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嫡子真是举止优雅从容不迫。”
嗤!谢容吐血三升,胸怀悲彻,只想仰天长啸。
什么风度、什么礼仪、什么脸面……谢容通通抛之一侧,五作三步朝着男子如同一头小牛犊冲了过来,蹭的一下跳到他背上两手搂着他脖子,两腿夹着他的腰,如同八爪章鱼似的扒在他身上,看他还怎么取笑她。
“哈哈哈哈。”男子仰天长笑,胸腔震动的感觉甚至能传到谢容身上,手上快如闪电瞬间便解决了四周的杀手。
原来他之前一直就保留实力,留着这些人让她出丑的……
谢容恨极的用两只手插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天生神力一把把这脖子给扭断。
“谢家嫡子,你的属下来了。”男子轻易的提着她衣领直接把她甩到地上,居高临下而望,凌角分明的嘴角甚至含着笑意。然后便在匆匆赶来的崔一面前,在谢容阴寒的目光之下带着他那无一伤亡的手下,从容离去,只留下那顶天立地的背景和衣袂翩翩……
谢容一言不发的站在哪里,望着那男子留给她的满地死尸,袖中两拳紧握,竟还要她给他清理现场。
“公子。”全场没有一人出声,唯有最前面的崔一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啪!”谢容手起而落一巴掌打在崔一脸上。
瞬间全场酣默无声。
“废物。”声音极轻,却深入了每个人的心。
“清理现场,回去。”目光越过众人,谢容反而越加的平静了,无视于身上的狼狈,她一马当先的走去,姿态依旧的潇洒慵懒,只是心中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一个人的性命。
☆、第二十章:得病(二更)
回到江陵小筑之后谢容就卧榻不起,又是寒风又是刺骨的江水侵体,她病倒了。
“咳咳咳!”沙哑咳嗽声不断传出,谢容头重脚轻,想来是发烧了。
“公子、公子你可以不舒服?”绿珠那无邪明眸已经红肿了,守在她的床边那模样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无碍。小珠子这样紧张,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你相好的不在了呢。”谢容扭头望着她调侃道。
“公子。”绿珠声音提高了几分,生气的瞪着她。
“公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你知不知道绿珠听到公子遇刺有多担心。”说罢还不依不饶的粉拳打在她身上。她担心的食之无味睡之难眠,公子竟然还有心情这样开玩笑,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你这日日守着我,功课可有落下?”谢容轻咳一声赶紧拦住她的小手。
“公子出了这等大事,绿珠怎的还能有心情去操琴弄竹?”她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吗?
“嗯?珠儿长大了也不听话了?”谢容立时敛眉正色。
“没、我、我这就去,公子莫要生气。”绿珠一慌深怕她真的生气了,忙站起来便走了出去。
“呼。”总算清静了,目送那娇小的背景,谢容垂下眼皮子,细细的想着这几日的事。不由的感叹真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三年富贵容华的日子,不仅令得她懒惰了,竟也将她养成了眼高于天目中无人了。
若非遇到哪个男子,她至今都会以为自己一个现代穿越之人,只要她愿意绝对没有人算计得过她的,如今可算是被人狠狠的上了一课,让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了。
古人言:吾日三省吾身,三人行必有我师。人贵有自知这点接受能力谢容还是有的,躺了一日谢容渐渐的明白自己的错处,连带着对那男子的杀气都淡了,只是那羞辱却不能原谅。
正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
那从容而来潇洒而去的不羁模样再次再她脑海中出现,无法控制的怒火便腾腾升起。
“咳咳咳!”真让人生气呀。
“公子,王家王赋之求见。”门外下人打断了她的思绪。
“赋之?快请。”谢容披了一件外袍便准备起身了,等她走出小厅时王赋之那白袍挺直的身影竟然正在看她写的那首小诗,想起自己那其丑无比的毛笔字不由一顿。
“赋之?”声音有气无力的传来。
王赋之敛神回眸一样,谢容散着发丝披着一件暖袍,面容苍白之中带着晕红,整个人娇小羸弱,使人徒然之中增了几分怜爱,如此站着竟令得他心紧了几分。
“容弟。”王赋之温和一笑,迈步上前便是直接的给她把脉了,眉剑不由的拢起。
“那日回来可是又吹了风?竟是严重了几分。”语气含着责备。
还不是给那男子都害的。谢容咬牙彻齿,那么大的事许是他知道,许是不知。他们这些大家族同辈之人相处的要领便是如此,知也装不知,交那三分心吃喝玩乐,其余的便是酣默自知,互不捅破那层纱纸,也不迈过那条界线,如此平衡的交往着。
“估计是你的药不管用了。”谢容嗔道,王赋之这样的男子谁人不爱?才高八斗俊美出尘,且温文雅尔进退有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连把脉这种俗事也懂一二。哪个少女不怀春?谁家姑娘不想人宠?谢容觉得如此跟王赋之这样的翩翩公子过完一世,被他宠之珍之,人生真得是完美的。
“如此便再服两颗。”王赋之浅笑作势的要在怀里拿出瓶子。
“哎,别样,是药三分毒,你这是要毒害我。”她没这么娇贵也没病的这么重好么,再者这样去去体内病毒增强体质也是好的。
“罢了。”王赋之也不勉强于她。
“听闻你围困江陵正在搜捕?不知我能否为容兄尽几分微薄之力?”
