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嫩肉扭了两下。身形似魍魉消失在太子府周边,闪入一条幽黑的小巷子之中,快速的往前奔跑着,暗中隐隐约约的气息显示着此处他早已安排了不少的人手在此埋伏。
“这些年你真是越来越野了。”谢容眯了眯眼睛,在他的暴力之下,还真是精神了几分。
“奴家这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没感动的要以身相许就算了,也不表扬一下奴家;看看那几个白痴,拿过经商权也要你出马,出救人不成反要你救,再有寅虎那个废物,据说闯了晋国护国公府后门,一招就被人给生擒了,连院子都没踏进去,你说还有谁像人家这样的?”巳蛇五官放大,一边抬举自己,一边贬低别人。看看,到最后还不是都要他出马?
“寅虎被抓了?”后院?该不会对上那个伊公了吧?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抓他抓谁。”轻哼一声,巳蛇已经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碰~!”一家客栈的门被打开,若是白天过来还能看清这客栈招牌上写着‘阿容客栈’几个潇洒大字,没有重回三皇子府邸的巳蛇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此处。
而就在此时,太子府内煞气一片,已经被暗卫救下的蜀太子冷漠的坐在床榻之上,跟前跪着一帮被迷香香惑过的属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千防万防,哪里知道竟是宴会让的宾客出的手,宴席之上哪个不是蜀国朝中位高权重的?极出了叛徒?
“三皇子的男宠将人带走了,马上去追,挖地三尺亦要将人带回来,否则,提头来见孤。”果然,巳蛇进来之时他是醒着的。
“是~!”
而此时的谢容早已在巳蛇的快速逃跑的带领下从客栈之下密道离开了这坐铁桶一般的城池了,错中复杂的迷宫之内走到她将要闭眼之时终于看到了光线了。
“公子带出来了?”
“见过公子。”
“公子。”出品的尽头处丑牛带着一帮下手正等在哪里,见到他们前来吩咐上前,一扫连日来的紧张状态,神情泛喜,终于将公子救出来了。
“这可不是聚会野餐的地方,还不快上车?”如果说打报情报是丑牛善长的,那逃跑就是巳蛇最善长的了,得罪人无数的他最知道如何保命,救人也挑着最安全的时候去救,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出手了。
“车在外面。”丑牛生生的忍着没有与他发生冲突。
“接着,累死了,重死了。”巳蛇直接将谢容丢了过去,扛了一路害得他都出汗了,真是冤家,前世欠了她的。
“你不回去?”见着跟上来的巳蛇,丑牛问着。
“回去等蜀太子拔我的皮还是等三皇子吃我的肉?”一记白痴的眼神甩过去,弄出这么大一个事,他还回去自投罗网?以为他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吗?当然是逃命要紧。
“啧~!我以为你与那符文宣恨不得日夜连在一起。”巳蛇那纵欲的模样他们是见识过的,不想竟然还有男人跟他一样,他舍得离开?
“你不走我走。”巳蛇唧哼一声,扭着水蛇腰爬上了谢容在内的马车上,低头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嘴里流出,‘咦’了一声之后,飞快的擦掉嘴角的血丝,再望着谢容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这粉饰太平的功力可非一般人可比,他受内伤了,或者说是用功过度受了伤,总之不轻,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你别打扰公子,滚出来。”丑牛忍不住跟上,目光甚至不敢正面对视一身红装的谢容。
“我想知道蜀太子大婚之时,他在做什么。”谢容面容平淡,突然开口了。
咦?马车之内瞬间一静,那个他谁都知道是谁……
这……,丑牛抬头落入那如墨眸子处,又飞快的移开。
“说吧,我不生气。”见此谢容心微微一沉,复又平静道,她就是想知道她为他做了这些,为此而被蜀太子俘虏了之后,他做了什么。哪怕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她任是忍不住的相知道,他做了什么。
“啧,有什么不敢说的,据说那护国公为处月漠龙订了亲事,蜀太子大婚,他订亲呗。”巳蛇唧的一笑张嘴便说了,在新房时就感觉她的失望,没想到她真的还不死心。
“碰~!”案几上的玉杯被一拳砸烂。马车之内两个不羁的男人同时颤了颤。
“不是说不生气么?”巳蛇眨着水灵灵的眼睛,一边往旁边缩。
“本公子哪里生气了?你看到本公子生气了么?”阴戾的目光一扫,身形却不再动,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样越发叫人恐怖啊~!
