伊阳的眸子里亮若星辰,哪还有半点醉意。
  “听说三皇子来了大京。”好容易平息了心慌气促,安瑾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这才问道。
  “你已经听说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真的当众揭露了皇后的罪行?”安瑾显然听说得不少,这事情让她不得不关注,因为一旦大隆与西梁之间发生冲突,她这个和亲公主的立场无疑会变得更加艰险。
  “别担心。”伊阳轻轻搂着妻子安慰,尽量将语气放得轻快:“三皇子今日一出现,盟会上那叫一个热闹,你是没见澜江公那模样,又是恼怒,想责怪三皇子任性妄为,可听说大隆帝君早不满皇后一族,下令把皇后兄长禁居之后,又不敢真得罪了三皇子,转而换成奴颜卑躬的模样,真是让人不齿。”
  在安瑾面前,伊阳甚至连父亲都懒得称呼一声,毫不掩饰对澜江公的不屑:“建昌府的事是真的,三皇子称皇后对他早怀恶意,他也有所准备,孔家原本涉及科场舞蔽,大隆帝君已有易储之意,这回加上暗杀污篾与当年谋害蓝珠公主的罪行,大隆帝君必定不会了皇后一人,而毁损与西梁的友邦之谊。”
  安瑾听说大隆国内已生剧变,皇后与孔家岌岌可危,这才松了口气,却说道:“即使如此,三皇子自作主张,未经君令,就公开皇后罪行,眼下又到了西梁,难道他是不打算再回大隆?”
  安瑾以为就算天子不会追究三皇子自作主张、擅自离国之责,那些言官御史也不会放任,更何况倘若储位有变,皇子之间必有争夺,别的不说,只说四皇子,就不会放过力挫对手的机会,兼之天子就算收拾了皇后与孔家,也不可能将孔家身后的势力全部清除,那些人还不把三皇子恨之入骨?坚决不会放过报复的机会。三皇子倘若再回大隆,必然会被捏了把柄治罪。
  “正是如此,三皇子为了替蓝珠公主讨回公道,这回是下定决心自绝后路,陛下与王后也不会让三皇子再以身犯险,盟会今日已经通过了遣使大隆的议案,陛下令我撰写国书,内容除了恳请大隆帝君为固两国邦交,为蓝珠公主讨回公道以外,也有因为膝下虚空,得知蓝珠公主的冤屈,越发不舍三皇子,故而欲让三皇子长留西梁,封为大君,还望大隆帝君体恤允准。”伊阳说道。
  西梁这些年虽然历经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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