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重生之再许芳华 > 分节阅读_第241节
重生之再许芳华_分节阅读_第241节
小说作者:刹时红瘦   内容大小:6.21 MB   书页:重生之再许芳华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1-16 11:09:33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那孟高是何时入狱?”旖景又问。
  施兰心脸色一变,她已经知道旖景的用意了。
  “孟高七月初入狱,当时水患未生。”施兰心不答,虞沨却主动解惑,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施德与众位权贵,淡然而言:“若孟高并未发现疫情,他在水患前就已入死狱,如何能知晓疟疾的发生?”
  施德这才想通其中关联,脸色煞地一白。
  施兰心却须臾便有了说法:“世子,这并不能证明什么,疟疾一旦暴发,议论众多,孟高虽身陷死狱,却也有可能听狱卒言谈间说起,才生出一计,借疟疾之故,为自己脱罪。”
  “再问施姑娘,孟高身处死狱,除了狱卒,可曾有与他人碰面的机会?”旖景又问。
  “自然没有,并州衙狱看守严格,怎容……”施兰心话才说了一半,见旖景笑颜突绽,立即缄口,但心中委实孤疑,不知这一问一答间,有什么漏洞。
  “今日孟高并未上堂,乔先生就已当众怒斥施知州陷害污构,称孟高早知疟疾一事,故而才冤枉入狱……既然水患之后,他们不曾会面,为何证辞却能相合?”旖景浅咳一声:“施姑娘不会又说,孟高买通狱卒,与乔先生串供吧?”
  施兰心眉间早怒,冷冷一笑:“也并非没有可能。”
  “那,施姑娘可有证据?”
  施兰心:……
  旖景虽不知孟高一案详细,只听虞沨说过他所察的表面事实,一时无法得知那所谓“罪证确凿”是否有漏洞,但才听孟高一上堂,便直指施德瞒疫,须臾便有了主意——有意将疟疾早生,与孟高“杀人”联系起来,以此将案情导向简单化——假若孟高的确一早便发现了疫情,那么便能说明他所言不虚,施德因为有瞒疫之心,才将人冤入死狱。
  施兰心一时不备,果然被旖景掌握了节奏,才一开始,便陷于被动。
  如此,只要证明孟高杀人之事子虚乌有,那施德必然就成了污陷构谤之人。
  虞沨这时也已看完了堂录,见施兰心被旖景逼问得哑口无语,忍不住唇角轻扬,须臾,却又恢复了肃色,一扬手中堂录,便问施德:“我见孟高当日口供上书,他因酒后乱性,趁着何需酊酩大醉,奸污何需之妻兰氏,因兰氏反抗过激,孟高将人缢死,正当离开,不想何需酒醒,上前制止,孟高便用预先藏在身上的尖刀将何需捅死。”
  “正是如此,当日那更夫遇见孟高,还见他浑身染血……便是那件血衣,下官仍然保留。”
  “这不能证明什么。”虞沨摇了摇头:“若真有人要陷害,大可将孟高迷晕,只要除下他的外衣穿好行凶,杀死何需便是,便是那凶器上的指印,也可事后摁上。”
  “世子!这仅仅只是猜测……”施兰心又待拿“实据”说话。
  “施姑娘着急哪般,我并未说陷害孟高之人是施知州,不过就表面所谓罪证确凿,提出一二疑惑而已。”虞沨淡淡一笑:“这口供的确有前后矛盾之处,据上所书,孟高奸杀兰氏在先,再害何需在后,而兰氏是缢杀,为何身上却有孟高之血指印?”
  施德哪里答得出来,所谓堂审,全是施兰心一手捏造,其实何需被杀在前,杀手缢死兰氏之时,不小心留下指印,而那更夫报去县衙,仵作便当即到场验尸,作录上也就记下了兰氏身上的指印,奉城知县虽是施德亲信,那仵作却不是“旧交”,施德也没想到会有这个纰漏,并未事先收买仵作,兰心又认为,为保事密,最好不能让太多人得知内情,那仵作只是验尸,后来案子就被并州接管,他不曾核查指印归属何人,并无妨碍,于是,兰氏身上的指印“经察”,便成了孟高的。
  又待案子一结,尸体就被掩埋,再难核对。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纰漏却被虞沨利眼洞悉,发现了蹊跷。
  “也许孟高在杀死何需之后,尚且不满足,又再猥亵兰氏尸身。”施兰心甚为自己的“百密一疏”懊恼,又暗恨世子这般注意细节。
  “也许……”虞沨甚是玩味:“施姑娘断案,原来也不是事事求证的。”
  而围观百姓,这时多数却还站在施兰心这边——兰心姑娘才名也不是白扬的,为那妇人申冤的确替她奠定了光辉正面的形象,更加上前不久还一掷万金,购下黄花蒿捐助疫区,如此美好善良,百姓们又怎么相信这两父女会瞒疫构陷呢?
