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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_分节阅读_第151节
小说作者:风晚   内容大小:2.77 MB   书页:种田不如种妖孽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1-15 10:45:23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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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相见的情形。
  淡淡地,说不出的生疏。
  如故虽然早已经习惯了没有母亲的日子,但这时仍有些微微失望。
  真真正正地感受了一次,皇家亲情的淡漠清凉。
  起身向越皇行过礼,随着素锦和金莲一起外走。
  出了偏殿,一直站在越皇身边的女官追出来,“临安郡主留步。”
  素锦和金莲一同向如故看来。
  如故若无其事地转身,“母皇还有什么吩咐?”
  “皇上让郡主去后头喝下午茶。”
  如故是越皇公然收的义女,她们的关系就是母女,她又关系到越皇的身体健康,让她陪着喝茶,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素锦刚送出了一个世间罕见的宝贝都没能得到这待遇,而如故不过只是一个名义就能有机会与越皇单独亲近,不由得暗恨。
  凤金莲自从如故拿了那只金钗出来,她看如故的眼神就有些不屑。
  见越皇独召见如故,脸上神情淡淡地,并不放在心上,越皇千里迢迢的来,如果不见她,才不正常。
  不过见了,又有什么用,烂泥巴始终是烂泥巴,无论如何也扶不上墙。
  越皇当年压下的这个宝,实在错得离谱。
  如故跟着女官身后,“姑姑怎么称呼?”
  “奴才姓贾,名若兰。”
  “原来是若兰姑姑。”
  这个女宫一直守在越皇身边,而且素锦送上去的东西,也是先经过她的手。
  如故注意到东西虽然只是先交到她手中,但贾若兰却很快地把东西检查过。
  以如故受过严格训练专业的眼光来看,贾若兰那一点的时间,却把东西检查得滴水不漏,绝不会因为那样东西上涂了毒,或者藏了暗器来伤到越皇。
  贾若兰是个极厉害的人,而且深得母亲信任。
  越皇要留下如故,随便叫个下人叫住她就行了,却让贾若兰亲自来,可见是极在意她这个女儿的,虽然她只能以义女的名义存在。
  贾若兰听如故叫得亲切,笑着说不敢受郡主以姑姑相称,心里却极是欢喜。
  想起上次见着如故时,如故傲慢专横的样子,与现在判若两人。
  越加相信长清道人当年说过的话。
  当年长清道长让她们安心地等,一定会等到真正的郡主回来。
  按着长清所说的时间,提前花着重金,请了未必知前往北朝,盯着临安郡主。
  前一阵,果然从北朝传来消息,说如故和以前完全变了一个人,她们就在想,是不是真的小公主回来了。
  未必知道的消息,没能让她们就此确定此如故已经不是过去的如故。
  直到殇王掳走如故,而如故却平安回来,才让她们相信,真是他们的小公主回来了。
  走到没有人的地方,贾若兰停下,用心听了一下,确认附近没有人可以听见她们谈话,才开口,“有些话,本不是奴才该说的,但……”
  如故知道她有事吩咐,不管这些话是出于她本人,还是受旨于母亲,“姑姑有什么话,就请直说。”
  “奴婢说了,郡主可不要怪奴才多嘴。”
  如故微微笑了一下,“我一直没能在母亲身边服侍,这些年全靠姑姑照顾母亲,如故感激都来不及,怎么还能说‘怪罪’二字。”
  能在让母亲信任的人,一定是在身边多年的人,而且如故从记事起就没见过母亲,自然从来没有在母亲身边服侍过,所以这话也不是空口乱说。
  其他人只知道如故是越皇的义女,贾若兰却知道如故是越皇和镇王所生的亲生女儿。
  当年太上皇棒打鸳鸯,活活拆散皇上和镇王这对苦鸳鸯。
  用皇上初生的女儿性命来威胁她回到越国,安心执政。
  皇上为了女儿,只好放弃自己心爱的男人,坐上越皇的位置,成了太上皇的傀儡。
  那时,带刚刚出世的小公主离开越国的老妪是越皇的忠仆,也是她的亲生祖母。
