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赢得战役,此后二人更是如影随形,公子可是为了能常伴皇上左右才入朝为相的。“
“难怪了,皇上对公子如此特别,二人也时常心有灵犀,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
“诶,你们可还记得几个月前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说过心中有的太子妃人选?”
“当然记得,看这情况,当日皇上说的人必是公子无疑。”
“哎,我当时可是下了十两重注赌那人选是右相大人的千金呢!”
“哎,你算什么,我可是下了五十两赌叶将军的妹妹呢!”
“要我说啊,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咱们的皇上,放眼天下除了无双公子还有谁有资格站在他身边,输给了无双公子我无话可说,认了!”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输给了无双公子我心服口服,哈哈……”
“哎呀,没想到一介女子竟然也能有如此才华,回去我定要让我家那女儿多读些书,哪怕能及得上公子一半,也是祖上庇佑啊!”
……
短短几个时辰之内,无双公子慕倾黎是女儿之身并被封后的消息便在王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天阙城议论之声不绝于耳,众说纷纭之下甚至传出一个公子为爱扮男装的传奇。
“倾国人如黎,公子世无双”,这是一直以来世人对慕倾黎的印象,是天下女子心目中的最佳夫婿人选,是天下男子竭毕生之力想要接近的目标,是个完美得会让上天都嫉妒的男子,可是从未有人想过,这样一个男子有朝一日会突然颠覆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形象变成一个女子。
这样的冲击,堪比晴空忽然霹雳,天雷滚滚,雷得一众人目瞪口呆,外焦里嫩……
好在,大多数的人很快便反应回来,非但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反而掀起了一阵女子学习的热潮,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古话此刻被所有人抛诸脑后,城中各个书斋突然挤满了女子,各类书籍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被抢购一空。
至此,当日在白鹤楼所下赌注也终于有了确切的结果,整个王城参赌人数超过五百人,而真正的赢家只有一位——夏清和。
没有人知道那场赌注里他到底赢了多少钱,每当有人问起,他总是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然后摇摇手指“佛曰,不可说。”
不过后来据叶脩回忆,那一次之后整支玄军都换了一批最新装备。
东瑞三十三年,新皇继位,史称寰辰帝,年号永定,帝于登基大典封左相为后,引全城热议。
雨国
天启
“你说什么?”羽鸠几乎是拍案而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师侄。
施若然悠悠然的找了个位置座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了,这才慢慢的开口“这是冰星姐姐刚刚传来的消息,就在今天早上,公子是女子的身份被公之于众,并且接受了凤天澜的封后。”
成为雨国皇妃的施若然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莽撞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她淡然的坐在那里,眉宇间到时有些静美的感觉,不过却依旧是那一身简单而精致的鹅黄衣衫,没有半点皇妃华丽的盛装。
“师姐……怎么会答应封后?”羽鸠心神有些混乱起来,几乎是自语一般,那个清贵的女子,眼睛仿佛永远在望着天空,冷漠无情得让人望而生畏,她的心应是坚冷如铁,怎么可能会答应封后?
反观施若然却是一派自得,灵动的双眸里尽是兴奋,当日在天阙,公子与凤天澜之间种种,她算是最清楚的一个,自从凤天澜每夜翻左相府的墙与公子夜话之后,她就隐约觉得,终究会有这样一天。
从小就看着公子如同浮雕一般的活着,虽然完美至极,可是她从来不会出现除了冷漠之外的任何表情,她总是站在巅峰冷眼看着世间的一切,那么让人遥不可及。直到遇到凤天澜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公子也会笑,也会生气,也会乱神,原来她并非遥不可及,她也有喜怒哀乐,是那个总是板着张冰山脸的凤天澜让公子开始有了人的感觉,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人,公子是不懂情,可并非无情。
所以看到冰星传来的消息的时候,施若然一点也不惊讶,记得自己出嫁之前她也曾说过那个陪她一道的人就在眼前,过了这么久,公子终于发现了么?
施若然悠悠的喝了口茶,抬起头正想问要不要找个由头去参加公子的大婚,却见羽鸠满眼呆滞,双拳紧握的样子,不由得心下一惊。
“小师叔,你……不高兴么?”
