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说清楚,末将只能硬请了。”
    “谁敢造次!”苏雪身旁的玄羽卫同时抽出剑来。
    陈子明大声道:“统统拿下!”
    一名玄羽卫道:“书史大人速去找卫头领!”说着与另两名玄羽卫和城备军打起来。
    虽然对方有上百人,但是玄羽卫个个武艺不凡,三人将手中的剑舞成一片剑影,挡住了欲上前抓苏雪的人。
    苏雪立刻转身,准备往后院跑,正好看到一骑单骑从院外奔进来,马上一名银甲银盔的女统领,正是那次她在明阳府见过的那位。
    沐嫣然大声道:“皇后娘娘手谕在此,还不住手!”
    众人闻言,立刻放下武器,跪了下去,这时卫赢和程紫依他们已经扶着几个人来到前院。
    沐嫣然扶住苏雪:“书史大人请起。”然后转过头看向程紫依躬身道:“程将军!”
    程紫依点了下头:“沐头领,两位知府和长兴侯安好。他们是被藏在一所与山寨以密道相通的废宅中。”
    沐嫣然说:“多谢将军。”然后从袖中抽出一张绢帛交给苏雪:“皇后娘娘给苏书史的。”
    苏雪打开大声读道:“两位知府和长兴侯被绑一案,本宫着令苏书史督办,各府各部接到指令调遣,有延误及违令者,以私放逃犯之罪论处!”
    钱头领和那些卫兵立刻叩头:“仅遵皇后娘娘旨意。”
    苏雪合上绢帛:“钱头领,我想你都听清楚了,现在本官就要到城备营去走一趟,看看岳将军的圣旨是如何说的!”然后她看了一眼陈子明:“把此人拿下!押回刑部侯审!”
    沐嫣然带的一队禁卫随后赶到,把那两名知府和长兴侯扶上马,然后把陈子明的武器收缴后,押往回明阳。
    苏雪他们也一起骑上马往回走:“沐头领,你这旨意送来得真及时。”
    沐嫣然说:“还是晚了一步,那两个关键人证被杀了!”
    苏雪说:“沐头领,很明显陈子明他们是来杀人灭口!”
    那名玄羽卫说:“正是!那两名人证当时都吓傻了,根本不可能还手。都怪属下疏忽,钱头领找我问话,我便没加留意,当我听到那江寿喊了一句:少将军!便见他被陈子明一剑刺死!而无视我的斥责随即把马百户也给杀了。”
    沐嫣然说:“此事我会奏名皇后娘娘的,但如何处置,还要审过后,依实据定罪。”
    苏雪心里有些失望,这一次陈家自己跳出来,她还以为可以一举弄倒他们,却是一点疏忽以至功亏一篑,当时在场的都是他们的人,不知到时能审出些什么来!
    回到明阳,苏雪在沐嫣然和程紫依的陪同下来到城备营,陈将军已经从钱头领那得知了陈子明被带回刑部,见到苏雪便大声道:“苏雪儿,有什么冲着老夫来便是,何必要为难子明,你连一点旧情也不念吗？”
    苏雪嗤笑道:“陈将军!见了本官和护国公主,还有沐头领要先见礼吧？”
    陈岳脸上的肉跳了跳,施礼道:“末将见过程将军、沐头领、苏书史。”
    苏雪也不理他,开始的程紫依聊起天儿来:“程将军,其实陈将军和他儿子真的一直很挂念我呢!碰个什么事儿,都想方设法要把我扯进去。”
    程紫依一脸好奇:“苏书史和陈将军是旧识？”
    苏雪说:“可不是,当初我差点嫁到陈家,可是后来我爹被流放,陈家看不上我一个平民女子,要另娶儿媳。我带着嫁妆送上门,却被拦在了门外。”
    沐嫣然说:“我倒是有些耳闻,听说陈家一家当街跪求苏书史退婚。”
    程紫依说:“真可惜我错过了。”
    陈岳羞愤交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
    苏雪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沐嫣然说:“哎呀,陈将军还跪着呢。”
    程紫依说“本公主都给忘了,陈将军起来吧。”
    苏雪正色道:“陈岳,听说你手上有皇上的旨意,本官这里有皇后娘娘的手谕,为了不在办案时引起冲突,请你请出旨意宣读一遍。”
    陈岳哪里有旨意,不过是皇上说让他加紧查办绑架案。
    “末将是奉了皇上的口谕。”
    苏雪说:“而你就以皇上的旨意为名,四处抓人杀人？”
    陈岳说:“末将只是追查线索,盘缠可疑之人,并没有下令杀人。”
    苏雪见沐嫣然冲自己摇头,知道皇上大概的确说过此类话。
    “既然如此,就等审过之后,再由皇上定夺吧,至于陈子明非有职人员却草菅人命之事,本官会秉公处置。”
    陈岳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躬身说:“是!”