  “世子,这一点的确有些蹊跷,但还有证人之言,不仅仅是更夫,甚至还有兰氏近邻,也曾听兰氏说起,孟高曾对她有不轨之图。”施兰心极会避重就轻。
  两个证人远在奉城,这时并不在场,待今日蒙混过去,再让人冲他们下手就是,虽露了痕迹,眼下也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了。
  不想世子却是轻轻一笑:“好,就传那两个证人上堂。”
  什么!
  施氏父女这下子真成了腊雕。
  而施兰心也旋即想到,这“击鼓鸣冤”的背后,是世子在一手安排,目的似乎是要将他们施家落实罪证。
  这是何故?难道世子与金相交好不过是假象?
  施兰心这时且只能期望,那两人能紧咬牙关,毕竟承认了伪证,可是诬告之罪,依律与欲诬之罪同论,也就是说,杀人偿命,诬人杀人者,同样也要偿命,便是为了保命,那两个证人也不敢招供实情,而世子……当着众人的面,应当不会用刑,否则,也有屈打成招之嫌。
  旖景这会儿,甚是悠闲的袖手旁观,一来她不明案情,二来既然有虞沨主审,想必定让施氏父女百口莫辩,她之所以出现在公堂,当然是为了别的事儿,还待孟高平冤之后,才轮到她当众发挥。
  却见虞沨先审更夫——
  “当日你是亲眼所见,案犯浑身浴血而出?”
  “正是,小的亲眼所见,当时被吓得不轻,连忙将人扭住,入内一看……”
  “你是在院内遇着案犯,还是在院外巷道?”不待更夫细说,虞沨已然打断。
  “小的是在巡行打更,当然是在巷子里,途经何家院前,正遇凶犯破门而出。”
  “那你如何能看清他浑身浴血?”虞沨冷笑。
  “因是何家院门前,挂着一盏风灯。”更夫说道。
  “当夜暴雨如瀑,一直下到天明,何家门前怎会有灯?”
  更夫愣怔当场!他哪里在意这些细节,不过是被人收买,才作伪证而已,案发那日,他根本就没遇见孟高,更不曾与他扭打,就是装模作样去县衙报了案,负责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下雨他倒是记得的,只刚才被逼问得心急,便胡诌了盏灯出来,结果就成了自相矛盾。
  这平民可不比富户,檐宽防雨,何家院门甚至连个挡檐都没有,挂盏风灯还不早被淋湿了,又怎么会让他借光,看见有人浑身浴血。
  “看来,这个证人之言并不可信。”虞沨看向施德:“施知州如何认为?”
  施德还能怎么以为,面如死灰。
  虞沨也并不逼他回答,眸中一冷,手里的惊堂木轻轻一落,啪的一声脆响,镇静了堂外议论之声,也吓得那更夫瘫软在地,还不待用刑,便拉着哭腔交待了实话——

  ☆、第两百七十五章 孟高平冤,殿下“倒戈”

  区区一个更夫,当不用施德出面亲自收买,故而他所供之人,只是奉城知县。
  孟高清白已证,公堂外数十平民反倒静寂下来,惊疑不定的目光朝向堂内呆立一侧的知州施德,与满城百姓眼中大义公正、一心为民的闺阁典范兰心姑娘,直到这时,他们尚且不敢轻信今日的耳闻目睹,人人心里都盘旋着一个疑问,施知州为何要陷害这位郫南主薄,就算疟疾早发,也算是天灾,非人力所能阻止,知州何故瞒灾?并知州千金还曾出面以私财购良药,无偿捐助疫区,这么一个善良美好的女子,怎会是世子口中杀人污陷、恶意瞒灾的同谋?
  相比平民,在场权贵更是明白几分,笃定了施德必有阴谋,这时不乏窃窃私语,更有那些心明眼亮者,已经依稀想到了瞒灾的根本原因是炒高黄花蒿谋利,眼睛里都阴沉了下来——假若朝廷赈灾,不伤及私人利益,众人自然不会上心,可是眼下,是要让他们筹集药款,要真是疟疾之因是因水患引发,为着那些非法占地,他们也只好自认倒霉,可是假若疟疾早就发生,皆是因为施德瞒灾才致暴发之势,更何况施德有心炒高药价,无疑是贪图黄花蒿之重利,这岂不是他们出钱,肥了施德的腰包?施德敢将算盘打在他们头上来,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一切都是金相的谋划,也不能忍气吞声!
