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人看到自己的极限在哪儿,可是,师父过逝那么多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用。”????一柄剑道:“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用,而是没有资格用,想要使用剑镜便需要魂虚无相之境的修为,我也是破境之时才知道的这一点,而通过剑境,我看到了那扇门,那扇通往逍遥游的那扇门,那扇本来绝对不该被打开的门。”????叶屠苏已经被彻底的勾起了好奇心,咬着指节追问道:“你打开了?”????一柄剑道:“打开了,终究是没能敌过心中的贪念。”????叶屠苏道:“结果呢?”????一柄剑道:“我现在这样子还不够明显么?剑镜碎裂,而我的修为也跌回炼神返虚!”????叶屠苏跟骆成君的表情瞬间凝固,显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半晌,叶屠苏才小心翼翼的颤声道:“只因为看了一眼?”????“你难道觉得还不够么?”一柄剑叹息一声道:“只看了一眼,我便付出这样的代价,若是再多看一眼,你觉得我还能活着?”????叶屠苏跟骆成君默然。????一柄剑道:“那扇门终究不是那么容易走进去的,我可以告诉你们,四王皆有能力走进那扇门,但他们却都站在门外,知道为什么吗?不是他们不能,而是他们不敢,至于你们手里的那张纸,画着的那把剑,便是我当初那一眼间所看到的,现在送给你们,希望能够有助于你们迈过魂虚无相的那道槛。”????骆成君默然无语,他跟一柄剑本就无需多说什么,而叶屠苏则是诚恳点头致谢。????将那张纸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叶屠苏便向一柄剑跟骆成君告辞。????回到百器陵,叶屠苏并没有急着去观看那张纸跟那柄剑,他只剩一天的时间,他希望好好的陪元十三娘跟叶知雨。????入夜,繁星满布!????“很多年前,我已经记不得是多少年了。”叶屠苏伸手揽着元十三娘跟叶知雨道:“有人告诉我,人死后就会变成星星,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最亮的那一颗,不过,现在看起来这愿望是不可能达成了,因为,人死后将在这里。”????元十三娘依偎着叶屠苏道:“你明天早上就走了吧,为什么不想些开心的?”????叶屠苏笑道:“因为,我现在就在做最开心的事情。”????整个晚上,叶屠苏什么都没做,只是陪元十三娘跟叶知雨坐在那颗百器陵的龙首上,他想了许多,却好似又什么都没想,因为,不管想些什么,叶屠苏都很快忘了,他只享受于眼前,哪怕只是单纯的相依,在有限的时间里也会显的如此幸福。????……????次日!????叶屠苏跟骆成君踏上北往的马车。????因为,霍乘风说苏澈在北边。????“是不是找到苏澈就能破境?”????“你烦不烦!”霍乘风趟在马车里不耐烦道:“问过多少遍了,你说的不烦,我都已经听烦了,苏澈能帮你们破境,但能不能跨过那道槛,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要是有苏澈帮忙就能破境,那大家岂不是都找苏澈去了。”????霍乘风说完后,撇了叶屠苏一眼道:“你很紧张?”????叶屠苏笑着握紧拳头道:“是兴奋,到时候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几个从王座上给拽下来。”????霍乘风冷笑道:“我拭目以待!”????骆成君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拿出那张纸道:“霍前辈,能不能请你看看这剑?”????叶屠苏一楞道:“那可是你师兄给你的。”????骆成君道:“霍前辈既然已经站到了那扇门前,便代表着他随时能够跨门而入,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稀罕这剑。”????霍乘风接过那纸看了一眼蹙眉道:“这剑?”????骆成君也不隐瞒,将一柄剑的事情简单叙述,让霍乘风的眉头拧的更甚,向着骆成君道:“你对这剑怎么看?”????“我看不懂。”骆成君道:“我能够隐约感受到这剑蕴涵的剑意不凡,却不明其意。”????霍乘风看向叶屠苏道:“你呢?”????叶屠苏老实道:“我还没看。”????霍乘风讥讽道:“也对,尽陪你的两个小美人了,哪有空参悟剑意。”????霍乘风说完后,便将纸还给骆成君。????骆成君道:“霍前辈?”????“我也看不懂。”霍乘风坦言道:“我用剑却又不只用剑,单论剑道的见解跟领悟,恐怕还不如一柄剑,甚至有可能不如你,而且,一柄剑毕竟是看过一眼,我却是一眼未见,我跟你一样能够隐隐感受到其中的剑意,却也摸不透,恐怕爱莫能助。”????骆成君点点,随即将那纸给收好。????叶屠苏则是忍不住道:“我们要去的北边,到底有多北?”????霍乘风道:“一望无垠的北!”????叶屠苏不太明白什么叫做一望无垠的北,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当霍乘风带着他们到了地方后,叶屠苏跟骆成君都不敢相信禁地中还有这般的地方,因为,他们看到的是海,一片一望无垠的海。????骆成君道:“禁地怎么会有海?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也许有海,但绝不该在禁地,谁都知道禁地位于这个世界的中央,既然如此,这里怎么会有海,更何况,似叶屠苏不清楚也就罢了,骆成君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待了多少年,他当然清楚禁地的四周是什么,反正决计不可能有海。????霍乘风道:“这是苏澈的海。”????叶屠苏跟骆成君脸露茫然。????霍乘风道:“也许你们也可以理解成这是苏澈的灵念。”????叶屠苏跟骆成君倒抽一口凉气,让自己的灵念化做一片海,那灵念得多么恐怖?叶屠苏虽然在酆都城见过叶清默将自己的灵念化做整座酆都城的人,但若是苏澈真能够一片灵念一片海,这灵念的恐怖似乎一点都不逊色于叶清默。????霍乘风道:“这海是苏澈的海,同时并非一般的海,而是苦海!”????……
第400章 生灭甚时彻
叶屠苏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苦海无涯,生灭甚时彻!
