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面前,你越是显得软弱可欺,他便越是放松警惕,而这便是机会。”
“你懂了吗?”墨玉峦说着抬手拍了拍穆子阁的肩膀。
“懂了”穆子阁笑着点点头。
墨玉峦见穆子阁点头,忙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缓缓站起身,墨玉峦作势离开。
“将军,你可以当我的老师吗?”穆子阁忙跟着站起身追问道。
“老师?”墨玉峦缓缓呢喃,一脸好奇,她要收个徒弟不成,可是,她好像没时间教啊。
“是,我可以拜你为师吗?”穆子阁一脸激动,他不想他们之间,以后在没有任何交集。
“可以啊,不过你要证明你有资格拜我为师才行。”墨玉峦笑着说道,就算收徒弟也要好好考验考验才行。
“怎么证明?”一听墨玉峦没有马上拒绝,穆子阁满心欢喜。
“证明我方才说的,你真的懂了。”拍拍穆子阁的肩膀,墨玉峦转身离去,殇无泪那家伙估计等这么久都等烦了吧。
“好,我会证明的”穆子阁看着缓缓离去的身影坚定开口。
——*——回忆结束分割线——*——
夜静的可怕,钦国候府,穆子阁依旧跪坐书案前,那双手还在缓缓弹着琴,琴声满室,可穆子阁耳边充斥着的全是女子教诲声,虽然只是一番交谈,可对他来说,已是终身受益。
“老师……我已经证明了,可是,我晚了。”穆子阁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苦涩。
贡学院那日之后,他回了侯府尝试着改变,他对人的时候再不是一张呆傻的脸,他开始笑,笑的越来越暖,他很快学会驾驭自己的这张脸,此后,侯府开始传言,三公子突然开窍了,不笨了、不傻了、还有点讨人喜欢。
他花了二年的时间成为二公子的心腹,多么可笑啊,他竟是真的骗过所有人,成了那要杀他之人的心腹。
公元1304年,大皇子与二皇子发动政变,墨玉峦力保三皇子,才使新帝顺利登基,而他听说,她在此次政变中失去父亲,想起她那日提起父亲时的自豪,他开始为她心痛,失去一个真爱自己的人,一定痛不欲生吧。
新帝登基后政局开始稳定,他开始偷偷跑出,他想再看看她,起码安慰安慰她也好,奈何她失去父亲后终日躲在府邸不出来,他只得站在她府外,祈求上天快些带走她的悲伤。
公元1305年,钦国候大病一场后,身子大不如从前,他见时机来临开始鼓动二公子动手,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新帝身边有战神将军,才能在大皇子的策反中活下来,并且夺回皇位。可二公子您的身边没有战神将军这般的人物,若是大公子如大皇子般,二公子该怎么办?您是正室所生,理应继承这侯府的一切,况且父亲的身子大不如从前,良机切不可失!”穆子阁说这话的时候,二公子原本犹豫的眼睛开始松动,兴许他自己也感觉到了,钦国候放在大公子身上的时间和宠爱比他要多的多。
“替我寻几个可靠的杀手。”二公子随手将一沓银票塞到穆子阁手中道。
作者有话要说:
☆、42 得报
“替我寻几个可靠的杀手。”二公子随手将一沓银票塞到穆子阁手中道。
后来,一切顺理成章,侯府大公子为表孝心出京为父寻药,却不想在没离开京都不久后遭人暗算离世,钦国候听到此消息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没跟着去了,而大公子的生母如夫人,听闻自己的孩子遇难,当场晕倒,醒来后便已是疯疯癫癫的模样。
辉煌一时的侯府陷入愁云惨淡中,穆子阁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他躲在房子里差点笑疯。
公元1305年,大寒,那是穆子阁十九年人生中最兴奋的一天,钦国候在他的有意无意透露的蛛丝马迹间寻找到凶手,而那些凶手又一致指认受二公子指使,他看着那年迈之人一瞬间苍老的模样心情愉悦,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委屈、不公得到宣泄。
毫无疑问,二公子死了,死在钦国候自己的手上,钦国侯夫人看着活生生被打死的孩子,当场抱着二公子的尸体自刎。
公元1306年春节是钦国侯府最凄惨的春节,对于一年之中失去二位公子的侯府来说,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庆祝。
同年立春,钦国候离世,穆子阁看着缠绵床榻几月的老人,眼角的笑意渐深,他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也绝不会准许眼前的人可以安心离去,他在他咽气的前一刻告诉他所有的真相。
“你们一家人就在地狱团聚吧。”他看着挣扎许久说不出一句话的人,笑的更欢,终于一切结束了。
