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看到他在窗外,她会想要把秦清玄推开?
想着,她突然翻过身,对着错愕的秦清玄的薄唇就吻了上去。
双手还不老实的扯起秦清玄的衣裳,将他新换上的雪白色长袍扯开。
秦清玄低下头,看着被她扯开的前襟,微微摇头,却抓住她的手,低低的道:“做个样子便可,你何必?”
诸葛傲霜的眼角去瞥窗外那抹熟悉的身影,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停不停,纤细的手指伸进了秦清玄的下摆衣襟,抚上了他保养良好的肌肤。
很光滑,很紧绷。
秦清玄再次抓住她点火的手,以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本帝不卖身。”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诸葛傲霜也被他的话逗笑,只是那笑容却是说不出的僵硬。
她摇了摇头,抿了抿干涩的唇,另外一只没有被他抓住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衣裳里面随意的摸起来。
秦清玄胸膛起伏,又想去抓她的另外一只手,却在下一瞬被诸葛傲霜突然吻上来的红唇堵住了开口的话。
他苦笑。
他这是被她强迫了?
他原本可只是想躺在她身边睡一晚,做个样子不是吗?
不过,看到她眼里的绝望,他的苦涩便转化成了满腔的愤怒。
她这个诸葛家族的九小姐,为何对白国的帝王江毅这样的深情,又这样的痛恨?
甚至,想要当着江毅的面,跟他秦清玄这样?
连一个女子最重要的贞操都可以放弃了?
就只是为了在江毅面前演一场戏?
还是说,她是为了绝了自己那颗深爱着江毅的心?
就在他思考间,他身上的雪白色衣裳已经整个被诸葛傲霜扯落,滑落在了塌下。
秦清玄被诸葛傲霜压着,这样的吻着,还这样的摸着,就算他耐性极好,也有些心痒起来。
微微叹气,大手搂过她的细腰,便将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一榻彩被盖鸳鸯,欢歌散去春归处,色色形形入梦乡。
当第二日的阳光透过窗户射向屋内,诸葛傲霜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动了动身子。
只感觉整个人都好似散了架一般酸痛难忍,脑袋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突然脑中有什么闪过,她抿着唇,流着泪,掀开自己身上的淡紫色绣着牡丹的帛被,看着被子下自己浑身青紫一丝不挂的身子,嘴角却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呵呵,这样,她可以忘记了江毅吗?可以狠得下心去报仇了吗?可以看到江毅不再有犹豫、痛心等其他因素了吗?
她的脑海里回想起昨日的点点滴滴,一个个零碎的、完整的画面一一呈现在了她的眼前,让她整个脑子都好似炸开。
“皇后娘娘,您醒了?”塌边立着一个粉色衣裳小宫女,看到她醒来,柔着声音问她。
诸葛傲霜点了点头,扯起被子半坐起来,眼眸看向窗户。
窗子透亮,那里,已经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点了点头,由着粉衣小宫女扶着到了浴室,双脚有些站不稳的站到了浴汤里。
在她离开后,凤鸾宫寝宫收拾榻上凌乱的宫女们眼尖的发现,榻上,竟是雪白一片。
诸葛傲霜沐浴更衣完毕,重新回到寝宫的时候,就听小宫女来报,说是后宫里一位尊贵的娘娘来给她请安了。
她让宫女们为她换上男装,束了冠出去。
舞妃娘娘见得她来,恭恭敬敬的跪倒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金安。”
诸葛傲霜揉了揉太阳穴,冷冷的道:“起来吧,以后没什么事情不要来本宫的寝宫了,本宫封后的第一天就已经免了你们请安的规矩。”
她这话就是告诉舞妃娘娘,有什么话就快说,不用拐弯抹角。
她诸葛傲霜曾经贵为公主的时候,就见惯了后宫里的女人争风吃醋明争暗斗了。
看到这个明显一看就是花了大功夫打扮的娘娘,又怎会不知道这娘娘明显是来者不善,是来找茬的。
“皇后娘娘,臣妾此来是来提醒皇后娘娘一件事的。”舞妃站起身来,看着诸葛傲霜冷漠的眼神,不在意的笑笑:“听说陛下昨日很愤怒的离开,晨间宫女们收拾塌的时候,娘娘的榻上是没有落红的,雪白一片。”
她的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说出来的话更是小心翼翼,双手还不停的搅动着大红色绣着鸳鸯的帕子。
诸葛傲霜看着那方大红色绣着鸳鸯的帕子,冷冷的勾起了唇:“哦?你来就是为此吗?那本宫知晓了。”
哼,就算是想要放下身段换了粉色的宫装来跟她诸葛傲霜套近乎,或者说在她诸葛傲霜面前示弱,暗地里嘲讽争斗,但是却改不了你这习惯。
作为皇后之下的宫妃,那可都是小妾。
小妾又怎能佩戴红色的东西?
