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们,“那次,我看到的应该就是徐妈。”
“年轻男人 ?[-3uww]是她儿子难道?”我猜测着。
常月缓慢的摇头,“不,不可能是她儿子。他们之间,太亲昵了,更像是情人。”
我扭了扭屁股,“徐妈得四十多了吧?”
常月点头,“嗯,四十五六了。”
任酮问:“你记不记得那个年轻男人的样子?”
常月吸口气,蹙眉想了一会儿,无奈的摇摇头,“我不记得,只记得他的眉毛特别黑。好像是因为他的头发颜色很浅,所以显的眉毛十分黑。”
停顿了一会儿,常月说:“他当时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我可以肯定,我是不认识他的。如果我认识他,那我肯定能记住他的模样。”
任酮说:“先不要惊动徐妈。”
“主要是那个年轻男人。”常月点头,用力咬了下下嘴唇,“一定要抓住他。”
任酮点点头,“你暂时不要吃家里的东西,陈姨那里,你让陈姨装作没胃口,从外面带东西回来给她吃。我和宁彩,会在外面吃饭,吃完再过来。”
常月说:“我会注意这些。”
任酮站起来,“我先去上班。”
我跟着站起来,随他一起朝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徐妈回来。
徐妈脸上挂着虚假而又僵硬的笑,眼神左躲右闪,明摆着心中有鬼,不敢看我们。
我笑着和徐妈打招呼,“徐妈,你回来啦?”
徐妈点点头,“你们要去上班啊?”
“嗯,拜拜。”我降下车窗,朝徐妈招手。
徐妈也朝我招招手,用僵硬的笑,送我们离开。
车开到半路,任酮突然问我:“早晨,我看你那一眼,你知道我的意思?”
“当然。”我当然知道,我要是不知道我,我就不会知道牛奶有问题,也不会回头去看徐妈。
任酮深看了我一眼,“我只是看了你一眼。”
“可你那眼神对我说,牛奶有问题,有人在后面盯着你喝牛奶。我立马就按照你的吩咐,掉头去看徐妈,然后故意吓唬她。”我眨巴一下眼睛。
任酮一副很难讨好的模样,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只看了你一眼。”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我们只认识几天。”
感情他觉得我能看出他眼里的意思,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要是我看不出来,那今天就不可能知道徐妈有问题。
他可真难讨好,怎样都不能如他的意。
任酮突然伸过手,在我头上摸了一把。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向我示好么?
“那个年轻男人和常月家,会有什么仇呢?”我问任酮,同任酮一块儿集思广益,“会不会,年轻男人是常月的哥哥或者弟弟?”
任酮摇头,“常月的父亲很专一,非常痴情。”
专一的人,都值得最高的尊重。我尊重这样的人,就如同尊重我爸爸一样。所以,我不拿这种人调侃。
“那有没有可能,是常月亲戚家的孩子。”我摇摇下巴,“你知道的,有些亲戚,就譬如我家那些,都个顶个的坏心眼儿,专门窝里反,害自己家的人。”
任酮说:“有可能。”
韩宇斌早早儿的等在办公室里,见我们进来了,就对任酮说了昨天在常月家发现的东西。他说常月家有只信应细鬼,是修炼邪道的人养出来的小鬼儿,专门用来窃听消息。昨天,韩宇斌将那只信应细鬼用符咒锁在了房梁上,但没有办法除掉这种小鬼儿。
这种小鬼儿,一向不害人,只偷听消息。所以,如果除掉了,只会损自己的阴德。
韩宇斌说:“我暂时只能将他锁在房梁上,只有等抓到放信应细鬼的人,解除它和那个人之间的联系,才能放它走。”
任酮问韩宇斌,“这附近有什么人会养鬼鸟?”
“鬼鸟?”韩宇斌皱起眉头,“你们昨天在常家,遇到了鬼鸟?”
