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别闹,有鬼呢 > 分节阅读_第186节
别闹,有鬼呢_分节阅读_第186节
小说作者:杀我三万里   内容大小:1.82 MB   书页:别闹,有鬼呢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12-23 09:17:49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歪过脖子,看向廖泽。

廖泽耳朵尖,从听到五十万开始,就窜到了我旁边,侧脸朝手机上贴,想听苗盛天说些什么。

看我转头,廖泽朝我伸出五个手指头,随后紧握成拳,脑袋用力点了点,无声的说:“接了。”

我犹豫了一瞬,“那我们就接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家等着我。”苗盛天说了声拜拜,挂了电话。

我将手机放到桌子上,发愁的看着廖泽,“虽然这五十万好挣,但我估计,任酮不愿意帮苗盛天。”

廖泽朝我挤眼,眼里闪着光,表情狡猾的像是狐狸。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你不用担心,任酮会帮忙的。”

转回椅子旁,廖泽坐下来,慢腾腾的说:“任酮把猫儿吊转移到苗盛天那里,一来肯定是为了出气,二来,也有敲苗盛天一笔的意思。”

“真的?”我狐疑的瞅着廖泽。

廖泽啧啧两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我,“任酮如果不是想借机坑苗盛天一笔,何必把猫儿吊转移到苗盛天身上。他完全可以找个别的办法,害苗盛天难受一阵子。”

我摸了摸下巴,觉得廖泽说的挺有道理。

苗盛天是和任酮路峰一起进门的。

任酮和路峰抬着那颗古香槐,苗盛天则右手提着一把铁锹,左手扛着一把铁镐。

“宁彩,快拿杯水给我,渴死我了。”苗盛天像是进了自己家似的,大大咧咧的吩咐我。他将铁锹和铁镐随意放到地上,蹲到古香槐旁边,一边观察,一边用手在古香槐表皮上摸索着。

我给任酮他们先送了水,最后一杯给了苗盛天。

“舒服。”苗盛天像是干杯似的,将水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塞回我手上。

我白了他一眼,将杯子放到一边桌子上,并警告他,“你别乱摸,别把古香槐摸死了。”

“这是个好东西,我知道。”苗盛天挺识货,“等把猫头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把这棵槐树带回去,找院子养起来。”

“养吧,小心有吊死鬼儿上门找你玩。”我这不是危言耸听吓唬他,这是绝对会发生的事儿。

没有固定地界的吊死鬼儿,对于家养槐树,有着莫名的喜好。

就如同狗熊爱蜂蜜。

吊死鬼儿碰见这样的槐树,准会扑上去,用舌头当绳子,将自个儿吊在槐树上。从此占据槐树,与槐树合二为一,让槐树阴上加阴。

“我把你一起养家里。”苗盛天来了句不正经的。

我威胁的朝他呲呲牙。

任酮冷声对苗盛天说:“定金。”

苗盛天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我旁白的桌子上。支票面额25万,上面有苗盛天龙飞凤舞的签名。

任酮将支票拿起来,放进口袋,微不可见的对着苗盛天点点头。

廖泽在一侧朝我挤眼,右手举起来,做个了点钞的动作。

我朝他挑动眉毛,与他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任酮一直是个行动派,办事的时候从不拖泥带水,速战速决。收了苗盛天的钱后,他立刻着手准备为苗盛天驱赶猫头的事情。

在苗盛天另出十万块买消息的情况下,任酮将昨天从书上看到的内容,告诉了苗盛天。我在一边竖着耳朵仔细倾听,一字不漏的全记了下来。

之前,因为猫儿吊的做法,一切都取二,我们以为猫儿吊是为了镇东海龙。

我们弄错了。

猫儿吊不是为了镇龙,起的也不是镇压作用,而是引邪的作用。

清朝政府被推翻后,宫里一位姓朱的太监,被迫出宫,到外面世界生存。他流落到海城,想隐姓埋名度过剩下的时光。但当地的地痞无赖敲诈他不成,就扒光他的衣服,想让他丢一把人。

