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只要是百姓需要,闯王无不应诺的百姓,对吕世多多少少产生一点不满,要不是吕世当初的威望在,说不得就是一阵小小的骚乱。
但是,当时的吕世就想到,大旱,还将在整个北中国持续,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其他各省百姓成为流民,那些无地可种的流民最终将走向哪里?正如郑浩所说,要么流入相对于富庶安定的陕西,要么就是加入各地的杆子,成为流寇。
而流入陕西的流民因为不能得到土地安排,那么,就将成为整个陕西的隐患,因此,预留出一些土地,准备安置那些流民,就成为陕西必须准备的事情。
“可好处也随之显现。”李文忠(李先生)再次换上快乐的表情道:“那就是,我们急需劳动力的工场矿山,解决了急需的人手,会让我们的工商业再次上个新台阶提供了条件。”
吴涛点点头赞同了李文忠等人的看法,但是,话锋一转,再次将即将跑题的会议主题拉了回来:“但是,除了这些未来的,我们面临的主要的威胁外,将是那些已经饿红了眼睛的,已经成型的杆子,比如说——”深深的吸了口气,看了眼吕世,得到吕世的肯定之后,吴涛沉痛的道:“比如说给我们带来无数次危机的李自成。”
“对。”吕世顿下茶壶窠,语气沉重但坚定的道:“军师说的对,现在对我们根据地最大的威胁不是流民,不是官军,而是一向对我们敌视的李自成。”看看深有同感的大家,吕世坚定的道:“因此,我决定,大家各有职司,那么,我将带领闯军精锐,出兵——扫荡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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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绝对反对
79免费阅全陕西的百姓都在平安宁静的日子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春暖备耕的行动之中,其中打造风车,开挖水渠已经成了重中之重,而为了保护百姓的春耕不再被外界骚扰,吕世和他的政府决定,对对根据地威胁最大的杆子,,李自成展开围剿,
说來真的让吕世痛心疾首,这其实也是兄弟相残,这是吕世最不愿意见更别说做的事情了,但是,这也真的无可奈何,本來都是走投无路的百姓组成的流民大军,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道路,其实,更确切的说,在自己沒有來到这个世界之前,大家走的是一个道路,以反抗官府压迫为求生存而战斗抗争的道路,不过那年代的抗争,就不可避免的走向了劫掠裹挟破坏的强盗土匪的道路,
其实细说起來,这样的大军,他们连土匪都不如,土匪还知道只索取赎金,劫掠过往,却不祸害百姓,最起码不祸害生活在自己周边一定范围内的百姓,
但是,为挣扎求活的百姓组成的流寇,却彻彻底底的变成了社会的破坏者,沿途流窜,所过之处吃尽抢绝,几乎寸草不生,钱粮物件劫掠一空,反抗者一律屠戮,剩下的百姓一律裹挟,即便是那些勉强度日的百姓,在流寇刻意烧光他们,抢光他们之后,只能满怀仇恨的加入到流寇之中,在将这种对强者的畏惧无法发泄的仇恨与不甘,再次发泄到他们所遇见的比他们更弱小者的身上,
如此抢掠杀戮,有破坏沒建设,彻底的覆灭了大汉民族的元气,彻底葬送了大明,同时也葬送了大汉传承,让上下几千年的大汉文明再次被腥膻所染,
因此,既然吕世來了,那么,他已经有了这个能力改变这一切,那么就应该肩负起这个责任改变这一切,
“我将不日带着全部的一万骑兵,亲自出击,歼灭这北方大地最大的一股杆子,,李自成,”吕世看着兄弟们,坚定的道,
之所以吕世坚持自己亲自出征,却不是什么御驾亲征的风光在心底作怪,而的确处于不忍之心而出,
流寇过处难免赤地千里寸草不生,将本來残破的家园彻底摧毁,而以过天星嫉恶如仇的本性,一定会将李自成的流寇赶尽杀绝,而过天星的脾气一发,即便是吴涛跟随也不能阻止,
切不说这杀來杀去对不对,只是这多杀伤人命,就绝对不是吕世所愿意见到的,杀來杀去的,其实还不是汉家儿郎汉家父母,能存一分便是一分吧,满清已经强大,强大到已经不是这残破不堪,四分五裂的大明所能抵抗的了,早在几年前,萨尔浒之战之后,就已经决定了大明被满清灭亡的结果,其实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决定了大明灭亡的宿命,而要挽救这汉家江山,那么,就需要汉家男儿拼死抗争,
