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松,只见那成为薄薄的面皮的男女散落在了地上。
一炷香的功夫。
地上堆积着十个人皮儿,瑶池仙姬的脚狠狠的在上面一撵。
山壁上被她摇手变出来了一面镜子,光滑的铜镜立在她的眼前,她双手哆嗦的将长时间贴于脸上的黑色面具缓缓揭开,将那真实的面容展露在空气中,铜镜内映衬出来一张一半完整一半镂空的脸,那边镂空的脸一点点面皮也没有,仿佛就是一个干枯的骨头架子,她望着自己失败的面容,一怒之下,一拳头砸在了那铜镜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瑶池仙姬的嚎叫声:“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脸还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一旁的愁召被瑶池仙姬掏空的容貌震撼住了,他忍住作呕的感觉向一侧别过头去。
忽地。
空中抛来一块块巨大的岩石在山洞乱舞着,愁召躲闪着,疯狂的女人最好不要惹,否则随时容易丢掉性命。
愁召晃神之间,瑶池仙姬以火箭般的速度朝他扑了过去,双手死死的揪住他的衣襟,情绪失控的他让人头晕目眩:“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脸还不好?”
瑶池仙姬腐烂掏空的脸上攀爬着一只驱虫,让愁召恶心不已,他轻咳了两声:“主宫,属下有主意,你.......你不妨先松开属下,让属下告诉你。”
闻言。
瑶池仙姬将愁召狠狠的推开,呛声:“讲!”
愁召整了整被她扯皱的衣裳,望了一眼原本丰.腴,转眼干瘪的人皮,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子冷汗,他小心翼翼地说:“主宫,你总是吸食人类的阳气,莫非根本不对?要么,你换换口味,吸食一下妖类的阳气,也许能够修复你的脸。”
瑶池仙姬许久没应声,她细细的琢磨着,愁召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这几日她总把心思放在人类身上了,却忘了有着功底子的妖类,恍然大悟的她心里舒坦多了,她哈哈大笑,眯着眸子倏然探向愁召:“你说的极对,不如......我先吸一吸你的阳气?”
卧槽!
愁召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嘴欠欠的这回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吧,他全身冷汗涔涔,急忙摆手:“不不不,主宫,我也是人类啊,而且......而且我是半魂半人,主宫若是吸了我的阳气会损伤您的功力的。”
“哼。”瑶池仙姬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窝囊废,瞧你吓的,我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我怎么会吸食你的阳气呢?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留着你还有大用处呢。”
这么一听,愁召那颗旋起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单膝跪地,恭敬的说:“属下为愿主宫效劳。”
“恩。”瑶池仙姬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
说起‘左膀右臂’,瑶池仙姬猛然想起了妲雪,她摆摆手,问:“妲雪呢?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愁召起身,将袖袍里的长萧取出,上前双手恭敬的献给瑶池仙姬,道:“主宫,请过目。”
“恩。”瑶池仙姬接过长萧,这把长萧常年被潇竹带在身边里面已然存了不少的仙气,而且这把长萧内有牛郎织女当初流下的离别之泪,据说若将这离别之泪提出混合在体内,再涂抹于脸上,过不了多久脸上那块腐烂掏空的地方便会慢慢的愈合。
愁召望着散发着幽绿之光的长萧,幽幽的说:“主宫,方才属下离开之时,妲雪正在顺利的执行任务,想必稍后便会回来复命!”
瑶池仙姬摸着长萧,应着:“很好。”
忽地。
只见那个长萧如一团烟雾一般‘唰’地飘散了。
瑶池仙姬的眸子聚起了一股子怒火,她将手心里的烟雾扬到了愁召的面上,弄得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紧接着,劈天盖地的诟骂声响在头顶:“这是怎么回事?这萧怎么是假的?”
愁召一个激灵,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急忙解释:“属下不知,妲雪给属下的就是这长萧。”
怒火被瑶池仙姬狠狠的攥在手心里:“妲雪,你竟敢戏弄本主宫,简直是不要命了!”
愁召的心一紧,潜意识里不希望妲雪受到瑶池仙姬的责罚,他连忙替妲雪辩解,道:“主宫,此事不一定是妲雪所谓,在属下看来一定是那狡猾的潇竹欺骗了妲雪,妲雪这才无意将这长萧拿回来复命的。”
瑶池仙姬的眸子一眯,意味深长的瞄了愁召一眼,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维护那个叫妲雪的麽。”
“属下......”愁召双手抱拳急急的解释。
瑶池仙姬的手掌一竖,示意他闭嘴,继续说:“愁召,本主宫问你你喜欢妲雪么?”
