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容一直不散。君如亦抬眼看着景,对上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觉得这样的气氛实在奇怪,脸上也突然没预兆的烧了起来,君如亦忙低下头起身往门口跑去。
景在君如亦的背后呵呵笑了起来,故意问君如亦:“君,你这突然去哪儿?”
“我去看看予昂他们。”君如亦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跑去。
景站在原地,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回来。
君如亦站在楼梯下的拐角处,伸手摸摸自己烧的吓人的脸,心里责怪自己丢脸,可是也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前世自己和白泽在一起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认识白泽的时候自己只是觉得白泽像父亲般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刚才自己面对景,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心脏不正常的跳动,这就是上一世小妹常问自己对白泽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吗?那时的自己常常避而不答,因为自己对白泽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
景追上来的时候,就看见站在楼梯拐角处发呆的君如亦,脸颊上未退的红晕,给君如亦增加了几分别样的动人。景慢慢下楼走近君如亦,君如亦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到景干咳一声,君如亦才如梦初醒般的抬头看着景,君如亦待看清面前之人是景,慌忙转身就走,景拉住君如亦的胳膊笑道:“你不是要去厨房吗?”
“是啊!”君如亦故作镇定道。
景二话不说拉着君如亦往反方向走,君如亦不安的喊道:“你···你干什么?”
景大笑出声,转过头对君如亦笑道:“厨房在这边。”
君如亦脸上的红晕更浓,如抹了一层俏人的胭脂,景也不再挑逗君如亦,拉着别扭的君如亦就往前走。
在厨房不远处景停了下来,君如亦拧着眉对景神秘的说道:“景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景沉默的看着君如亦,君如亦走近景接着道:“我梦见自己被人抓走了,那人还给我施了咒,而且我那时只记得你。”
景嘴角轻扬,问道:“为什么只记得我?”
君如亦闻言低下脑袋,心里腹诽道:我总不能告诉你那人说的只记得自己心中最在乎的人吧!
“嗯?怎么不回答?”
君如亦敷衍的干笑两声回答:“嘿嘿···我不是说了那是梦嘛!我哪儿还记得清楚。”
景无所谓的点点头,认真道:“梦里只记住我也很好。”
君如亦看着景认真的脸,心里默默的回道:现实里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记住你。
靠在不远处墙壁上的施予昂,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昨夜特意为君如意熬了几个时辰的浓汤,施予昂那会儿不记得切伤、烫伤的疼痛,这会儿全排山倒海的从手指尖直冲心里,生疼的施予昂眼睛发红,眼角湿润。
☆、第七十四章 搜找线索
施予昂调整好心情,苦笑着向厨房走去。
正在和柴火做斗争的殷思源看到施予昂端着浓汤回来,他丢下手中的柴火走近施予昂问道;“予昂你不是去给如亦送汤吗?怎么又端回来了?”
施予昂看着殷思源弄的脏兮兮的脸,笑着道:“我忘了拿汤勺。”
“哦!”殷思源跑道橱柜给施予昂拿来汤勺,递给施予昂催促道:“你快去吧!一会儿你辛苦熬得汤就冷了。”
施予昂笑着点点头,遂又出了厨房,低头看眼手中端着的浓汤,不知想些什么,不到一会儿,施予昂抬起头,双眼有神的望着前方,一步一步朝楼梯口走去,施予昂还未到楼梯口君如亦和景正好迎面走来,君如亦看到施予昂,笑嘻嘻的跑过来,皱着鼻子像小狗一样闻了闻施予昂手中的浓汤,馋嘴的舔舔舌头道:“予昂这是你熬得?”
施予昂笑着点头,把浓汤递近君如亦一点儿,柔声问:“怎么样?”
君如亦舔舔嘴唇,连连点头道:“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施予昂笑呵呵的越过君如亦,对着身后道:“还不快跟上,上楼就可以吃了。”
君如亦高兴的跳脚,扯了身边的景一把,自己屁颠屁颠的跟着施予昂走了,景慢慢的跟着君如亦,看着前面施予昂的背影,景嘴角露出一丝惋惜的笑容。
君如亦在施予昂和景二人的再三推辞下,她一个人满足的喝完了一大碗浓汤,君如亦伸手准备擦掉嘴上的油腻,施予昂及时的递给君如亦一块干净的绢子,君如亦不好意思的拿过,对着嘴巴就是一顿胡乱抹,用完了君如亦看着被自己弄脏的绢子,低声问:“予昂,反正这个也脏了,我就不还给你了。”
施予昂自然不会反对,笑着点头。
当殷思源端着自己做的那几碟惨不忍睹的小菜上来时,君如亦感激的对施予昂笑笑,心里庆幸道:幸好先喝了予昂的浓汤,现在自己肚子不太饿,思源这做的是人吃的吗?
