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至于让你这么恼火?”
对于这个从小就很会控制自己情绪,并且不可一世的发小,童非倒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气急败坏。
凌南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他们正色道:“申恬的妹妹今天给我看了一条新闻,好像已经有些年月了,那上面说叶亦欢以前和人开.房被拍了,而且还有照片,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俩好歹也是搞法律的,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那两人对视一眼,孟靖谦也敛了笑,“我们不是搞媒体的,这件事以前也没听说过。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弄个新闻也就是分分钟的事,P个图更是简单,我觉得未必是真的。”
孟靖谦对叶亦欢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他虽然没觉得叶亦欢有多么大的心计,可是对于她那种冷淡薄凉的性子也不是很喜欢,因此他的话让凌南霄比较信服。
童非也点头,“这种案子很平常,我以前也接过。”他说完,又看向凌南霄,认真道:“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查。但是我们怎么看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看。”
凌南霄转着手上的杯子,之前烦躁的情绪已经渐渐镇静下来了。
他怎么看……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烈酒穿肠过,他的心理似乎也终于明晰了一些。
当初叶亦欢一直说他不相信她,那么这一次,他就选择相信她,他一定会把这个案子调查的清清楚楚。
童非看到他的神色便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他向来都是个有想法的人,只是有时候会钻进死胡同,但只要有人稍加提醒,他很快就能想通的。
指尖轻轻地点了点桌面,童非低声道:“老二,上次你让我帮你查的事,我已经拜托交警队那边的人去过了。”
凌南霄立刻敛了神色,“怎么样?”
“根据他们回来给我讲的,事发时没有任何目击者,而你们出事的那个地点又是个监控死角,所以没有拍到任何画面,再加上你提供的线索,除了肇事车是一辆白色的荣威350,其他譬如车牌或者有突出特征的线索,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因此很难查。”
墨眉轻蹙,凌南霄的眼底晦暗,“所以说,这场车祸是有人故意而来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现在的重点是,他们的目标,究竟是你,还是叶亦欢。”
一旁的孟靖谦凑上来,“你们说什么呢?”
“前两天有车要撞他,是叶亦欢在关键时刻把他给推开了,自己却被撞到了。”
“真的假的?”孟靖谦也有些愕然,随即拍了拍凌南霄的肩,“看来那个叶亦欢对你是真的够真心,老二,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爸妈,能在危机关头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才是真正爱你的人。不管叶亦欢当初怎么用什么手段逼你结婚,可就以她这个举动来看,她对你的心起码是真的。”
孟靖谦的话让凌南霄彻底陷入了沉默,她对他的心是不是真的,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
凌南霄被孟靖谦送回来的时候,叶亦欢已经睡下了。
他们今天那样争执过,她想他一定又会去申恬那里找安慰,所以一定不会回家了,因此早早的就睡了。没想到她还没睡熟,就被吵醒了。
孟靖谦费劲将酒醉不醒的凌南霄弄上了楼便准备走,叶亦欢跟在后面准备送他。
“你不用下来了。”
孟靖谦站在楼梯口制止她,房子里只亮了一盏地灯,叶亦欢裹着毛衣站在原地,纤细而孱弱,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几个发小里,凌南霄排老二,可是底下的几个男人却没有谁真心实意的叫过她一声“嫂子”,最初的时候,即便叫她,也都是带着讽刺意味的。
男人们或许都有一条心的心理,当初他们眼看着凌南霄被她困进婚姻的围城,从此意气风发的二哥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恣意乖张的和他们坐在一起喝酒闲聊,一个个的心里也都对叶亦欢有些反感。
可是今天听了她在危急关头推开凌南霄的事,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觉得或许自己是看错了。
叶亦欢搓着手站在楼上,浅浅的冲他鞠了一躬,真心道:“孟律师,谢谢你。”
对于她的感谢,孟靖谦并没有回应,只是转身下楼离开了他们家。