这句话出自于百宝妆,意思苦海没有边境,生与灭的轮回何时能够休止!
多亏霍乘风知无不言,叶屠苏现在多少也对所谓的生死关有了一些的了解,所谓的生死也许太过于狭隘,一个人的存在并不能有活着跟死了去囊括一切,在那具肉身里,在那具躯壳里,还有着灵魂的存在,灵魂才一个人的精神,信仰,执念,而所谓的生死关更应该用生存与寂灭来形容,就像六道轮回,死亡从来不一切的结束,而新的开始,就像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他们都以为自己早已死亡,实际上却要以灵魂之姿重新开始。
生,死,循环!
轮回才生死关的根本。
“苏澈就在苦海之中,你们现在可以去找他了。”霍乘风坐到地上,喝着酒道:“其实,能不能找到苏澈并不重要,重要的你们能不能渡过这片苦海,能渡过,自然也就过了生死关。”
佛家有言,苦海无涯,回头岸,此岸在佛家真言中乃生死而苦难的世界,而彼岸则被形容成超越生死而涅槃的世界。
叶屠苏觉得以苦海而探生死,很好!
“不过……”叶屠苏看着霍乘风道:“我们该怎么渡海?”
霍乘风极不负责的道:“那就你们的事了,却又关我什么事?自然自己想办法。”
叶屠苏无言,想了想也不再多什么,本来这事儿询问霍乘风就个错误,该怎么渡海自然要靠他们自己,而如何出海当然也要靠他们自己,如果连出海离开此岸都办不到,却又如何能够到达彼岸?
于,叶屠苏便不再管霍乘风,而忙活起来。
出海当然得有船,没有传当然得去造。
叶屠苏想的还颇为简单实在,所以,他打算造一艘船。
船并非那般的好造,那苦海上也不知有些什么,所以,叶屠苏打算造一艘大点船,结实点的船,能够乘风破浪的船。
寻找着树木,还有能够捆绑,或将木头钉在一起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真的很难寻,那片苦海就这般孤立而突兀的出现在荒野之中,一眼望不见尽头,除了海水便荒芜,想要找到足够让叶屠苏满意的树木都很困难,更别想造一艘船绝非只有木头便足够的。
而在叶屠苏忙碌着的时候,骆成君却走到那苦海的边上。
很莫名其妙的,骆成君忽然想尝尝那海水,看看苦海不真的很苦,如果真有那般的苦,那不自己所在的世界真的充满着苦难,而渡过这片海,便真的能够见到极乐。
随即,骆成君忽然笑了,笑自己的幼稚,轮回都已奢望,何来极乐可登!
至于苦海苦不苦,骆成君自然也不会真想去尝尝,因为,苦海不用来喝的,而用来渡的。
而如何渡过这片海,骆成君已经心有所想,要想渡海,需要的应该不船,若船可渡苦海,人间又何来沧桑无数,所以,要渡苦海的并非船,甚至不人,更不灵魂,而人心!
心向彼岸,便可渡苦海!
于,骆成君向着那海跨出一步。
足尖碰到海面的一瞬,那海便荡开一片的涟漪,紧接着,骆成君的脚下便光芒大盛。
青色光芒似流水一般的漫溢而出,汇聚在骆成君的脚下,随即化成一片青叶孤舟,骆成君踩在那孤舟之上,无须外力推动,那叶孤舟便自己破开海水,摇晃着向前而去。
哗啦!
