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冬瓜的事情,他准备隐瞒到底,对于是谁打伤冬瓜,陈浮云则打算一查到底,不论是谁,只要动了他兄弟,都得付出代价…
看着陈浮云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韦萧终于是信了他。
三个凶神恶煞的光头佬被赶跑,七号公馆的店门也再次打开,但往來喝茶休息的人却少得可怜,原因无他,经过这时有发生的恶劣事件,一些客人都不敢过來喝茶,唯有几个在韦萧店里喝了好几年茶的老主顾,才会进來小坐一阵。
“老板娘呐,你这个店,我看还是搬了吧,你的这个地盘被南京市实力最强的那个大佬给看上了,他要的东西,连市政府都得让给他,你一个弱女子,这三天两头的跑來那么多凶神恶煞的家伙在这舞刀弄枪的,你能受得了,你的客人也受不了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爷子小坐了片刻之后,在起身结账时,朝韦萧说道。
“这个茶馆,从我祖爷爷开始便扎根南京,到我手里,已经有一百年的历史了。忠叔,你也是茶馆的老主顾了,应该懂我的心情。”韦萧道。
“忠叔是看你长大的,也是在这个茶馆里喝茶喝了五十年的老顾客,诶,忠叔也不多劝你什么,老话说得好,胳膊拧不过大腿,如果撑不下去的话,忠叔那边也有一些店面,可以低价转给你,七号公馆的茶,我是真想一直喝到上山为止啊。”忠叔拍了拍韦萧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嗯,如果真的撑不下去,到时候指不定就得叨扰忠叔了。”韦萧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客气的说道。
“好好搞,希望那群王八蛋黑社会能收敛点吧。诶,这世道,依旧是那么黑啊。”忠叔感慨一声,反剪这双手,慢悠悠的往外走。
“老板娘,你的这个茶馆,已经有百多年历史了?”做完公馆的保洁工作之后,陈浮云來到韦萧跟前,随口问了一句。
“嗯,从我祖爷爷到我这辈,满打满算的话,应该有一百二十年了。”韦萧道。
“能跟我说说惦记这块地皮的那位南京市的大佬吗?”陈浮云又问道。
“中远集团董事长,齐中远。”韦萧说道。
“齐中远?”
“对,这个家伙,是南京市的土皇帝,南京市的人,可以不知道市委书记叫什么,但绝不能不知道中远集团董事长叫齐中远。”韦萧道。
“这么说來,他的势头应该是极大的了。”陈浮云啧啧嘴道。
“他早年在厦门搞走私,发了横财,后來被人告发,进了监狱,但据说他在监狱里拜了山头,认了一个东北人当老大,出來之后三年不到,创办了南京中远投资公司,前后发展才两年,这个公司便摇身一变,成为整个南京最大的集团公司,中远集团。如今二十年都过去了,南京市大大小小的公司倒闭了一大茬,市委书记市长之流的官也换了几波,唯有中远集团,一直是常青树屹立不倒,三年前,齐中远以个人身价超过二百六十亿美元,跻身福布斯富豪榜前百,风光得很。”韦萧继续说道。
“他这么有钱有势,高高在上的,干嘛会跑到咱这七号公馆來找茬呢?难道真是忠叔说的那样,看上了这块地?”陈浮云有点不解的问道。
“如果真是看中这块地,我倒是可以拱手让给他。”韦萧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道。
“这话怎么说?”陈浮云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韦萧沉默。
陈浮云尴尬的等待了一会,然后讪讪一笑道:“韦姨如果不想说的话,就当我沒问过吧。”
韦萧忽然开口道:“齐中元的儿子齐帅,对我一直有非分之想,至于他齐中远,则是只不折不扣的癞蛤蟆,他看上了我的女儿。”
陈浮云微微一愣。
韦萧的这句话,恰如一颗重磅炸弹,猛地炸在了陈浮云的心里,让他忽然的整个人都懵了。
齐中远,齐帅,这得是多么奇葩的一对父子?那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莫非那些有钱有势的家伙,都好这一口?
陈浮云皱了皱眉,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开口问道:“我看那齐帅一身草莽气息,倒也不像是什么富家公子哥儿,他真的是齐中远的儿子?”