  要说来,金相在朝中能有眼下的声望,也离不得勋贵们的支持拥戴。
  而那几家早明真相,参与其中的贵族,这会子也已得了常信伯的“叮嘱”,俱都知道投出去银子打了水漂不说,眼下都成了待罪之身,今日前来,个个沉重,人人怨愤,打的都是冷眼旁观瞅着世子揭露阴谋的主意,这时自然也是满面漠冷,毫不理会施德频频看来的眼神。
  至于起先还不明所以的布政使、按察使与一众世家望族,这时已经开始暗中谋算,该如何上本的上本,寄书的寄书,力请秦相出头,借此一案使金榕中万劫不复。
  又说施兰心,这姑娘此时心情十分复杂。
  对她谋划的这起孟高杀人案,原本是心有成竹,施姑娘自认精通刑律,明察秋毫,若是身为男子,完全当得起堂上那匾“明镜高悬”,再加上她起初并未将一个九品主薄放在眼里,且认为只要堂审纪录周详,刑部又是金相的势力范围,此案绝无复察的可能,就算今日世子复察,她也有把握凭着“罪证确凿”让孟高翻不了身,岂知世子正是只凭她亲手打造“引以为豪”的堂审,就逼问得证人难以自原其说。
  关于那两个证人的证辞,可是她亲自编写,让奉城知县“教习”给证人熟背。
  原本以为世子只要不刑讯逼供,便不会有任何纰漏,岂知,仅仅只是一个细节被他掌握,便导致了全盘皆输。
  施兰心这时不合时宜的眸若秋水,看向堂上端坐的男子。
  他神情疏淡,清贵温文,一如那日席上的谦谦君子,原本她小有倾心,为的是他的出身显贵与容貌气度,可是今日他表现出来的暗冷锋芒,洞若观火更是彻底将她征服。
  在这世上,到底是有个才华出众之人,有足够资格得她芳心尽许。
  可惜的是,偏偏这一个人,注定与她施家对立。
  直到这时,施兰心当然明白过来,世子从一开始就对并州疫情起疑——或者是前往疫区之时听见了一些议论,或者是常山伯为了孟高一案有所怀疑知会了世子,总之,世子应是早有筹谋为孟高翻案,并想借着此案,妄图将施家与金相“一网打尽”——但是世子,我会让你明白,你的选择是错误的,这事没你想像当中那么容易。
  他们注定是敌对的两方,楚河汉界的遗憾。
  既然不能与你携手,那么成为你的对手也不错,总之,在你记忆里,会有我施兰心这一抹鲜亮、与众不同。
  所以,绝不能就此认输,要反败为胜,或者会让他也生出相似的感惘——世间女子,偏偏只有兰心一人有资格让他铭记。
  抱憾的是不能并肩,只能对立。
  俗世多的是才子佳人花好月圆的传奇,但稀少的是相互倾心却注定为敌纠葛。
  我要成为你心头刻骨铭心求而不得的遗憾,一记终身。
  公堂之上这一触及发、弹指可断的紧绷气氛,就在兰心姑娘一厢情愿、无比强大的幻想中变得微妙起来。
  她微扬面颊,无所顾忌,安然处之。
  一唇角似笑非笑,满眼睛光彩照人,施兰心以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神情,安静地仰望着正坐公案的虞沨,开始审问另一个证人——
  死者兰氏的旧邻,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她尚且不知更夫已经招供,正滔滔不绝地阐述着兰氏生前的抱怨。
  “自打这凶犯来了一回奉城,兰娘就与民妇说起,她家夫婿原与这凶犯是好友,不过这些年来往却不频繁,兰娘与之并不相熟,那日这凶犯突来拜访,与何郎中也不知在商谈什么,兰娘贤惠,只殷勤安排了住行,岂知凶犯趁何郎中不备,就对兰娘有言语调戏,兰娘又羞又恼,顾及着倒底是夫婿的好友,只得忍耐了,这凶犯却越发过份,甚至开始动手动脚,被兰娘义正言辞地斥了一句,才没有更多冒犯,后来兰娘还曾对何郎中说起过这事儿,何郎中却不信,还责备了兰娘几句,说他这个旧友虽有些不拘小节,却是正直之人,又是官身,应是兰娘误解了,小题大作,兰娘极为苦恼,才对民妇发泄了几句。”
  说完,那妇人还连连叹气:“岂知没多久就出了那等惨事,都是何郎中信错了人。”
  这时,公堂上一众人等都晓得这妇人是信口开河的伪证,都好整以睱地等着看世子如何拆穿,惟有施德为首的一应州官,尴尬得满地找缝。
  “你与兰氏往常交情如何?”虞沨垂眸看着案上一叠堂审,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见这证言与案录一字不差,眉梢往高一动,心道这妇人倒是好记性。
  原本让这两个证人背下证辞,都是施兰心出于“以备万一”的心理,压根就没想过会复察,哪里还会细致到方方面面,妇人经这一问,稍有怔忡,却两眼一转,计上心头:“民妇就住兰娘隔院,与她自是相熟。”
  “那么,你可知兰氏是何方人氏?”
  “这……民妇只知这两夫妻并非奉城人,三年前才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651页 当前第241页
目录   上一页   ←   241/65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重生之再许芳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