听见施若然小心翼翼的声音,羽鸠方才回过神来,瞧见小丫头满是试探性的眼神,羽鸠当下也犯了难,也不知该不该将那些事说与她听,他看了她许久,最后只是一声无奈的叹息“若然,你不明白。”
有太多的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慕倾黎这个决定远远在他的意料之外“或许,我该亲自去一趟。”
“小师叔,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施若然突然严肃起来,心中早已百转千回,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个小师叔对公子的感情,这世上一定没有人再比小师叔希望公子拥有感情,可如今,公子疑似动情,他却是这般神色,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你这丫头到是学会看人了。”羽鸠轻轻一笑,忽然变得一派轻松的到施若然身侧坐了下来“可是,这一次你想太多了,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了。”
羽鸠忽然变脸,情绪翻转如此之快,一时到让施若然真的怀疑起自己来,可是方才他那神色……
“那你刚刚说的,要亲自去一趟是怎么回事?”
“我是说我要去一趟云城。”
“东淼王都云城?”去那里做什么?
“流云有些发现,我过去看看。”
“是么?”还是不大相信啊!
“怎么,小丫头现在连我都怀疑起来了?”羽鸠轻笑,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头,忽觉这丫头的进步一日千里。
小丫头?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好么?
施若然很郁闷,虽然叫他小师叔,可是他也才18岁而已吧,仗着辈分大一点就老是喊她小丫头,真真是不甘心呀!
成功转移了施若然的注意力,羽鸠这厢才正色道“好了,我看最多明日师姐封后的消息一定会传遍五国,必然会再引起一番不小的波动,冷云一定会找你的,你要自己小心。“
“我会小心应对的,小师叔你就放心吧!”施若然点点头,想起那个紫发妖颜的少年新帝,施若然不禁暗自叹息,真是想不明白那个人究竟是把自己要来干嘛的,原先以为他是企图借由自己探听公子的消息,可是自从来到雨国,他居然对此只字未提,也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做什么,还给了自己能给的最大自由。大多数的时候,他与她相处就是在煮茶、对弈、闲聊,有时候她几乎会错觉的以为这是那段他夜夜翻墙来听她弹琴的时光。
说实话,冷云对她很好,可是不知为何,冷云对她越好,就越让她感到不安。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赤月
更新时间:2014-10-10 17:39:12 本章字数:3055
第一百一十九章 赤月
“若然,怎么了?”
施若然出神许久,直到羽鸠出声才忽而反应过来自家小师叔还在等着自己的下文,这才继续道“我没事小师叔,你既然要去云城的话,那就和流云哥哥顺便查一查风华绝代吧!”
“风华绝代?”那个堪称云城传说的青楼?
“嗯!”她点头道“我今天无意中听到花竹意对冷云提起来过,怕他们发现我不敢靠的太近,虽然没有听清楚他们说话的内容,但是我肯定和风华绝代有关。”
“你在怀疑什么?”
“我还不确定。”施若然缓缓摇头“所以才请小师叔和流云哥哥出马查一查呀!”
“好吧,我会留意的。”顿了顿,羽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慢慢的挂起些揶揄来,他看向施若然低笑道“呵,可惜了,调查青楼这种事情本来应该交给赤月才对,流云那么死板、那么不解风情,怕是进了青楼也没姑娘敢和他说话吧!”
呃!施若然一愣。
也是啊,流云哥哥的棺材脸可真的是不输给那个凤天澜啊,做事情永远都是一板一眼有条不紊的,说得好听些那叫有原则,说不好听了那就是死板,尤其是那张俊美的脸上,仿佛随时刻着“禁欲”两个字,就他那样的,往青楼那种地方一站,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可疑吧!
