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很快过去。
众百姓们虽然好奇两家的婚姻到底成不成,茶楼里也到处都是在谈论关于两家联姻的话语,但是天暗下来了公孙野依旧没有从孙府出来,他们也就扫兴的各回各家了。
诸葛府书房内。
诸葛傲霜捏着白衣手下给她剥的核桃肉,慢悠悠来回的翻看着。
“主上?这核桃肉属下已经尝过了,没有毒。”站在她身旁的白衣属下见她如此,忙诚惶诚恐的禀报。
诸葛傲霜一笑,摇了摇头:“你觉得这核桃壳都强行拆开了,那核桃肉还能再长回去吗?”
白衣女子一愣:“主上的意思,属下不明白。”
诸葛傲霜一笑,道:“你的主上不是我,是秦清玄。但是我希望,以后你们都是我诸葛傲霜的人,只替我诸葛傲霜一人卖命。”
白衣女子闻言一惊,忙跪倒在地:“属下只听主上一人的吩咐!”
诸葛傲霜点了点头:“那你倒是说说秦清玄的故事听听?”
“属下不知秦清玄是何人。”白衣女子的这个回答,多多少少都让诸葛傲霜惊讶。
怎么可能?这样的一批精干手下,他们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
匪夷所思!
“主上,您方才说的核桃壳,核桃肉,是不是说的这京都最大的两个世家联姻之事?”
诸葛傲霜点头,看着她,示意她说说自己的看法。
“属下以为,这两家的婚事闹的沸沸扬扬,更别说现在两家的家主都闹起了厮杀,这喜事恐怕都要变成丧事了。”
诸葛傲霜闻言摇头,淡淡的道:“一流世家的家主,他们暂时或许会头脑发热,大打出手,但是冷静下来,该和的还是会和。”
“这……”白衣女子惊诧:“那主上的意思是这两家的联姻依旧会进行?那主上不是要拆散两家联姻吗?”
这两家若是不受影响的联姻,那么她们之前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诸葛傲霜摇头:“一点芥蒂,他们冷静下来又怎会放在心上。我们的目的,远远不止如此。”
白衣女子不懂,看着诸葛傲霜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敬佩。
诸葛傲霜拿起核桃肉,一口一口的咀嚼起来。
第二日的清晨,天还未亮,一白衣手下就已经站在了诸葛傲霜的塌边,禀报着两家的最新消息。
“主上,属下打听到公孙家族与孙家今日便会大婚。”
诸葛傲霜仰头靠在榻上,揉了揉太阳穴,问:“六礼都不要了?今日就大婚?”
“禀报主上,是的。”
诸葛傲霜笑笑:“这两家还真是急切呢,那我就让他们这婚成的永生难忘吧。”
……
公孙家族以及诸葛家族两家的婚礼办的可谓是空前的隆重。
两家家主心头都是沉甸甸的,尤其是公孙野。
因为他家的小儿子可是不在府内,早在前日里就不见了,派了好几拨人出去了,至今都没有丝毫的消息。
可是急坏了他。
这大婚之日是他们两个家主打完一场后给定的,他一咬牙,也就给答应了。
就怕夜长梦多,这婚事还要出个什么幺蛾子,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至于这婚礼,公孙野虽然早就做好的充分的准备,让身高差不多的二儿子代替小儿子在成婚之日迎娶新娘,但是怕的就是被拆穿阿。
所以公孙野现在可以说是又怕又急着将婚礼给办成了。
……
十里红庄,双喜大字高高悬挂,锣鼓唢呐声声震天。
迎亲队伍人人红裳,一路蜿蜒过了三条长街,街边百姓们拥挤在一处,观看着这史上最为隆重的一场大婚。不但是最隆重的,也是最为快速的一场大婚。因为它直接漏过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等步骤。
整个京都,皆是一片喜气洋洋之象。
兴许是这两家联姻之前出了状况,故而两家都将这婚礼办的空前盛大。
这,也算是想要弥补之前两家失了的和气吧。
迎亲队伍正前方,一男子一颠一颠的坐在高头大马上,脸上满是笑意,朝着街道两边的百姓挥手招呼。
他骨瘦如柴,长发被红色的布帛绾起,那绾起的发间隐约可见银白之色,大红喜袍套在他的身上却是松松垮垮。他的胸前挂着一朵硕大的红布花,坐下的马儿头顶亦是如此。
“嗖”突然疾射而来的箭矢带起空气的音爆之声,在重重迎亲队伍的缝隙间穿过,瞬间扎进了这喜袍男子的后脑,银白的箭头自他的右眼中透出。
箭矢染血,眼球碎裂,血液从他的眼眶里流淌而下,一直蜿蜒至下颌。
喜袍男子连吭都未来得及吭一声,便一头栽倒在地,瞬间呼吸全无,变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变故陡生,围观百姓吓的四处逃窜,一时间惊叫四起。
第036章 敏感当口回
迎亲队伍更是崩溃,人人抱头鼠窜,唯恐跑的慢了,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要跟这新郎官一样被射个穿。
几乎眨眨眼的时间,这原本蜿蜒了三条长街的迎亲队伍,现在只剩下公孙府邸挑着红箱子的十多个护卫和一具被箭射穿了后脑的新郎官的尸体。
……
“什么?”公孙府内,听到这个消息的公孙野惊的整个人都几乎跳了起来,拍着红木桌案大怒:“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杀了我儿?”