“我派人去杀了他。”丑牛低头,开口。
杀?连救她都救不得,还有什么本事去杀处月漠龙?谢容从未如此感觉自己手上力量缺乏。
“走罢。”谢容目光平静如水。
“我们往何处走?”丑牛僵站在马车之上,往日嘴舌不短的丑牛现在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往百越国过去,先离开这里。”……
☆、第145章:磨砺
平凡稳实的马车辘辘离开蜀国都城,随着这辆车的离开,与此同时四面八方有着无数量马车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蜀都,走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之上,常见的老马,磨损的僵绳,普通的马车,凹凸不平的车身,车窗外的帘布粗麻所制有些年份,所有一切由内而外,这是一辆任何人都不会怀疑的车辆,平凡的根本没有人想看多一眼。
“找到没有?”正厅之上,蜀太子脸露寒色,浓浓的威压压着底下的人根本不敢抬头,青一色所有参加婚礼的宾客如数被他困在此处,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了。
“城内上下搜查不见踪影,有人曾见过一道红色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底下一茗皮肉紧绷着,如实禀报。
“客栈?什么客栈?”指尖用力,手中玉杯瞬间化为灰烬。
“阿容客栈。”
阿容客栈?蜀太子眸子一沉,转念之间想到了江陵的醉月楼,洛阳那阿容客栈,如此一想,发现名为阿容客栈的地方还真不少,阿容、客栈,这不明摆着就是她?那个媚惑天成的男人竟然是她的人?司马维身边的王衍,符文宣身边的巳磊,谢容在这三国之中放了多少了?有多少权贵身边的宠信是她的人?手段之高明,目光之深远,光是想想,蜀太子就气的打颤,竟然让她逃了,眼睁睁的从自己身边走了。
不,不可能,能俘虏她一次,就能俘虏她第二次,容儿,你是孤的,你是孤的太子妃。
“三皇子,你竟然养一个叛徒,你觉得孤该治你何罪?”目光落在符文宣身上,蜀太子阴戾道,若非是他留一个奸细在身边,他的太子妃又怎么可以离开?
“胡说八道,巳磊根本没有去过什么客栈,太子在抓不到犯人之前不要想着将罪名按在本皇子的人头上,谁知道会不会是你那太子妃将我的人带走了,好让本皇子背这个黑锅。”符文宣高大粗犷的身形不动如山,脸色并没有比蜀太子好上多少,他的人莫明其妙的消失了,你说他的心情能好吗?
“哼~!难道你不知那阿容客栈就是孤太子妃的产业,而你宠爱的那个人不过是太子妃的手下?你说他没去过?有何证据?”蜀太子冷笑,完全跟疯狗似的逮住人就咬。
“巳磊与本皇子一起将近四年,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步,你说的这些话谁信?符文玉不要以为尊称你一声太子,就以为自己真是个什么东西了。”符文宣同样冷若冰霜的直视,这蜀国只是他不要的而已,不代表他没有能力,更不代表区区一个远道而来的太子就可以将他如何了,休想在此污蔑他的人。
两人冷目相对,在一众大臣的目光之下撕破脸皮的对持着,一个三皇子从来都是为了男宠可以做任何没边的事的,而如今竟又出一位为太子妃而震怒的太子,这皇室仅剩的两位继承者竟还要开战不成?外面战火不断,里面就不要内乱了吧!
“禀太子,在阿容客栈发现暗道。”就在此时一名属下匆匆入内,打破了双方坚持的局面。
“追~!”
“查~!”
蜀太子与三皇子两人同时开口,神色冷霜那一瞬那竟有几分神似,真不愧为兄弟。
“哼~!”符文宣侧身离开,他根本不是为了讨好太子,还是为了让人不怀疑他,他是要抓到那跟太子妃一起失踪了的男人,居然消失无影无踪了,若让他抓到他定然要绑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成。
可恶,那太子妃自己跑了就跑了,竟然将他的男人也拐走了。符文宣一片寒冰,完全无视那些暗卫,旁若无人的离开,只留下一个狂野霸道的身影给他们。
难怪昨晚一副要生死离别似的热情,难怪他嘴里说着什么‘明天要注意性命危险’之类的话,那人、他早就计划好了是吧,早就计划好了要离开了。
“碰~!”泄愤的一拳将太子府门外的石狮打碎,可恶,竟然离开了,竟然敢抛弃他,离开他?