想着想着,施若然已经自行补脑出一幅流云板着张脸坐在一堆莺莺燕燕的女子中间,面对一众女子的挑逗和调戏依旧僵硬得像个僵尸一样……
“哈哈哈……”想到滑稽的地方,施若然也不禁吃吃的笑出来,可是嘴上还是为流云辩解了两句“流云哥哥那叫洁身自好好么,才不是什么不解风情,赤月哥哥那是风情过了头,老是招那么多女孩子,有他栽跟头的一天。”
“呵呵,这话要是叫赤月听见了,可有你受的了。”羽鸠无奈的笑道,虽然一夕成长,可她终究也还只是十四岁的孩子,她本该拥有更好更平静的生活,就像其他的普通女孩一样,寻个如意郎君,然后相夫教子。然而命运,偏偏喜欢耍弄人心。
看着施若然明朗的笑,羽鸠暗自叹息了声,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好了,若然,你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不然会引起怀疑的。”
施若然一听,扭头看向窗外,果然天色已晚,慢悠悠喝尽杯中的清茶,她才起身告辞“那我先回去了,小师叔你要小心。”
“我知道,你且安心就是。”
看着施若然出了门,羽鸠这才渐渐敛去了笑意,盯着远方某处眼神有些涣散起来,像是陷入某种沉思里,许久,他回过神来,最终只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夕阳渐渐向下沉去,漫天如火晚霞,像是从遥远的天际燃起的熊熊烈火正在不断的蔓延过来,血红的颜色触目惊心,黑夜,很快就要来临,带来漫长的寂静与虚无。
皓月当空
左相府
小院中的慕倾黎,月色下的无双公子。
此时慕倾黎就是这样静静的一个人,在这小院的角落里。她弹琴,独幽的声音清冽醒神,就如流水般的一泄而出,主调随风而逝,无端韵而曲成。
她弹奏得有些幽怨、凄凉,却也能让人绕梁三日。
独幽琴身中嵌着世所罕见的千年寒冰,发出的声音也是那样的寒凉清冽,让人心生寒意。可是,今夜,琴声里却透露着些温柔而又孤独的感觉,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
情谊渐渐深厚,却又在正浓之时戛然而止。
慕倾黎双手按住琴弦,余音微微震荡开来,和着吹过来的凉风寒意更加浓重起来。
“出来吧!”慕倾黎淡然的出声,似是自语一般。
然而下一秒,却是有人出现在屋顶,那巨大妖异的圆月之中,蓝衣翻飞,茶发飞舞,他邪魅的靠坐在那里,听见慕倾黎的声音,加深了唇边笑容,足下一点,翩然起身,便像是从月中飞来一般。
轻盈落地,一个漂亮的转身,便是直接凑到慕倾黎面前讨好的笑着,露出森森白牙。
“啊~小倾黎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
小倾黎!!
慕倾黎暗自深吸了口气,决定忽视这个很不合理的称谓,瞟都不瞟一眼面前笑得很谄媚的狐狸男人,平静的开口“我不记得你有半夜翻墙的嗜好。”
“没办法啊,是小倾黎相府的墙太有魅力,就连一国之君都会被吸引,更何况是我等凡夫俗子呢,对不对?”这相府的墙,翻的人还少么?
“月……”慕倾黎不禁内心扶墙,无奈万分。
不错,来人正是赤月,她圣雪之巅的一员,同时也是那个沧月座下的三大天王之一。自从冰封解除之后,他们各归其位,慕倾黎也只与他见过两次,而且都是以对立的身份,可是此刻,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在她名字面前加一个“小”字,要知道当年自己被冰封的时候,他才十二岁,如今也就二十三岁而已。
看着慕倾黎无奈叹息,一幅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赤月笑得很是满意,而后极是随意的到慕倾黎对面坐下,杵着下巴毫不掩饰的打量起她来。
虽然今日凤天澜的登基大典上公布了她女子的身份,可现在的慕倾黎依旧是那一身无双公子的妆扮,白衣胜雪,额前长发一丝不苟的用玉簪束起,脑后长发铺陈在背,如瀑如墨,眉间那一点朱砂鲜艳欲滴,却是让她看起来更显清贵无瑕。
慕倾黎向来是淡漠,甚至是冷漠的,这一点没有人会比圣雪之巅的人更加清楚,他们从小就一直见证了当年鸾曦是如何教她断情绝爱,成为今日这个冷漠无情的无双公子。
然而此时此刻,赤月看着她,却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同的感觉,隐约的,朦胧的,在她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面对这样的不同,赤月一时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反应。
高兴,还是叹息?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清绝的女子从未有过半分情感,喜怒哀乐皆尽数被深深埋葬。
那一年,他十二岁,养了五年的雪狼终于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慢慢走向死亡。犹记得当时在雪狼弥留之际自己哭得伤心欲绝,扯着鸾曦宫主的衣裳求她救雪狼,当时宫主只是轻轻叹息,告诉自己雪狼也逃不过生老病死,让自己不必太过伤心。
而慕倾黎却是负手站在自己面前,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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