“这......”愁召欲言又止,自被水三姬锁在树根里,愁召只想着每日怎么逃出她的魔掌,分毫不敢考虑感情,但是不得不承认,美若天仙的妲雪让他眼前一亮,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看着她很舒服。
瑶池仙姬爽朗大笑,道:“不必说了,本主公知道你的心意了。”她上前拍了拍愁召的肩膀:“愁召,你一直为我尽心尽力,既然你中意妲雪,那么我便促成你们的好事,你要好好为我办事,明白吗?”
愁召立即心神领会:“请主宫吩咐!”
“我就喜欢聪明的属下。”瑶池仙姬满意地点点头,道:“你现在立即动身去找妲雪,暂时不要让她回来,让她将潇竹的真萧拿出来给你,然后......”
剩余的话,瑶池仙姬附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
闻言。
愁召大变脸色:“主宫,这......这使不得啊,妲雪她......她以后是我的女人。”
“放肆!”瑶池仙姬温怒,瞪了愁召一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在她还不是你的女人呢,愁召,你若真心爱她,又怎么会在乎那些封建的东西呢。”
“主宫......”愁召浓眉紧蹙。
瑶池仙姬有些不耐烦:“好了,时候不早了,快去吧。”
“是!”愁召咬着牙退下了。
*
牛郎织女璀璨的星光透过镂空印花窗子映照进来,漆黑的屋子稍稍有一些光晕,不刺目的明,不窒息的闷,反倒融入了一抹淡淡的旖旎之韵。
星耀兮兮,情爱渺渺。
潇竹那温热的大掌寸寸扑进妲雪光滑如玉的脊背上,顺着那精致的蝴蝶骨缓缓朝上油走着,触电的感觉袭进妲雪的心头,敏.感的她阵阵颤栗,那柔软的身子仿佛渐渐化成一滩浠水,那细若羽毛的感觉撩拨着她每一个毛孔。
“你......”妲雪的嗓音柔媚无比,仿佛灌入了层层蜜糖,滚滚而落至潇竹的每一寸细胞内。
为潇竹的爱抚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情愫。
延绵无尽的暖意激荡在二人的鼻息间,萦绕着的是二人混合的呼吸和清甜的体香,情愫难以克制,潇竹缓缓凑到了妲雪的耳际,轻吐着,温热的热气,那声音宛转悠扬:“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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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
宝贝们看文愉快。
蚊子最近更得有点晚,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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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绣鞋上的泥泞
那声音绵绵缠缠萦绕在妲雪的心窝,好似剪不断的蚕丝,将她那颗冰凉的心围绕着,温暖的感觉点点渗透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香浓软语也抵不过这一声‘我爱你’,阁窗外朦胧的月光让她愈加的深陷这份温情里。
慢慢的,只觉自己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如棉絮般轻轻的吻。
那吻带着男子的温热气息和他独有的竹香之气。
吻如细细的雨丝辗转而下,由着她的额头,鼻翼,脸颊,直至那娇软的红唇,潇竹的凉唇贪婪的在她的软唇上摩挲着,轻舔着,一下一下都是那么的认真,如同一个珍贵的异宝,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滚烫的手掌早已钻进锦被里,白希肌肤上那丝绸的粉色的肚兜被他挑开,粗粝的指腹星星点点油走在她的肌肤上,妲雪只觉得身子狠狠的一颤,不久,那白希的肌肤上竟浮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紧绷着身子,不知如何应对,心底的一个意识牢牢的禁锢着她,她竟不想推开面前这个男子,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让她惊羞不已。
“放松......”潇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殷殷滑入她的耳膜,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般,妲雪那紧绷的身子慢慢的倾泻下来。
胸口倏然一闷,潇竹的大掌早已附上了妲雪浑.圆,轻轻的揉捏着,妲雪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小手急忙将他推开,二人之间断了一丝距离,黑暗中,潇竹扔能够看清妲雪那晶亮闪烁的瞳仁。
想必,自己是太过急躁,吓坏了她。
他稳了稳凝重的呼吸,将她重新纳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将她身上的锦被撩开,妲雪心里一紧,小手急忙去抓,潇竹浅浅一笑,道:“方才我便已经将衣裳为你穿上了。”
“......”妲雪微微一愣,悄悄的从被捻中探去,果然,身上有衣物,这个坏人,又有法术捉弄自己,她嗔怪着:“你走开,我讨厌你。”
戏弄她不说,还占了她的便宜。
脑海里一下子想起方才潇竹的大掌摸着她的那个地方,那份炽.热的温度仿佛现在还未消散开,她的小脸儿一红,随即垂下了头。
寂静的空气里,传来潇竹戏虐的笑声:“我的雪儿也知道害羞?”
