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就都又来到了青莲居,趁着青韵姑娘取钱的空隙,李白对杨玉环说:“玥儿,像这样一家人你为何要为他们操心啊。”
其实如若要是被抓走的是杨氏,或者是杨家其他三个女儿,杨玉环跟本就不屑于管这事情,但是这抓走的是杨玄璬,其实也只有杨玉环清楚,要不是杨玄璬护着她,这六年来她受的苦恐怕将会成几何的数字增长,不说别的。就是这离家出走,要不是每次杨玄璬都把她找回来,她早就被杨氏逐出家门了。
杨玉环说:“即是一家人我怎么能不操心呢。”
李白却是感觉有些不公,道:“他们那一家人怎么待你的,你自己说。”
杨玉环说:“可昨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要是我养父真的死了,那个家就全完了。”
李白厉声道:“他那是恶有恶报。”
谢阿蛮却是看不过去,道:“你太过分了吧,我玥儿姐要救她干爹,就算杨家待我玥儿姐不好,总还算是给了我玥儿姐一个家。”
李白似乎对谢阿蛮也是很不满意,道:“你不知道就别乱说,好不好?”
谢阿蛮见李白竟然反驳,拍桌子道:“我乱说,这六年来你干什么去了,你关心过我玥儿姐吗?你问过她冷暖吗?就算杨家给了我玥儿姐一个狗窝,那也还是个窝,你呢?你给过她吗?我玥儿姐要是跟着你,那就是野狗跟着野狗。”
李白见谢阿蛮竟然这样说,当即也是拍桌子道:“你说什么?”
杨玉环也是责怪的叫道:“阿蛮。”
谢阿蛮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了,但是依然是脸不红,气不粗的说:“我是话糙理不糙,这么多年我就想能有个窝,玥儿姐,要我说呀你还算是好命的,亲生父母死了还有个干爹干娘收留你,还有个家,就算是干爹干娘打你骂你,可还是一家人啊,打也是亲,骂也是爱。”
谢阿蛮越说越动容,紧随着说:“我做梦都想有个家,有个爹娘可以打我骂我,我就喊,爹,娘,别打了,女儿知道错啦,可是我立马就醒了。我,我连我爹娘长什么样儿我都没看清,我还得跟着散戏班子走山走水。玥儿姐,我就特想能有个爹娘可以打我,可以骂我。”
谢阿蛮越说越动容,最后都说出眼泪来了,似乎没有在杨家的时候同仇敌忾的要打杨氏的那种作风。而杨玉环也是抱住了谢阿蛮,道:“我知道你苦,比我苦。”
李白见两个女孩都是哭了,正色说:“是我错了。”
谢阿蛮却是调侃道:“呦,你李白也会认错啊,好难得哦。”
杨玉环也被谢阿蛮给逗乐了,破涕为笑说:“你这张嘴啊,你就不能省省吗?”
正说这青韵姑娘就带着一个下人过来了,下人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的做工一般,下人把盒子放到桌子上之后就离开了。
青韵姑娘对李白说:“自从我接过这青莲居挣下的,都在这儿了啊。”说着就把盒子的盖子给打开了,里面满满的一盒的金币,金灿灿的让哭的稀里哗啦的谢阿蛮立马都是两眼放光,杨玉环却是冷眼看着这些金币,不知名的感到有些心酸。
李白也没看金币,跟青韵说:“让你破费了。”
青韵妩媚的一笑说:“你让我办的事儿我敢不办吗?”
谢阿蛮看到这钱,也是笑着打量了一下李白说:“原来你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跟我还有点像,你对我玥儿姐好挺不错的。”
李白说:“不是我,是青韵。”显然这钱是青韵的钱。
杨玉环那种莫名的心酸从心底涌现出来,不知为何,此时他突然感觉这些钱自己不能要,仿佛这钱要是要了,她就要委身于青韵的下风了。如若要是这钱要是王一飞给她,或者是别人借给她,她肯定会嬉笑着答应的,但是偏偏却是互不相干的青韵。
杨玉环委身给青韵施礼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青韵却是说:“别介,我可不敢受你的礼。”随即看着李白说:“我都是为了他。”显然,青韵这是在挑战杨玉环,用她的钱,用她的妩媚,用她的一切挑战李白对杨玉环所谓的‘情’?
