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的婚礼再添一丝美色,不知道两位姐觉得如何?”
叶屠苏愕然的看着二小姐,自己怎么没听过这事?
元十三娘跟叶知雨也是一脸无措,从来就没听过新婚贺礼竟然是送女人的,难道还想让婚礼多塞个新娘不成?
元十三娘很是幽怨的扫了叶屠苏一眼,叶屠苏则是好生无辜,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锦绣城送女人好似也很正常,可重要的是自己压根没想要才对!
“这贺礼,我怕是不敢收。”元十三娘看着二小姐道:“因为他不在。”
二小姐笑道:“没关系,姥姥还说了,若是那位百器陵新主真的收了这份贺礼,便说明他是个花心之徒,让我劝两位姐姐还是乘早离开他算了,若是他没有收下这贺礼,则说明他还算可以托付终生,让我将另备的贺礼赠予你们。”
叶知雨坚定道:“他虽然不在,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要的。”
元十三娘微笑不语。
二小姐摊摊手道:“若如此自然是最好,不过,可就对不住两位姐姐了,那本来备的那份厚礼却是被人抢了,眼下我可是两手空空。”
元十三娘笑道:“都说不用那般客气了,若是有闲暇,不如在百器陵多住些日子吧。”
“好呀,好呀。”月儿看着神月狐道:“我可以摸摸么?”
叶知雨笑道:“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你可要小心些,小东西的脾气可不怎么样,我还是努力好久才能抱抱的。”
……
叶屠苏在边上喝茶哀叹,两个女人唧唧喳,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还真不假,眼下四个女人就更烦,真想不明白哪有这么多话能聊,有这时间去努力修炼不好么,还得让自己坐在边上当傻瓜。
不过,叶屠苏很庆幸,当傻瓜的不止自己一个,还有太叔望陪着自己,这家伙本来是怕来着不善,便陪着元十三娘去寨门接人,结果现在也只能在边上坐着当木头,那感觉叫一个无聊,看到叶屠苏一脸调侃的冲自己笑,顿时知道叶屠苏在想什么,直接朝着叶屠苏竖了根尾指。
却也在这时候……
“不好了,不好了!”
那聚义堂外忽然的响起吵闹声,有人跌跌撞撞的跑到聚义堂门口,却是被太叔望给起身喝止。
“吵什么,瞧瞧自己像什么样子!”太叔望喝道:“出什么事了?又有人挑战?”
“不,不是!”那人结结巴巴的指着外头道:“天裂开了!天空裂开了!”
众人一楞,这倒是新鲜事,随即便纷纷起身走到门口,抬眼一看,便也是露出惊讶之色。
天真的裂开了!
那片天空像是裂开的玻璃一般,露出一道黑色的裂纹,蜿蜒扭曲像条长龙,却又像是巨兽张开了狰狞的大嘴,将那片天空给就此割裂,而在那黑色的裂缝之下,却是金色的光芒,极为刺眼,却莫名的又有些温婉。
太叔望愕然道:“真的裂了?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是一脸愕然,现在是从未见过这般的奇观,唯独二小姐出门后,瞄了眼天空不以为意,心里嘟囔一句土包子。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每年都会如此的了。”二小姐道:“不就是战神图要开图了么!”
战神图对于整个禁地而言都是一场盛事,唯独锦绣城从来都不在意,反正除了巫山姥姥以外,锦绣城里不可能有任何人登上战神图,这战神图开图对她们而言自然毫无意义,不过,二小姐有时候还是会自得的想着,那能登上战神图的高手,有多少只要被锦绣城的女人勾勾手指就会奋不顾身的卖命呢?只要想到这些,二小姐乃至整个锦绣城的女人们都会感觉自豪。
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征服男人。
叶屠苏则是很惊讶,看着天空中的金光道:“不是至少还有一个半月么!”
“是啊!”二小姐道:“看到那道裂缝没有?战神图就在里面,现在不是还没有全都出现么,只是考核已经开始了。”
叶屠苏茫然道:“考核?”
“对呀。”二小姐道:“你难道连战神图都不清楚么?”
叶屠苏老实道:“我来禁地也不算久,未曾经历过战神图的开图,对于战神图都只是耳闻罢了,所以不甚清楚。”
二小姐道:“那总知道战神图是什么吧?”
