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响了。
然而晋国确正是等着他这一日,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蜀太子领兵出发祁山那一幕,仿佛没有人相信过蜀太子不取汉中要祁山这一词。
磨得锋利的尖刀,拉得紧绷的弓弦,所有的晋国战士正等着蜀军,这场注意要永存史记的战争再次拉开了帷幕……
“报~!前方五里发现大批蜀军缓兵。”
“报~!正门告急。”
“报~汉水一侧出现不军队。”
……
稳住主室之内,谢容一条一条的接过战士送上来的战报,谢容一甩所有人脸面,完全没有与任何人商讨,急快的一条又一条的方案转手便从她案桌之上离开,龙飞凤舞的字迹,显示着主人写的急快,仿佛停不下来,完全不用思考,仿佛早已练习了千万次,每一士一卒,每一步她几乎都曾在地形图上演练过,这便是她这些时间没有出房的原因,没有人的成功来自于天生,没有人的把握来自于无准备。
房间之内司马维等一干军师,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条条无比精堪的计划,一个个完美的方案,完全的只有瞪眼的份,没有任何人插话,这一刻所有人望着眼前这张鬼王的面具,心里只有两个字——臣服。
在这个崇拜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这些人完全的臣服于谢容的魄力之下,那个人的人格魅力在此时达到了最高点,仿佛只要她在,只要她坐在这里,天塌不下来,汉中也不可能会破。那比处月漠龙在战场之上所散发出的信任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里外的缓兵正是蜀太子所带去的人马,兵分两路,王衍领兵不计后果不计手段,尽一切能力务必阻止其会师,从中间隔断什么。”谢容头也不抬手拿着长豪一挥而就。
“是。”一人领着她的指令匆匆退下。
“至于汉中军队密切留意,若非我军人马,马上以火攻之。”谢容眉头微凝,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汉水?难道是黄忠提前暴露了?
其实那正是她所不知的,偷偷走了的许行跟着黄忠去到了哪里,同时也因为不知道她们的计划而提前暴露了行踪……
“先生还有何需要,尽请提出便可,本将军竭尽所能,定满足先生。”完全被谢容能力折服的司马维此时语气恭敬之极。
“请将军与我到城墙之上,与战士共勉之,助我军士气再上一层楼。”最后一张纸最后一个字落下,狼豪搁浅,谢容站如松的立于天地之间,如墨的眸子此时睿智如同一个八百岁的老者,威仪可比日月,威信可比长河泰山……
“太子,不好了,有伏兵。”五里之外,蜀太子的鸾驾之上,一个身衣蟒袍面戴狰狞鬼脸面具的男子坐于其上,于战场之中衣袖不折,发丝不乱,坐如钟,目如电,纹丝不动,安若泰山。
区区伏击的消息根本无法使他多出一丝余光。
“再若这般惊慌失措便以忧乱军心之罪处死。”声音之中没有一丝感情,语气更是没有一毫的起伏,瞬间震住了那通报之人,连带着四周的将领也镇定如初了,仿佛前面的大风大海,来到这里不过是融入了大海,完全掀不起一丝尘埃。
透过面具,目光落在战场之上,前方人马已经与辰龙打了起来,一侧的许行也带着一干亲信不等黄忠出马便勇猛的杀出,紧跟其后的黄忠也同时与辰龙汇合,趁人不备出人不意,一时之间蜀太子的一干人马被这三人拦了下来。
前面一乱后面的自然也跟着乱,若非有蜀太子如定海神针一般稳坐军中,只怕此时蜀军已然大乱了。
然而十年磨一剑,有着吞并天下的雄心的蜀太子根本不是弱流之辈,不仅没有临阵慌乱,反而是三两眼观察之后便识破了辰龙、黄忠他们的企图,果断下令道。
“攻其左翼。”
“是。”瞬间无数的蜀国战士如同饿狼一便朝着晋军最薄弱的左翼进攻,以绝对的武力优势,以蛮横的暴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在晋军左翼撕出一道口子,踩蹋着晋国的战士的尸体,朝着前方的夏候渡口汇合而去。
“见过殿下。”浑身是血的夏候渡口第一时间便与蜀太子汇合了。
“下令撤退吧。”目光略过夏候渡口直接望向那城墙之上同样戴着面具的白衣身影。
“啊?”汉中城不是近在眼前了么?不出一日定能攻下来的,太子这是?