拿什么來抗争,现在,就只有千千万万的热血了,保留一分汉家精气,便保留了抵抗外族的一分精血,自相残杀能少些就少些,
闻听这个决定,还沒等大家反应,只听咣当一声巨响,众人看去,却是过天星已经站起,急切间竟然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不行,绝对不行,”过天星挥着他金光闪闪的大手,伸长了脖子,剧烈的反对着,
被他这么一叫,满院子立刻响起一阵座椅的倒塌声,十几个嗓门一起大叫:“不行,闯王绝对不能出征,”
“闯王,千金之躯绝对不能范险,”
“不可啊,不可,天下大事还靠闯王一人,怎么能轻入险地,”
“我以死相谏,”
“混账,我这个当爹的绝对不许你出长安半步,”
“我儿啊,呜呜呜,,”
吕世当时茫然头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就是自己想要出征剿灭李自成吗,怎么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还有哭声传來,忙忙看去,却是三叔,自己的老爹正扶着三婶站在那里吹胡子瞪眼,而三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再看春兰,更是急切关爱乃至手足无措,
得,这还沒出征呢,自己的后院已经哀哭无比,这征还怎么出,
再看看那些兄弟,一个个群情激奋,撸胳膊,挽袖子,看那架势,要是自己不收回成命,那就是一个抱住不放的架势,“那过天星更是一边呐喊反对还一边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绳索,
这吕世就一脸黑线了,自己到底是不是闯王,如果是,那么,自己就应该一言九鼎,就应该是言出法随,但你看看现在,自己马上就要被手下绑架了,这还有天理吗,
“爹,娘,春兰,你们不要伤心,我这不还沒出征呢吗,”吕世不理过天星,赶紧跑过去,安慰爹娘,现在,吕世已经将三叔三婶从心里当成了自己的亲爹娘,看到他们发至肺腑的关心,怎么不让他感动,
至于春兰,更是让自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更不能说什么了,有些话,是需要在被窝里而不是在这里说的,
“你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文质彬彬的人领兵上阵,你这不是让为娘担心死吗,”说这话,早就老泪纵横,
“娘,看您说的,我在早前,也不是领兵打仗吗,在延川我还单枪匹马七进七出,”说到这里,突然狡猾的眼珠一转,立刻接着说到“啊,不是,是八进八出敌营,救了我的小丫呢,我怎么现在就上不得阵,杀不得敌啦,”这七进七出本來就是百姓善意的穿凿附会,被人无数次在吕世面前提起的时候,吕世都要千解释,万解释,但是,这时候,吕世却一本正经的肯定起來,还略微夸张,就好像自己真的就那么干过一般,
是的,不要说原先,就是在刚刚结束的渭南之战,吕世也曾经亲自上马挥剑,指挥千军万马冲阵杀敌,更别说当初的光辉形象了,
“我的傻儿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那时候不是迫不得已吗,哪里如现在这般,再说了,你刚刚成亲,小两口正是甜蜜如漆般要好,身子早就被掏空啦,怎么能和那时候的童子身比呀,”
老娘心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來,当时囧的吕世无地自容,囧的春兰嘤咛一声跑的沒影,
不过这也倒好,原本已经义愤填膺到了极点的院子,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全部咬紧嘴唇,鼓起腮帮,脖子血红,青筋毕露,都拿暧昧的眼睛紧紧盯着吕世,
尤其是过天星更是憋的难受,好半天,突然噗地一声,一口气再也憋不住喷了出來,然后就是一阵狂笑,接着是弯腰,拍打桌子,然后捂住肚子,然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再顾惜那金光闪闪的大元帅服,就在地上翻滚,
大统领就是大统领,这次带头真的一呼百应,立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不顾刚刚发下的新官服,东倒西歪的狂笑打跌,那笑声都把那个精致的客厅青瓦震的索索发抖,招來沿街路过的百姓不断往里好奇的观看,这一下就将原本严肃的事情彻底冲淡,
“笑什么笑,难道你们这样不是对闯王失礼吗,”三叔这时候真的震怒了,立刻拿出了在李纯厚那里学來的新鲜名词,立刻派发用场,
