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赚还管什么棋子不棋子的?
凌千样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有什么话快说。”端圣杞脸色阴沉,明显告诉别人他的不耐。
“商老板,有人说你与圣兵府的端爷渊源颇深,甚至说您就是圣兵府的端爷。”徐管事接着说出更劲暴的话来。
这些人也太无所不能了吧?
这都知道?!
“那么我能知道你这个问题与在座的各位有关系么?”端圣杞冰冷的语气里也含着嗤笑了。
徐管事的脸青了一下,却马上又开口:“商老板,圣兵府是武林人士势力庞大,而且与朝廷关系微妙,并没有人能肯定他们不会萌生谋反之心。若您当真与圣兵府有关系,那我们这些人是否就会被看作是您的同党呢?”
全场寂静无声!不知道是被许源的脸色吓得还是有听懂流攸语言的人存在其中。
“好大的罪名啊!”端圣杞冷哼!“那你的意思是我要谋反?谋谁家的天下?商家么?”端圣杞似笑非笑的看着管事。
徐管事一时竟无法回应。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知道我商某的身份?”端圣杞的冷眸环视全场一周。
端圣杞的话音一落,许源突然就面色如常的对着所有人笑开了。
“哦?商老板当真有另一个身份?”在座的都是商场菁英,察颜观色的祖宗级人物,有了许老板的开头,下面的人接起话来就坦然多了。
“这个就得先请各位别怪罪许某了。”许源先行开罪。
“许兄,那就别卖关子快快说来听听吧!”
许源看了眼端圣杞的脸色,看他并未阻止,说道:“商老板可是皇室一员当今流攸的皇帝就是商老板的堂弟。只是商老板志在从商,故而连王爷的封号都放弃了。不过流攸的铁矿能顺利到达帝汶,还是仰赖商老板在皇家的地位。”
“天啊!原来如此!”
噗——!
凌千样强大的内心被击毁了!
这厢居然还是个皇亲国戚!!
难道皇亲也可以做假?到底假的是商杞还是端圣杞?到底假的是他的人还是名字?
凌乱了彻底凌乱了!
凌千样大脑一片空白中。
如此尊贵的身份让大家都忘了耐木还有管事说的话。
管事的脸色比耐木的要难看的多,感觉——他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凌千样愈来愈觉得他的脸很熟悉了!
可自己又怎么可能见过他呢?
“照理说我是从不管朝廷中的事的,不过既然你说到此,我倒想听听,你的谣言是缘何而来?毕竟传出这些谣言也是罪不可恕的。”端圣杞冷冷的声音里有着残酷的味道。
这是不是就叫做倒打一耙?
“我们也很希望这是谣言!”管事强自镇定的说。
“哦?”端圣杞冷眉一挑。“是我的身份不足以说明?还是你认为我在说谎?”
大老板,您真有底气啊,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不依不饶,不是该偃旗息鼓了吗?
——关键是铁一般的事实又是什么呢?
“小的不敢!”管事低眉顺眼的道。“不过,若商老板能给我们更安心的交待,也许我们就能相信那真是谣言。”
一边不敢一边咄咄逼人,真乃高人啊!
“看来今天我得请教徐管事要如何做人了。”端圣杞不怒而威的样子,在在的显示了皇家人的尊贵不可侵犯。
“小人不敢。”徐管事又马上低声下气。
“听说最近端爷正与流攸皇家交涉频繁,那就请商老板在帝汶多留时日,安众人之心。”耐木不怕死的补充一句。
他是不是跟这个徐长必已经私下里套好招了?
“放肆!”端圣杞大喝一声!
☆、第58章 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真的……很想每天二更、三更……
但也真的真的是心有余而为不足!
好想变成‘啃老族’哦!
凌千样也被大老板吓了一跳,一直以来她可从未见过大老板这么大声说话啊!
这个耐木老兄忒有本事了,明知道‘商杞’是皇室之人了居然还敢放话威胁,居然想要扣留他们耶!最主要的还是挑起事端的徐管事,原封不动的把话就翻译了出来,连许源想要阻止都未来得及。
这位徐管事,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又步步紧逼,甚至耐木所说的话都是他促使说的。
而在帝汶的耐木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却连端爷的动静都掌握了,就像是姓徐的一手策划的。一个普通的管事吗?
