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相对的制定出了一个反计划:
彻底的通过一系列的手段,让日本海军的全部密电码,牢牢的掌握在中国人的手里!
海军的密电码一旦被敌方掌握,这对于日本海军来说,一场、可怕的灾难其实已经埋下了种子……
中日海军迟早都有一战,一战定生死!一战将决定谁才是亚洲的海上霸主!一战将决定中国海军是否能挽回曾经失去的尊严!
而在决战之前,另一条战线上的决战也已经开启……
……
江问元回到昆明之后,并没有急着去找沈国风。他每天依旧和过去一样,上课、下课,然后躲在自己的宿舍里专心于自己的数学研究。
戴笠和他说过了,那些日本人一定会在暗中观察自己,看自己从南京回来之后和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稳住,一定要稳住。急的是日本人。
果然,如此过了三天之后,日本人终于忍不住了……
“江教授!”
当沈国风春风满面的出现在江问元面前的时候,江问元带着“惊喜”站了起来:“哎呀,国风啊,你看,我这回来都几天了,也一直没有空见你……”
“江教授醉心于学问,哪像我们这些闲人那么有兴趣?”沈国风笑着道:“不过做学问归做学问,休息还是要休息的。这样,今天晚上还是百乐门舞厅怎么样?”
江问元“迟疑”在了那里……
沈国风凑近一步,神秘地道:“自从你上次离开后,牡丹小姐一直都很想你呢……”
这一句话一下“刺激”到了江问元:“那,那又要让你破费了……”
百乐门舞厅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奢靡、暧昧。当牡丹再次见到江问元的时候,就好像一个许久没有见面的老情人那样,一把挽住了江问元的胳膊,不容分说的就把他拉进了舞池里。
这次的江问元要比上次放松多了,一连和牡丹跳了几曲。
等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沈国风神色暧昧的看着两个人:“江教授,牡丹小姐对你可想念得很,你去南京那么多时候,牡丹小姐就好像丢了魂一般……”
牡丹“羞涩”的低下了头,江问元连连搓着手,憨憨的笑着,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沈国风一笑:“江教授,不瞒你说,上次我那个做工程的朋友,又有新的问题了,不知江教授你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江问元连声说道:“有什么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明天我休息,就明天你把东西拿来吧。”
沈国风笑着连声道谢,接着好像才反应过来一般:“哎呀,明天江教授休息?那今天晚些也无妨了。这样,牡丹,你今天好好的陪陪江教授,一起宵夜,算的。”
“这个不太妥当吧。”江问元沉吟着道。
“没有什么不妥当的。”沈国风大咧咧地道:“就是一顿宵夜而已。江教授……”
说着凑到了江问元的耳边,低声说道:“牡丹从小也喜欢数学方面的东西,上次她的才华你也亲眼看到了,只是没有名师指点,终究入不了正行。自从上次见到你后,牡丹对你仰慕得很。江教授,你无论如何给我个面子,好好的指点一下。”
他特别加重了“指点”这两个字!
到了这个地步,江问元也没有什么好推辞的了。
又“征询”了一下牡丹的意思,牡丹也“羞涩”的答应了下来。在那坐了会,牡丹进去换了身衣服,接着三人起身离开了百乐门。
这个时候的江问元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自己的间谍生涯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戴笠告诉自己,沈国风的真实名字叫高桥修平,牡丹的真实名字叫秋山直子,两个人都是日本的王牌间谍。而自己呢?不过是个教书先生而已。
教书先生对王牌间谍?
看起来荒谬到了极点,看起来毫无胜利可能,但戴笠偏偏就那么安排了。
这一计划中充满了冒险,充满了不可知数,任何一点微小的疏忽都能葬送掉整个计划。但是戴笠却并不在乎。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计划,事前制定的再完美的计划也总会在执行的时候出现问题。关键就看如何去弥补这个问题。
让一个教书先生,去执行一个也许对中日两国海军未来有着深远影响的计划,成功了,那戴笠就是民族英雄;可一旦要失败了,那戴笠势必将成为中国海军的罪人。
在舞厅的一角落,两个军统的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向戴先生发电,兔子已经进入陷阱,猎人可以开始部署。”
江问元也许永远也不知道,在他的身边有着上百个军统的优秀特工正在为他服务着!
