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涨,民不聊生,所以平抑物价是第一位的!”
谷用迁的心思已经全在“忠孝传家”那块牌匾上了。他谷家什么都不缺,就缺那么一块足以让自己流芳百世的牌匾。这时的王恒岳在他眼里和大恩人一般无二,王恒岳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巡阅使尽管放心,不光是谷家卖的东西一定想办法降下价格,就连这贵阳的物价,我也一定想方设法让他降下来,以报巡阅使之恩!”
“如此就多谢了,迁公!”王恒岳露出了笑意;“另外,我有个想法。我既然身为川黔巡阅使,便要为川黔二地百姓考虑。西南山路难行,通往颇有不便,我一准备大力修建公路,二准备铺设川黔铁路……”
“川黔铁路?”谷用迁眉头紧皱:“公路好修,铁路难办那。铁路非得调集大量资金、人力、物力,又要耗费大量时间才能办到,极其艰难。”
王恒岳点了点头:“的确艰难,但铁路一旦修成,对于两地之间是有莫大好处的,我是已经决定要把这件事办成的了。资金发面,我决定发行川黔铁路股票,还请迁公一定要带头大力助我王某人那!”
谷用迁皱眉想了许久。
王巡阅使看来是下定决心了。自己儿子曾经对自己说过,王巡阅使统一西南是迟早的事,谷家能否尽快取得王巡阅使的信任,对谷家未来是至关重要的。
现在王巡阅使准备修建铁路这么重大的事,不去和别人说,先来和自己商量,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信任。
既然如此,那自己是更加要助王巡阅使一臂之力的了!
想通这点,谷用迁慨然而道:“既然王巡阅使如此信任谷某,那谷某还有什么说的?即便倾家荡产,也要帮巡阅使把铁路修成!”
“好!”王恒岳大声赞道:“迁公如此豪迈,王某必然要在西南大力宣扬,以为西南表率!”
谷用迁大喜,急忙起身拜谢。
在大西南计划之中,铁路的修建也是很重要的一条。把西南三省之间用铁路连接起来,这对于以后将是非常重要的!
在贵州,有了谷家的鼎力协助那就好办多了……
……
贵阳。
原本预想中的贵阳攻防战并没有发生,这让老百姓心中安定了不少。
老百姓不会去管你谁打谁,打的怎么样了,老百姓关心的只是自己的生命能不能得到保障,自己今天有没有饱饭吃。
老百姓的要求,只有那么一点点。
陆续有商铺开张了。
谷正伦带着王恒岳专门派给他的几个卫兵便装巡视在贵阳街头,密切关注着街上的一举一动。
巡阅使说将来要让自己搞宪兵,这让谷正伦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这是巡阅使对自己莫大的信任!
而在此之前,自己的任务是协助贵州代省长王庆露恢复贵州的秩序。
贵阳街头大致还让自己满意,谷家带头开张,商人们也都恢复了一些信心,陆续开门营业。
谷正伦在一家大门禁闭的米铺前停了下来,皱了一下眉头:“小蛋子,叔公的米铺为什么不营业那?难道没有接到命令吗?”
这米铺原是谷正伦的叔公开的,这位叔公从小就疼谷正伦,为了谷正伦也没有少费心。
跟着谷正伦的小厮小蛋子一听,急忙说道:“听说叔公要过上几天才会开张。”
谷正伦皱了下眉头,让小蛋子去把门敲开,门里的人一看,是二少爷来了,急忙打开门把谷正伦请了进去。
“去把你们掌柜的请来,就说我在这里等他。”
“是,二少爷请稍等。”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请看到谷正伦的叔公谷学礼匆匆走来,一见到谷正伦,就乐呵呵地道:“纪常啊,怎么在这,也不到家去。”
“叔公。”谷正伦对着叔公行了一个礼,开门见山地道:“叔公,父亲已经通喻贵阳,尽早开门营业,怎么叔公这里却是大门禁闭?”
“纪常啊,你是带兵的,对这买卖了就不太了解了。”谷学礼笑眯眯地道:“这一打仗了,米价第一个上升。就算仗打完了,也是一样如此。这个时候囤积粮食最是有利。你想,市面上粮食紧缺,价格哪有不疯涨的道理?到了那个时候再拿出来抛售那是最好不过的。”
谷正伦皱了一下眉头:“这是叔公自己这么做,还是棵大家都说好了的?”
“我们几个米商一样商量下来的!”
谷学礼拿着旱烟“叭叭”的抽了几口:“不然凭我一个人,怎能把米价给抬上去?”