“奴才不知……不知道哪里来的箭矢就……就射中了少爷……”报信之人跪在地上,颤颤巍巍,抖着嗓子说着。
公孙野闻言想也不想就将怀疑的眼神望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皇帝江毅。
陛下方才刚刚赶到,说是要给他们当证婚人……会不会暗中……
想到这里,公孙野忙收敛了自己下意识的眼神,气的对着报信之人的脑袋轰了上去。
报信之人两眼一番,直接晕了过去。
来此观礼祝贺的官员们也都震惊不已,纷纷说着安慰公孙野的话语。
同时大部分的官员都下意识的望了眼高高坐在主位上的皇帝陛下江毅。
江毅好整以暇的坐着,对于底下臣子们的眼神似乎毫无所觉。
见官员们都安慰的差不多了,才站起身走到公孙野的身边,拍了拍公孙野的肩,道:“公孙家主节哀,朕一定会查出谋害令郎的凶手。”
说完便如来时一般,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宫里。
就在公孙野气怒攻心,皇帝江毅回宫查凶,孙府闻讯赶往公孙家的当口,一个惊人的消息又传遍了街头巷尾。
公孙野的小儿子公孙熊竟然在烟花楼花天酒地,直到身上没了银子,才被老鸨赶了出来。
当公孙熊一身酒气,迷迷糊糊被人带到公孙野和孙家家主孙一扬面前的时候,两家的家主从和睦又变成了死敌。
“好你个公孙野!不想跟老夫结亲,就别装着你自个的儿子被人谋杀!老夫若不是看到你的儿子回来了,还真被你给蒙骗了!”
孙一扬愤怒的指着公孙野,口水几乎要喷了公孙野一脸:“你这种行为,不但欺骗了老夫,还欺骗了陛下!欺君罔上,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
孙一扬对着公孙野吐了口浓痰:“呸,你就等死吧!”
孙一扬觉得自己的面子今天算是丢大发了。
难道自己的女儿是嫁不出去?三番两次被人退婚,被人玩弄,脸都被丢尽了!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他的宝贝女儿可是被这个公孙野和公孙野的儿子公孙熊害惨了!
公孙野看着自己眼前醉醺醺明显酒还没醒的公孙熊,气不打一处来,第一次挥起拳头狠狠揍了这个宝贝小儿子一顿。
你什么时候回来不行?偏偏在这个敏感的当口回来了?
现在害的老夫百口莫辩!家族更将倾阿!!