竟然是为此事而来?谢容浅浅笑了坐到特制的沙发之上。
“喔~!确有此事,我之前看上了一男子,本想养做内娈,不想竟是个练家子,这不一时大意伤了自己还让他给跑了。”谢容指着额头那依然可见的红印子,话里行间或真或假教人无法探究。
“谢容。”王赋之声音微沉,温雅之中所含着的霸气再次侧漏。
他真的生气了。谢容甜滋滋的想着,他为因她不爱惜自己而气?还是因她胡作非为而气?这些时候谢容可以清晰感觉到王赋之真的是在意她的,只是这种感觉太淡了,淡到她不认为那是喜欢,那不过是王赋之的假装的装过度了而已。
不过,再过两年谢容想一定可以将他拿下的,这种完美男人一定要留给自己享受,而在没有确认他对她是否有感情之前,她自己不可能会将自己的心交出去。
“嗯?”谢容无辜的眨了眨眼,抬头望着他。
“现在你最主要的是休息好身子,那些男子等你好了之后想要多少为兄给你送来。”王赋之叹息。
嗯,就是这样,前一秒能感觉到他对她的在意的话,后一秒谢容就会清晰的感觉到这种在意带着说不清的客套。
“君子一若重当千斤,赋兄可要记好了,本公子要王赋之这样的。”谢容哈哈一笑,让人感觉她之前所说的不过是为了调侃王赋之。
“真是胡扯,我好歹也是王家嫡子。”王赋之目光微敛,温润道。
“也是,一件衣服就万金的,王家嫡子我可是养不成呀。”谢容故作打量。
“这样,看在本公子生病的份上倍我出去走走?”头脑微侧着,脸上粉红着,目光也是迷离光洁小巧的下巴微微扬着,感冒中的谢容竟显得分外妖娆。
“春风正寒,就在这屋内坐着吧,为兄陪你下棋如何?”王赋之心跳微微加快的几分,又被他不着痕迹的压下,含笑道。
“下棋?也罢,拿棋来。”
只是小小风寒谢容精力十足,两人先是聊天后是下棋,自然谢容棋艺极烂,且毫无人品可言,非要王赋之要么允她悔棋十步,要么让她五步。再连败了三十盘之后,她表示不干了,最后在王赋之琴音之下缓缓睡去,王赋之来时江面耀阳归时已月挂柳枝头,竟是陪了她一整天。
☆、第二十一章:刘冠来意
竖日因休息良好,谢容不仅醒来的早,且精力也振奋了不少。大清早便坐在哪里新自作磨墨执笔画了一幅那男子的素描贴在墙上,对上那霸道高贵的眼睛心中不由的平添了几分不满,那天便是以这种高高在上不屑的眼神盯着她的?
“嗖!”手中的当飞镖用的银针飞了过去,扎在那眼睛上想了想又把另一只也扎上。
嗯!这才顺眼了几分。
“公子。”几日不休不眠的崔一顶着一双疲惫的眼睛站在他面前已经足足一刻钟了。
谢容全当没看见,飞银针上瘾了似的,又快又准把画面的人从头到尾扎了个遍。
“不要说本公子知道的,也不要说本公子不想听的。”半响之后,谢容才开口。
“……。”崔一准备了要出口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明知这几天谢容是厌极了他。
“把刘冠的资料拿来。”
“是。”崔一立马将之前准备好的资料拿了过来恭敬的递到她的面前。
“搁哪。”眼皮微撩,谢容眯着眼睛望向前方的画像,一根银针直插入下跨的地方,半响后轻启唇道。
“这人呢?”