君如亦四人因为这顿饭实在是太差强人意,所以都是随意糊弄了几口就撤菜下去,用君如亦的话说:“这些菜看着都是一种折磨。”
饭后殷思源提出要回圣京的问题,君如亦摇头反对道:“我都来了郧县,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走了。”
“那你还能做什么?郧县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君如亦扫视了三人一圈道:“我们自己去王老前辈家查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景和施予昂都赞同君如亦的说法,殷思源只好准从多数人的意愿。
施予昂带着君如亦三人到了王老前辈的家,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上面已经落有薄薄的一层尘埃,施予昂用力推开门,几人跟着走进去,王锡的府院并不大,没有什么奢侈的摆设,君如亦四人分开去找线索,君如亦首先跑到书房,在君如亦的印象中,这些古人好像最爱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藏到书房了。
君如亦在书房内翻翻找找,书架上为数不少的书,已经有点儿霉味,再加上几日没人打扫,君如亦随意翻动一下,书架上就会扬起一层灰,君如亦用袖子捂住鼻子,仔细查找,君如亦把书房能找的角落都找了一遍,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君如亦气的跺脚抱怨道:“这可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
君如亦眼珠子一转,看着地上,突然双膝跪地,前身趴在地上挨着一块一块的敲弄,耳朵还不时的贴上去听动静,景和施予昂赶来时,就看到君如亦耳朵几乎快要贴在地上,手不停的敲打着地上,双眼还闭上认真的听着什么。
急急忙忙赶来的殷思源撇开挡在前面的施予昂和景,手里拿着一块色泽感觉通透的玉佩在二人面前炫耀的晃荡,可看到还趴在地上的君如亦,殷思源收回手,捂着肚子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手指着君如亦,口齿不清的问道:“你···你就是这样找线索的?哈哈···”
君如亦闻声直起身,看着笑得前翻后仰的殷思源,君如亦撇撇嘴站起来,走上前对着殷思源的脚就狠狠踩了下去,殷思源吃痛的跳起来,抱着脚委屈道:“你踩我脚干嘛?”
君如亦双手环胸,挑眉反问:“你说呢?”
殷思源抱着脚在屋内跳了一圈,才放下脚,“谁叫你趴在地上,像···”
“像什么~你说啊~”君如亦咬着牙问殷思源。
殷思源看向身边的施予昂和景,本来想寻求帮助,可殷思源想到这二人现在正是努力巴结君如亦的时候,不屑的“哼”了一声,对着君如亦道:“不说了,你们找到什么没?”殷思源说着,脚还得意的一抖一抖。
君如亦上下扫视殷思源一眼,不信的问:“莫非你有?”
殷思源得意的笑出声,脑袋扭到一边,伸手把手中的玉佩抖了出来,嘴里哼哼唧唧道:“不知道这么个东西,算不算线索?”
施予昂接下殷思源手中的玉佩,细细看了半响,嘴里低声道:“金?”
景闻言凑近看着施予昂手中的玉佩,看到玉佩上果然刻了一个“金”字,皱眉道:“莫非真是云清帮的人?”
君如亦拿过施予昂手中的玉佩,举起细细观摩了一会儿道:“四十年前死得云清帮帮主好像就姓金,这是不是当年逃出火海的人拿走的?”
“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查下去的线索。”施予昂温声道。
君如亦把玉佩交给施予昂,笑着道:“你们谁收拾着吧!我这人看不住东西的。”
殷思源一把夺过来,塞进怀里说:“放我这儿,回去好给爷爷有交代,我来这儿还是做了贡献的。”
“小心点儿,别弄丢了。”
殷思源笑着问道:“要不如亦你拿着?”
“我才不拿,等你把东西弄丢了,我好有理由收拾你。”君如亦挥动着小拳头道。
殷思源痞笑着,一副你奈我何我表情。
“对了思源,你在哪儿找到这个的?”君如亦歪着头问。
殷思源想也不想就回道:“可能是那人翻墙的时候不小心掉了,我这就是在院墙根找到的。”
“哦!”
