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势力的洪流!
在这里,中国士兵们的怒吼让天地为之颤抖,让日月为之无光;在这里,叛军们会后悔他们为什么要分裂,要反叛;在这里,将成为一切分裂势力的坟墓!
川军、滇军,从四面八方杀来。那些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叛军们,惊慌失措的躲避着,逃跑着。但到处都是闪亮的军刀,到处都是雪亮的刺刀!
巴塘,变成了叛军一个巨大的坟墓!
“杀、杀、杀!”的怒吼声,在到处响起,飞溅起的鲜血把天空遮没。那些一往无前的中国士兵们,正在用自己的刺刀和热血告诉每一个叛军:
分裂国家者,死!
叛军的首领丹增班觉这一刻的恐惧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终于知道了之前,自己的叛军同伴们为什么那么害怕王恒岳了!不,也许他们怕的并不仅仅是王恒岳,而是在国家一旦下定决心武力平叛,所聚集起来的力量绝不是任何一支反叛势力所能够,阻挡的!
等待着丹增班觉和那些叛军的只有一条路:
分裂国家者,死!
三路夹攻之下,叛军溃败了,他们根本无法阻挡这样的洪流!
刺刀在中国士兵们的手中挥动,热血在他们的胸中涌动,身为中国军人的自豪在他们的脸上浮动!
这一刻,他们从来都没有那么为自己“中国军人”的身份而骄傲过!
万岁,中国军人!
无数的叛军死了,无数的叛军放下了手里的武器,明智的选择了投降!
滇军和巴塘的守军还好,可是独立混成师的弟兄们,早已经杀红了眼睛,他们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投降者,在他们眼里只有一种人的存在:叛军!
对付叛军,他们只有一种想法:格杀勿论!!
杀,也许并不能把叛军杀怕,可这,却是中国军人给予现在的,或者将来的,所有正在、准备背叛祖国人的一个最严重的警告:
叛乱者,杀无赦!
而这样造成的后果,是独立混成师居然零俘虏!大量的叛军,纷纷选择了向滇军投降。
几十个叛军被抓到了杨森面前,浑身都是敌人鲜血的杨森冷冷地看了俘虏一眼,嘴里只冷酷的吐出了一个字:
“杀!”
杨森无所顾忌,他也不用顾忌什么!在他看来,仁慈是军人最大的敌人,任何不必要的仁慈,都会更加助长分裂势力!
丹增班觉和他的卫士被包围在了一个小土坡后,他们几次派人接洽汉人,想要投降保住性命,但却都被汉人的军队拒绝了。
丹增班觉彻底绝望了。
到处都是汉人的军队,根本没有逃跑的地方。
自己不该来的,更加不该亲自指挥战斗。原本以为那个什么民国政府刚刚成立,自己后面又有英国人的撑腰,汉人政府管不到这里。
但谁想到,汉人军队对叛乱却表现出了最强硬的态度!
“那是什么?”
一个叛军士兵指了指天空。
丹增班觉抬头看去,顿时一阵头晕目眩,无数枚手榴弹,如同下雨一般朝着这里飞来……
……
丹增班觉和他的部下们都被炸死了,等中国士兵找到这的时候,却实在分辨不出哪个才是叛军首领的尸体。
王恒岳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只吩咐自己的部下,把所有叛军的脑袋都割下来,然后关在最醒目的地方,在他们的头颅前还要醒目的写下:
分裂国家者,死!
战场上的枪声开始平静下来,参加围攻巴塘的叛军们,死了、跑了、降了。
滇军在打扫着战场,独立混成师的弟兄们却在仔细检查着每一具尸体,看他们中有没有装死的,有没有还有一口气的。
不让一个敌人漏网!
独立混成师的杀气,让蔡锷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恒岳策马来到蔡锷面前:“蔡都督,巴塘之围已解,请蔡都督清理战场,我率本军,趁胜攻击江达,以成全功!”
“辛苦了,王师长!”
“蔡都督,我们在拉萨一起喝酒!”大笑声中,王恒岳战刀向前:“分裂国家者,死!独立混成师的弟兄们,随我来!”
蔡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又低低的念了一遍王恒岳的话:
“分裂国家者,死!”
第一百六十五章 “恒城”
让西藏叛军最为震动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王恒岳到底还是来了!
王恒岳才一出兵,已经连接拿下盐井、巴塘五地,气势根本不可阻挡!眼下,在夺取巴塘之后,他又以迅猛态势向江达进军。
江达,早晚也会落到他的手里。而江达一丢,王恒岳的兵锋距离拉萨就只有四百里的路程了!
