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宠她至宝,万千温柔只会给她的男人,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出事前一天,她去医院做了检查,看到了孩子生动的影像,医生说是个胖小子。所谓世事无常,她没想到自己会奇迹般的重生,那时候,她恨秃鹰没有保护好自己,发誓要在这个异世活的风生水起,利用男人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了。可是,没有一个男人爱她有秃鹰的十分之一。
敛眸,梅妆深深地叹息一声,再看,院中早已无人。
哼!
花祭!
凌月夕,你果真与我有缘啊!
梅妆仰天大笑,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
“苏青。”
“娘娘。”
苏青从暗影处走出来,原本英俊的脸上几份落寞。
自那日醉酒后,他们再也没有一起过,虽然有时候憋不住心里邪恶的想法,可他对梅妃是又爱又敬,可是今日里他清晰的听到房内传出销魂的声音,他的心,就像是被毒蛇一寸一寸吞噬。
“苏青,你是不是恨我?”
“卑职不敢。”
苏青垂眸,不看梅妆。
梅妆一步一步走过去,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苏青的心跳逐渐加快,全身的血液似乎沸腾了。
“苏青,你要记住,今日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明日的幸福,快乐!”
她附耳在苏青脸庞,言语几近温柔缠绵,苏青恨不得立刻抱着身旁的人,永远的不放开。
“让嫣儿过来一趟,你想办法去行宫一趟,就说此次婚礼由本妃负责,任何时候,本妃都会是燕国皇帝最忠实可靠的伙伴!”
凌月夕与嫣儿依然男儿身的装扮,划着小船往湖中心游去。
“娘娘,这是要去哪儿?”
船上只有她们二人,凌月夕亲自撑船,眼看着离岸边很远了,玉黛不免担心的问道。
“本来不用这么辛苦。”
凌月夕向不远处眺望一下,笑的有些顽皮,要知道,反跟踪可是她的强项。
玉黛随着凌月夕的注视望过去,这才发现远远的有条小船跟着她们,不过另一边,还有一艘画舫。
“有人跟着我们!”
玉黛警觉的低呼一声,心中暗责自己行事疏漏。
“你不必自责,就他们,岂是本宫的对手!”
其实,一开始,凌月夕便注意到那艘画舫总是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所以她才会和玉黛到处闲逛。
小船开进了一片芦苇荡。
画舫上,一个黑袍男子头戴斗笠,目光阴鸷深沉,嘴角还挂着一丝玩味。
真是个令人牵肠挂肚的小女人!
“主上,要跟上去吗?”
“不用!”
啊?
问话的黑衣人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愣了半刻,才恍然,立刻退到一旁。
此时,另一艘小船,却箭一般的跟了上去。
她不是寻常女子,自然不能寻常对待。
果不其然,黑袍人看到芦苇荡中驶出来的小船逆行而上,待跟着的那艘渔船继续跟上上去,另一艘灵巧的小船顺流而下,直往江湖的汇合处。
黄昏将近,湖面上水波粼粼,煞是好看。
凌月夕一身妖娆红妆,立在船头,一支支艳丽的白菊从她手中落入水中,慢悠悠的顺水而下,继而卷入江中,在夕阳映照下,似乎变成了一支支金色的花,神奇而美丽。
琴声悠悠,在这空旷的天宇之间,形成一副美丽异常的画面。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并肩战马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 血溅了白纱
那道伤疤 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百虫山下英魂归
一身功名付东流
白菊托意寄友情
碾碎这一场 盛世烟花
她的歌声似缠绵不断的峰峦一眼望不穿,声音空灵清婉,如泣如诉,风扬红纱舞,琴弦上的食指似舞动的精灵。
玉黛看到有些呆了。
这是她第二次看娘娘穿这般如云似幻的红色纱衣,献血般殷红,晚霞般绚烂。
梅妃的红衣,穿出的是万种风情,娇媚入骨;而娘娘穿红衣,却是尊贵的,似寒冬腊月中燃烧着的烈火,能将你的灵魂焚烧殆尽。
黑袍男子静静的伫立在船头,此时,他换了一叶扁舟顺水而下。
“月夕,我爱你!”
似叹息,又似呐喊,凌月夕泪流满面,她想起在玉泉台,从天而降的萧墨珏,黑发猎猎,俊美如天神,对着自己微笑,似乎在告诉他:别怕,有我!