第六百九十九章 军统在行动(一)
江问元醒来的时候,全身赤裸的牡丹就躺在他的身边。
就记得昨天在沈国风家吃宵夜的时候,沈国风和牡丹拼命的灌自己酒,只是他们什么都调查清楚了,却一直没有调查到一件事。
尽管江问元平时滴酒不沾,但他却是贵州茅台镇上出来的,他的酒量大的惊人。茅台镇上的人终日都对着酒,江问元十岁的时候已经能喝四、五两酒了。等到二十岁离开茅台镇的那一天,镇上的人为自己送行摆酒,江问元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父亲对自己说:
“伢子,今天喝个痛快,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但出去了少喝酒,喝多了会误事。”
那天江问元喝了一大桶的白酒,有近三斤的样子,但是自从离开茅台镇后,他始终牢记着父亲的话,滴酒不沾。
所以沈国风和牡丹在这一件事情上失算了。
两个人轮番灌着江问元,自己已经有七、八醉了,江问元却还清醒得很,但江问元却只当自己醉了。
他还清楚的记得沈国风和牡丹强忍着醉意不断的从自己嘴里套着话,但都被自己巧妙的应付过去了,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然后,他就和牡丹躺到了床上……
江问元实在没有想到,当间谍居然还有这个“福利”。自己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和一个日本娘们,会和一个间谍上床。
牡丹也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样子,出于本能,或者是故意的惊叫了声,一下蒙在了被子里,过了会才钻了出来,“羞涩”的看着江问元。
如果江问元不知道牡丹的真实身份,真的会觉得愧疚和爱怜……但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响起了敲门声,江问元急忙让门外的人稍等,自己和牡丹匆匆忙忙穿好了衣服。
打开门,是拎着早点的沈国风。
沈国风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看了眼头发凌乱的牡丹,眼中止不住的流露出了恨意和妒嫉,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江教授,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啊,好,好。”江问元“慌乱”地道。
吃了早饭,沈国风拿出了一些资料:“江教授,这就是我的朋友让我托您看下的。”
“好,好,我这就看。”
江问元接过了资料,拿过一叠白纸和笔,在那认真的演算起来。沈国风和牡丹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牡丹“善解人意”的给江问元倒了一杯茶,接着搬过了一张凳子在边上坐下仔细观察着江问元。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江问元忽然抬起了头:“不对,这不是工程方面的!”
沈国风面色略略一变,随即道:“江教授,这的确是工程方面的。”
“胡说。”江问元放下了笔,一脸严肃:“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研究,什么是什么我还是能够分辨得出的。这绝对和工程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我在哪里看到过……”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猛然失声叫道:“我在丹麦哥本哈根大学数学研究所亨利尔·布斯寄给我的杂志上看到过,这是用在密电码方面的一个公式!”
猛然站了起来,惊慌的看着沈国风:“你究竟是什么人!”
“坐下,教授!”沈国风收住了笑脸,然后把一枝手枪缓缓的放到了桌子上。
因为害怕,江问元浑身颤抖起来,他朝手枪看了一眼,艰难的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教授。”沈国风也坐了下来:“你看的没有错,真不愧是数学大师,是,这就是密电码研究的公式。之前那个的确是复杂的工程公式,是试验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厉害。现在这个是我们急需的密电码公式,除了这个一共还有七个公式是我们急需解开的,我希望你能帮我们的忙!”