……
大街小巷的人们自然也知道了公孙家的小儿子醉宿烟花楼,公孙家主蒙骗一事,纷纷在背地里指指点点,那流言蜚语几乎就可以将整座公孙府淹没。
即使如此,还不能解孙一扬心头之恨。
因为本该到的欺君之罪,株连九族的圣旨迟迟未降临到公孙府。这让孙一扬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一般,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于是乎,孙一扬派出暗卫,将公孙野在外的私生子杀了个干净。以此消除一点心头之恨,还有被骗之辱。
公孙野的私生子被杀,气上加气。得到消息的当口,他就急急的喷出一口血,而后整个人就倒了下来,卧床不起。
两天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十字君王将杀他私生子的孙家子嗣杀个干净。
就这样,两家开始了生死相搏,而且越斗越狠。
两家厮杀起来,各自的家主都没有再有犹豫,再也没有想过两家和解。
因为此事一出,他们都知道,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了。
从此以后,公孙家族与孙家便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慢慢的,两家之间都开始有了防备,派出的暗卫更是一拨接着一拨,但是双方派出的暗卫都是出去的多,回来的少。
人命收割不了了,那么两家家主就对着各自的产业开始捣乱,开始吞噬。
俗话说得好,两大巨头实力相当,吞噬来吞噬去,最终结果也只有两败俱伤的份。
足足这样斗了一月有余,等各自都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府里的丫头护卫们已经跑剩了一半都不到了。
府里的财产也是花的就剩个底了,身边培养的暗卫也死的只剩下了三两个了。
两大世家冷静下来的原因,其实也是因为发现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小,能控制的事情也越来越少了。
不是他们自己想要停战,而是外界的因素逼得他们不得不停下来。
两家如今的处境,已然可以用落魄来形容了。
“家主,东西两面属于我们公孙家的店铺被人盘了下来!”
“家主,南北两面属于我们孙家的店铺关门了!管家账房均不知去向!”
几乎是一前一后,相差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家家主都同时接到了这样的消息。
这个消息听在两人的耳朵里,都如同遭了雷击一般,呆呆的愣在了当场。
那剩下不到一半的护卫家丁们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偷偷的打理好了衣裳,揣了些值钱的物什就出了后门,不知去向。
下人们走的差不多了,两家家主们坐在各自的书房内,思索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
怎么想,都没有头绪。
一个个白衣的窈窕身影窜进了他们各自的书房,人人白纱覆面,看不出真实面容。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公孙野见突然有人闯进自己的书房,忙惊叫起来:“来人!十字!还不快保护老夫!”
领头的白衣蒙面女子将手中宽大黑布裹着的东西‘砰’的一声丢在了公孙野的面前,问:“你是在找他?”
公孙野震惊的张大了嘴,看着从宽大黑布中滚落出来的人头。
那人头的颈部明显被人整齐的砍断,鲜血已经干涸,一双眼睛闭了起来,嘴角竟然带着微微的笑意。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孙野方才口中喊的十字!
也就是声名赫赫的十字君王!
此时此刻,唯一能够保护公孙野的人,不知何时都已经丧命。
公孙野颓然的瘫倒在地,苦涩的笑了笑:“原来老夫的二儿子是你们害死的是不是?目的就是为了将老夫逼到这样的境地?你们害的老夫好苦阿!”
白衣女子们不为所动,上前一人一边抓住他的双肩,就将他提了起来,朝着窗外飞奔而去。
公孙野觉得自己很屈辱,但是他不想死!
若是不逃走,他怕他将要到达的地方会让他丢了性命。
为了逃走,公孙野不惜一张老脸丢光,屡次说着自己要如厕。
而后,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刺刺的解开了腰带,抖着一双毛茸茸的腿装起样子来。
在他想来,他一个大男人如厕,这一群姑娘家家的,怎么着也得闭一下眼睛或者躲开一下吧?
哪知道这些个姑娘们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就盯着他,而且每一个人盯着一个部位,盯的他浑身骨头都开始抖。
这些个姑娘家的没羞,他一个大老爷们都差点红了脸。
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再继续装下去,只得提起了裤子又继续上路。
到得半路,公孙野想想依旧不对。这些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不害臊?
定然是跟他装的!
再试一次!
他还不信这个邪了!
于是乎,悲剧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
当公孙野扯开腰带,露出毛腿,再扯开最后一层布料,一咬牙露出那啥的时候那些个姑娘家眼神都没移动一下。
依旧是一个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身上的各种部位。
公孙野身上的毛孔直接就竖了起来,头脑更是聋拉了起来。
此计不行,公孙野提起裤子又随着行了路。
期间,众白衣女子将公孙野五花大绑起来。
至此,公孙野无计可施,老老实实的被压到了一个梅林里。
这个梅林的季节似乎跟外界不同。
外界春暖花开,而这个梅林里却是雪花纷纷扬扬自天上落下,更加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地面上也已然落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几个人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路迈过雪地,留下一排排黑黑的脚印,到达梅林中央一别致的小屋子里。
公孙野被推倒在小屋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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