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在的疯狂因子在这刻意压缩,变异下的几十年里慢慢发酵,突然爆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理智,在他脑海中只有于澄的话历历在目,他是禽·兽!
为什么,他明明只是想爱于澄,只是想爱……
在这样疯狂的涌动下,于澄陷入短暂的茫然中,他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面前的人是谁。
等于澄回过神的时候,闵晹在啃噬着他的锁骨,晶莹的水光沿着于澄瓷玉似得胸·口来到两点缨红处,毫不客气的吮舐着,另一只空余的手指摆弄着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凸·起,辗转中迷人的另闵晹只攻这里。
于澄细窄的腰因为近期锻炼而显得柔韧非常,被闵晹一双强韧的手不容置疑的环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于澄后背贴着墙,胸前被闵晹控制着,所有的反抗全被一波波的快感控制着,闵晹是这方面的高手,加上两世的经验,就算之前一直恪守规矩完全不碰于澄,但他很快就能行我于澄的敏·感点。
“放开我……禽·兽!”虽然嘴已经获得自由,但于澄如果要反抗几乎是徒劳,不论是体力上还是闵晹这方面的能力,都让他像是掉入陷阱被制住慢慢蚕食的昆虫,理智和冲动在轮换交替着,自从重生到这具身体后,不要说找人疏解那方面的压力,就算是自己的五指姑娘于澄也没有尝试过,但[于澄]的身体是正常男人,自然是需要宣泄的,不知是心里还是生理的压抑,全部在这个时候被闵晹渐渐攻破。
完全不理会于澄的反抗,两人相贴的腰腹紧紧靠拢,没有一丝空气在其中,如此的掌控,让于澄的腰部无法使力。
让这个冷淡的孩子染上情·欲的色彩,是闵晹最爱做的事情,看着于澄反抗却又迷乱的模样,闵晹的眼神透着占有、疯狂————闵晹失控了!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于澄,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怪我!
再一次占有于澄的唇,撬开他紧闭的齿贝,不知餍足的来回吸允,就想品尝世间最美好的美味。
他轻掀起薄唇,“于澄,我其实知道,都知道……你怎么可能突然对我温和,但我宁愿维持这个假象,我好恨,我恨你,为什么连假象都不给我,让它一直维持着不好吗?即使在配合你的同时,我的心很痛,但没关系……我愿意,我喜欢这个假象,我喜欢你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你还要逼我!!”
闵晹的口中破天荒的充斥着恨意,双眼狂放的锁住于澄。
被他的眼神盯上,就想是被猎豹抓住,移不开眼神,于澄怒极反笑,“你在生气?呵呵呵……知道吗,我就是要你暴怒,我就要你体无完肤,我要你死!我要你还惠研的命,还孩子的命来!我不稀罕你的爱!带着你的爱和你的情,滚回你的坟墓,那才是你的归属!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的爱,让我恶心!!让我想到就要吐!”
“于澄,你可以不爱我,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把我的感情践踏在脚底!”你怎么可以践踏它!
闵晹骇人的表情就想要吃了于澄,冰冷的容颜宛若冰雕刀凿似得,他不想再听从那张他最迷恋的红唇中吐出这样另人绝望的话再也不想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满满都是对自己的鄙夷和愤恨,一只手扣住于澄的两腕制在头顶上方,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西装领带,绑住于澄的眼睛,让于澄看不到任何事情。
“混蛋,你敢!!!………………”于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黑暗笼罩着他,他就想迷路的孩子不停的颤抖。
闵晹太了解于澄了,因为曾经的经历,于澄害怕黑暗,恐惧夜晚。
果然,下一刻于澄恐惧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对你,我有什么是不敢的!“狂风暴雨在闵晹的眼中形成,似要席卷一切于澄的一切。
再次抚·摸上于澄的腰部,在他的敏感点上来回勾滑,直到于澄的喘息紊乱,才再次激烈的吻住于澄的唇,于澄就像是没顶之人,就算拼尽全力,也挣脱不开那条隐形的牢笼,他从心到身只能无助的瑟瑟发抖,却拿不回自己的主动权。
被吻到几乎缺氧,于澄感到自己的四肢发软无力,闵晹才放过他。
但这只是开始,闵晹在于澄的脖子上烙上玫紫色的吻痕,不知厌倦的印着,他有些陶醉没有理智的回味着上一世的感觉,曾经拥有于澄的滋味。
也许是太过沉醉,他并没有及时察觉到于澄已经趁他在吻锁骨的时候恢复了一部分体力,一个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总是能爆发出无限的潜能,现在的于澄就是。
即使再害怕,他的求逃脱的欲·望淹没了一切,他颤抖的,却是用尽全力的挣脱闵晹的束缚,一把推开他,逃也似得像他印象中的门口窜去。
因为眼睛无法看到,他只能凭着大约的方位逃。
似乎,他能抓到门把手了。
但下一刻,所有的希望被打破,闵晹矫健的身体在他的后背,阴鹜的声音就像一只猎兔的鹰,“想逃到哪里去?”