    

正文、第二百五十四章 堂上对峙(三更)

隔日,苏雪来到刑部听审绑架案,未升堂前,云非凡把她叫到他的房间:“雪儿,以目前的人证和物证,只能证明是洪家寨的人绑架了两位知府和长兴侯,而其中还有人咬定是受龙家指使。”
    “那位来告状的证人呢？”
    云非凡叹口气:“死了!”
    苏雪惊讶地问:“他不是让你们救下了吗？”
    “嗯,不过他趁卫赢不注意,撞墙而死。”
    苏雪说:“那这条线就断了？”
    “没有断,但却指向了另外的人,而且没有证据,所以不能拿出来说,不然对龙公子更没好处。”
    苏雪道:“那怎么办？对了非凡,我想起一个人来,或许他能知道点什么!”
    云非凡问:“是谁？”
    “我二叔苏忠!他住在……”
    “我这就让卫赢把他带来!”
    张尚书坐在堂上,苏雪、云非凡和沐头领坐在一旁听审。
    “带人犯龙逍遥、洪九、洪才良、李长贵!”
    几人立刻被带上刑部大堂。一干人等见了礼,张尚书问:“龙逍遥,有人状告你指使洪家寨的人绑架两位知府和长兴侯,你可认罪？”
    龙逍遥道:“纯属诬陷,不知是何人想陷害草民。”
    张尚书道:“状告你的人已死,不过这块腰牌可是你龙家人所有？”
    龙逍遥看了一眼:“的确是虎威堂的堂主之物,只是这腰牌半月前遗失,故龙家统一换了新令牌,请大人明查。”
    云非凡起身道:“大人,此事属下已经查证过,龙家的确十日前换了新腰牌。”
    张尚书说:“或许此事也是你们事先计划好的!”
    龙逍遥说:“大人,若真是我指使,怎么可能让堂主在作案之时还带着信物？”
    张尚书一指洪九他们问:“龙逍遥,这几个人你可认得？”
    龙逍遥道:“不认得,不过看他们左手有伤,而且似乎时间并不久,大概是洪家寨的人。”
    张尚书说:“何以下如此定论？”
    苏雪说:“尚书大人,此事我可以说明,之前我路经洪家镇,被洪家寨的人绑架,龙公子和云侍郎带人前去搭救,当时云侍郎还遭到暗算身受重伤,是以降服这些打手后,为了避免他们继续作恶,废了他们的手上功夫。”
    张尚书道:“这不是滥用私刑吗？”
    龙逍遥道:“大人,这是江湖的规矩,而且虽然伤了却并不太影响生活,只是不能再练武而已。试问大人,且不说这些人于我有怨,我龙家有几千号人,怎么会让几个废了武功的人去犯案？”
    张尚书问那几个人:“龙逍遥的话可属实？”
    洪九道:“大人,他的确没有让我们去,可是小人亲耳听到他让马寨主去劫人,还说若是不答应,就把寨中的人和镇上的家人全部杀掉。”
    这时一名差役急匆匆送上一张纸,张尚书看罢一拍堂木:“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里有洪家镇百姓的供词,马百户一心为死去的洪寨主报仇,许多人都可以证实马百户当上寨主之后,与龙家素无往来,怎么可能替龙家办事？”
    “大人明查,小人的确亲耳朵所闻。”
    “是啊大人,都是龙家出言要挟。”
    苏雪听到这里,不免担心起来,马百户已经死了,这已经是死无对证。
    这时长兴侯来到堂上:“本侯在被关之时,的确有个自称是龙家管事的人来过。”
    张尚书道:“带龙家管事。”
    龙家管事被带到,长兴侯端详片刻:“不是这人,那人年不过四十,面瘦而黄,中等身材。”
    苏雪说:“尚书大人,侯爷所说的,应该是被陈子明所杀的证人江寿,之前江寿已经被玄羽卫控制,却遭陈子明杀害,大人何不审审他？”
    张尚书让把陈子明带上来,陈子明矢口否认:“我根本不认得江寿这个人,他意图行刺城备军头领,我才会将他杀死,而且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证人。”
    苏雪说,认不认得很快就知道了。
    张尚书又问了那名玄羽卫,和两名城备军,自然是各执一词。
    这时一名差役进来说:“证人苏忠已经带到。”
    张尚书说:“带上来!”