叶屠苏好不容易找来的木头散落的满地都,随即向骆成君大喊着挥手,只可惜,骆成君停不下,那叶孤舟也停不下来。
苦海无崖,回头岸!
回头自然能见到岸,可若回头,便此岸,而非彼岸,若回头,这一生便也渡不过苦海。
骆成君只能往前。
霍乘风喝着酒,取笑叶屠苏道:“他不见得能渡过苦海,却至少知道该如何出海,而你却还在岸上。”
“哼,有什么难的!”叶屠苏踢飞那些找来的木头道:“你别以为我不会,我便渡给你看!”
叶屠苏言落,便也学着骆成君的模样,直接一脚踩在那海面上,结果“扑通”的一声,叶屠苏便直接扎进了苦海的海水之中,海面上冒着泡儿,便就此沉了下去。
霍乘风楞了半晌,随即拍着酒坛哈哈大笑,那苦海要么渡过去,要么就渡不过,他还第一次见着有人直接沉进苦海里的,那小子不会还没有渡海,便世界被淹死?
却也在这时候……
轰隆的一声,那海面突然的向两侧破开,仿佛裂开一般,一艘红木大船突然从海底涌了出来,看起来巨大而又奢华,挂帆而起,跃然于海面之上,将四周的海水纷纷给推开四周。
叶屠苏在甲板上咳着海水,然后得意的朝着霍乘风喊道:“看到了没有,我也可以的。”
霍乘风失笑,这小子真有些意思,难道真的只要想悟便能悟出来?竟然在沉入苦海之后被他想明白了关窍。
“送你一句话,”霍乘风朝着那红木大船喊道:“你若渡的过,便彼岸之天,若渡不过,便永生永世去当奈何桥的石头。”
叶屠苏在甲板上向着霍乘风挥手,那艘红木大船无风扬帆,追着骆成君的孤舟缓缓向前。
“这两个家伙……”霍乘风喝了口酒道:“一个青叶孤舟如此寂寥,一个桅帆楼船这般雄阔,性格如此迂回的两个人竟然也能成朋友?真有意思,两个人都很有意思……”
霍乘风一边着,一边抱着酒坛躺下,竟在那苦海的边上,响着鼻鼾睡起觉来。
……
叶屠苏坐着那红木大船,本想着去追赶骆成君的孤舟,那孤舟看起来实在太渺小,也太飘摇,似随意来些风浪,便能将那孤舟给掀翻似的,所以,叶屠苏想将骆成君给喊到自己的大船上来,可,无论那艘红木大船怎么追,却都只能追着孤舟的背影,渐渐的,那叶孤舟便彻底的失去了影迹,四周除了波澜起伏的苦海之水,便突然的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罢了!”叶屠苏叹了声道:“各自有各自的缘分,希望我们能够在彼岸相见。”
叶屠苏自信满满,他想的不能不能渡过苦海,而怎么渡过苦海,他坚信自己能够渡过去,或者,若连这苦海都渡不过,他又该怎么去战神图,怎么去见锦罗衣,又怎么去战白云京。
他只能胜,不能败!
苦海渡的过得渡,渡不过也得渡!
叶屠苏的心从未如此坚定不移,就如同那艘红木大船一般,在海中飘摇,却有显的屹立不倒。
而坐在那红木大船上,叶屠苏也显的有些无所事事,出海终于出海了,可,这苦海要怎么渡?叶屠苏不知道,不清楚,但他确信苦海肯定不坐着船,轻轻松松就能渡过去的。
叶屠苏坚信于船到桥头自然直,也相信真有什么难关等待自己,他也能够迈过去,而在此之前,叶屠苏利用那暂时的闲暇,却看起来那张纸。
那张一柄剑留下的纸。
叶屠苏的纸,还有纸上画着的剑,两者都不如骆成君手里那一张,当时一柄剑画剑之时,叶屠苏这一张只通过墨汁渗透而画出来的,自然不如骆成君的,不过,叶屠苏也不会去赖一柄剑偏心,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好偏心的,叶屠苏又不一柄剑的谁,一柄剑愿意给叶屠苏一张就天大的面子了,而且,即便如此,叶屠苏也能感觉到纸上那剑的剑意。
这一种很古怪的剑意。
仅仅只一张纸,仅仅只一柄画出来的剑,叶屠苏便能感觉到其间的强大,可,强大归强大,这剑意既不凌厉,也不霸道,更没有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而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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