杨玉环深吸了口气,稳定内心说:“可这份恩情过于贵重,我不能受,我先走了。”说着杨玉环就作势欲走,当然这并不是演戏,而是真的离开了。
李白赶紧上前拿着,把拿一盒金币放在杨玉环面前说:“这个你先拿着,先救急。”
杨玉环看了一眼李白,说:“我受不起,更还不起。”说完就离开了。
谢阿蛮干着急却也是没办法,推开李白的盒子就离开了。
李白傻眼了,看了看手里面的金币,又看了看离开的杨玉环,又转过身看了看青韵,他本想跟杨玉环一个惊喜,并没有告诉杨玉环来青莲居是来拿钱的,所以刚才谢阿蛮才会那样说他的,但是看到现在这一幕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青韵走了过来,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青韵很漂亮,用形容词已经形容不了她的美,只能说她的身上散发这那种所有女人身上都有的媚态,但是这种媚态不是那种放荡的媚,而是那种能让人流连忘返,不惜舍掉一切的媚。
李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我懂。”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青韵看了看这桌上的酒菜,冷笑一下,自己给自己到了杯酒,饮下,在到,在饮……
……
渭河南岸的茅草屋是现在李白和谢阿蛮以及杨玉环唯一的避难所,李白不愿意去秦娥楼,杨玉环不愿意去青莲居,所以他们只好委身于此。
生活自然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杨玉环让李白卖来食材,以及生活必须的东西就做饭给李白以及谢阿蛮吃,至于青韵李白不提,杨玉环不想说些什么。
做家务对于杨玉环来说是家常便饭,六年来几乎杨家的每一顿饭都是杨玉环做了,当然也有杨玉环不在的时候,那么杨氏就带着几个女儿下馆子,反正杨氏这六年是没做过一顿饭,杨玉环熟练的和面,择菜,烧水,做饭。
李白对杨玉环似乎很怜惜,看着杨玉环熟练的动作,不禁问:“玥儿,这六年你都干这些?你也太操劳了。”
谢阿蛮似乎很喜欢跟李白吵嘴,说:“可这就是过日子,男主外女主内。就像今天,你把要过日子的东西买回来,就没你的事儿啦,你呢接着到外头去挣钱去,回来啊就有你爱吃的饭菜,还有小酒,晚上啊还有个暖暖和和的窝儿,这样的日子你不喜欢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谢阿蛮所说的很美好,很多人都很憧憬。但是对于李白来说,这样的日子跟他的挥酒洒天下的日子相比,他感觉还是那样的日子痛快,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
不过李白自然是不能那样说,他说:“其实也挺好。”
对于李白这样的人,谢阿蛮算是研究透了,哼了一声说:“好?人没到手男人的嘴巴都甜着呢,过不了三五天啊,你就烦了,就腻了,特别是你这种不顾家的野性人,三天这样的日子你都过不了。”
李白反驳:“不会。”
对于李白和谢阿蛮的对话,杨玉环似乎跟本都没有注意到,她满脑子的都是青韵那妩媚的姿态,以及那让人头晕目眩的金币,她忍不住问:“那个青韵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李白低着头不语,他不知道这怎么跟杨玉环解释,反正是解释不清楚。
谢阿蛮却是抢先道:“ 还用说,老相好呗。”
此言一出,杨玉环和李白都是尴尬极了,谢阿蛮却是嘿嘿一笑站起来说:“太白兄,你还真行啊,这青莲居最美的姑娘倒贴你,我真是看不出来你哪一点让她。”说到这儿,李白赶紧眨眼示意谢阿蛮说错话了,谢阿蛮也是警觉的发现杨玉环的气氛不对,赶紧转过身来问:“玥儿姐,这事儿你还真上心了?”
杨玉环淡然道:“看的出来她有情有义。”
第338章 抚笛弹琴
女人是感性的,感性到哪怕你说错一个字,她们都能猜出些什么。但是这不是误会,更不是说错一个字,而是真真正正的事情。青韵就在那里,关心着李白,而杨玉环也在那里,看着李白。
杨玉环这话听上去似是对自己说的,但是李白知道杨玉环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李白不想低着头不说话,他也知道如若这件事情现在不解决的话,日后很可能成为矛盾,他答道:“是”
杨玉环又问:“她对你很好”
“是”
谢阿蛮气急了,说:“再好也不如我玥儿姐。”
“是”
“是是是,那个才是,真想左拥右抱,美得你。”谢阿蛮打了李白一下说,李白淡然的笑了笑,不再说话,看的出来李白对于青韵有爱,但是对于杨玉环也有爱,他不想左拥右抱,但是他有不忍舍弃青韵。
谢阿蛮见李白这样,转身对杨玉环说:“玥儿姐,我早跟你说过,这种人啊你不能跟他,他能委屈死咱们女人啦。”
杨玉环不搭话,问李白:“天子呼来不上船,是真的吗?”