“不,不!”江问元连声说道:“我绝不参与政治,更加不用说什么密电码了,国风,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教授而已。”
“那你和牡丹小姐呢?”沈国风讥讽的笑了一下:“昨天你和牡丹小姐上床的时候,可并不‘普通’。教授,你没有选择,必须要帮我们这个忙,不然的话,会对你的声誉造成很大的影响。”
“声誉造成影响?”江问元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沈国风朝他看了一眼:“昨天夜里你卑劣的强暴了牡丹小姐……”
“啊!”惊慌中江问元失声叫道:“不,我没有,我没有,我们是自愿的。”
“自愿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牡丹微笑着道。
江问元怔怔的看着牡丹,好像从来都不认得这个女人一般。
牡丹风情万种的朝他抛了一个媚眼:“我是一个弱质女流,大家都愿意相信我的话,你看,现在床上的痕迹还在呢。如果我一到云南大学闹去,教授,您想您的名誉还会有吗?恐怕你连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吧?”
“卑鄙,卑鄙……”江问元失魂落魄地道。
“讲授,不用太担心了。”沈国风反过来安慰起了江问元:“只要你能帮我们这个小忙,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而且我们会在外国银行给你存上一大笔钱,再把你送到你梦寐以求的丹麦哥本哈根大学去,到那时候,谁都奈何不了你了。”
江问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国风和牡丹同时笑了,他们知道自己成功了,江问元已经被牢牢控制在了自己手里。
沈国风看了一下黄历:“我知道丹麦的哥本哈根大学数学研究所的亨利尔·布斯先生向你发出了邀请信,这样吧,你有两个月的时间,你会帮你请两个月的假,这两个月你就呆在这里仔细的做你的研究吧。”
“太复杂了,太复杂了……”江问元喃喃地说道:“一共八个如此复杂的公式,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够用?”
沈国风早有准备,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这你不用担心,之前已经有许多人对这八个公式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你要做的,只是把这些研究串联到一起,然后最终给出我们答案就可以了。”
在这点上沈国风并没有瞎说。
此前日本的大量数学家已经就这八个“东方式密电码”中的公式做了大量细致而精确的研究,这将让江问元的工作一下变得轻松不少。
江问元拿起了一页资料,仔细的看了会,严重露出了学者才会有的,对知识的狂热……
……
“毛先生,您来了。”
军统昆明工作站站长唐啸卿站起身来恭敬地道。
毛人凤走了进来,开门见山地道:“这次是戴先生亲自把我调到昆明,直接部署监督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就在对面的屋子里。”唐啸卿急忙道:“前天夜里他们进去的,这之后江问元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毛人凤站在露台上用望远镜看了下,随即放了下来:“在那里有我们的人吗?”
“有。”唐啸卿拿了一份名单递给了毛人凤:“高桥修平和秋山直子为了避免引人注目,特意租了一个龙蛇混杂的大院子,这反而给了我们监视的机会。在他的左邻右舍,全部都是我们的人,尤其是他左面屋子的黄包车夫和右面屋子的裁缝,都是昆明站最优秀的特工。”
毛人凤没有去看那份名单:“怎么才能知道他们的工作即将完成了?”
“之前我们和江教授做了约定,如果工作行将完成,他就会让高桥修平去买一份猪肝粥,这就是暗号了!”
毛人凤这才觉得满意了些,和唐啸卿一起从露台上走了下来:
“高桥修平和秋山直子都是日本的王牌间谍,警觉性非常高,我们的特工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是。”唐啸卿小心地道:“这点我已经专门交代过了,像我们扮演黄包车夫的,每天都会准时出去拉生意,而且有几次还特意让高桥修平看到。至于那个裁缝,在加入军统之前,本身就是一个真的裁缝。还有,在巷子外就有一个粥摊,也是我们的人专门扮演的,上面除了各种粥外,就有教授会指明要的猪肝粥。”
“你们做得很好。”毛人凤略略放心了些。
这次戴局长亲自把自己从北京调到昆明,专门督办此事,可见戴局长对此次行动的重视。
这次行动的核心内容没有几个人知道,毛人凤也不例外,戴局长只是告诉他,这事关中国的未来,不同出现任何差错。一旦失败,那么军统的家法会在呢里等着他们。
想到“家法”,毛人凤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一旦失手,戴局长是绝不会容情的,不管这人之前多么得到他的器重信任,他也会毫不留情的下狠手,没有人可以例外。
这次把自己调到昆明,是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对自己的考验。毛人凤同样不容许自己在昆明出现任何的意外。
军统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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