叶屠苏道:“这自然是知道的。”
二小姐道:“那你难道就没有心生疑虑,想过为什么能登上战神图,或者说,战神图是怎么选择那些能够登上战神图的人,如果只是战神图说了算,那又怎么让人信服?”
叶屠苏道:“所以才有你说的考核?”
“看到那道裂缝,看到那片光,看到那座山了么?”二小姐指着那金色的光芒道:“只要能走过那片光,翻上那座山,看到那道裂缝,便算是通过战神图的考核了,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自然也别想着能登上战神图了,而想要走过那片光,你便要有付出自己生命的觉悟,每年都有许多人尝试,想要一朝成名,每年也都有许多人死去,死在那片光芒之下,死在战神图前,不过……”
二小姐看了眼叶屠苏道:“我觉得,你应该是可以试一试的,你有登上战神图的实力。”
“如果这是夸奖的话……”叶屠苏道:“谢谢!”
叶屠苏看着那天空裂开的黑色裂缝,不由的握紧拳头。
战神图,终于要开了么!
……
禁地,北方!
这里有座山,山上有着珍兽,魂饮跟数处秘境。
这里的人喜欢将这座山称为宝山,因为从没有那座山拥有如此丰厚的一切,但是,却无人敢向上那座山上迈出半步。
因为,这座山是属于琼楼玉宇楼的,自然也就属于白云京!
天上白云京的地方,自然没有人敢迈出半步,而敢于站在山巅的,自然也只有白云京。
轻握酒杯,身前是一望无垠的云海,白云京的衣袂在风中飘荡,也许是因为名字,也许是因为本身就喜欢站在云端,所以,白云京喜欢站在这里,哪怕那云海再壮阔,看上无数遍后都会腻,白云京还是喜欢站在这里,喝着酒,看着目光穿不透的云海,却让他有俯视众生的感觉,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对这片云海怎么都不会腻。
这时候,金色的光芒从天空撒落,印照在那杯中的酒液之上,泛起金色的光晕,显的极美。
白云京抬头看着裂开的天空道:“终于要开始了么!”
白云京举起酒杯,将酒水饮尽,却不知为何,忽然显的有些烦躁,用力的一握,将那酒杯给捏的粉碎。
突兀的,白云京的身后传来戏谑的声音道:“你怕了?”
“我怕谁?”白云京道:“我为什么要怕?”
“自然是怕那个想要将你从云端打落下去的小鬼。”那声音笑道:“至于你为什么要怕,自然是站的越高便摔的越重,而你站的太高,自然会怕摔下去,因为,摔下去就会死。”
……
第435章 战神图初现【二】
禁地,隐剑楼!
一柄剑忽然的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四周封闭的石室,四面都是墙壁,每一面墙壁都有半尺厚,透不进半点的光,唯一的出入口是顶上的一个小窗,此刻也被石板盖的严严实实,让石室内变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自从百器陵回来后,一柄剑便将自己关在这里,从未踏出过这里半步,甚至,他一直闭着眼睛,从未睁开过一丝缝隙。
因为,他在练心剑。
叶屠苏跟骆成君随着霍乘风去追寻可以捍动那片天的道,而一柄剑也不想就此认输,他不在意叶屠苏,但他在意骆成君,他不想自己比骆成君要弱,并非因为嫉妒,羡慕或是不甘,只是,一柄剑习惯了有任何事都站在骆成君之前,护着他,让他不受一丝伤害,所以,他不希望有一天骆成君站在自己跟前,护着自己,让自己不受一丝伤害。
一柄剑曾经迈过那道槛,甚至还走的更远,攀的更高。
他想重新再走过这道槛,自然要比旁人简单些,却又比旁人要来的更艰难,因为,一样的道路只能走一次,天道从来都是无情的,他只愿意给每个人一次机会,所以,一柄剑想重新站起来,便必须选一条不一样的路,一条未曾走过的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一柄剑选择的是心剑!
片刻后,一柄剑重新闭上眼睛,战神图既开,他的时间不多了。
既然时间不多了,自然要更为努力。
“我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般没用。”
一柄剑唏嘘着,紧闭双目。
……
禁地,鼠儿望月楼!
谁都知道鼠儿望月楼的楼顶有什么,却又谁都不知道那楼顶有什么。
因为,那是楼主的房间,可又从未有人见过楼主。
所以,今天对鼠儿望月楼而言是个极为重要的日子。
楼主,要离开那座楼了!