李白解释说:“那不过是杜甫小弟的一句诗。”
谢阿蛮哼了一声,又是对李白说:“我看也是瞎编的,我就不信咱大唐的开元皇帝划着船请你李白上船,你连个面子都不给皇帝啊,我借你两个胆子。”谢阿蛮没文化,跟本就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还以为李隆基真的划船来请李白呢,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种比喻罢了,不过事实确实如此,李隆基曾请李白为官,但是李白没有答应。
李白和杨玉环对于谢阿蛮的话都不以为意,杨玉环又问:“那自称臣是酒中仙呢?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诗酒天下。”
李白听到杨玉环这话,笑了笑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臣民。天下的男人不是臣就是民,可我啊还真不愿意进入官场,硬要科考入仕怕是会没了自在了。”
谢阿蛮这下算是听明白李白的话了,说:“萝卜青菜你只能选一样,就像玥儿姐跟青韵姑娘你只能选一个。”
杨玉环依然是对李白的回答以及谢阿蛮的反驳不闻不问,自顾的说:“离别六年,我都只能从你的诗里,猜度你的行止,字里行间揣摩你的意思,今天在我心里想了千遍万变的事情,总算是想明白了。”
其实不用谢阿蛮说,杨玉环就知道过家是要找稳重的男人,今天她千遍万变的想,李白到底会不会因为自己而变的顾家,变的稳重,不在诗酒天下,直到现在她明白了,李白是一个诗酒天下之人,他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因为那样他就不是李白了,他更不是大唐诗仙了。他是那种放荡不羁,永远都不会以逸待劳之人。正如他诗里面的意思一样,他喜欢高山,他喜欢大水,他喜欢让一切的不自在都跑开,他更喜欢诗酒天下逍遥自在。
李白叹气说:“我也好想有点明白我自己了。”
杨玉环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李白,眼神就似乎是她第一次看到了李白,她叹气说:“你不会变,永远都不会变。”
漆黑的夜空照耀着渭河两岸的野草,矗立于野草之中的茅草屋是那样的破败,似乎是向苍天诉说着几年之间的事情。当年的小女孩长大了,当年的风流lang子显老了,只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是天作之合,似乎他们之间永远有着那种若有若无的隔阂。
但是这种隔阂却让这所谓的‘爱’给遮盖了,而这所谓的‘爱’就来自于那相救的两命。
寿王依旧在苦苦寻找他的王妃,尽管他手中的玉镯所有演绎女子都没带上,但是他坚信那个女子没死,一定没死。他不是鲁莽之辈,虽然戏台子的废墟并没有动,但是他发现戏台子里面没有传出尸体的腐臭,如果真有人死在里面,不出两天必然传出腐臭,但是直到现在却依然没有传出。
他又召集了他所有能用的资源去寻找杨玉环,但是事实却依然是找不到,他不免有些心焦,但是更心焦的还是这戏台倒塌之事,这都几天了也没出来个结果。当然李瑁着急的并不是因为没有审出结果,他着急的是武惠妃让他过去问问,他自己又不想去,被武惠妃给骂了一顿,这才怨恨京兆府办事不利来着。
不过这怨恨归怨恨,这京兆府他明儿个还真得去。
对于王一飞而言,这件事情王一飞跟本就是连知道就不知道,原本王一飞还想打听一下杨玉环到底死没死,但是由于出了张婉茹这么个事儿,杨玉环也被王一飞给抛到脑后了,不过没有这杨玉环,李隆基肯定是不会隔三差五的来自己的店里的。
对于李隆基而言,这件事情李隆基已经委派高力士去查了,不过这寿王府的戏台子的废墟在寿王府之内,寿王都不动,即便是李隆基想动,也不能表示些什么,而且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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