  在别人眼中,如故只是越皇的义女,但她心里却明白,只要皇上能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如故就是未来的越国储君。
  如故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承认了她的忠心,这句话比什么奉承话都动听。
  贾若兰脸上神情又柔和了些。
  “皇上不能把郡主养在身边,这些年每每想起,无不难过落泪,好不容易见着了郡主,在众人面前,却又不得不冷落郡主,心里更是难受。”
  贾若兰的这句话说的很含糊。
  如果她还是极品女的话,自然会认为是越皇收了她为义女,却不接她回越国,养在身边。
  而如故听着,也就会想到刚出生时被母亲遗弃。
  贾若兰是在告诉她,母亲这么做并非本心。
  母亲不能养她,却是让自己最亲信的老妪,带着她投奔父亲。
  只是母亲一定没有想到,她会被老太太和镇王妃弄出府,丢进那鸟不生蛋的麻婆村,差点夭折在麻婆村。
  她不怨恨母亲,但任何人都会渴望母爱,所以如故在见到母亲之前,同样会曾做过各种幻想,幻想见着母亲的情形。
  幻想着亲人相见的感人画面。
  所以这种淡漠的方式相见,她仍会有些失望。
  不过,仅仅是失望而已。
  必竟皇家不是有情的地方。
  贾若兰的这番话,让如故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
  而且马上清醒过来,这是皇家,每一个动作,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别人的把柄。
  她同样知道,不管是素锦还是别的谁,对越国的宝座都虎视眈眈。
  母亲如果在人前对她越亲近,也就越容易让她被别人妒忌,那么那些暗箭阴枪就会全指向她。
  所以母亲这么做是保护她。
  如故想明白这点,微微一笑,“姑姑多虑了,我这些年过的挺好。”
  她这句话回答的也很含糊。
  极品女这几年拜越皇所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横行霸道,只要不涉及到政治,所有人对她都睁只眼,闭只眼。
  如果这样的生活还叫不好,那就太不知足了。
  如果贾若兰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不知道她儿时的遭遇。
  自然会往这方便想。
  但对于如故而言,儿时固然艰辛,但她有小郎,有老妪。
  虽然小郎现在变成了殇王,让她一想起他,就忍不住咬牙,但他和老妪在她儿时的时候,确实是全心待她的。
  那些美好的过往,已经可以让她记一辈子。
  贾若兰自从祖母离开,就一直跟在凤真身边,能躲过太上皇的异己清除,看着凤真坐上皇位,当上越皇,然后一直陪伴在越皇身边。
  就凭着这点,也是极聪明的一个人。
  对如故含糊的回答哪能看不明白。
  也不揭穿,微微一笑,引着如故进了内院。
  越皇斜依在软榻上,手中正把玩如故送的那支钗子。
  这支钗子打造的确实精致,金子份量也是实打实的足,是北朝第一金铺出的东西。
  但这样的东西,只要有钱,都能做到。
  如故只需动动嘴,下人自然会把东西做好送来,根本不需她费什么心思。
  所以这样东西,在他人看来,不是如故太没诚意,就是真的太蠢。
  但越皇看着金钗,嘴角却微微翘起。
  认为别人蠢的人,自己才是真蠢。
  她坐在这个高不胜寒的位置上,自然难像寻常人一样,高枕无忧。
  平时想的太多,要做的太多,自然难有好觉睡。
  在路上,越皇曾收到消息,如故去了张家村寻什么冬暖夏凉的藤枕,虽然没能找到,然如故的这份孝心,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但如果她真的找到了,把那样的东西送来,反而落了下乘。
  之后再没听说她又去寻什么东西,而这钗子出自北朝帝都第一金的手笔,可见是提前备好的。
  所以她可以断定,这是钗子是云末的意思。
  云末在告诉她,他愿帮如故。
  她这些年压在心头上的石头,总算可以放下了。
  如故进了寝宫,见母亲拿着那支钗子细细把玩,倒像是极为喜欢,心里迷惑。
  难道母亲的爱好真的与众不同?
  还是因为母亲虽然贵为越皇,却和所有母亲一样,只要是女儿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会喜欢?