这消息传遍鼠儿望月楼后,便让所有人感到惊讶,震撼以及不解,随即,从未关过门的鼠儿望月楼关门了,从未送过客的鼠儿望月楼将客人都送离了,所有人都聚集在那座落前,翘首以盼的等待着那座楼的大门被打开,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急促而迫不及待。
却也在这时候……
嘎吱!
沉闷又刺耳的闷响,楼前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丝光芒将那门后照亮,随即众人便露出惊诧之色。
从那楼里走出来的是小孩,或者说,是个只有七八岁的童子,穿着紫金靴子,围着虎皮裙子,披着红色褂子,脑袋上还扎着冲天小辫,却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才觉得不可思议,这便是鼠儿望月楼的楼主么?
“不用太惊诧。”那童子的声音显的有些稚嫩,却偏生语调老气横生,负手道:“我死时便是这模样,如今也是这模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本就是个极为简单的道理,修身成灵便是不老不死不灭,如果死时化成灵魂之际只有七八岁,那么灵魂自然也不过就是七八岁的模样,只不过,很少有年幼的灵魂能够拥有极高的修为,因为通常都活不长,七八岁的小孩心志尚不成熟,初来这个世界,往往还没有成长起来便已经死了,而这般小孩的模样,很多时候也着实不太方便,所以,这位鼠儿望月楼的楼主总是站在屏风之后,让自己的身影看起来很高大,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一直待在屏风的后面,待在那座楼里。
但是,他此刻却不得不离开那面屏风,离开那面屏风,也离开那座楼。
因为,他要去战神图!
周围的众人为这决定欢欣鼓舞,虽然从未有人见过楼主,却很多人都知道楼主的手段,即便他看起来像个小孩,但众人都坚信着,只要楼主愿意去战神图,那么战神图上必然会留下他的名字。
这是鼠儿望月楼的骄傲。
只有那看起来一脸稚嫩的楼主看着天空中的那道裂缝若有所思。
他不是想要出来,而是不得不出来。
锦罗衣跟白云京,这两个禁地中最为疯狂跟摸不透的家伙倒地想做些什么呢?他实在是想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瞧一瞧。
……
禁地,扑天崖!
锦罗衣在喝酒,也在看剑。
她看着叶屠苏留下的那柄剑,留在石门上的那柄剑,然后咯咯的笑起来。
他到底会不会来拔剑呢?他到底能不能拔出这柄剑呢?
锦罗衣依旧咯咯的笑。
这时候,那片天空裂开,巨大的黑色裂缝在空中渐渐现出形来,金色的光辉撒向大地,锦罗衣抬头望天,扑天崖很高,正因为很高,所以看起来好似离天很近,自然也离那片天很近,也离那道裂缝很近,离那金色的光芒很近。
一切都是那么的近。
“终于又要开了么?”锦罗衣笑着看向悬崖外的远端道:“你准备好了么?时间可不多了!”
宫雨姬不知何时出现在锦罗衣身后,却是未有打扰的意思,只是恭敬的单膝跪于锦罗衣身后,直到锦罗衣将目光从远端收回来。
宫雨姬道:“您要我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锦罗衣道:“白云京呢?”
宫雨姬道:“没有动静,似乎在安心等待,不过,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锦罗衣道:“说!”
宫雨姬道:“霍乘风去宝山见过白云京。”
“霍乘风……”锦罗衣道:“他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哩,不知道霍乘风能给他带去多少惊喜,而他又能带给我多少惊喜,好期待呢。”
锦罗衣那咯咯的笑声再度响起,如同银铃一般,在扑天崖上久久的回荡着。
……
禁地,古月楼!
古月楼的气氛很凝重,自从叶屠苏闯了后山,触动禁制又全身而退后,古月楼的气氛便一直很凝重。
多数的门下弟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他们都变的忙碌起来,变的很忙,很忙。
几位师叔多数都离开了古月楼里,连那位总是能出现在古月楼各处,笑脸相迎,平易近人知道着弟子的大师兄都好久未曾露过面了,直到有一天来自南方的信鹰传回,大家才知道大师兄也离开了古月楼,去了南方,至于去做什么,却是无人知晓。
那座古月楼很久未曾开过了,本来就甚少露面的楼主,却是变的很久都没有露过面,大家都知道他在那座楼里,却无人知晓在做些什么。
所以,古月楼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而古怪。
不过,那座楼终究会打开,因为,申屠巍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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