韦萧道:“齐帅是齐中远的一个私生子,当初齐中远进监狱前和秦淮河畔的一个**一夜风流,等他从监狱里出來的时候,那**带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去认爹,却被齐中远给无情抛弃了,直到去年,齐中远忽然高调宣布齐帅是他的亲儿子,外界才知道他早年干的一些蝇营狗苟之事。”
陈浮云笑了笑,道:“原來是这么一回事儿。真是够奇葩的。”
韦萧嗤之以鼻,然后忽然想起今天是女儿放假回來的日子,于是对陈浮云道:“浮云,你帮韦姨做个事情吧。”
陈浮云道:“什么事情?”
韦萧道:“今天是我女儿小芸放假的日子,我得给她准备点好吃的,这会已经快到她下课的时间了,我去买菜,你去南京一中帮我把女儿接回來吧。”
陈浮云摸了摸鼻子,道:“我还不知道她长啥样……”
韦萧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找到她女儿韦小芸的照片,将手机递给了陈浮云。
“不错的小姑娘。”
陈浮云瞅了眼韦萧手机相册里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那位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身材纤细高挑,长得极为水灵,五官精致,柳叶眉,大眼睛,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起來的时候,露着浅浅的酒窝,看起來很有些典型南方少女的温婉清秀。r9
第492章 韦小芸
“这孩子随她爸爸,学习成绩很棒,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拿全额奖学金.”说起女儿的时候,韦萧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宝贝女儿长得漂亮成绩又好,这对一位母亲而言,无疑是最为宽慰的事情,但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又被愁容给取代,叹了口气道:“要是她爸爸能多活几年的话,我们母女也就不至于那么苦了,孩子也不至于被齐中远那老不休的家伙给骚扰。<-》”
“韦姨你放心,有我在,你和小芸都会没事儿的。”陈浮云道。
“没用的,忠叔说得对,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七号公馆,只怕还是会在我的手里倒闭。”韦萧神色黯淡,无奈的苦笑道:“浮云,你快去帮我接小芸吧,我该去买菜了,这孩子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店里今天没买排骨,我得去一趟市场。”
“妈,我回来了!”
韦萧的话音刚刚落下,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银铃般干净悦耳的声音。
“小芸?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早?不是还有半个小时才放课的吗?“韦萧一眼看到背着个雪白小背包,亭亭然踏进公馆大门的韦小芸,脸上的欣喜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又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今天下午我们班进行体能测试,完成测试的便可以提前放课,我是班里的第一个完成测试的,所以就提前回来了。”韦小芸浅浅一笑,随即有些好奇的问道:“妈,你刚才和这位小哥在谈什么,我看你好像不开心呢。”
“哪有不开心,你别乱想。既然你都提前回来了,那就陪妈一起去市场买菜吧?”韦萧笑着道。
“唔……今天恐怕不行哦,我还有点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韦小芸很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略带抱歉的说道。
“这样啊,那你先忙你的,买菜这种事情,妈妈一个人去就可以,对了,这位叔叔叫陈浮云,你要是想出门逛逛的话,可以让他带着你,这样安全些。”韦萧道。
“噢,我zhidao啦。这位明明是小哥,哪是叔叔。你说对不对,陈浮云小哥?嘻嘻,你的名字真好,神马都是浮云。”韦小芸嬉笑着打趣了陈浮云一番,然后一路小跑的上楼,看来是准备完成她那重要的事情去了。
“我女儿从小就比较外向,如果她有什么事情惹你生气,要记得多多担待下,她一个月才放两天假,很快就回学校了。”韦萧道。
“外向好,女孩儿外向点感觉更活泼可爱,韦姨,你去买菜吧,这里交给我照看便可以。”陈浮云道。
“嗯,那我去了。店里的事情就麻烦你照看一下咯。”韦萧含笑说着,随即提起包,转身往门外走。
陈浮云目送韦萧离开,然后转身正要和灵儿聊聊天,忽然的,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今儿个的手机还真是没咋消停过。”陈浮云无奈的掏出手机,定睛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那上头的号码,居然是唐小妩的!