君如亦几人最后再把王府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再没有发现别的什么新线索,才离去,决定好好休息一晚,明日返回圣京。
☆、第七十五章 紫衣教
天微微亮,君如亦四人已经起身赶路,几人骑着快马出了郧县,赶了半天的路程,在一个小溪边停了下来,君如亦拿过干粮,四人围在一起接过君如亦递来的干粮,享受着溪边独有的宁静。
“你们看,那是些什么人?”君如亦伸着脖子看向远处问道。
景几人顺着君如亦说的方向看了过去,看见一群身穿紫衣,头戴斗笠的女子正向这边走来,在不远处她们也看到君如亦几人,为头的女子停了下来,冷眼扫视君如亦几人一眼,才继续向这边走,一个紫衣女子贴近为头的女子问道:“敏姐,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为头的女子轻轻摇头,那紫衣女子也没再说什么,跟着为头的女子走了过来。这群紫衣女子大概有十一二人,每人的衣服佩剑都是一样,佩剑上挂着紫色流苏,随着她们的走动左右摇摆,一群女子虽然带着斗笠,看不出年纪样貌,可光看这身段君如亦就觉得这群女子看着很是养眼。
为头的女子带着同伴在离君如亦几人十米开外的地方坐下,有的女子跑到溪边洗手,把绢子打湿,手伸进斗笠里面轻轻擦洗脸上的汗渍,君如亦看着溪边蹲下的女子,感觉她们动作和一般人不一样,可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她凑近景,小声问道:“景,你觉不觉得那些人蹲下的动作很奇怪?”
景扭头看了一眼,笑着回答:“我们蹲在溪边的时候,是背对着后面的,她们是侧着蹲下的。”
君如亦一听景这样讲,立马知道问题了,小声道:“她们警惕性好强。”
殷思源和施予昂听君如亦这样说,撇头看了眼溪边的女子,并未说话,继续吃手上的干粮。
景拍怕君如亦的肩膀,轻声道:“快吃,吃了我们就走吧!”
“急什么?”
“我们还是离这群人远点儿。”
君如亦望了望那群紫衣女子,刚好为头的女子也透过薄薄的白纱看着君如亦,君如亦立马转过头,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得。
君如亦几人吃完起身正准备离开,一群身穿天蓝色长衫的男人手持剑冲了过来,景冷眼看着冲过来的人,那些蓝衣男子停下开了眼君如亦几人一眼,立马朝紫衣女子的方向走去。
一个年约二十的男子,手指着安稳坐在地上的为头女子大吼道:“安素敏,你杀了我师父,我今天一定要取了你的脑袋回去祭奠我师父的亡魂。”
被唤作安素敏的为头女子,依旧安坐着,不搭理气冲冲的蓝衣男子,散开的紫衣女子拿起剑,起身围在了安素敏的身边。
男子气安素敏不搭理自己,挥着剑对身后的人说:“师弟们,今天我们一定要取了这妖女的头回去祭拜师父。”
“是,杀了妖女。”身后的一群男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安素敏慢慢站起身,悠悠的拍下身上的灰尘,才淡淡的说:“就凭你们?”
“哼,我今天要是不把杀了你这妖女,我怎么对的起师父。”
男子话音一落,安素敏哈哈大笑起来,带着鄙夷的问道:“难道你不是想取了我的命,好坐上掌门?”
“妖女休得胡说。”男子怒道。
“哈哈···我就一直奇怪,你的几个师兄他们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你一小七师弟怎么还好端端的活着?”安素敏摇着头接着道:“不明白啊!实在不明白!”
男子身后的人听到安素敏的话,开始变得有点儿不安,男子回头怒吼:“你们可不要听信了这妖女挑拨离间的话,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会不知道吗?我和几位师兄情同手足,怎么会做那禽/兽不如之事,你们千万不要受妖女挑拨。”
“禽/兽不如?这个词好,可惜你不配用。”安素敏冷声道。
“妖女你杀了我师父不说,这会儿还想挑拨我们师兄弟间的同门之意,受死吧!”男子狠狠地说完,剑毫不留情的像安素敏挥去。
安素敏抽出剑和男子打斗在一起,男子的同门也纷纷和紫衣女子混战在一起,安素敏的武功显然比男子要高出许多,打的男子节节后退。
景给施予昂和殷思源使了个眼色,拉着君如亦就往外走,君如亦伸着脖子再看了一眼,刚好看到男子在安素敏剑尖快要插进自己胸口时,男子既然毫不犹豫的拉过自己身边的一个同门挡在自己面前,那个同门还没反应过来,安素敏的剑就已经插入那人胸口直穿身体,大量鲜血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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