可是,他还是料错了,一切没有结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三日后,他还在忙着接任侯府的时候,突闻墨玉峦被新帝以通敌之罪抓捕,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有关墨玉峦的一切已经消失,陛下对外宣称将军被处死,可他打听许久才知道,她被锁在了黑山。
他初是以为陛下对将军留有一丝情谊,可想通后才发现那不是情而是无穷无尽的恨,有什么会比生不如死更让人受折磨呢,而且,殇无泪不止是希望她这辈子受折磨,他希望她死了后,灵魂也被囚禁在黑山,永生永世受折磨。
是什么?让一个帝王如此恨一个人,穆子阁始终想不通,他唯能想到的便是,帝王忌惮身边这样一个有威胁的人,毕竟战神比陛下本身更手百姓爱戴,可是,墨玉峦终究是个女人,她不可能谋权篡位自己为女皇的,殇无泪这般做未免太过分。
三年来,他每年派人前往黑山搜人,可是这么多年,每每期望过大也越加失望。
琴声停止,穆子阁缓缓站起身,双手背于身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叹息一声,“哎”那重重的叹息,让人听者也跟着心中沉重起来。
“暗鹰”朝门口处轻喊了声,穆子阁缓缓迈出房外。
“属下在”暗鹰忙从一旁走出,迈步紧跟了上去。
“让零花他们回来吧,人回来后立刻来见我。”穆子阁说着脚下的步子加快,唯有皇室密图才能顺利进入黑山,他一定要拿到皇室密图。
“是”暗鹰垂首应了声,脚步匆匆跟上眼前的人。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留在这里。”脚步顿了下,穆子阁侧首看了看身旁之人交代道。
“是”暗鹰沉默许久低头应声,侯爷没年这个时候总会去一个地方,那个被封了三年的院子里应该有梨花,因为他每次可以从回来的侯爷身上闻到淡淡的梨花幽香。
——*——
君然客栈
柳桓背着墨玉峦回到房间时,背上的人早已经沉沉睡去,无奈摇摇头,柳桓只得直接将背上的人放至在床上,为墨玉峦盖好被子,一切准备妥当,柳桓自己趴到了桌子上。
眼睛不时撇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人,柳桓不知不觉嘴角竟是延扬起一抹温暖笑意,其实,玉峦安静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黎明来临,黑夜终被驱赶。
墨玉峦从睡梦中醒来时,外面的天早已经大白,揉着脑袋,墨玉峦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柳桓背上的,怎么一觉醒来跑到床上去了?
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墨玉峦这才看见趴在桌上睡着的柳桓,此刻他侧着脸趴在手臂上,想是睡的不舒服,睡梦中的人还扭了下脖子。
“柳桓”走至柳桓身旁,墨玉峦满伸手推了推趴在桌子上的人。
“醒醒”耳旁传来女子还算温柔的声音,柳桓不情愿眨了眨眼睛,缓缓将头从桌子上抬起来。
“去床上睡”抬手推了下傻住的人,墨玉峦忙开口催促道。
“玉峦”柳桓这才从迷糊中看清眼前的人,“原来因天亮了”揉了揉眼睛,柳桓瞬间清醒了不少。
“天亮不亮与你无关,现在你去床上睡觉。”推了推柳桓,墨玉峦满是坚定,这家伙居然一夜就趴在桌子上过的,还有三天便要考试,他当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是……”柳桓说着指了指桌子另一边放的画,那“寒梅”他还准备拿出去卖钱呢!
“没有可是,你必须好好休息才能考出好成绩,你难道忘了。”墨玉峦说着将桌子上的画揣进自己怀中,“这画我买了”
“别闹了,快点给我,你若想要,我下次帮你画个更好的。”柳桓皱了皱眉朝墨玉峦伸手道。
“我帮拿去卖总行了吧”墨玉峦不满犯了个白眼,这人真是死脑筋。
“你说过要好好考试,高中为我伸冤的,你莫不是忘了?”墨玉峦死死盯着一脸没有精神的某人提醒道。
“我没忘”见墨玉峦这般看着自己,柳桓急忙开口解释道。
“没忘就好好休息”墨玉峦说着将还呆站着的人推到了床上。
“玉峦,我真的不困。”柳桓努力睁着眼睛,奈何他这句话刚说完,便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哈哈,说谎不适合你,好了,快点休息,醒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墨玉峦说着将床上的铁匣子拿起来拍了拍道,“看到没?这里面的钱,你一辈子都花不完,所以,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就负责好好休息就行。”
抬手将被子提到柳桓腋下,墨玉峦对着他笑道,“快点闭上眼睛,是谁昨晚说以后都听我的话呢?”