☆、法则86:强迫的痛
闵晹不再只单纯的掠夺于澄的唇,另一只收贪婪的抚摸上于澄的小臀。
“不……!!”于澄发疯一样的推着闵晹。
“为什么不?想和那个对你心怀不轨的女人在一起吗?”闵晹笑的越发可怖,冰寒的气息像是要扑住于澄所有的呼吸,如坠冰窖,“你做梦!”
“滚……离我远点!”于澄知道闵晹接下去要做什么,他曾经的噩梦,那被狠狠撕裂的痛苦,一次次被贯穿的恐惧席卷了他,似乎能听到打鼓般的心跳声音。
不厌其烦的捕获着于澄的唇,比起身体,闵晹更爱这张总是吐出让人不快语言的嘴。
于澄咬破了他的舌头,血腥弥漫在两人口中,闵晹毫不顾忌的继续加深自己的掠夺,直到于澄因为稀缺的空气而瘫软在他怀里,对方的身体刚刚好被镶嵌在自己怀里,契合的让闵晹发出一声喟叹。
像是下定绝心般,冰雕般的容颜阴沉着,“于澄,成为我的人吧。”
只有你成为我的,我才会安心。
即使只有身体。
“闵晹,你的骄傲呢,你的自尊呢?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怎么能做的出来!”于澄感到不妙,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闵晹的可怕不在于他的暴怒,而是冷静,冷静的就像计算精密的机器。
“在你眼里,我已经是禽兽不如,已经没有差别了。”边说着,闵晹展开苦涩的笑,难看的要死,却孤寂落寞的令人发酸。
拦腰打横抱起于澄,走向房间内唯一的卧室。
“闵晹,你要是敢做,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这一刻,于澄冷静不了,他慌不择言道,潜意识里他知道闵晹是希望自己对他有真心实意的。
闵晹一言不发,将他轻轻放到卧室的大床上,纯黑的床单衬的于澄越发肌肤如玉。
黑暗的卧室只有月华照入其中,淡淡的光线恰好能看到人影。
震荡的空气和被甩在床上的弹动,让于澄的心荡到谷底,真的逃不掉了……
闵晹壮硕的身体压住于澄的挣扎,因为两人重量,使得大床凹陷下去,透过衣物似能感到对方过高的热度。
身下的人就像一只想要逃窜的猫,闵晹深不见底的眼中浮上一抹残忍一抹苦涩,即使被蒙着眼睛,于澄也能感到危机。
闵晹大手一把撕扯于澄的上衣,“撕拉…………”
于澄的上衣完全成为碎片,划破空寂的黑夜,绝望和无助笼罩着于澄,除了徒劳的挣扎做不了其他,他不断的踢着闵晹。
却让闵晹粗鲁的将他的脚踝拉开,成外八字装呈现在闵晹面前。
“闵晹……求你,还不够吗……求你放过我吧……”于澄第一次示弱的求着闵晹,泪水涌出了眼眶,双手推拒着闵晹的靠近。
闵晹邪恶的轻舔着于澄的手指,然后又重重的咬了上去,直到于澄吃痛见血才放开他,“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只有我有资格给你痛!”
于澄迷茫的摇着头,却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的软弱就像他前世没了理智的岁月,像是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他死了,他活了,都没人在乎,于澄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渴望着闵晹的父爱,却得不到。
这个世界上,没人会爱于澄。
所有爱于澄的人,都会死。
最应该死的人,应该是于澄。
应该是他,是他啊!