四百里,拉萨城下什么时候会出现汉人军队的战旗?
更加头疼的是,王恒岳所到之地,藏民都对其敬畏有加,而王恒岳杀起叛军来从不手软,可是对待藏民态度,却还是相当不错的。
王恒岳和当年赵尔丰不同的是,他所到之地,并不摧毁当地寺庙。
王恒岳并不是不敢,而是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不能这么做。
独立混成师以二团之力一路深入,如果得不到当地藏民的支持,甚至是反对的话,那么自己将会陷入到非常危险的境地之中。
事实证明,王恒岳的这一决定是正确的。
就在独立混成师距离江达不到半日路程的时候,江达叛军头目仁次旺杰派人前来商议投降可能。
“投降?”这一次王恒岳倒没有想到。
“是,那个,那个仁次什么的使者说,大军所到之处,藏地无不震动,他本来是不想反的,可却又不得不反,我军所到之处,藏军无不惊动,而恒帅又善待藏民,不似当年赵屠夫一般大开杀戒。因此他不愿再战,还请恒帅能够接纳投降。”
“不想反?不得不反?”王恒岳冷笑一声,这些人的话哪里可信?在那想了一会,回头看看自己弟兄,从四川一路杀到这里,尽管士气高昂,但疲惫的神态还是显露了出来:
“准!让仁次旺杰带着叛军,到江达外二十里的地方,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心怀叵测者,杀无赦!杨森之第五团先行受降!”
“是!”
到达江达,已是下午时分。一心想要保住性命的仁次旺杰,没有食言,带着全部叛军到达指定地点,并交出了武器。
一枪不发,就夺取了江达,这倒是王恒岳之前没有想到的,看来叛军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只要你保持足够强势,他们一样也会害怕投降!
“仁次旺杰参加恒帅!”也不知是从哪里听到了“恒帅”这两个字,仁次旺杰居然也像模像样的叫道。
“你既然已经投降,便和其它叛军分别对待,性命不必担心。”骑在马上的王恒岳点了点头。
仁次旺杰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请恒帅入城休息,仁次旺杰在前面为恒帅带路。”
仁次旺杰必恭必敬走在前面带路。
这是王恒岳第二次进入江达了。物是人非,这次不费一枪一弹夺取江达,心情大不一样。
“恒帅之名,威动藏地,两次夺取江达,藏人佩服!”仁次旺杰必恭必敬地道。
“夺取江达算不得什么,不过翻手之牢。”王恒岳并不在意。
朝前走了一段,王恒岳忽然问道:“仁次旺杰,你有多少兵力?”
仁次旺杰吃了一惊:“我手下有一千二百人。”
“哦,多少骑兵,多少步兵?”
“大多都是骑兵。”仁次旺杰愈发不解。
“马种呢?”
“回恒帅,有藏马、索克藏马、青毛马等等,主要以藏马为主,不知恒帅有何指教?”
王恒岳略一点头:“仁次旺杰,你选择了投降,不与我军交战,很好,我一定回报告政府表彰于你的。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恒帅尽管请讲。”
王恒岳微露笑容:“我想把你和你的人都请到我那里去,为我训练骑兵如何?”
“去……去恒帅那里……”仁次旺杰瞠目结舌。
投降是一回事,可让自己离开西藏,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仁次旺杰硬着头皮说道:“恒帅,仁次旺杰从小就在这里,这个家人还有……”
“不要担心,我都帮你接过去。”
王恒岳打断了他的话:“西藏苦寒之地,四川繁花似锦,我想总比你呆的地方好吧?到了那里,你一样享受我的军官待遇,你的手下住处、军饷,都由我来解决,如何?”
看到仁次旺杰一脸犹豫样子,王恒岳停住脚步:“当叛军有什么前途?哪及得上当正规军前程似锦?况且你今日既然投降了,被那些什么喇嘛知道了,哪里肯放过你?”
这话倒说到了仁次旺杰的心坎里,这也正是他最担心的。
王恒岳又是一笑:“放心吧,你好好帮我做事,我绝不亏待于你!”