“已经被我烧死。”任酮回答。
第38章 妒火养鬼七
韩宇斌说,这个城市没有人养鬼鸟。如果有养鬼鸟的人,他会感应到那股怨气。韩家那些人,也不会放任这种养鬼鸟的人。
“我让家里人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韩宇斌说着,就去打电话。
我有些担心,担心徐妈会把虫子弄到别的地方,让虫子钻进我的身体里头。这么想着,我浑身就不舒服起来,总觉得身体里面多出了东西。
我进办公室,问任酮,那虫子是什么东西。
任酮敲击着电脑,“我也正在查。”
我垂着脑袋回了座位,也在电脑上查询了起来。
廖泽来了后,我赶紧问廖泽,牛奶里面的那个虫子,是什么东西。
“蛆?”廖泽打开电脑里面的图片,指着一条红色的细线小虫,问我:“是不是这个?这是死人条毒虫,如果死在沼泽,身体里就会有这种条毒虫。”
“很像,但不是这个颜色,不是红色的,是雪白色的,和牛奶一样的颜色。”我忧虑的抓着他的胳膊,“今天早晨,幸亏我的胃口不好,要不然,我就把虫子给吞下去了。”
打了个寒颤,我赶紧将这个想法驱逐出去。
廖泽打开一个文件夹,飞快的翻过无数寄生虫的图片,到一张奶白色细小寄生虫的时候,廖泽停了下来,“这是脑髓虫,不过不是长在人的脑袋里,是长在蛇的脑袋里。是这种么?”
我惊喜的拍着廖泽的胳膊,“是,就是这种。这虫子是不是游的特别快,如果是,就是这种虫子。”
廖泽努努嘴,摇摇头,“这种虫子就像是七八十岁的老爷子,半天才会动一下。”
“那就不是了。”我沮丧的耷拉下眼皮。
廖泽敲击着鼠标,“你说的应该不是天然的虫子,应该是用怨气炼成的鬼虫,或者用毒虫炼成的蛊虫。”
“应该是。”我问他,“这种虫子,会不会钻进人的身体里?”
“一般情况下不会,但,也有可能会从鼻子眼睛耳朵钻进去。”
我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紧接着,我开始发愁,担心今晚上该怎么办。早知道,我就强硬的留在家里,就算死不要脸的打滚,也要留在家里。
忧虑重重,影响了我的胃口,也影响了我的精神。
一整天,我都半死不活的。
晚上去常月家的时候,我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恳求着任酮,“要不你送我回家吧,我太害怕虫子。要是它晚上趁着我睡着了,钻进我的鼻子耳朵里,可怎么办啊?”
任酮说:“我抱着你。”
“可你又不能堵着我的鼻子。”
“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相信他能帮我赶走鬼,但是我不相信他能赶走虫子。
虫子那么小,而且那么鬼,窜的快,神不知鬼不觉,根本就察觉不到它。
为了避免虫子钻进我的身体里头,我用卫生纸堵住了耳朵眼儿,然后找了手绢,用鞋带捆在了脸上,上下勒紧了,不给虫子留下钻进去的缝隙。
短裤我穿了两条,使劲朝上提,紧紧卡住腿根。短裤边,我偷了任酮的裤腰带,捆了上去,捆的十分紧。
这会儿,我主动的钻进了任酮的怀里,像是章鱼一样,用力缠抱在他身上,恨不能一点儿缝隙都不留。
任酮问我:“能喘气儿么?”
“能。”就是困难了点儿。
“肚子不难受?”他的手摸在裤腰带上,摸到裤腰带前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幽幽着声音,说:“这裤腰带和我的很像。”
我“嘿嘿”两声,“借用一下。”
“那么怕虫子?”任酮很不理解的问我。
“怕,特别怕,比怕杜蘅飞还怕。”我朝他身上使劲挤了挤,“小时候,我爸妈曾经把我放到乡下爷爷奶奶家一段时间。他家房前房后都有树,那种树上,有一种吐着丝的黄色长毛小虫子,很多很多。它会钻进家里,爬到墙上,有时候还会掉到身上。我那时候特别特别害怕,晚上都不敢睡觉,总担心虫子会顺着我的鼻子耳朵钻进我的身体里头。”
任酮低笑了几声,“还怕什么?”
“没了。”我想了想,“怕鬼,怕你不在的时候,遇到鬼。就像那天晚上,我做的那个噩梦。在里头我被四只鬼堵住了,就我自己,就特别特别害怕。后来大喊了一声你的名字,我就出来了。有你的时候,我就不怕鬼,也不怎么怕杜蘅飞。”
“以后也不用怕虫子。”任酮说。
我摇摇头,“那和虫子不一样。你肯定是感觉不到虫子的,它们偷偷摸摸的跑的飞快,也没什么声音,根本感觉不到。”
“我能感觉到。”任酮大言不惭的夸口。
“今早上是碰巧了。”我戳穿他的谎话。
任酮胸腔震动了一会儿,紧了紧胳膊,“睡吧,我给你看着虫子,不用怕。”
我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我身上的洞都堵住了,虫子钻不进来,我不怕。”
半夜的时候,我听见一阵瑟瑟索索的声音,像是老鼠在搬家,又想是蛇虫在活动。
我因为一直担心着虫子的事情,所以不敢睡熟。
一把按亮灯,我从任酮的怀抱里钻出来,警惕的看着地上。
地上什么也没有,光光亮亮的,那瑟瑟索索的声音,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摸了摸脸颊,我发现脸上蒙着的手绢不见了,耳朵里的卫生纸也没了,腰上的裤腰带也消失了。
任酮受不了刺眼的灯光,眯着眼睛问我:“怎么突然起来呢?”
