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不足。
    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刘老师忽然说，昨晚已经有同学去他那里自首了，他决定不公开这位同学的名字，还希望大家不要再互相猜忌了。
    他还说他已经严厉教育了这名同学，还给她的父母打了电话，这位同学应该不会再做类似的事情了，请大家给他一次机会。
    虽然刘老师没提名字，但是大家还是很快就猜到了是谁。
    林晓语进教室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而进教室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泪痕。
    之后，包紫琼在课间操时看见林晓语的传言也散播开来。
    学生们并不傻，大家很快就猜出是林晓语偷了钱。
    大家开始刻意地躲着林晓语，没人愿意主动跟她说话；而林晓语一整天都很消沉，只是埋头看书，不跟任何人搭话。
    上午的数学课上，刘老师讲了昨天统计上来的几道难题。他讲了一会儿后忽然说：“我歇会，剩下的五道问题留给你们讲吧。”
    他选择了击鼓传花的方式来讲题，第一道题他选了丁苗来讲。丁苗站在讲台前，给大家讲解了这道题，刘老师纠正了她的几个小错误，不过她的思路还是正确的。
    下一道题比这道题还难，丁苗看了一圈，最后选了王逸博。
    王逸博真不愧是学霸，他刷刷地在黑板上写完了详细的解题步骤，连书本都没看。
    他写完，就看向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吗？”
    底下的人忙着抄笔记，没人说话。
    王逸博扶了扶眼镜：“那我就叫下一个人了。”
    所有人都低下头去，生怕自己被叫道。
    王逸博忽然说：“那就林晓语吧。”
    林晓语却站起来沙哑道：“这题我也不会。”
    刘老师说：“那你再叫个人吧。”
    林晓语环视了一圈，最后竟然点了闻采的名字。
    闻采有些意外，不过好在她昨天确实做出了这道题。她就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讲台前，综合了前边丁苗和王逸博两个人的讲题方法，一边在黑板上写详细的步骤一边给大家讲解。
    她讲得速度很慢，尽量让每个人都能听懂。讲完之后，她问：“还有谁有问题吗？”
    有人举手问了个问题，闻采便解答了。
    在解答的过程中，她发觉自己的思路竟然特别清晰，教科书上的内容信手拈来，老师课上讲过的东西也记得很清楚。
    讲完之后，刘老师赞许地点点头：“很好。讲得很精彩！”
    被称赞的滋味真不错，闻采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
    下课之后，好几个同学竟然还跑来问闻采数学题。
    闻采从前最讨厌的就是数学了，她一直以为数学是自己一辈子的噩梦；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也有给别人讲解数学题的一天。说实话，她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于是她耐心地地给那些同学讲解了数学题。
    因为她对教科书的内容记得很牢，所以她把基础知识点讲得很详细，听起来特别浅显易懂。
    其中一个叫金狄的女生高兴地说：“闻采，你讲得真明白，像我这样的都能听懂！上次我问王逸博问题，他讲了半天我一句话都没跟上。下次我还找你问问题吧！”
    中午，闻采看见林晓语低着头自己一个人去吃饭。牛薇她们就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但是她们都假装没看见她。
    大家都把她当瘟疫一样躲避着，毕竟偷班费这件事在未经世事的学生们眼中是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他们谁都不想跟小偷打交道。
    吃饭的时候，闻采和杜梦凡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时，闻采忽然听见身后一个女生说：“你们知道吗？五班有个女生偷了班费。”
    “偷班费？天啊！”另外一个女生说，“咱学校还有这种人？”
    “听说是个叫林晓语的，上次年级里考第二的那个。”
    “学习这么好，怎么还偷钱？她这么想不开吗？”
    “谁知道呢。”
    这时，一阵碗筷碰撞的声音传来。
    闻采和杜梦凡回过头，看见不远处的林晓语站了起来，冲那几个女生说道：“我没偷钱！”