    苏雪看苏忠时,苏忠也看到了她,然后立刻垂下头去,上前施礼:“草民苏忠拜见大人。”
    张尚书一指陈子明问:“苏忠,你可认得他。”
    苏忠道:“认得!”
    “那你可听说过江寿这个人？”
    苏忠看着陈子明,见他摇头:“小人没听说过。”
    张尚书道:“大胆,公堂之上竟敢互相使眼色,蔑视本官,来呀,将这两人拉下去各杖责三十。”
    苏忠连忙叩头:“大人饶命,小人认得一个叫江寿的人,只是不知是不是大人问的那个。”
    陈子明忙喊道:“苏忠!你可不要乱讲,你认得,我可不认得!”
    张尚书说:“苏忠继续回答本官的问话,把犯人陈子带下去重责五十。”
    板子声和陈子名的痛呼声不停从外边传来,苏忠哆哆嗦嗦地把陈子明怎样把江寿送到月城,前几日又让他去办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只是问到是去哪儿办什么事,苏忠却说没有听到。
    苏雪说:“苏忠,你一向喜欢替人出谋划策,之前弄垮了周家,陈子明没有好好赏你？”
    苏忠擦了把冷汗:“雪儿,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都听不懂。”
    一旁的差役大声道:“大胆,公堂上竟敢直呼书史大人名讳!”
    苏雪说:“没关系!苏忠,虽然我和爹都不想原谅你,但你总是苏家的人,这血浓于水,我知道你都是受人威胁,不得以才做了坏事,你若老老实实地把事情都交代了,念在你年事已高,我可以替你求个情,坐个年半载的牢,交些罚金,便可以好好带家人回老家过日子。”
    这时陈子明被差役拖了回来,浑身是血,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而他已经晕了。
    苏雪看出苏忠在犹豫继续说:“陈子明已经保不了你,你再继续包庇他,就会和他一样!钱我可以替二叔出,还可以求爹把老家的宅地都给你。”她虽不想保苏忠,但为了龙逍遥,又考虑到苏义,所以决定放他一马。
    苏忠被陈子明的惨状一吓,又听苏雪这柔声细语的窝心话,老泪纵横地说:“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大哥,对不起苏家列祖列宗,对不起侄女,我说,我全说!”
   

正文、第二百五十五章 杀陈子明

“哗!”陈子明被一盆冷水淋醒。
    苏雪说:“陈子明,我二叔已经把你所做的一切都招了,你也老实招了吧!”
    陈子明看向苏忠:“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若不是我,你早让她和龙逍遥整死了!”
    龙逍遥说:“陈子明,当初是他自作自受,苏书史本就让我放他一马,是你怕他把你们的事说出去,故意挑拔他们的叔侄感情吧!”
    张尚书说:“陈子明,五十大板没打够吗？速速将你所犯的罪行招来,包括上次指使周家放火之事!”
    陈子明恶狠狠地看向苏雪:“我死也不会招的,苏雪儿,我只恨当初没有认清你这女人心肠多么狠毒,还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苏雪目光一凛:“陈子明!想不到你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罪行昭昭还敢在公堂叫嚣!你处心积虑几次三番地想害我,落到今天的下场完全是自作孽。”
    张尚书说:“陈子明咆哮公堂,掌嘴!”听了苏忠的话,所有人都觉得陈子明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不齿。
    差役立刻上前,拿着尺板左右开攻,结结实实地扇了陈子明二十个耳光。
    打完之后,陈子明脸肿得像猪头一样,泪水和嘴里不停流出血水浑在一起滴到地上,惨不忍睹。
    苏雪不禁想起第一次在街上遇到他,虽然觉得讨厌至极,但那时的陈子明也算得上意气风发,对自己也的确还有几分情。
    如果不是陈岳一心想替儿子攀门好亲事,如果不是娶了赵菁菁那种泼妇,如果不是碰巧得罪了自己,他现在或许还混得不错。
    可是想到含恨而死的苏雪儿,和他之前种种所为,苏雪一点也不同情他、可怜他,一切终究是他自己犯下的!归根到底,都因为他自以为是、胆小懦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