“我听见有声音,有东西在地上爬的声音。”
第39章 妒火养鬼八
任酮说:“没有声音。”
“有,真的有!”我刚刚明明听见虫子爬的声音了,千真万确!
任酮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你幻听了?”
“我压根儿就没那毛病!”我紧张的朝床外探,盯着床侧的床单,“我没骗你,我真的听见虫子爬的声音了。”
“就算真有虫子爬,也不会有声音让你听见。”任酮不信我,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斜眯着眼朝我招手,“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嘘。”我朝任酮摆摆手,然后飞快掀开床单,看向床底下。
床底下全是虫子!白压压一片蠕动着的虫子!
我惊恐至极,低叫一声,脑袋一沉,差点儿拱摔到地上。
抽筋儿似的蹦起来,我一脚踩在了任酮的手上,踩的任酮闷哼了一声,我也站立不稳的摔倒在了任酮身上。
顺势揪着他的衣服,我语气不稳的对他说:“床底下全是虫子!”
任酮眼睛一瞪,目光寒厉起来。
他一手揽住我的腰,动作迅速的将我抱起来,然后一个腾跃,从床上跳起,落到了门口。
将我放到地上,任酮命令我:“躲我身后。”
我动作迅速的窜到他身后,歪出一点儿脑袋,看向床底下。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些虫子像是到了成熟期似的,竟然变了样子。
大部分已经变成了黑色,少部分半黑半白,还有几只成了红色。
变色后的虫子,比之前看起来坚硬很多,而且肚子下面伸出无数的小细腿儿,和畸形的蜈蚣似的。
“我就说有虫子吧!”我都想哭了,“你赶紧收拾它们吧,你这个骗子。”
任酮这个老骗子,听不到虫子声音还骗我说能听到。
幸亏我没信他。
要不是我对虫子敏感,听见了虫子爬的声音,估计过会儿,我和他就会被淹没在虫子的海洋里了。
任酮咬破右手的食指,朝虫子堆里甩了几滴血,低语了几声。
那几滴血像是被划着的火柴头儿似的,“刺啦”几声,燃烧了起来。
火势快速朝周围蔓延,烧着那些虫子,发出吱吱吱吱的奇怪响声,还有哔啵的爆裂声。
没被烧着的那些虫子,为了逃命,飞快的舞动着小细腿儿,朝四周窜。
可无论它们怎么跑,都跑不出去床底,只能徒劳的在床底边缘到处逃爬。
我瞅空看了眼身后和脚底下,再看看四周以及顶棚,确定一下身周有没有虫子。
虽然没看见虫子,但我却一点儿都不安心。与地面直接接触的脚底板,难受的要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脚底板与地板之间挪动似的,带来若有若无的麻痒。
我特别想蹦到任酮背后上,这样我就不用接触地板,不用担心虫子钻进脚底下。
可我没勇气蹦上去,我怕任酮会把我摔出去。摔疼了无所谓,要是摔到床底下的虫子堆里,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来的舒坦。
烧烤虫子的香味儿渐渐弥漫了出来,和烤蚂蚱的香味儿有点儿像,但比烤蚂蚱腥。
我从任酮这个人体盾牌后头,歪出一点儿脑袋,用半只眼睛看着床底下。
床底下的虫子,绝大多数都被烧成灰儿了,有少部分几个,还在苟延残喘着,飞快的四处乱窜。
“这都是些什么虫子啊?这张床下头,该不会是它们的老巢吧?”我克制不住的抖着声音,颤颤巍巍和八九十的老太太似的,我自个儿听着都难受。
任酮言简意骇的回答:“不是。”
他迈步朝床前走,在离床一步远的地方蹲了下来,观察着床底下那几只没死的虫子。
指着其中一只体型比较大的红色虫子,任酮说:“这是母虫,床底下的虫子都是它繁衍出来的。”
我缩手缩脚的挪到了墙边,不敢继续依靠着门,觉得门不安全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91页 当前第
23页
目录 上一页 ← 23/19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