“是,恒帅!”仁次旺杰心一横:“仁次旺杰既然已经降了恒帅,从此后便一心跟着恒帅,再无二心,决不反复!”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王恒岳赞许的道。
成了王恒岳的部下,一转身成了正规军,仁次旺杰大是感激,朝前走了几步介绍道:
“恒帅,这江达历来都是西藏的军事交通要地。自古内地通往西藏的路有四条,青藏西道、青藏中道、青藏东道、川藏驿道。其中,除青藏西道以外的三条都要经过江达,因此此地极为的重要。‘卫藏通志’记载江达乃西藏咽喉重地,驻扎官兵防守。这里经济就西藏而言很是繁荣。正因此处经济繁荣,军事、交通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便顺理成章地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王恒岳“恩”了一声,看到前面有块奇石,形状非常像一个人的侧面,而且戴着一顶吐蕃时代王公贵族们戴的锥形帽子,好奇问道:“那是何石?”
“当地人称此石为松赞干布神石。”仁次旺杰急忙回道:“相传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回来时,路经此地,天降大雨,道路不通。于是松赞干布派出自己珍爱的一只神兽鹦鹉,飞出去察看前面的路况,谁知道鹦鹉飞走后数日未回,松赞干布十分焦急,每日到此地翘首等待鹦鹉回来,鹦鹉感应到主人焦急的心情,顾不得休息,没日没夜地往回赶,终于把好消息带给了松赞干布,鹦鹉自己却因为过度劳累,栽倒在了松赞干布跟前。松赞干布十分伤心,站在那里久久地看着自己珍爱的神兽,连路边的石头也感应到赞普的伤心,竟然慢慢化成了赞普的模样,在那里一直望成了神石……”
“松赞干布?”王恒岳冷笑一声:“当年侵我边境,杀我子民,若非我大唐一怒发兵,松州一战,把他打怕了,打服了,嘿嘿……”
仁次旺杰大是尴尬,不敢接口。
“算了,不说古人的事了。”王恒岳挥了下手。
见王恒岳似乎非常不满,仁次旺杰眼珠子转了几下,忽然说道:“恒帅两次平定江达,功比日月,江达藏人必然子子孙孙不能忘记。既然如此,仁次旺杰有一想法,何不将江达改名,取恒帅之‘恒’字,改江达为‘恒城’。”
“什么?”王恒岳怔了一下,根本没有想到仁次旺杰给自己弄了这么一出出来:“恒城?”
“恒帅,此言最好!”一边的杨森大声说道:“恒城,好的很,妙得很。要让这里的人世代世代都记得,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这里是谁平定的!”
“胡闹!”王恒岳笑着摇了摇头。
可他觉得胡闹,部下们倒觉得仁次旺杰这出的可是个好主意。
“恒城”,不光记载了恒帅的功绩,也一样记载了出征将士们的功绩!
也正是从这一天开始,江达,便逐渐被人叫成“恒城”!
恒城虽然光复,但平叛之事却再次出现变化。
国务院在尹昌衡的竭力鼓动下,命令蔡锷巩固滇北门户,不必前进。
滇军不时受到北京方面及川军的掣肘,大大影响了其进攻速度。
大总统袁世凯随后下令滇督蔡锷:“英人干涉,民国初建,岂容轻启外衅……至川边抚剿,尹督既自任专办,筹兵筹饷,悉由该督经营,滇自不必因争……蔡都督、殷司令切勿轻进,转生枝节……”
在国务院和袁世凯的命令下,滇军须撤回原防。同时,川督尹昌衡也抽调部队向盐井进发,以武力相逼,欲夺回盐井。
四川都督尹昌衡对滇素有疑忌,唯恐滇军占了他的地盘,又恐滇军在平叛斗争中功居榜首。加上经费困扰,蔡锷痛心疾首,无可奈何。
“功亏一篑的并不是我蔡锷,而是王恒岳那!”蔡锷手里握着电报,痛心地道:“王恒岳接连两次出兵西藏平叛,两次都眼看胜利到手,却不得不撤兵!满清如此,民国如此,痛哉惜哉!”
可是,蔡锷并不知道,王恒岳在接到退兵命令之后却并不在乎。
这本来就是预料中的事,自己两次出兵,已经在西藏打下赫赫威名,对西藏地形又已掌握清楚。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已经在西藏留下了“种子”,只用等着它开花发芽。
两次平叛虽然没有成全功,但当第三次平叛来临的时候,王恒岳知道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自己!
种子已经种下!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人有两条路
政府的命令并没有影响到王恒岳的心情!
种子已经撒下,难道还怕他不能生根发芽吗?
尹昌衡来了命令,让王恒岳撤兵后立即到其处进行紧急军事会议。王恒岳接到尹昌衡命令之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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