“此人……已逃出城,属下派人去追了,应该很快便有消息。”崔一含蓄语气吞吞吐吐,事实上私底下这两天他就是被那男子猫耍老鼠一般的过来的,只是这种话在这里自然是不能说的。
逃?那是光明正大的走吧?谢容冷笑。第一天晚上惊慌失措没有发现,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出不妥了,那不是汉人虽然他说着汉语,却生疏强硬且带着浓重的口音,汉城都还没失守呢,江陵竟然就可以让胡人来去自由,整个国家已经腐败成这样,她还能说什么?
“谁派的杀手杀我?”害得她脸面尽失。
“是夫人。”崔一的声音带着叹息,世上派人刺杀亲生嫡子的人怕是只有谢夫人了。
她母亲?谢容手一顿微微冷笑,看来日日吃饱喝足真是闲得慌呀。
“下去。”
“是。”
“等等,把这幅画像拿去,明日我要这人所有消息,本公子要看看是何方高人。”谢容望着已经退到门口处的崔一道,这次她就不信还揪不出他祖宗十八代。
“是。”崔一快速上前把一根根的银针拔了,拿着这张千疮百孔的画像退了下去。
“咳咳咳!”谢容含了一口润喉汤水,终于把目光放到了桌面的资料上,细细的翻阅。
一柱香之后,谢容拍案而骂。
“靠,这刘冠真不是个东西。”
原来刘冠从北方传来战事开始就已经做了好准备,加上他刘家那满天下的铺子,有着通天的本领,从第一座城池开始他就备好了充足的粮草,坐地起价发国难财,现在汉城战事将至,他便退到了江陵等着狼烟一起便将粮草运过去,且他消息极是灵通,多国之内他底下探子无数,可以最清楚最快速的知晓战事的所有动态,然后快速的部署好一切,这人竟然胃口大的想吞了战争所带来的所有好处。
国破家亡百姓流离失所,他漠然无视还四处搜刮钱财,这孙皇帝怎么还不砍了他?竟然容着自己的国家长蛀虫,由着他如此猖狂嚣张的搜刮钱财。
“给我传百里越。”谢容愤恨竟是来争利益的,吃到她头上了。
一盏茶之后,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走了进来,他面目普通且双目含着精光,谢容所有生意上的事都是交给此人打理的,便是百里越。
“见过公子。”百里越行了个读书人的礼仪。
“自己看。”谢容把手中的绵书递了过去,示意他坐。
“公子。”一目十行,仅仅半刻百里越便惊讶的望着谢容。
“那我们所备的粮草此不是……。”百里越没有说完意思却已表达。
谢容也备感头痛,想着自己让他们回建康多备的哪些粮草,本来她也是打算着发一笔横财的,不想这时人里面竟然有更不要面脸的,那刘冠竟然一路从北往南,那可是整整二十有三座城呀,可恨现在竟然想来江陵发难了。
本来她所备的粮就不算少的,一但加上刘冠的那么就已经足够了平常的供给了,那还有个毛线的坐地起价?
只怕粮草还没售完,就让那胡人给攻了下来,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那处月漠龙等人?
她穿越来的不爱国,那刘冠明明就是地生地长的吴国人竟然也这么不爱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骨气哪里去了?唯利是图到了这种份上,他还有没有人格了。
谢容心里暗骂。
“我们的粮草回来了?”
“已回来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路上。”百里越点头。
“多少?”
“三间铺子已经放满了。”百里越语气甚忧。
她可不可以杀了刘冠?谢容心头一黑,只想骂人。
“这刘冠富倾天下竟然还要发战争财,真够缺德的。”谢容恨声道,这还给不给人活路了,她一半的钱财可都在这上面了。
“咳!”百里越酣默不语,不敢说话他们可也是正打算这么做,只是别人抢先而为了而已,这骂别人的同时听着也像在骂自己。
“可知刘冠如今在何去?”
“在百花楼,据说看上那花魁越姬了。”刘冠乃生意人心中最高的敬仰,哪怕没有交代,百里越也会和所有生意人一般关注着他。
百花楼?全江陵最大最奢华的妓院,这刘冠真够会享受得呀,日夜笙歌美人萦绕,国家有难他心里是不是很乐呵。
“马上回去做好准备,与所有的江陵上能有生意来往的贵族都打好招待,我要你给本公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4页 当前第
11页
目录 上一页 ← 11/13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