于澄的双手被闵晹用镣铐锁在床头,闵晹将于澄的长裤退了下来,露出了里边的内衣裤。
于澄羞愤的转头,像是死灰了一般了的心,“我们是父子……这是乱伦……你不能这么做……”
“我……早应该这么做,让你属于我!难道你忘了,我们早就不是父子了!”闵晹的声音轻柔的就像秋叶的微凉空气,带着暖暖凉凉的味道,却寒透了于澄的心。“让我好好疼你。”
没了衣物的阻碍,闵晹很快来到了于澄胸前花蕾上,他挑逗的揉搓着。
因为闵晹全力以赴的爱抚,酥麻渐渐从体内苏醒,男人身体的诚实让于澄感到羞耻,他撇过头,此刻他想杀的不是闵晹,而是在闵晹手下却有快感的自己!
感到于澄的些微动情,闵晹另一手缓缓下移,钻入了于澄的衣裤内。
“不,不要!!!!”感到闵晹的动作,于澄突然激烈的反抗起来。
☆、法则87:惩罚
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于澄甚至能感到四肢的妥协,他就这样被绑着,没有感知没有情绪的,像是一个死人般的,这悖论的情事,是他最为反感,能让他崩溃的事物,却也是闵晹最钟爱的。
当闵晹碰到他最脆弱的地方,终于将体内翻江倒海的恶心全数倒了出来。
因为于澄的突然动作,使得他痛苦的从床上弹起,弓起背脊一手撑在凌乱的床铺上,闵晹的手也收了回来。
呕吐物泛着酸味,难闻污秽,于澄不知节制的尽数吐在闵晹早已敞开的睡袍上,背脊轻颤着,颤抖的唇说不出话来,黑暗中,他的脸色清白一片,胃里吐得空荡荡的,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凄凉。
泪水渗出领带外混合着呕吐物,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于澄的样子让闵晹的心揪了起来,挫败而心痛,手指蜷缩起来,淬不及防下,心脏抽出的痛就像是抽丝剥茧般的将内里最真实的部分爆发出来,咬住了牙,眼睛痛得像是睁不开,酸胀的痛苦布满那双残酷冰冷的金色眸子。
除非闵晹死,不然如何放手。
但就算死……也不想放开。
越是痛,越是死死盯着于澄,像是这么看着就能缓解痛苦。
那双金色的眸子宛若实质,即使看不到于澄也毫不怀疑对方专注的望着自己,于澄的笑带着半度微凉,口中泛着酸味, “你就对着尸体做吧!”
在闵晹的势力面前,没有人能够救他。
铺天盖地的绝望源源不断的涌向于澄,他不惜鱼死网破,将头撞向床沿……
“于澄!”
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于澄感到有一股强力拉住自己,脖子一痛,下一刻他进入黑甜的梦。
意识模糊中,感到有人抱着自己震荡,搬上搬下,然后被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似乎又听到那句久久缠住自己的话:你想痛,也只有我有资格!
当于澄再次睁眼,面前还是一片黑暗,没有一点光线透进来,四周很干燥,也没了那呕吐物的酸味,于澄只只能确定,这不是原来那间屋子,因为他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像是在水上,闵晹究竟把他带到了哪里?!
脖子后边还隐隐作痛,像是一根根针眼刺入般,也许是之前眼泪流的太狠了,到现在眼睛剌剌的疼着,眼睛上并没有阻碍,那条领带已经拿掉了?
微凉的空气他动了动手指,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没有被绑住,但却使不上力气,阮绵绵觉得即使只是抬一下手都像是千斤重般,是被打了药。身体的冰凉让于澄打了个突,明显感到自己是光着的,身上没有一件衣服才,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
“闵晹!”
“你放了我!”
“闵晹,你在对不对!”
剧烈的颤抖也无法克制心底的恐惧,于澄叫了几声也只有一片死寂。
空中的凉气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浅浅的疙瘩,不由自主的抖了下。
恐惧还是流泻了出来,故技重施……上一世一摸一样的场景,于澄害怕再一次开口会忍不住哽咽出声,他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软弱,但那害怕已经根深每个毛细孔。
咬着牙关,心就像是被悬空在峭壁之间,他缓缓的软绵无力的摸向自己的脚踝,触手的冰冷感觉,果然让他的希翼荡到谷底,那锁链的大小很吻合自己的脚踝的形状,很显然是闵晹早就预定的。
这种锁链不至于弄伤人,但却牢固无比,除了一起定制的钥匙没有其他打开的办法。
这条脚链彻底打破了于澄的幻想,闵晹从没变过,也许早就料到这一天。
花了很长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7页 当前第
65页
目录 上一页 ← 65/9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