他太监身份暴露,被当地居民排斥侮辱。

甚至有人将狗血鸡粪倒在他购买的房屋外头,在他门前烧纸,咒他早死。

姓朱的太监,心中产生怨恨,就用了歪法,做了猫儿吊,挂在古香槐的歪脖上,诅咒欺辱他的这一方百姓。咒他们生生世世都活不安宁,子子孙孙都苟活横死,不能富贵安康。

那姓朱的太监,原本住的地方,就在那条胡同的尽头。古香槐是被他从山上移植下来的,刻意种在门前,对着大海,这样才能金木水火土齐全,令邪术成功。

第366章 猫儿吊九

朱太监做猫儿吊的步骤全部正确,但功效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成功。

他存活的那个时期,妖魔鬼怪披着人皮横行,有军阀有土匪,什么都有,一个小小的猫儿吊,根本不可能从这些妖魔鬼怪里头脱颖而出。

朱太监死的早,死之前心心念念惦记着让欺辱他的人不得好死。这些人确实不得好死了,但不是因为猫儿吊,而是因为从海上而来的一群土匪。

这地方的子子孙孙,也并没有遭受多大的诅咒。

虽然有活的不好死的不痛快的,但并非因为猫儿吊,而是大部分人都这样儿。活的平凡,没有大富大贵,成天算计着钱过日子。死的不痛快,因为环境污染,各种奇怪疾病出现,导致无药可医,就不甘心也不痛快的死了。

猫儿吊,遗留到现在,也只是个没什么作用的邪物而已。

这邪物之所以跟上我,如同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因为我肚子里头的辟水珠。

城市规划后,街道进行改造,建了房子挡了海,令猫儿吊缺了海水的滋润。我肚子里头的辟水珠,不仅能为活物辟水,在有道行的妖怪海里,还可以凭空生水。

猫儿吊看上辟水珠凭空生海水这个功能,跟上了我,想要夺走辟水珠。

但我身边高手太多了,它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所以就鬼鬼祟祟跟着我,伺机寻找机会。

要不是任酮那晚恰好看见它的影子,说不准哪天,一个疏忽,我就着了猫儿吊的道儿,被它夺走辟水珠。

想要弄走跟在苗盛天身上的猫儿吊,可不是个简单的事儿。

任酮说,苗盛天必须得先去坟地窝一晚上,用坟地上的阴气冲冲他身上的阳气。

等苗盛天身上阳气弱下来,我们就准备好纸扎的人,撒上苗盛天的血,伪装成苗盛天,做套儿抓猫儿吊。

苗盛天准备带着手下,一块儿去坟地呆一晚上。

但任酮阻止了他这个做法。

任酮很认真的告诉苗盛天,“必须你自己去才行。你身上的阳气比其他人都重,如果带着其他人去,阴气就会选择阳气弱的人,不会选择你。”

苗盛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任酮,“你该不会趁机在耍我吧?”

“你身边有懂这些的人,你可以问问他们,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任酮说的理直气壮。

苗盛天当着任酮的面,拨打了两个电话,答案都和任酮说的一样。

挂上电话后,苗盛天笑着说:“好,那我就自己去。”

任酮打着为苗盛天驱邪的冠冕旗号,将苗盛天送进了海城最邪的古坟地附近。

我敢肯定,任酮是在整苗盛天。

因为,完全没有必要,把苗盛天送到这片坟地里头。随便找片坟地,让苗盛天呆上一晚上,就能让苗盛天身上附着上足够多的阴气。

把苗盛天送到这片坟地,不仅仅会让苗盛天身上附着一堆阴气,还会让苗盛天身上扑上一群鬼。

苗盛天朝我摆摆手,笑着转身上了山。

我遥遥看着山坡上那片古坟地,看着坟地上隐隐约约的那堆鬼影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任酮敲敲方向盘,“把车窗关了,我们回去。”

山路陡峭,车子开的很缓慢,任酮不着急赶路,就慢悠悠的开着车在土路上颠簸着。

“苗盛天自己呆在那个地方,没问题吧?”我有点儿忐忑,觉得把苗盛天单独放到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任酮冷瞥我一眼,“你想上去陪他?”

“不是。”我弯着胳膊,指指斜后方古坟的方向,“上面鬼也太多了,而且很多老鬼,我怕苗盛天被它们给害了。”

“死不了。”任酮冷酷的从牙缝挤出三个字。

“要是不小心,那些鬼把他给弄死了,可怎么办?”我担心,苗盛天被吓死。老鬼比新鬼贼,吓人的方法多种多样,要是一不小心把苗盛天给吓死了,我们绝对脱不了干系。

任酮生硬而肯定的蹦出两个字,“不会。”