那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彼此凝睇着,一眼,天荒地老。
在淮安,萧墨珏身上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见,巨大的疼痛将他的意识夺去,那是怎样的蚀骨之痛呢?
那些画面活生生的出现在凌月夕面前,她像是走火入魔了般难以抗拒,琴音陡然一变,滑出一声尖利的音符,凌月夕气血上涌,鲜血喷出口,映得小脸更加的惨白。
“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玉黛吓得哭出声,连忙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红色药丸喂凌月夕吃下,手掌慢慢揉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黛儿,回去吧!”
凌月夕从腰间取下一个木啸,放到嘴边吹出一声起伏的鸟鸣。
“娘娘,您进去躺着,黛儿来撑船。”
玉黛红着眼眶,搀起凌月夕。
她们都没看见越来越靠近的扁舟。
黑袍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向来冷硬的心在这一刻逐渐柔软。
他好羡慕萧墨珏,能得这世间奇女子的垂爱。
白菊托意寄友情
碾碎这一场 盛世烟花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黑袍人缓缓伸起手,准备发出动手的信号。
“主上,有人来了!”
黑衣人在身后禀告。
黑袍人转身,看到一只造型奇特的小船,似射出的箭刺波而来。
那船头立着两个背剑的年轻男子,长身如玉,一袭白衣飘飘,似仙人降凡,黑袍人一眼便能看出,这两人身怀奇功,脚下的船是他们用内力行驶。
“皇后,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黑袍人鹰隼的眸光热烈而又期待,扫了凌月夕主仆一眼。
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慢点
走进船舱的一刹那,凌月夕感觉到两道犀利如芒的目光,转过头,却见一叶扁舟顺流而下,一个高大的黑袍男子立于船头。
凌月夕只看到了他的侧脸,一张冷珏坚毅的脸。
为何会有种此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刚才的目光是来自他?
恍惚间,淡淡的不安笼上心头。
船舱里,铺陈着柔软的毯子,搀扶着凌月夕半躺下,玉黛准备出去撑船。
“黛儿,你不用出去了,自有人帮我们撑船。”
玉黛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头,坐在凌月夕身旁,帮她掖好被子。
适才娘娘发出鸟鸣,她便已猜到定是发出的信号。
夕阳的余光完全没入天际,浩渺烟波上,小船平稳前行。
玉黛掀开窗子一看,惊讶道:“这么快就到了!”
“你们回去吧!”
凌月夕坐起身淡淡说了句。
再怎么淡定,玉黛还是经不住好奇的伸出脖子向两侧看了看,哪里还有人影,蓦然,甲板上燃起几盏灯,她看到岸边一对铠甲侍卫队,为首的,是一身藏蓝袍子的萧溯瑾。
“皇,皇上!”
砰!
玉黛连忙关上窗户。
“娘娘,快换衣服。”
萧溯瑾来了?
莫名的,凌月夕有些心虚,立刻在玉黛的帮忙下,脱了红衣,刚系好玉带,萧溯瑾便走进来了。
“皇上!”
凌月夕微笑着。
玉黛请了安,连忙拾起了身后的红衣。
“夕儿新设计的衣服?”
萧溯瑾温婉的笑着走向玉黛,从她手中拿过来展开。
“出去,朕有话要跟皇后说。”
萧溯瑾神情缓缓冷冽,命令玉黛。
玉黛忧心的望了一眼,见皇后娘娘神色安然,便退了出去。
“等等!立刻在湖面烧掉这件衣服,这样,萧墨珏就能收到皇后的心意了!”
啊?
玉黛愣在那里。
凌月夕也是愕然,继而对玉黛说:“拿去烧了吧!”
她明白萧溯瑾心里有气,也知晓自己这么做,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的确是有些挑战他男人的尊严。
玉黛拿了衣服,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
船舱内,凌月夕垂首,第一次,不敢对上萧溯瑾冰寒的眼睛。
萧溯瑾每走近一步,她不由得后退一步,直到无路可退。
“朕的夕儿,总是会给朕带来意外的惊喜,真没想到,王叔在你心里的位置如此之重!”
凌月夕听了萧溯瑾充满自嘲的话,抬起头,对上他暴戾的眼睛,平静的说:“萧墨珏与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想要祭奠一下,算是还他一个人情。”
“是吗?夕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善良多情?啊,对了,朕忘了,王叔一向喜欢跟皇后身份的女人卿卿我我。”
“皇上!”凌月夕眸光沉痛,语调提高了道:“逝者已逝,何必诋毁!”