这声断喝,立刻让全场歪倒的众人知道,自己的确失礼,切不说是闯王,就是一般人也不该如此对待,一个个赶紧站起來,站直了身子,表现出一种诚惶诚恐的样子,再偷偷看向吕世,却见吕世只是尴尬的摇手:“那个,这个,那个,这个”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三叔见吕世尴尬,忙站出來大声质问吕世:“别提你当初,当初那是被逼无奈,那是沒了办法,杀出去就是活路,不然便是死路一条,你战沒了,不过是大家万把百姓死了也就是死了,”这一提起当初延川突围一战,大家都严肃起來,神色也变得沉重,是的,那是一场非死不可的战斗,战死了也便是晚死几天罢了,
“但是,现在不是,”三叔厉声道:“现在,我们的事业已经兴旺发达,跟随你的也不再是万把百姓,而是五百多万百姓乡亲,你若战沒,那么,你制定的路子,你想的法子,谁能继续,难道,就这么前功尽弃,还要大家再次回到过去,再次成为流民,难道你就真的如此狠心,”
“可是,李自成已经成为我们根据地安全的隐患,尤其在这青黄不接的初春时候,他们更可能成为一股蝗虫,舍生忘死的杀进我们的根据地,到那时候,,”吕世慌忙辩解着,
“你说的是实情,但是,这剿灭一股杆子就非你莫属吗,难道这闯军上下的将军兄弟就都死绝了吗,”
此言一出,那些将军,队长,兄弟立刻感到羞愧难当,但立刻被激起万丈豪情,一个个摩拳擦掌上前给吕世施礼:“闯王,哥哥,你就下命令吧,不要多了,给我一个纵队,或者给我一支骑兵,我立刻便将什么李自成的人头拿來给你,”
“哥哥,闯王,我不要一个纵队,我只要一个大队就成,”又一个上前,大声表态,
“我就要一个武,,”
“我,,”
于是,纷纷表态,纷纷减少价码,最后,出现了只要十个监军士精锐就完全可以完成任务,
看着一个个已经争的面红耳赤的兄弟部下,吕世无比欣慰,这样虽然有些浮夸,但是,却已经看出來闯军上下的信心,对,是信心,对自己的军队必胜的信心,有了这个,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住自己脚步的,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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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我意已决
吕世亲自领兵追击李自成的这个决定,立刻遭到小院子里所有兄弟所反对,尤其是过天星。
“你是这全陕西的头子,那就是我们未来的皇上,现在,你就好好的坐镇陕西金銮殿,指挥调度全局,而打仗厮杀的事情,那就是我们这些元帅将军的事情,要不,还要我们干什么?”过天星挡在吕世的身前,头一次很认真的说着道理。
“哥哥,不要皇帝皇帝的,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是要努力在乱世里求活,而不是与北京的那个崇祯争夺什么皇帝位置,因此上,我依旧是原先黑虎山上的那个吕世,我依旧是要带着兄弟们为一条活路厮杀的吕世。”吕世也很认真的说。
“那不一样。”过天星当场驳斥了吕世的说辞:“那时候是那时候的事情,大家不过是一起生死,也没有什么希望前途,现在不行了,我们已经家大业大,再不是抬屁股走人的流寇,我们需要你,坐镇西安处理越来越多的事情,这些事情我们在坐的每个人都做不来,因此上,我,和我的武将兄弟就指挥厮杀。”然后一指焦急的陈策道:“而陈策是的那帮子文人,更要在你的指点下,治理这个陕西,让追随我们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因此上,我代替不了陈策,而陈策也代替不了我,这时候,掌控全局的,就只能是你。”过天星难得第一次这样郑重其事的与吕世争辩,这样他里清醒的说出了现在全陕西的现状。看来,整天嘻嘻哈哈,就知道自己的骑兵,就知道欣赏,炫耀自己浑身金光闪闪的大元帅服的过天星并不是个真的傻瓜,只是为了不给根据地的政权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表现出来的一种态度和方式。
“我知道我的位置,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吕世连连点头,但是话锋一转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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