“假如”我想打个比方。

可不等我说完,任酮就语气冷冽的打断我的话,让我闭上嘴巴,乖乖坐着。

看他那脸青嘴抿的样儿,我估摸着,他是吃醋了。

苗盛天这也算是活该,自作自受。

谁让他没事儿老得瑟着逗弄我,把任酮给惹了。

惹了我,我顶多找个麻袋弄个砖头,蒙着他脑袋揍他一顿。

可得罪任酮了,那可就要遭罪了。

譬如现在,苗盛天被任酮坑了一把,要和一堆老鬼新鬼窝在一块儿。这么一晚上过去,就算不吓死也得吓出点儿精神病。

他身上避邪的物件还有与人联络的手机等东西,都被收在了咖啡厅里头。

就算他半途想跑,也没法联络人来救他。

而他自己,就别指望能跑出来了。

老鬼弄的鬼打墙,可和新鬼弄的不一样,档次高好几层,就连我这样的进去了,都不一定能转出来,更别提苗盛天了。

我在心里为苗盛天默哀。

惴惴不安的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清早,我就紧催着任酮去古坟地接苗盛天。任酮眼神冷冽,盯的我肝儿颤,胆子一点点的朝里缩。

我硬着头皮,又催了一句,总算得到了任酮的话。

任酮说,他已经打电话给苗盛天的助理远扬,让远扬去古坟地接苗盛天。

我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可转而,心脏又提吊了起来。

“应该我们去接。远扬去接了,要是见到苗盛天被吓出了问题,肯定会找我们麻烦。”我忍不住,将昨晚上没说的话,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苗盛天现在能耐比我们大,我们这么折腾他,他肯定会想法儿折腾回来的。”

我不想再进一次关押室,更不想任酮因此而发生任何事情。

我们以后的道路,最好不要出现任何波折,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下去。我们的工作注定要冒险,但不要卷进阴谋之中,平平顺顺一辈子。

任酮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轻摇着头叹了口气。

他朝我伸手,将我搂进了怀里,拍着我的后背,“不用担心,不会出问题的。我是故意让他受惊吓,这样他才能阴气入体。”

“阴气附着在表面没用,只有入体了,之后我们弄了纸人,猫儿吊才能上当。”

第367章 猫儿吊十

“我误会你了。”我这话说的很感性,话里夹杂着因为误会任酮而产生的羞愧感。

实际,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羞愧。

任酮这解释虽然合理,但他将苗盛天送到古坟地,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让苗盛天阴气入体,保准有挟私报复在里头。

当然,这想法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假装不知道。

苗盛天很快被远扬送了过来。

他进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个巨大的披风,黑色的,看着和个大黑被子似的。后头儿,等苗盛天把披风扔到沙发上,我抖开一看,还真是个被子。

苗盛天脸色惨白,透着股秋天黄叶将落的沧桑感。他像是被吸了精气似的,眼神虽然依旧霸气,态度依旧狂妄恣意,但声音却发虚,还带着点颤儿音。

尤其他结尾时候那个词儿,颤的特别厉害,听着像是在撒娇发嗲似的。

大家都严肃的围坐在一块儿,听着苗盛天说话。除了我之外,没人注意到苗盛天发嗲似的颤音,所以没人变脸色忍笑。

我闭紧嘴巴,硬是把笑意咽了下去。

可我没咽实在。

在苗盛天又一次颤音后,笑意卷土重来,冲到我的嘴边。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想要阻止咳嗽,用力抹了抹嘴,试图将笑意抹掉。

抬头那一瞬,苗盛天正好看向我,朝我挑了挑眉毛。

我也不知道我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在看到苗盛天挑眉毛的那瞬间,就像是被苗盛天眉毛切开了爆笑开关似的,噗哧笑出了声音,随后,止不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我内心一点儿都不想笑。

但偏偏我越想让自己不要笑,就越是笑的厉害。

我笑着弯腰离开沙发这边儿,躲进了洗手间里头。

一进洗手间,我立马止了笑,并且觉得根本就不好笑。可再次看见苗盛天的瞬间,那恐怖的笑意又卷上了我的大脑,控制了我的神经,让我狂笑不止。

我朝他们摆手,冲下了一楼。

在楼下呆了半个多小时,我才上了二楼。

我上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给苗盛天放血。

苗盛天本来就虚。

放了一碗血后,他脸白的和墙灰似的,惨不忍睹。

纸人早就准备好。

天不亮的时候,路峰就去了公厕对面那个扎纸人的地方,去买了一个纸人回来。

纸人被撒了血水,没被血水湿溶,也没有发生任何神奇的变化。它像是用油纸扎的,不管什么水泼上去,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任酮说要等到晚上,纸人才会发生变化。

这期间,苗盛天要躲到隐蔽的地方,避免猫儿吊发现。

刚从古坟地出来,放了一碗血的苗盛天,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在任酮的严肃要求下,躲进了公司暗室里头。

这个暗室,是未建好的。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91页 当前第186页
目录   上一页   ←   186/19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别闹,有鬼呢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