红色也只有正宫可以佩戴。
看到这红色的绣着鸳鸯的帛帕,诸葛傲霜就知道这个女人应当是后宫里比较有权的女人了。不是后面有大臣撑腰,就是本身比较得宠了。
诸葛傲霜的话一出,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样的逐客令,明显是常年高高在上的舞妃是不能容忍的。
她突然苦下一张脸,苦口婆心的继续劝:“皇后娘娘,听说这件事情陛下很是愤怒,陛下今日连个早膳都未曾用,就到御书房批阅奏折了。听太监们说,那御书房里原本厚厚的堆叠好的奏折,现在已经散了满地了阿!娘娘,您的位置,可不能因为这事给毁了阿娘娘!”
诸葛傲霜一听,眉头蹙了起来。
按说,她这身体还是黄花大小姐,没有婚配,在这个小姐的记忆之中也没有情郎,又怎么会没有落红呢?
不过,没有又如何?
她只是为了气江毅,只是为了让自己放下对江毅的那份心,所以才跟秦清玄圆房。
现在没有落红,又如何?她在乎吗?
诸葛傲霜冷冷一笑:“你可以回去了,本宫乏的紧。”
说着,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却瞥见自己一身男装。
便意识到不妙。
为何这个妃子会来跟她谈落红?她现在扮演的是个男子,男子又怎会有落红?!
这个傲霜冷冷一扫舞妃,突然开口,道:“封后那日,突然闯进来的宫妃,是被你蛊惑而来,你的心机,就不用在本宫面前掩饰了。”
舞妃闻言,诧异的抬眸,但是很快又敛去。
这个诧异的动作虽然快,但是诸葛傲霜却恰恰好的看见了,而且看的甚为清晰。
果然。
那一天那自称伪妃的女子那样大胆的闯进来,那个伪妃看起来那么没有脑子……
而且,当日秦清玄还说了一句:“伪妃,你不该来。”
这样的话,再一看舞妃,她就能联想到,这伪妃恐怕是被眼前这个浓妆艳抹故意着了粉色宫装的女子给蛊惑去的。
那伪妃,据说已经被处死了。
这个舞妃心肠歹毒,可见一般。
“本宫乏了,你出去吧。以后不要再来请安了。”
“臣妾告退。”舞妃不甘,却在诸葛傲霜逐客令下不得不走了。
第055章 这是被强迫
伪妃走后,诸葛傲霜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正准备回里屋再好好睡一会儿,却又听到殿外的小太监尖着嗓子,拖着调子,高声呼道:“太后娘娘到~~~~~~~~~”
这个声音,让诸葛傲霜迈进里屋的脚步一顿,抬眸看向殿门。
不过一会儿,太后娘娘就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皇太后一身明黄色的宽袖外袍,缀以阴红绣纹,衣上的暗纹以暗墨萤亮之色丝线。乌发间已然几缕斑白,一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眼角也有了深深的皱纹。
诸葛傲霜浑身酸疼的厉害,但是看到这皇太后来了,也只好忍着疼行了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金安。”
皇太后上上下下打量了诸葛傲霜一番,突然板着脸大怒:“放肆!你……你……你是着了一身什么样的衣裳来见得哀家?”
诸葛傲霜垂下眼,声音冷冷淡淡:“臣妾不知太后娘娘驾到,未曾换了衣裳,还请太后娘娘体谅。”
一身明黄色太后服饰的皇太后闻言气的差点跳脚:“你……你封后已然快七天了,这七天之中,你日日都在做什么?难道连去哀家宫里请安的时间都没有吗?”