话落。
一个小拳头捶打在潇竹的胸膛上,引得潇竹爽朗的笑声,他的大掌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一吻,又顺势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那清幽入心的嗓音响起:“夜深了,睡吧。”
妲雪仰起小脑袋,问:“那你呢?”
“我在这里陪着你,如何?”潇竹轻轻的问,声音如午夜宁神的茶水。
妲雪望了一眼窗外,将要午时了,心里参杂了一丝复杂的情愫,她点点头:“好。”
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你早些歇息,我便在木椅上看着你,守着你,你大可安心睡。”
木椅?
妲雪顺着视线落在那坚硬的木椅上,阁窗外那冰凉的风怕是早已吹了些时候了,那木椅恐怕早已冰冰凉了,他若在那木椅上睡上*,一定会着凉生病的。
她的心泛起了一丝丝顾虑与关切,小手轻拍了拍软榻:“这张软榻有很大的空闲,莫不如,你便在这搭个边歇息吧。”
闻言。
潇竹的眸子蕴着一抹晶亮,神态喜悦,那语气也蕴着惊喜:“雪儿。”
“莫要多想。”妲雪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太矜持,急忙解释:“我只是怕你生病还要我来照顾你。”
女子的话虽言不由衷,但缕缕飘进潇竹的心头还是让他温暖异常。
潜意识里。
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定有一日。
她必会记起他们之间的回忆,并,重新爱上自己。
想到这儿,潇竹的胸膛开起了一朵充满希冀的花朵。
潇竹起身,才想将阁窗阖上,身后妲雪的小手急急的抓着他的衣摆,道:“我有些热,还是不要关窗子了?”
“热?”潇竹微微诧异,随即大手摸向了妲雪的小手,那小手冰冰凉,潇竹皱了皱眉,道:“瞧,你的手都已经这么冰了,若吹*定会生病的。”
说着,潇竹执意的起身想将窗子关上。
妲雪的身子极力的前倾,一把抓住了潇竹的手掌,潇竹诧异,回眸,妲雪的神色竟有些慌张,她结巴的说:“那个......这屋子里的空气不是很好,还是透透气吧,我只觉得有些闷。”
说着,妲雪佯装喘不上气来的样子小声地说。
潇竹清澈的眸子此时蕴了一丝探究的神情,静静的凝着眼前神情怪,古怪的女子,他的心中仿佛缓缓引入一泉凉溪。
许久。
他迈出的脚终是收回,执起的身终是坐回。
随着软榻上塌陷下去的某处,妲雪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她神色复杂的瞄了一眼阁窗外,美眸轻轻眯起,心里暗自思忖:想是快了。
二人的软榻中央横着一条卷起的锦被,背对而睡,若有所思,空气中传来二人不是很均匀的呼吸声。
潇竹并无睡意,心事繁繁,他淡淡开口:“雪儿,可睡了?”
身后的妲雪微微一愣,将自己的小心思如数收回,嗓子轻凝:“还没。”
关在绝情宫的妲雪在内心深处早已对男人产生了芥蒂,她的心对外界隔了一层厚厚的城墙,挡住了所有人对她的了解和窥视,每每夜晚她的睡眠里都会有让她极度恐惧的噩梦,自打在绝情宫以来,妲雪从未睡过什么好觉,那份不安全感浓重的缠绕在她的身边。
但,今晚她却如此的安宁,那颗噪乱,恐惧,不安的心却因他那温暖的后背,磁性的声音,凝重的呼吸一同消散而去,方才,其实她早已有了睡意,只是在听到男人呼唤她时,那眼皮下隐藏的睡意迅速的烟消云散,心里好像有一个小鹿在欢快的跳跃着,期待着他唤醒自己。
潇竹清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如空灵的山谷之音,字字卡在心怀,让人的内心狠狠的一震:“如此,我便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他的语气极为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若绕到他的面前,细细观察他的容颜,却不难发现他那冷峻的容颜浮着一抹浓浓的悲伤。
阁窗吹进来的凉风声音习习,凉度更甚,妲雪拢了拢衣裳,心一紧,声音却淡淡的应着:“好。”
潇竹并未转过身子,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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