倒是——徐?好像真挺熟悉的啊!
端圣杞阴沉的样子大有治耐木一个大不敬之罪的意图。
“许源,马上通知罗延,我倒想看看帝汶对冒犯我流攸皇族之人如何惩治!”此刻端圣杞周身已是怒极到冰点的冷。
许源的脸色已不是难看足以形容的了,今日的晚宴明明是答谢商老板一直以来的关照而举办的,却不想来了耐木和那个什么徐管事的来搅事,不止是卷面子的问题,得罪了商老板,那以后的生意都成问题。更有甚者,他是个皇族啊,平时再如何不摆皇室的架子,可若真触到了他的底线,追究个死罪那是多轻而易举的事。
可今日到了这份上,根本是骑虎难下了,他想给耐木留条生路都难。唤来护卫吩咐到皇宫驿馆找罗延,顺便把事情都嘱咐一遍,如何定论罗延自会斟酌。
看到护卫离开了,耐木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怎么会、怎么会——他连忙看向徐管事,那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手势。
耐木慌乱的心才安定了一些。
是的,他不必怕,徐管事的后台同样不可小觑,他们业已保证不会让他有事的,而且只要他帮了他们这次,说不定他就能替代许源的位置,承担点风险是值得的,让商杞在帝汶滞留几日而已。
巨大的诱惑面前,耐木胆大的不知死活起来。
“商老板,也许朝廷能证明你是流攸皇室之人,但传言您是圣兵府的端爷一事依然未能澄清,我想对您来说也是困扰才是。”
许源简直想把耐木的脑袋直接摘下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稻草,平时不是愚昧的人,今日却屡屡以下犯上,不知道他是受何人所惑。
而那位徐管事却还尽责的替耐木翻译了一遍。
“我得佩服你的胆识啊!”端圣杞轻冷的声间慢悠悠的响起。“看来为了消除我的困扰,我势必要留在帝汶了呢!”
“商爷……”许源要说话,却让端圣杞抬手阻止了。
“正好我就代我皇弟去问候一下贵国的君主吧,也顺便叨扰几日。”端圣杞冰冷的目光从徐管事身上转向耐木。“胆识是不小,不过若不好好的惩戒一番怕要闯大祸吧!”
对耐木,他是不打算放过的。
话落,宴厅里已经出现了十多名宫卫装扮的侍卫,并且罗延也赫然列。
“奉旨捉拿耐木,闲杂人等避让。”一位头领模样的人在罗延的带领下直接走到耐木面前,并且上了重刑犯的枷锁。
耐木茫然的看了看手上的枷锁,心中很是不安,却依然相信徐管事给的保证。
“皇上有请杞王爷进宫。”捉拿了犯人,头领对着端圣杞的态度就恭敬异常了。
“嗯。”端圣杞点点头,在众人的簇拥下随着侍卫离开。
凌千样与他的手一直牢牢的紧握。
“商爷,十分抱歉,我……”许源面带无措。
“无妨,只是取消晚宴罢了,代我转告众商户,商某有机会再麻烦他们。”端圣杞表情很冷漠,但却表达了不会追究许源责任的意思。
许源只能一边安心一边又恨极耐木的看着端圣杞离开。
至于徐管事,在侍卫也端圣杞离开后也悄悄的离开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确保了商杞身在帝汶,那么就该确定流攸那边的端爷在不在了。
今晚把消息传递出去,明晚就能到达流攸,若商杞与端爷真是一人,恐怕圣兵府就不会是荣爷的助力,那么瓦解圣兵府的力量就是首要任务了。若要不是最好,尽快拉拢圣兵府为荣爷所用,用不了多久,大事将成!
出了郭府,徐长必很快消失了踪影。
※ ※ ※ ※ ※
原来他们真被请进了皇宫。
而且被安排进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寝宫里,宫子宫女环绕,好茶好水好饭的侍候着。
想来皇上也不可能夜下进行接见他们,又不是审犯人。
所以,二人在被侍候的舒舒服服后,被还以了安静。
因为身边有稳发泰山的大老板,凌千样甚至连点心神不宁都没有,不过脑袋里的千头万绪却一时半会理也理不清。
如今只剩下他们二人了,那么是不是该到‘说故事’的时间了呢?