凌南霄的酒量很好,至少他接手公司以来这么多年的应酬,没有一次喝醉过,近几年唯一的一次就是他们新婚夜那天,他扔下她一个人去买醉解千愁,另外一次就是今天。
其实他今天本来也没有喝醉,可是一想到叶亦欢,他就觉得整个人乱的没有头绪,没意识的给自己灌酒,直到真的把自己灌醉了为止。
他的酒品一向很好,不像有的男人喝醉了就发酒疯,他醉了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睡觉,也不会过多的去折腾人。
叶亦欢替他把外套和鞋子脱了,又弄了毛巾替他擦身子。
他们虽然做了两年的夫妻,可是真正的肌肤相亲却是没有过的,此时她看着他裸露的胸膛,不由自主的就红了脸,像是偷看了喜欢的男生的小女生一样害羞。
温热的毛巾擦过他的腹部,凌南霄睁开迷蒙的双眼,只看到一个神色温柔的女人在全心全意的照顾他,他心上一暖,忽然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叶亦欢被他这么一拽,毫无准备的扑到了他身上。
两个人相距极近,凌南霄微微仰头,她的脸在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柔和,他弯唇笑了笑,“你的脸红了。”
这也不知是一句醉话还是真话,叶亦欢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凌南霄看着她,忽然苦着一张低低呻吟道:“难受……”
酒后胃疼是常有的事,叶亦欢给他盖好被子,转身下楼准备去替他泡一杯柠檬水。
房门关上的一刻,她没有听到凌南霄低低的哀叹,“叶亦欢……其实我以前一直……”
一直什么呢?
就在凌南霄自己都没想明白的时候,就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凌南霄是被第一缕阳光刺醒的。
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痛欲裂,他按着太阳穴缓缓直起身,深蹙的墨眉显示他此刻头疼得厉害,然而转头的一瞬他却愣住了。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柠檬水,叶亦欢只垫了一个小抱枕就趴在床边睡着了,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小半张脸,长腿曲在地上。也不知道她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她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还没好,就这样在这里睡了一夜。
凌南霄不知道自己心里此时是什么滋味,感动,愧疚,好像什么都有一点,但什么都不是很强烈,复杂至极。
他抬手将她的头发拂开,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隐隐有些疼惜。
凌南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又用自己最轻的动作将她抱上.床,她在这里守了他一夜,身子冰的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一样,他又给她裹紧了被子,这才放下了心。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样的情况,可是看她这样都没有醒,想必他一定又折腾了她一番。
他知道自己不该心软,毕竟在他心里,她不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因为没有哪个善良的女人会对自己的朋友下那么狠的手。
可是她能在危机关头推开他,能日日夜夜给他留一盏回家的灯,能在他酒醉之时守着他一夜。
这样的女人,又该是个怎样的人?
凌南霄仰头长长叹了口气,关于叶亦欢,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女人,甚至也看不清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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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这俩人以前也是有一点感情的~可到底为嘛造成这种境遇了呢~~咱们慢慢道来~
国庆期间大家都去玩了吗?╮(╯▽╰)╭哎,好冷清呀~~明天将有吐血的两万更新,看在我一口老血的份上,大家来留言吧~~
☆、074我记得关于你的一切万更一
叶亦欢的伤一好,她就重新回到了学校上班,接邢乔已经成了一件例行公事,刚走过转角,她就看到了已经停在那里的黑色卡宴。
邢漠北半靠在车上,正含笑低头和邢乔说着什么,说到激动时,邢乔还会忍不住跳起来兴奋地喊两声妲。
叶亦欢没打算朝他们过去,就站在远处喊了一声,“邢乔,上课去了。”
小朋友闻声转过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立马眉开眼笑,颠颠的朝她跑了过来,伸手牵住了她,“走吧?”