“我追百越国,你查吴、晋,你要你的太子妃,我要我的巳蛇。”停住身形,转身望着里面那还穿着大红婚衣的太子,两兄弟首次合作了……
“驾~!”前往百越国的官道之上,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进着,走十里便要休息一翻的老马,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一般,走走停停的上路着,外面丑牛赤着上身脚穿草鞋,嘴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偶尔给它一鞭过过手痒,当着自己的马夫。
“山有扶风,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且狂……山有松目,隰有狡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马车之内,只听得媚魅过人清脆如珠落的声音娇媚传出,唱的丝丝入扣,明媚且忧,即有相思之忧,又有相思之甜,且惑且诱,引人入醉,单凭闲时清唱便可引人入胜,巳蛇的媚术足已大成,听得连对他很是不屑的丑牛都手指轻点跟着节奏。
蓦地便想起,当年初识,辰龙弹奏、巳蛇吟唱、百里越吹笙、他纵剑长空,谢容从于卯兔他们之间饮酒作乐,当初何等欢乐无忧,眨眼经年,竟变得如同苍海桑田,斜光微微落在后面,心中泛痛之余对于世间难求的吟唱感到一阵烦闷。
“别唱了。”丑牛抖着僵绳,令得整辆马车跟着颤抖着。
“作死了,还让不让人家活?”马车之内巳蛇声音一顿,一脚踹车墙上,那脆弱的木板发出脆弱的碎裂声。
“你闭嘴,唱这么久你也不嫌累。”果然他就跟这人妖八字不合。
“累不累又不用你操心。”巳蛇横眉竖眼,太不识相了竟敢打断他唱歌,多少人想听都听不到呢。
“你若是闲着无事便去后面陪公子。”说罢又一鞭抽在马背上,此时看来有些像发泄。
“你要拦得住你就去拦,扯上我作甚?”巳蛇话语一落,两人都不作声了,目光落在紧紧跟着马车后面的人儿,向来无心无肺人此时此刻心如同被大石压着,沉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早在两天前,从谢容可以轻松走动之时,变便成这副模样了,每日跟在马车之后跑步,实在坚持不住便走着,总之再也没有回到这马车之上,早上从马车开动之时,直到晚上入睡才停止,除去平时的休息便一直没有停过的跟在马车之后,那瘦弱娇小的身形,迎柳扶风赢弱无比,看得他们都以为她随时要倒下,却不想她足足坚持了两天,仍然没有放弃的念头。
望着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形越发赢弱的谢容,可苦了前面坐在马车之上的两人了,虽然,谢容曾经用过更为惨忍的手段训练过他们,那魔鬼式的训练对比现在这区区跑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然而,这只是对于他们而言的,可不是对他们那身娇肉贵的公子而言的。
谢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除了现在那女儿身的事不提,他们初识之时,谢容可是身中慢性之毒,早已病入骨髓,那副模样早已一步三摇,走路都喘气,平日更是娇贵奢华,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懒得来之余又娇贵无比,吃喝用度无不是精致奢华的,一来是她习惯了要么不用要么用最好的,二来是她身体差不用最好的根本就是在自杀,这样的一个公子如今却自己一声不吭的,自己跑去锻炼了。
这不相当于打他们的脸吗?
他们要保护的人,他们要守护的人,需要做这种苦力么?需要去受这种体力的苦吗?
若是以前他们敢说‘不用’。
如今却没人敢说这话了,寅虎在护国公府后院被擒,虽然不是巳蛇所说的一招便被擒了,然而十招跟一招又有何差别呢?他就是被擒了,被人轻轻松松的擒了,无法带人及时前来缓助公子,再有他丑牛,身形不离的跟着公子在汉中,竟也让人从他眼皮底下将人带走了,直到最后没将公子救回来,反倒是公子救了他一次。
完了,公子这种行为是不是说她已经不相信他们了?她将不需要他们了?
握鞭的手攥紧,丑牛心里极度不舒服,公子再也不打算将后背交给他们保护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保护好公子,公子选择自己训练也不再相信他们了么?
“为何这么瞒,人家好想杀人呐。”同样马车之内的巳蛇也烦闷不已,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了。喔,那在尘烟之中曲着腰走着的人真的是他的贵公子么?这种自我惩罚远比惩罚他们还要难受啊,公子你若不泄气给人家两刀发泄一下得了,这样折腾自己,简直就是在凌迟他的心。
“公子,奴家给你擦汗。”马车选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停下,巳蛇便飞快下车往谢容跑来,空中扬起一阵清香,巳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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