“他们根本就没有相信我前去祁山,此计败了。”硬取自是可以,然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在第一场战争之中,任何人都不会干的。
“可是。”他不甘心,他怎么会甘心?夏候渡口红的双眼,首次想要反驳在自己心目中无尚崇高的殿下。
“军令不可违,下令撤退。”蜀太子断然道。
……
“先生,蜀军撤退了。”城墙之上司马维望着低下汹涌的人潮,终于看到另他有些兴奋的地方了。
“然,传令下去,退兵不可追。”透过面具,那如墨的眸子没有一丝胜利的喜色。
当断则断,可屈可伸,那蜀国太子越发令她感觉难以对付了。此人深不可测,性情难猜,深沉如海,如今亲临战场遇上的便如同遇到了修罗饿鬼,只怕不是你活就是我死了。
------题外话------
本来三天前就回来了的,但是又大病了几天,郁闷,迟迟交稿,明天之后,我努力的把稿补补,尽量给得肥一些…。
☆、第一百二七章:蜀太子VS谢容
城内士兵一片欢呼,为再一次击退蜀军而高歌载舞,本来对蜀军的恐惧也在一次次的击退之后,赢回的信心,晋军是无敌的,蜀军根本不足为惧,没有晋国战神他们也一样可以打胜战,迟早他们全将这蜀国狗赶出汉中,赶回那大山里去。
主厅之内,所有的将领却坐在哪里,面容严肃,神情谨慎,个个禁口不言。明显不是他们不想分享外面战士的那种得来不易的喜悦,只是主位之上的谢容气势太过碜人,一直不发话的坐在哪里,那冷气如同不要钱一般浸入,人人危襟正坐,脑海里拼命的想着在战场上自己的表现如何,有没有比别人杀少几个人,有没有奋不顾身的往前冲,有没有比别人落后,甚至还想着旁边的人有没有犯什么落了什么把柄。实在不行便说出来让幕子先生发泄,总之不落到自己头上就是好的。
此时此刻,人人自扫门前雪,哪里顾得上他人瓦上霜?
其中许行便是最有自知之明的垂着头,早在跟着黄忠遇上蜀军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根本就是计划之一,只是没有告诉自己而已,然而他却没有一丝的后悔的反思,完全没有认为自己破坏了谢容的计划,也完全不认为自己的举动有什么错,相反他应该立大功才是。再他看来根本就是谢容的错,有什么计划竟然瞒着将军,瞒着大家,只让黄忠一个人去,这分明就是想让沙陀一派的人立功,趁机将将军的人都比下去。
“许行,你为何会出现在汉水之上?”良久之后,谢容目光落在许行的头下,威压倾泄而下,瞬间压的许行直不起腰抬不起头,胸口上如同大石压着,气喘吁吁。
“哼,我跟着黄忠去的。”许行语气顿时凶了几分,企图这样为自己壮胆,抬起头对上那如墨的眸子只一秒,气息便止住了,如同对上凶恶阴戾的无尽黑暗,似乎瞬间就会被吞噬一般,仅剩下的一丝理智让他飞快的移开了视线,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黄忠领命而去,你领什么去?你项上的人头?”谢容语气瞬间一沉,不服她不要仅,乱了她的计划却要仅。
“什么命令根本无人知晓,黄忠离开哪里有人知道?”言下之意,你这根本就是怎么私自受权,以权行私。
“黄将军得令秘密离开,此事除我之外无一人知晓,将领在外不区一格,何况蜀军兵临城下,探子众多之时,现在我倒想知道无人知道的情况之下你是如何知晓的。”谢容一声冷笑,许行每开口多说一句,不过是让谢容为他多找一条罪名而已,想在嘴皮子上说赢她的人根本没有。如此辩论下去,莫说他的将功了,谢容绝对有本事让所有人都觉得许行死有余辜,死得其所,理应以死谢罪。
“我有事要与你单独谈。”许行脸色一变,脑海几次变幻,最终坚定的抬起眼睛对上谢容,语气之中有着若她不愿意定然后悔。
哼,最好不要后悔与她单独谈,谢容目光幽黑平静的骇人,长袖一甩,所有杀人如麻的将领顿时松了一口气,飞快的走了出去,迎着门口处的新鲜空气,他们才突然想起,这幕子既不是将军也不是主子,那气势却叫一个骇人,根本生不起一丝的反抗,想着里面的许行,完全没有要搭救之意,自救多福的闪了。
大厅之内空旷的只剩下谢容与许行,然而那紧绷着的气氛丝毫没有放松,四眼对视甚至多了一份剑拔弩张。
“我知道你是谁,谢容。”许行瞪着眼睛望着她。
“我是谁与你这次私自行动没有关联。”如墨眸子幽深如海,根本没有因他的话泛起一丝波澜。
“你以为我为何跟踪黄忠?哼,若我告诉将军你就藏在这汉中,你认为将军会如何处理?”识相的就互相让步,她计谋不错,自己带兵又有能力,勉为其难的他愿意容忍她一直到战争结束。
“那又如何?没有本公子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守得住汉中?”谢容嘲讽一笑。
“你……谢容,这可不是你们汉人之地。”许行阴戾道。
“本公子同样警告你,本公子还不曾忘了晋国占领了吴国的那些地池。”谢容瞬间眯起眸光,锐利如刀的向其扫去。
“惹毛本公子,信不信本公子立即与蜀国勾结,让你们全陪着汉中消失?”若不是处月漠龙是她在乎之人,若不是刚好看那蜀太子不顺眼,以为她吃饱喝足无事做,跑来汉中找罪受?还是以为她来受他胁迫?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敢!”许行脸色一白。
“本公子有何不敢?若非本公子汉中早已是蜀军囊中之物了。”区区一小将也敢在她面前拿乔?