接还是不接?这是个wenti。
陈浮云咬咬牙,很纠结的琢磨了一阵,终于还是决定不接。
手机铃声响了好一阵才停歇,陈浮云如释重负的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兜里,但很快就又有人打电话进来。
陈浮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本以为还是唐小妩打过来的,却发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请问是陈浮云陈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极为陌生的略带沙哑的男中音。
“正是,请问你是哪位?”陈浮云道。
“鄙人王剑林,我的几个不肖徒弟刚刚和陈先生碰过面也交过手,其中有两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陈先生应该对他们还有些许印象吧?”王剑林在电话那头不温不火的说道。
“你是说那三位光头佬啊,王剑林先生,请问我这是打了小的,立马就惹来大的吗?如果要寻仇或者要报复的话,找个地方约个时间,咱一次性玩个够,玩到爽,玩到你们或者是我不敢再玩为止,你看如何?”陈浮云也懒得跟对方客气,直言不讳的说道,话语里透着轻狂和嚣张。
陈浮云就是要用这种口气激怒对方,省的对方摆出一副老狐狸的模样不温不火的,让人厌烦。
王剑林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道:“陈先生,我不得不给你个忠告。年轻气盛是好事,但不要过头,一个人太锋芒毕露,就显得狂妄无知,无法无天了。”
陈浮云笑道:“如果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么个忠告的话,那么我可以很认真的忠告一下你,你先把你那几个光头徒弟教好再说。哦,对了,顺便说一下,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见不得那些没教养的人,偶尔遇到了,看不顺眼了,也就随手教育几下,有些人,打疼了他才zhidao收敛,你说对不对?”
王剑林冷哼一声,道:“年轻人,你家师傅要是zhidao你那么狂,肯定要替你的身家性命担心了。”
陈浮云冷笑道:“你还是担心好你的徒弟和你自己,我的事情,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王剑林不怒反笑道:“好个狂妄的年轻人,看来,我很有必要找时间去那七号公馆会会你这目无长辈的后生小子。”
陈浮云很平静也很平淡的笑笑道:“随时恭候!”
四个字落下,陈浮云直接挂断电话,懒得再听王剑林多说废话。
“好嚣张的小辈!”
王剑林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zhidao是陈浮云二话不说便挂了他的电话,一时间怒上心头,直接将手里那只齐帅送给他的土豪金手机捏成了土豪渣,碎了一地。
“老王啊,遇到硬茬了吧?这些年来,你可一直在修身养性,值得你那么生气的,对方不简单吧,说来听听,我看看是哪个家伙能让你发那么大的火。”王剑林的对面,一个身体严重发福,肥头大耳,油头奶面,浑身上下穿戴得一身世界名牌,一看就有点暴发户状态的中年男人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让齐总看笑话了。不过是个狂妄无知的小辈而已,打伤了我几个徒弟,些许小事,到时候找他出来喝个茶就好。”王剑林舒缓了情绪,但脸色依旧阴沉,冷冷的说道。
“打伤你徒弟,那我儿子齐帅有没有受伤?”齐中远问道。
“你儿子很好。受伤的是雷虎和雷狼,尤其是雷狼,他的肋骨断了五根,内脏出血,伤情十分严重。”王剑林一脸愤懑的说道。
“雷虎和雷狼?我记得他们两个本领十分高强,随便一人就能挑我这里安保部十个精英保安吧?能够把他俩都打成重伤的小辈,该是多神勇的家伙。”齐中远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那安保部里面的垃圾也能称为精英?”王剑林冷哼一声,道:“打伤我的徒弟,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否则的话,我王某人今后还要如何在这条道上混!”
愤怒之余,王剑林手掌在檀木桌上猛地一拍,砰的一声闷响,檀木精制而成的桌子随着这一掌力道的落下而裂开一道大口子,如同被斧头劈开般。
“老王,五年不见,你的内劲修炼精深了不少啊。”齐中远眸光一缩,瞅了瞅桌面上那道被王剑林一掌劈开的痕迹,感慨一声。
“五年不见,你也胖了不少,越来越有土豪气质了。”王剑林淡淡的说道。
“嘿嘿,你我都是二十年的老朋友了,外人说我齐中远是暴发户,是发了横财的大土豪,你老王不是也这么认为吧?”齐中远嘿嘿一笑,略带自嘲的问道。
“你的这份家业,都是兄弟们当年一起拿命打拼出来的,那么些年过去了,当年的兄弟各个是死的死隐退的隐退,只有我还在这条道上混着,而你齐中远,则是将整个集团都洗白了,你是能耐人,而我,不过是个莽夫罢了。”王剑林唏嘘道。
“要不是我把公司洗白了,这种时候,你我就不是坐在这里高谈阔论,而是应该坐在牢房里喝茶了,老王,现在你把徒弟们都教出来了,你自己也有出山的念想,我看这样吧,我给你百分之二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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