他原本不喜欢上学的,因为自己的中文说得不好,再加上刚回国时不习惯,和周围的同学关系也不好。可是自从有了Miss`Ye,他发现学校原来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而且他现在正在努力上语文课,经过上次和赵子扬那一架,他现在也和班上的同学打成了一片窀。
刚刚他还在和爸爸说,有时间一定要感谢一下叶老师。
叶亦欢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和邢漠北打个招呼或者寒暄两句,牵了邢乔就准备走。
自从那天凌南霄告诉她邢漠北的真实身份后,她就一直有些抵触这个男人,接连几天都没和他说过话。
她总觉得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她就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毫无忌讳的和他讲话,总是忍不住要留上三分心眼,生怕自己会说出对凌南霄不利的话。
他的衣服还留在她那里,她早就已经给他洗好熨好,用防尘袋收拾起来了,因为怕被凌南霄看到,她只好挂在了储藏室利,就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放在哪里都不合适。她甚至都没想好要怎么还给他,由于一直找不到机会,索性也就没再去管它。
然而身后的那个人却叫住了她,“叶老师,请等一下。”
叶亦欢隐隐有些烦躁,可还是转过身,礼节性的弯了一下唇角,“邢总还有什么事?”
她突然改变的称呼让邢漠北挑了挑眉,她对他的防备,他自是一点一滴都看在了眼里,可他也不过多的去问,只走到她面前笑了笑,“那天叶老师回家后,你的先生有没有为难你?”
一想到凌南霄前些天告诉她的事情,她就没来由的对这个男人有些抗拒。
他明明是凌南霄的竞争对手,明明知道她是凌南霄的妻子,可是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不说,反而在一直问她有关于珠宝设计的问题。
她现在想起来,都不禁怀疑他当时是不是在套她的话。
叶亦欢向后退了一步,黛眉轻轻蹙起,语气淡然道:“多谢邢总关心,不过这是我的私事,不便和邢总多说,抱歉。”
她的语气疏离而冷淡,邢漠北却也不恼,仍然温温浅笑,“叶老师是在生气?原因是什么?”
既然他问出来了,叶亦欢索性也不和他迂回,皱眉道:“邢总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您是Dick珠宝的执行官?”
其实早在她改口叫他“邢总”的时候,他就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没想到还真是被他猜中了。
邢漠北笑意不减,“我是谁,这很重要吗?”
“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重要,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很重要!”叶亦欢陡然升高了语调,眼里带着隐隐的怒气,一张小脸紧绷着,“您是Dick珠宝的执行官,也就是我丈夫的竞争对手,我和您走的太近,您让我丈夫怎么想?!如果被媒体拍到,又会引起怎样的舆.论?这些您都有没有考虑过?”
不管凌南霄对她是什么态度,可是她对凌南霄从来都是唯一的。她对于爱情的态度,从小就是从一而终的,她向来是个认死理的人,既然认定了凌南霄,就会和一切对他不利的人和事划清界限,既然如此,她怎么能和邢漠北总是在一起?
邢漠北唇角的笑意敛了一些,脸色变得沉静起来,“可是对我来说,我的身份对于别人才重要,对于叶老师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叶亦欢一怔,“什么意思?”
“对于别人来说,一旦知道了我是Dick珠宝的执行官,他们只有阿谀奉承,这样的人我见得太多了,我不希望我孩子的老师因为我的身份而对他另眼相待,给他特殊待遇,让他从小就有种优越感。因此,我没有告诉你,只是不希望你会因为我是谁,而改变对我的看法。”
他的神色清隽恳切,看向她时,并没有一个上流社会对一个工薪阶级的居高临下,反而字字都透着真心。
p叶亦欢不由得沉默了,作为一个老师,她没有办法不被一位父亲这样一番诚恳而又用心良苦的话打动。
默然许久,她低低的开口,“可我们确实不该走得太近。”
邢漠北不由得笑了,“我知道叶老师在意的是什么,可我们只是老师和家长的伙伴关系,不是么?如果是在是要和叶老师套近乎的话,只能说我有幸捡到了你的项链,做了一次恩人,仅此而已。”
他醇和的语调中带着微微的调侃,叶亦欢也终于被他这个无懈可击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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