“胡说。”她没来之时汉中也一直好好的。
“我是否胡说你心里最好清楚,此事惹敢再犯,提头来见。”这种小事根本不应该是她现在该上心的,谢容直接拿出自己骇人的威压去强行震压许行。
“……。”许行一口气狠狠的卡在胸口,别说发泄了,被她那骇的无法思考了。
“还不滚出去?自行去领军杖三十。”知道她是谢容又如何?以为可以拿这件事威胁她?笑话,天大的笑话,她本就是谢容又何怕人知?想威胁她,算盘完全打错了,只不过会被她反拿身份要挟而已。
“还在为许行的事而生气?”入内的丑牛望着上面不动的谢容。
“不是。”
“那是何事膳亦不用?”丑牛几步走进,目光落在她侧脸之上。
“让所有人严明纪律,不可放松,你那边紧盯着蜀军,多飞一只鸟都要告诉我。”
“这么说蜀军将有大动?”刚刚进攻失败,这么快就要发起下一轮?
“不出三日。”目光落着外面那高耸的城墙,谢容平静道。
……
堪称料事如神谢容自然算无遗漏,第三日清晨,蜀太子新自领兵以左右开弓阵法,发起了全面的进攻。
“报~!箭羽只剩五万发。”
“改用投石机。”
“报~!前方五队阵亡。”
“补上。”
“报~!东门危急。”
“用火攻拦下蜀军。”
……
一份份如火燃眉的急报传入,情况一次比一次危急,坐在主位之上的司马维脸色苍白,任谁都知道这汉中城是拦不住蜀军了。大半年下来,在兵力缓力各种不足的情况之下,他们已经尽力了。
撤吧~
下令迟吧!
主厅之上所有谋士都无力回天,那心声映在瞳孔之上望着司马维,盼望着他能够下令;然而司马维目光却望着谢容,努力被她的镇定所感染,若是退,这败军之名是落到自己头上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决不可能下令退军的,此时所有的希翼都落在的谢容身上,只希望她能赢,能再赢一次。
“所有将领速回城。”终于,谢容长毫一搁,停止了一切工作。
咦?无力回天了?终于连幕子先生都无力回天了吗?
“师尊。”第一个回来的是辰龙,此时那樱花袍上早已没有了原来的颜色,通身的血气,头发微乱,甚至连身上都有着几道伤痕,那些蜀国食人军根本就不是浪得虚名的,一个个跟疯子一样不怕死的往前冲,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这种架式早已超出了正常人接受的范围了。
“按命令从南门撤退。”谢容目光扫过众人,平静的开口道。
“先生这是要弃汉中?”
“我等不同意。”
“对,我们誓死保卫汉中。”
“只要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沙陀将军的缓兵一定就会到的。”
……
刹时间反对声一片,这些战争上杀气未消,因同袍的死亡而余怒未了的将领们那个不是硬汉子?晋军从来就没有认输撤逃的,他们也绝不做那孬种。
“随我离开,听我调动,不出三日,我还你们一个汉中。”目光一一扫过,带着无比肯定的意念,瞬间平复了众人。
“时间紧迫,我有良计长话短说与你们听……。”
“禀太子,晋军撤退了。”汉中城外,连接着数月之久,这汉中城门终于被他们亲自打开了。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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