谷正伦眉头锁得更深:“叔公,还要不要如此的好。巡阅使才进贵阳,眼下平抑物价是最重要的,听说巡阅使在四川的时候,为了这事关过人,也杀过人。”
“他当他的巡阅使,我卖我的米,大家谁也管不到谁!”谷学礼不在意地道:“我谷家在这势大业大,他王恒岳难道还能动我们谷家?”
谷正伦眯起了眼睛:“难道叔公要为了自己的私利,坏了我谷家的前途吗?”
“你说什么?”谷学礼一时没有明白。
谷正伦似笑非笑地道:“叔公,我好不容易投靠了巡阅使,眼看就要有大好前途,怎么可能为了叔公的私心而坏了大事?所以为了我自己和谷家,不得不拿叔公开刀了!”
“你说什么?”谷学礼目瞪口呆。
“来人。”谷正伦不慌不忙的叫进了卫兵:“谷学礼私囤积大米,扰乱物价,按照巡阅使令,查封米铺,给我把谷学礼关起来!”
“畜生,你个畜生!”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了的谷学礼不断挣扎:“枉我在你小时候那么对你,难道你为了自己前途,就不念一点亲情吗?”
“亲情?”谷正伦冷笑了声,挥了挥手:“带下去,关起来!”
什么亲情,和自己的前途比起来,亲情算个屁!
朝米铺看了看,谷正伦倒真的要感激自己这个叔公,不然自己怎么有像巡阅使表达忠心的机会?
谷正伦把自己亲叔公抓起来的消息,极大的震动了贵阳商人。谷正伦连他的亲叔公都敢抓,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一时间,贵阳各商铺纷纷开张。谷正伦倒的确是为王恒岳做了一件大好事。
恶人,不是巡阅使做的,而是他谷正伦做的!
“四川有个俞雷,现在贵州有个谷正伦!”当听到这件事后,王恒岳笑了,俞雷和谷正伦两个人的身上,实在有太多相像的地方了。
贵州的局势慢慢平定下来,并且正在按照四川模式改造着。募兵的工作也同时开展起来。
一切,都只为了一个最终的目标:
大西南!
第二百六十四章 元帅
在王恒岳成为川黔巡阅使后不久,1917年8月14日,北京政府正式向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宣战,废除中德、中奥条约!
海军总长程壁光等人于8月5日到达黄埔。
由于段祺瑞打败张勋重新掌握政权后,拒绝恢复约法和国会,采纳梁启超建议,准备另行召集“临时参议院”,重新制定国会组织法和选举法,选举新国会,以达到他取消国民党议员占优势的旧国会和废除临时约法的目的,从而引起旧国会议员的不满,他们响应孙中山择地另开国会的号召,纷纷南下赴粤。至8月中旬,到达广州的国会议员已达150余人。
8月18日,孙中山在黄埔公园宴请国会议员,商讨召开国会问题。考虑到来粤议员不足法定人数,决定效法法国大革命前夕第三等级代表举行国民议会的先例,召开“国会非常会议”。
正在云南与唐继尧作战的陆荣廷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惊。
自己在云南和滇军交战,可滇军还没有战败,孙文的势力倒先渗透进了自己地盘!
打败滇军一时间也不可能,陆荣廷急忙命令前线停止对滇军的进攻,并向唐继尧发出了休战罢兵的意思。
唐继尧也根本不想打这莫名其妙的仗,更何况,自己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桂军,而是那个已经占领了贵州的:
王恒岳!
王恒岳的势力扩张实在是太快了,那么短的时间里,占领了贵阳,赶跑了刘显世和王文华这些人。
滇黔联盟,转瞬间土崩瓦解!
贵州向来都在唐继尧的控制之中,可是一眨眼,却成为了王恒岳的地盘,这让唐继尧根本无法接受!
而且,川军已经进入云南,尽管控制的地盘不多,但起码已经有了立足点。王恒岳的意思实在再清楚明白不过了:
以川黔二地之力,合攻云南!