  但如故直觉不会这么简单,至于真正的答案,只有去问过云末,才能知道。
  越皇见如故进来,忙向她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拉了她的手就不放,近距离的细细打量。
  如故没长在这年代,没有那么多的礼节规矩,母亲看她,她也就看母亲。
  母亲长得确实很年轻,但不管她怎么掩饰,都掩不去眼里的疲惫,不由得一阵心痛,伸了手去摸母亲的眼角。
  越皇自从收了临安为义女,临安在外头虽然嚣张,但她懂得这些资本全是越皇给她的,所以在见越皇时,总是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所说的话,全是巴结奉承的话。
  哪里像如故这样,一句话不说,就心疼地伸手去摸她的眼睛。
  她每天照镜子,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容颜固然没老,但眼里的沧桑却无法抹去。
  越皇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贾若兰见她们母女二人如此,忙挥退所有宫女,亲自给上了茶,也退了出去。
  这屋的下人,虽然都是信得过的,但人多口杂,一个不慎,说漏了嘴,就节外生枝。
  如故把贾若兰的举动看在眼里,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
  越皇随着她的视线看着贾若兰出去,握紧女儿的手,“你可知道她是谁?”
  如故老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是老妪的孙女。”
  如故怔住,看着母亲,半天回不过神。
  良久,才轻轻重新开口,“老妪她……”
  老妪在殇王的营地,她不能说出老妪的下落。
  越皇不知老妪尚在人世,想到老妪,心里一阵难过。
  她是跟着老妪长大的,可是老妪却没能享过她一天福,还带着她的女儿离乡背井,最后还因女儿染上瘟疫,不得善终,她想想就觉得心酸。
  如故不想让母亲伤心,找了些话岔了开去。
  越皇听着如故胡扯些趣事,听到好笑的地方,脸上不禁露出微笑。
  不管如故说多久,她都不出声打断,她没能和女儿一起生活,这些趣事,让她想象着女儿当时的情形,仿佛和女儿一起重过了一回。
  如故见母亲喜欢听,也就尽挑着能记得的儿时趣事说,提到小郎时,神情却微微一黯。
  越皇听到这里,终于叹了口气,“如故啊,把他忘了吧。”
  她希望这天下以后能交给如故,不管小郎儿时对如故怎么好,但他现在是殇王,是所有皇家的公敌。
  所以如故和殇王,不可能再有结果。
  记着那些事,只会心里更痛苦。
  虽然她深知,忘掉一个人比登天还难,但只要死了这心,时间会冲淡一切,比如她和镇王之间的情。
  如故苦笑,这可不是她说了算。
  那魔鬼不时地来折磨她一下,让她怎么忘?
  但她与殇王之间的事,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哪怕是自己的母亲。
  如果被人知道,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设法。
  越皇见她不出声,以为她放不下儿时的感情,也不强求,道:“娘希望你能争取下明王的这门婚事。”
  “我府上有好几位了。”如故小脸皱成了包子,那几个都是烫手山芋,再来一个背景强大的,她还怎么活?
  “你是担心云末?”
  越皇既然想促成她和明王的婚事,就说明没有和北朝联姻的意思。
  对如故而言是好事,起码不用担心和萧越纠缠不清。
  但让她嫁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更恼火过嫁给萧越。
  如故虽然当年出生在这年代,但在二十一世纪那么多年,早被二十一世纪的一些思想观念净化。
  所以她并不担心云末,而是不能接受全凭父母做主的政治婚姻。
  可是面前这位虽然是她的母亲,却也是一国之君,君王之意,不能随便直接拒绝,否则掉的可能就是脑袋,但如果答应了,就得遵守承诺。
  如故不能因为亲情,就在和母亲的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成为母亲笼络他人的棋子。
  如故希望自己在这世上变得强大,但绝不会为一时的变强,而失去自由。
  云末是母亲送到临安府里的,最应该顾忌云末的不该是她,而是母亲。
  云末表面上看,对任何人都温和有礼,但这不表示他可以任人拿捏。
  以今天各人的神情可以看出,明王在越国是个很有分量的人。
  云末已经为越皇筹谋多年,而明王却是母亲还不能掌控的人。
  母亲往她府里塞的人,只是一些不足轻重的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这种不能掌控的重量级人物。
  这样的人不可能轻易屈于人下,如果他和她订下婚约,而云末不退出,那么云末和明王谁压谁?
  如果云末因此退出,母亲这作法无疑是捡了芝麻丢西瓜。
  这时候最好的就是保持沉默。
  沉默会让母亲以为她因为云末而不肯答应。
  拿云末做借口,把擅于揣摩人心的云末推出去,对付母亲,绝对比较她自己一口否认明智。
  如故微微地自责了一下,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云末,但云末早晚要面对这件事,她不过是无耻地把本该她和他一起面对的事给了他一个人去承担。
  越皇的眼里果然露出一抹犹豫,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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