皇太后气的坐在主位上,端起茶就喝了一口:“咳咳咳咳咳……”
因为喝的急,又想着说话,皇太后给被茶水给呛着了。
小宫女们忙抚着皇太后的胸口替她顺气,又轻轻拍了拍皇太后的背,说着太后凤体要紧万不可动怒的话语。
诸葛傲霜看到太后如此,也不劝,只是立在一旁看着。直到太后顺过起来,继续骂:“你……你这个皇后怎么当的?新婚之夜皇帝忙没有陪你是哀家和皇帝的不是,可是你这……你这没有落红……你这……”
皇太后说着见诸葛傲霜依旧一副冷冷的没有丝毫理会她的意思,气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宫女们急的忙大呼小叫着喊御医,生怕这太后身子体虚,一下子就给那啥了去。
诸葛傲霜看到太后如此,冷冷的勾了勾唇,走到太后的身旁,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绘着蓝色云纹的白瓷瓶凑到了太后的鼻尖。
下一瞬,太后便幽幽的转醒过来。
诸葛傲霜见太后醒了,故意当着太后的面,收起瓷瓶退让一边,依旧不声不响,等着太后继续骂。
太后醒来的第一眼,自然是看到了诸葛傲霜的动作,想继续骂,却又碍着面子,还有心中对诸葛傲霜救了她隐隐的感激便没有再骂。
诸葛傲霜站在太后的身边不足一丈处,整个人表现的木讷,冷然,但是却给太后一种很老实的感觉。
“皇后阿……你是一国之后,要母仪天下,这事……唉……”太后看了她许久,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严厉的神色,痛骂的话语转瞬变为语重心长起来。
太后这么说着,也不知道自己要跟这位封后七日一日都没有到她的慈宁宫请安的皇后说些什么,便叹着气佝偻着身子走了。
太后气冲冲的挺着腰板来,佝偻着背脊哀哀的离开。这件事情,倒是在后宫兴起了不小的风浪,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后宫都是风平浪静。
当晚,秦清玄没有来见诸葛傲霜,听说他一日都没有用过膳,只是呆在御书房里不停的批阅着奏折。
而江毅在那晚以后,也快马加鞭的回到了白国,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时间,她坐在凤鸾宫里用着晚膳,看着窗外凄冷的月光,竟觉得心中失落落的。
一口一口的扒着碗里的饭菜,看着这丰盛的犹如满汉全席一般的晚膳,她竟然一丝胃口也无。
吃到嘴里的饭粒,竟然觉得是那样的苦涩。舌头上,除了苦,再也没有其他的味道。
用完了晚膳,她便走到院子里,立在廊下,眺望着御书房的位置。
就这样站在夜风下,一动不动的眺望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么。
“皇后娘娘,夜里凉,凤体要紧,您早些进屋里歇着吧。”有小宫女拿了大麾给她披在身上,这样劝说着。
可是诸葛傲霜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这样定定的注视着前方。
到了后半夜,天空中原本明亮的月光也被漆黑的乌云挡住,遮掩住了这夜里的最后一丝亮光。
诸葛傲霜动了动酸麻的腿,嘴角苦涩的一笑。
她怎么了?
为何她今日会等他?
为何她会希望看到他?
难道她真的是用爱上秦清玄,去忘记江毅了吗?
她成功了,可是她感觉不到快乐,感觉到的只有如同这夜里一样的冰凉,还有满满的苦涩。
她木然的转身,却发现他等了一夜的人,竟然就站在她的身后不到一丈处。
他清澈的眼睛,也定定的注视着她的。
看到他,她竟然有着一丝的欣喜。
“陛下怎会到此?”虽然欣喜,可是也不知道怎得,看到了他,她就口不择言,就脱口而出了这样的话语。
秦清玄摇了摇头,道:“本帝也不知道。”
他上前一步,将诸葛傲霜冰冷的身体搂在怀里,温暖了她的心。
诸葛傲霜任由他揽着,觉得心底的失落突然被填满了。
秦清玄搂着她,眼里却如月色般落寞,他轻轻的开口:“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他轻轻的话语吹散在风里,却让诸葛傲霜的身心都为之冰冷。
她身子僵硬,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好似月色般落寞的神色,她抿着唇,发不出一语。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看她愣住,秦清玄一笑,似乎方才他落寞的感觉只是幻觉一般。他笑吟吟的将她披在身上的大麾紧了紧,道:“我带你,去军营,三日后,我们出征白国。”
她错愕,点了点头:“嗯。”
他搂过她的腰肢,脚尖一点地面,就朝着宫外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基本上每一道宫门处的守兵们只是扫到了他的容貌一眼,刚打开半边的门,他就搂着诸葛傲霜出了宫门。
宫门外,停着一辆青色马车,马车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细看之下却是四周用玄铁打造。秦清玄带着诸葛傲霜坐到了车厢之内,看着车厢内的夜明珠,诸葛傲霜便想到了他带她离开白国又跌落悬崖的那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的构造,跟那辆马车一模一样,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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