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桂军之间的那点恩怨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
广州方面已经紧锣密鼓的行动起来。
7月25日段祺瑞内阁命令广东省长朱庆澜和广西省长刘承恩对调。朱庆澜以广东自主为理由,拒绝接受这个命令。
广东在当时的西南,是政治和军事中心,不过广东内部的情势很不稳,极复杂。段祺瑞对广东是采取一方面自外面施加压力,一方面在内部制造分化,利用地方派军人的排外主义,企图制造广东内部主客两军互相混乱,使北洋军能乘虚而入。当时北洋派势力已占领了福建和江西,这两省和广东毗连,段打算拿这两省当作进攻广东的跳板,同时从海道运兵在广东沿海地区登陆。
段祺瑞这个计划受阻于江西,因为江西督军陈光远是直系,直、皖两系对于向南方用兵意见不一致,所以后来段乃派兵取湖南另开一条取广东的路线。
广东内部一直不稳,几种势力明争暗斗。
桂系军人陈炳焜是广东督军,自居于统治者地位,但是省长朱庆澜也有兵权,他统率警卫军及地方派军人。他们之间是对立的,督军和省长对立,桂系军人和广东地方派军人对立。另外,在北江还有滇军两师兵力驻防,由李烈钧率领,是国民党的基本武力。
广东地方派军人有时和国民党联合以对抗桂系,有时又在南方与北方之间、国民党和桂系之间摇摆不定。
两广是在督军团叛变和国会被解散时宣称“自主”的。北京复辟时,桂系便高唱出兵,不过实际上却没有行动,主要是想利用时机以统一广东的军权!
驻粤滇军以及朱庆澜所属的警备军也想北伐,但是桂系不肯给予军事装备。
广东的桂系既然是统治者,对于滇军和地方武力便吝不予军费,逼得驻防各县的地方军纷纷就地筹饷。朱庆澜以省长名义发行救国公债,滇军则提印花税甚至扣留鸿安公司的鸦片以充军费。桂系便以此为理由打击滇军和朱庆澜。
桂系所搞的自主,完全是一种投机手段,他们认为自主是半独立,在半独立情形下,他们采取联冯倒段的策略。
在国民党方面。
8月18日,孙中山在黄埔公园宴请国会议员,商讨召开国会问题。考虑到来粤议员不足法定人数,决定效法法国大革命前夕第三等级代表举行国民议会的先例,召开“国会非常会议”。25日非常国会开幕,31日通过《中华民国军政府组织大纲》13条,规定中华民国为戡定叛乱、恢复《临时约法》,特组织中华民国军政府。军政府设大元帅一人,元帅三人,由国会非常会议分别选举之。
《临时约法》的效力完全恢复以前,中华民国之行政权由大元帅行使,大元帅对外代表中华民国,元帅协助大元帅筹商政务。军政府设外交、内务、财政、陆军、海军、交通六部。为了适应护法戡乱的战争需要,军政府没有采纳《临临时约法》规定的内阁制,而采取中华革命党《革命方略》中提出的党、政、军权合一的大元帅制方案,实行军事、内政、外交合一的元首制。
9月1日非常国会根据军政府大纲选举大元帅,孙中山当选,次日补选元帅三人。
三位元帅是:
川黔巡阅使王恒岳、两广巡阅使陆荣廷、四川督军唐继尧。
可惜的是这个护法政府根本没有得到西南军人的支持,云南唐继尧不理不睬,而桂系陆荣廷更为冷淡。
至于那位川黔巡阅使王恒岳,更是对这份所谓的任命看都未看!
非常国会选出王恒岳为元帅后,王恒岳迅速去电不受元帅,非常国会和孙大元帅都去电劝勉,同时派章炳麟为劳军使,携带元帅印前往正在贵阳的王恒岳,请王恒岳接受。王恒岳仍然拒绝接受。
王恒岳的态度铁板一块,刀刺不入,水泼不进,让孙中山很是恼怒。
不久孙中山又发布命令唐继尧为川、滇、黔三省靖国军总司令,可是唐继尧哪里肯受这份虚职?
川滇黔三省靖国军总司令?现在四川和贵州都在王恒岳的控制之下,自己这个总司令除了滇军,还能指挥谁去?
好像说好了一般,非常国会选出的三位元帅虽然彼此间明争暗斗,甚至大打出手,可是在对待“元帅”这件事上,却是出奇的保持一致。
在非常国会选出陆荣廷为元帅的当天,陆荣廷致电非常国会表示自己的政见,反对另组政府,主张黎元洪总统复职,同时通电全国声明“以后广东发生任何问题,概不负责”。非常国会对陆荣廷这个态度未敢谴责……
桂系的广东督军陈炳焜则表示另一种态度,他招待广州报界,解释自己的立场:“冯代总统的地位是合法的,段内阁的地位是非法的,所以我们反段不反冯。”
至于在广州组织军政府问题,他说,“我不能表示赞成的态度,也不愿采取干涉的态度,但是广东人民不能担负军政府和非常国会的经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06页 当前第
152页
目录 上一页 ← 152/70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