“怎么,心疼了?”
萧溯瑾原本就压抑着的怒气漫上心头,双手扳着凌月夕的肩膀,盯着那张让他又爱又气恼的脸庞,冷冷的问。
“你弄疼我了!”
他的手就像是钳子,凌月夕疼的吸了口气,想要推开,这样的举动让萧溯瑾更加的气恼。
“就这么讨厌朕碰你!”
他突然将凌月夕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扣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萧溯瑾,放开我!”
凌月夕难过的流下泪,晃着头,呵斥道。
萧溯瑾被内心的妒恨冲昏了头脑。
“他已经死了,你还不愿意给朕?或许,你们早已暗渡陈仓……”
啪!
毫无预兆的一个耳光打在萧溯瑾脸上,就连凌月夕也愣怔了,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萧溯瑾,我……放开我……”
萧溯瑾似一头暴怒的雄狮,将凌月夕压倒在地毯上,撕开她的领口,狂澜的吻堵住了凌月夕的声音,手探进衣服,好不怜香惜玉的揉捏着愈加丰满的胸脯。
凌月夕害怕了,萧溯瑾的举动就像是她在卧底的时候,那些黑帮大哥们所做的事,她曾亲眼看到一个女人被强暴的过程,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她没有出手,冷眼旁观着。
或许,这就是报应!
萧溯瑾,算我凌月夕欠你的,拿去吧,从此后,你我陌路再不相见!
凌月夕不再挣扎了,闭上眼睛,任由疯了的萧溯瑾在她身上肆虐,红肚兜也扯开了,消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目光悲戚而茫然。
“萧溯瑾,你慢点。”
说完,又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下,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的无力抵抗的蝴蝶,凄美艳丽。
她怎会如此消瘦?
萧溯瑾停住了粗鲁的动作,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她的苍白戳疼了他的心。将凌月夕架在自己腰间的双腿慢慢放下,扯了盖毯包住凌月夕的身体,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这才抱起惊魂甫定的凌月夕,向舱外走去。
“萧溯瑾!”
凌月夕泪流满面,她看到满脸自责的萧溯瑾,怜惜的望着自己,泪水盈眶。
“对不起,朕,没有照顾好你。”
萧溯瑾!
凌月夕心底轻轻一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从狂乱渐渐趋于平静的心跳,拼命感受着这个男人对她的百般宠溺,百般纵容。
适才船上发出的声音,甲板上的人听的一清二楚,这会儿见皇上出来,侍卫队们立刻俯首垂眸,玉黛看到皇后娘娘的手勾着皇上的脖颈,终于呼了口气,而站在软轿旁的舞轻扬,眸光晦涩,面色阴郁。
他想起皇后娘娘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想起娘娘中秋前吩咐自己的事。
‘皇上,娘娘为了你改变初衷,你定不能负了娘娘!’
舞轻扬暗暗发誓,倘若今日之事再有发生,倘若娘娘再受到伤害,他定会不顾一切带娘娘离开。
软轿中,光线昏暗,看不清不彼此的表情。
萧溯瑾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妒意冲昏头而伤害了凌月夕,否则,怕再也不会有如此温馨的时刻。
他抚摸着凌月夕隔着毯子的后背,心疼的问:“适才,你怕了么?”
凌月夕点点头。
“倘若再不好好调理身体,把自己养的胖胖的,朕还会吓唬你!”
“萧溯瑾……”
凌月夕热泪盈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是哽咽着,将脸贴的更紧。
你这个傻瓜!
她在心里轻轻说。
第一百六十二章 王爷死的太冤
(申明一下,墨言在燕国已经死了,在第156章中的王府护卫是墨雨。)
三更天,正是人们酣然沉睡的时候,一道黑影翻出皇宫,疾步而行,落到一艘画舫上,单膝跪地,一会儿,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灯烛,漆黑一片,是隐约能见一个高大的背影面向湖面站在窗前。
他听了来人的禀告,冷哼一声,双眸在黑暗中似鬼火般闪亮。
“如此,甚好!”
这个狠辣的女人,他要亲自会会。
此时,萧溯瑾与凌月夕重归于好。
随着花祭,凌月夕将萧墨珏的回忆也封冻起来。
可是,他们又怎意料到,一场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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