    她说完，连盘子都没收，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食堂。
    林晓语走了之后，杜梦凡就说道：“你觉得真的是林晓语吗？”
    闻采摇头：“我也不知道。”
    林晓语今天确实在因为什么事而烦心，可是闻采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林晓语做的。
    下午，刘老师忽然对大家说：“今天林晓语同学对我说，大家在怀疑是她偷了钱，我说过了，大家不要互相猜忌了。我保证咱们同学当中没有小偷。”
    不知为什么，他特意强调了“小偷”这个字眼。
    然后他又说：“牛薇同学说，她决定不继续保管班费了，我打算再选一个同学出来帮忙保管班费。大家有谁想毛遂自荐吗？”
    没人举手。
    经过上次那件事，估计没人愿意再担这个责任了。
    刘老师环视了一圈，大多数人都低着头，生怕自己被点到。闻采忽然不下心碰掉了一支笔，她弯腰捡笔，却成功吸引了班主任的注意。
    “对了，就闻采吧。”刘老师笑道，“闻采上次在班会上表现得不错。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大家喃喃地表示同意。
    见大家都同意了，刘老师就也没问闻采的意思，直接敲定闻采为下一任的班费保管员。
    闻采只好站了起来，无从牛薇那里接过装着班费的钱包和记录班会收支情况的记录本。
    接钱包的时候，闻采看到牛薇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为了防止丢失，她把钱包揣进了上衣的里袋里。她琢磨着要不要干脆配一把拴在书包上的小锁，这样她就可以把钱藏在书包里了。
    课间操的时候，闻采忽然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
    “这是一千块钱。”刘老师说，“这是那位同学的家长为了表达歉意捐给咱们班的。你收好，千万别弄丢了。最近也没有要用钱的地方，你最好还是把这些钱放在家里吧。”
    一千块钱？这么多！闻采不禁暗自猜测“那位同学”究竟是谁。看样子那人是林晓语的可能性很低了。
    闻采看向刘老师，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他的想法。
    但是她只看出刘老师现在心情很平静。还没等她真正激活“读心术”，刘老师就说：“还站着干嘛？快上课了，回去吧。”
    闻采只好道了别，然后揣着沉甸甸的一千块离开了刘老师办公室。
    晚上回家后，闻采把一千块钱全都存进了储蓄盒，然后放回了床底下。
    她把自己要掌管班费的事儿告诉了苏清。
    苏清笑道：“我女儿终于也当班干部了吗？”
    “不是班干部，”闻采无奈道，“我们班没有生活委员。我只是个管钱的而已。”
    “管钱的才厉害呢。”苏清开玩笑道，“掌握财政大权嘛。”
    闻采无奈道：“哪有那么夸张。”
    午夜十二点，短信发了过来。
    闻采翻了翻短信，发现她现在已经有3187的积分了，而是距离升级到天才还需要一千多积分。
    不过好在今天积分任务终于发布了，只要做完这些任务，闻采就能成功晋级到“天才”称号了。
    她扫了一遍任务列表，顿时愣住了。
    “1.在游戏厅消费200块钱以上奖励积分：1000
    2.吃霸王餐一次奖励积分：500
    3.气哭一个5岁以下的幼童 奖励积分：200
    4.在公共厕所墙面乱涂乱画 奖励积分：300
    5.裸奔5分钟奖励积分：100”
    看完这些任务，闻采只想说一句：卧槽！
    这些任务跟之前的风格相差太多了吧！之前的任务大多数都带点公益性质，可是今天发布的任务却一反常态。
    特别是最后那个任务，裸奔五分钟是什么鬼啊摔！
    ……系统君，你出了什么问题吗？

  ☆、第37章

看看这些任务，姑且不说最后那个裸奔，其他任务也很坑爹。第一个任务是在游戏厅消费200元，问题是，锦花市的游戏厅查得很严格，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消费都要凭身份证的；第二条就是吃饭不给钱，简直就是作死行为，餐馆的服务生一个个眼睛都毒着呢，怎么可能给她吃霸王餐的机会……
    看来看去，还真就只有后三个任务能做。仔细想想，其实最后一个裸奔任务最好做了，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裸奔五分钟就好了，比如说家里。
    第二天上学途中，闻采顺便去了趟绿地旁边的公共厕所。她用很容易擦洗的马克笔在厕所的瓷砖上随便写了点东西，大多数都是她最近背的书：有泰戈尔的诗，莎士比亚英文剧本片段，等等。她花了十来分钟，写了整整一面墙，系统才提示她任务完成，还得到了额外积分50个。