凌千样已经换好了沐浴后的亵衣,坐在床上有些发愣的看着大老板。
“这是真的皇宫吗?”尽管事实胜于雄辩,可凌千样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真实的感觉。皇宫耶,她凌千样居然当真走进了皇宫耶!而且还是异国的皇宫,大老板一直以来不就是一个被朝廷忌惮的武林人士,居然是被大摇大摆的请进了异国的皇宫,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嘛!
“嗯。”端圣杞轻嗯了一声,站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你当真是皇亲国戚?”否则进了这皇宫不就是要被拆穿?可是照他们说话的意思,这皇上的弟弟应该是商杞啊,那到底是真是假她又糊涂了。
“嗯?”端圣杞总算回过头来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凌千样马上冲着他笑了笑,“大老板,既然无所事事,那我们来聊天吧!”脑子里的一团毛线球正等着被扯出头绪来呢!
“聊什么?”端圣杞轻淡的问。
凌千样心里暗想,大老板此刻的心情应该很好,否则声音也不可能这么平易近人的‘淡漠’。真是诡谲的现象,明明该是余怒未消才对。不过,他也答应了告诉她‘商杞’那部分的事,居然还在卖关子!
“大老板,把人置身在凌乱的世界里那是很不人道的。”
端圣杞轻勾了一下嘴角——不知道那是否可以被称作为笑容,然后缓缓的走到床边,在她的一侧坐下。
“从不见你避讳什么,是只有在我面前如此,还是你总是这样?”轻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大手却爬上了凌千样披散的头发上。
呃……凌千样僵坐着,硬着头皮慢慢的侧转身看他,可头上的大手像长在了上面似的,未移动分毫。
“怎么不回答?”声音依旧轻冷,语气却很执着。
回答什么?凌千样傻傻的看着他。
“女子的散发只有身为丈夫的人才能看的。”大手依然眷恋在一头秀发上。
嘎——那她二十一年里得有多少个丈夫啊?况且不避讳的明明是他好不好?
“大老板,你本末倒置了吧?你连我的床都上了,居然还问我头发散不散的问题?”再说了,她披头散发是谁害的啊,一直以来不都是他逼的嘛!
头上缠绕的手指停顿了一下,轻冷的声音里居然出现了笑意。“我、好像还没——上你的床吧?”
“咳!”凌千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口气有些激动。“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你有的时候很让我迷惑。”端圣杞眼神专注的看着她,像在找能吸引他的地方一样全神贯注。“你是在什么环境长大的?”
凌千样不自在的低头不语,那可是他一辈子都想像不到的地方。
“你以前的丈夫——是做什么的?”端圣杞并未执着于上一个回答,却扔出了更劲爆的问题。
丈——夫?!对喽对喽,差点忘了,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她有丈夫的!
可是——凌千样反而有些不解的大老板,既然在他眼里她合该是个寡妇一类的女人,甚至还是姿色平平的那种,他又为什么会看上她呢?连她自己都找不到被大老板看上的地方耶。
古代人有这么开明吗?
“你介意吗?”凌千样试探的问。
端圣杞想了一会才道:“以前并不。”顿了一下接着补充:“可是现在——有点。”
凌千样有些好笑的望着大老板,原来他竟是一个这么诚实的人。
“这样吧,等你告诉我你前妻的事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关于我的‘丈夫’的事,怎么样?公平吧?”至少现在她可编不出‘丈夫’的事迹来。
端圣杞居然也爽快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子正的母亲姓林。”
啊?凌千样惊奇的看着他,不是现在就要说吧?
“我知道你的丈夫姓端木。”
……
圣兵府的消息果然灵通啊!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的‘丈夫’姓端木来着,他居然还帮她记着呢!
“哈!哈!”干笑二声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要你可以么?”
“嗯?啊——?!什么?!”凌千样惊叫一声,扑通扑通的缩回床里边,眼睛跟防贼似的瞪着端圣杞,脸跟刚煮过似的面红耳赤。
她纯洁的心灵被玷|污了,她想要的纯洁关系正一点一点的被这个男人瓦解。
她果真上当了啊!
“你这个——色狼!”凌千样羞恼的吼道。
端圣杞看看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她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你不是要听商杞的事么?”端圣杞的手伸向她。
凌千样猛摇头,就怕大老板突然就精虫上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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