墨玉峦本就离柳桓很近,现又提及昨晚,惹得柳桓一脸爬满红晕,不敢看着墨玉峦,柳桓忙闭上眼睛,他本是想着等墨玉峦离开在偷偷爬起来的,奈何身下的床太舒服,这一躺下竟是意识渐渐昏沉。
“好好休息”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人,墨玉峦轻抚了柳桓的额头柔声道。
缓缓站起身,墨玉峦将怀中的铁匣子放于桌上,抬手啪啪几下快速旋转那活动铁块,只一会便听“啪”的一声,那锁住那匣子的小锁竟然自动打开。
“啧啧……这下吃烧鸡不用愁了。”墨玉峦抬手将匣子中的东西拿出来啧啧感叹起来。
先不说翡翠玉佩什么的,光银票便有一掌厚,前面十几张都是一千两面值较小的银票,后面的则全部是一万两一张的银票。
随机抽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墨玉峦拿着它对着柳桓的方向,贼贼笑了声,“这小子估计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会醒来会不会直接吓晕过去啊?”
“嘿嘿,不管了,先搞定那什么主考官再说。”呢喃自语,墨玉峦从中掏出一半银票揣进怀中,而后重新将铁匣子锁住。
看了看房间四周,墨玉峦试着寻找一个可以放着匣子的安全地方,没找到满意的地方,某人最后抬头,将注意打到悬梁之上。
“就这里好了”轻轻呢喃,墨玉峦一个旋身脚尖点地,那一袭蓝衣的‘男子’便倏地飞身与悬梁上,将匣子放好后,复又转身跳回地面,当然所有的一切动作均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走至房门处,墨玉峦转头看了眼睡的香甜的人,面带笑意走出房间,顺便将房门缓缓关上。
“客人,你今日的房钱是这时候交呢?还是?”小二见墨玉峦出来,忙急匆匆迎了上去,昨日两人拿出一两银子都挺困难,趁现在人还在,先把房钱要了再说,免得被掌柜的骂他连穷鬼客人都迎进来。
“哼”似是看出小二的心思,墨玉峦不满哼了声,顺手从怀中掏出张银票,“看见没,这是……”墨玉峦说着看了看手中的银票道继续,“这是一千两,爷今后的房费、饭钱便直接从这里扣好了。”
“是,是”那小二不断点着头,满脸堆起笑意道,“客人现在要不要吃早饭。”
“不用了,等房里的人醒来,你记得伺候好就行。”墨玉峦说着迈步离去,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小二道,“还要照顾好爷昨日带来的那头灰驴。”
作者有话要说:
☆、43 十万
行走在熟悉的街道,墨玉峦思绪翻涌,幼时她便经常跑出府外。目的不外乎两个,品尝美食,寻找对手,顺便调惩治惩治京城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混混。
记得十二岁那年,她在街上看见有人调戏良家妇女,想也没想便直接把那人打的连他亲爹都不认识,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宋尚书府上的二公子,对于此,墨玉峦一点都不担心,谁让他爹是青国公呢?
当时宋尚书连个不字也没敢说,为表教训儿子的决心,还把自家儿子送到牢里一个月已算惩戒,再后来,听说京都各位大人都管着自己的儿子不准上街,偶尔听说青国公家的小魔女被青国公责罚面壁,那几日便会成为京都公子哥最活跃的日子。
日头渐渐高升,感受身上传来的暖意,墨玉峦微微一笑,柳桓应该快醒了,她要快些回去才好,这般想着,墨玉峦脚下的步子加快。
京都的地图在墨玉峦心中早已滚瓜烂熟,选取最近的路线走去,墨玉峦只走了会便看见悬挂‘万府’两字的府邸,只见那府邸门边放着两尊狮子雕像,而那‘万府’两字更是金碧辉煌炸眼,这万明昌还真不怕有人查他的家底,心底鄙夷,墨玉峦抬脚便朝府门前走了去。
“什么人?”门外站着的两人手执长矛挡去墨玉峦的去路。
墨玉峦微微一笑也不计较,“跟万明昌说,有人来给他送钱了。”双手交叉与胸前,墨玉峦直白开口,眼中带着戏谑的目光。
那守门人一听墨玉峦这般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每日来万府的人不少,大多都是有事求万大人带着礼品、礼金上门的,可是他却从没见过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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