    她本来打算把墙面擦干净再离开，但是早上本来就时间紧迫，涂鸦花费的时间比她预计的长了，所以她没时间把厕所墙壁再擦一遍了。
    给打扫公共厕所的保洁员增加了工作量，闻采觉得听不好意思的。她心想，实在不行晚上放学后再过来一次，帮忙把墙壁擦干净再回家。
    上午，林晓语的座位一直是空着的，老师说她又请了病假。
    课间休息的时候，闻采趴在桌子上假寐，听力强化能力自动启动，班级里学生的谈话声清晰可闻。看样子没人再提起班费丢失那件事了，估计大家已经把那件事抛在了脑后。
    可是中午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吃完饭后，闻采和杜梦凡刚回教室，就看见周海说：“我刚才看见林晓语她爸妈来了，去了刘老师办公室。”
    “她爸妈来干嘛？”有人问。
    周海说：“我猜还是班费那件事。”
    周海的猜测是正确的，中午上课前，刘老师神情凝重地进了教室。
    “昨天晚上有人在林晓语同学的鞋子里放了张纸条和几根大头钉，纸条上写了很多骂人话，说她是小偷，偷了班费。”
    一听见这句话，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竟然在鞋子里放钉子！闻采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
    闻采的高中和日本的高中有点像，进教室前要在门口换上软底的室内鞋，这是因为四中的教室半年前刚铺上新地板，为了不磨损地板，校领导才临时想出这么个办法。
    刘老师又说，“我相信放这张纸条的应该不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对吗？”
    学生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这件事给林晓语同学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大家要知道，最近林晓语家里出了事，她奶奶前几天刚刚生病去世了。”
    闻采一下子想起林晓语在树林里哭的那天，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现在她又被某些不明真相的同学诬陷成小偷，所以她现在心情很抑郁，大家都看到了，她今天又请了病假。”刘老师叹了口气，“为了再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决定把班费事件的真相告诉大家，省得大家再互相猜疑。”
    闻采一直在看着刘老师，她的“读心术”能力自动启用，她看出刘老师现在很焦虑。
    刘老师又说：“现在请那位同学站起来跟大家澄清一下事实吧。”
    学生们茫然地彼此对视。
    没人知道刘老师说得那个人究竟是谁。
    闻采却从刘老师的脑海中读到了一条信息：“牛薇怎么还不站起来。”
    牛薇？闻采愣住了。
    难道偷班费的其实是牛薇自己？她还真的干了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
    可牛薇纹丝不动地坐在自己的位置，根本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刘老师叹口气：“看样子这位同学没有勇气站起来。不过我希望她至少能私下给林晓语道个歉。”
    闻采又读出刘老师脑海中此刻的念头：“如果不是因为牛薇父母在教育局有关系……”
    原来刘老师在刻意保护牛薇。闻采不知道牛薇父母是做什么的，不过看样子他们的关系挺硬，竟然能让刘老师隐瞒真相，不惜伤害另外一位同学的感情，也要保护牛薇。
    上课前，闻采一直在想这件事。
    结合之前牛薇的表现，和刘老师说过的话，她觉得可能的情况是，牛薇自个儿把班费弄丢了，比如放在某个地方，结果放完就忘了。可是牛薇那天却非说是有人偷了班费，导致杜梦凡和林晓语躺枪。
    之前刘老师强调说班上没有“小偷”，估计暗示的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牛薇和林晓语不是好朋友吗？牛薇竟然宁愿看着林晓语被人欺负，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做了错事。
    闻采又考虑了一下放钉子的那件事。
    学生们的鞋子都集中放在门口的鞋柜里。鞋柜没有标示姓名，每天大家的鞋都是随便摆放的，只要自己记住放鞋的位置就行。
    也就是说，放钉子的人很清楚哪双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