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的对花凌钰道:“公子,别担心哈,那里面不是还有面瘫冰块在的吗?放心哈,小姐就是出墙也一定会背着您的!”
沈逸风头疼,这人又嘴贱了!
花凌钰凤眸中掠过一道寒光,凌厉的眼神向花千离射过来,花千离不由得抖了一抖,哆嗦的更厉害了,不过这次是吓得。
但是,他还是觉得很好笑啊!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退后几步,躲到角落里,捂着嘴巴,哆嗦个没完。
星月和花千芊见状,同时后退几米,自觉远离暴风漩涡。
沈逸风心中掠过不好的预感。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花凌钰眯起了魅惑的凤眸,修长白皙的手轻轻一抬,“呼”——花千离猛地跳起来,惊恐的拍着自己的衣摆大叫:“着火啦!救命啊!来人啊!灭火啊!”
沈逸风见状,连忙过去帮他拍打着火的衣服。花千离平日骚包惯了,穿的衣料全部是花团锦簇的紫色易燃品,于是火越烧越大,花千离惨叫连连。
花凌钰施舍的看一眼那一团火球,冷哼一声道:“千芊去提桶水。”然后又转过头继续紧紧盯着房门。
花千芊领命而去,不多一会,一桶水“哗”的毫不留情的将花千离从头浇到底。
花千离呆呆站着,发梢卷曲,衣衫不整,脸上的颜色比花凌钰还黑,那可是真正的锅底色啊!在一片漆黑中,只有两只眼睛透露出一点白色。呆滞,无神。焦黑的衣服和头发还在不停地滴答着水珠。那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花千离转转眼珠,回过神来,心惊胆战的瞅一眼花凌钰,然后抽抽噎噎的揪着沈逸风的袖子,委委屈屈的看着他,那眼巴巴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孩童,沈逸风心疼,拉着他回去换衣服。
星月和花千芊看着花千离凄惨的背影,又瞅瞅正在释放低气压的花凌钰,真心觉得花千离活该找死。
沈天清乐呵呵的围着小九和薇薇打转,对花千离的惨状视而不见,乐见其成。
而房间里,凤清夜看着一脸坦然的盯着他的洛水漪,额上一滴冷汗滑落,艰难的开口:“漪儿……”
洛水漪一挑眉:“要我帮你吗?”
凤清夜叹气,他老早就知道了这女孩只要是在瞧病的时候眼中就没有了男女之防,无论男女,即使全身**,在她面前也只不过是块生了病的木头。
可是,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啊,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脱得精光,即使是残忍暴虐的阿修罗王也难免不自在。至于白凛,存在感本就可以忽略不计的人,谁管他呢?
凤清夜哆哆嗦嗦的解腰带,他是真的紧张。
洛水漪不耐烦,上前几步,三下五除二就把凤清夜剥的只剩下底裤。
凤清夜黑线,果然是练出来的脱衣速度啊,那叫一个麻利。连一旁的白凛都看直了眼。
洛水漪眯眼,冷声道:“凤清夜,你是不是个男人?”
凤清夜叹气,眼一闭,心一横,把裤子脱了,光溜溜的站在那里,一副任人宰杀的模样。
“忍着点,一会还有更疼的。”洛水漪拿着特制的消过毒的银针,在凤清夜身上扎了好些小孔,慢慢的有暗红色的鲜血渗出。
“进去吧。”洛水漪收回银针,示意凤清夜进入浴桶。那里面是用血罹草熬好的药水。
凤清夜刚接触到温热的散发着血腥气的水,体内便开始翻涌,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他的身体里争先恐后的往外钻,疼的他心里一缩,但他立刻咬紧了牙,脸眉头都没皱一下。
洛水漪欣赏的一笑,端过用雪醴花和补血的药材熬的药汁,给凤清夜喂进去,继续不停地熬药,然后指挥白凛每隔一小段时间就更换药水。
凤清夜疼的冷汗直冒,但依旧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他抬起头,透过斜斜从窗户射进来的夕阳光芒,静静凝视认真熬药的女子。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洛丞相家有个精致的小女儿。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傻掉”。正是锋芒毕露的时候,朝中大臣都夸赞他雄才大略,睿智果断,将来必定是一国明君,连皇帝也很看重他,大有将他立为太子的势头。
于是,他自己也便觉得自己很厉害,似乎将来登上皇位一展宏图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言谈间便不觉多了几分傲慢与跋扈。
所以,十二岁那年,当他在皇宫夜宴上见到丞相夫人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绵软小人儿时,便毫不犹豫的向皇帝求赐婚。
自此,丞相家年仅三岁尚不更事的小女儿便成了他的未婚妻。如果没有后来那些事情的发生,他想,他们现在一定同二哥二嫂一般恩爱。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赐婚后的第二年,他便遭人暗算,他的未婚妻中毒,命悬一线。当所有的荣耀与期待就像烟尘一般随风逝去时,他在那一年地狱般的生活中苦苦挣扎着看清了现实、皇权、人情冷暖。
于是他装傻,韬光养晦,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终有一日,他会把自己失去的那些全部得回来,包括面前这个光芒四射的女子。
凤清夜闭上眼睛,唇角带笑,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这么多年,他看尽了世情冷暖,双手沾满了鲜血,踩着累累白骨,一步一步走向权利的顶峰,血冷了,心也冷了。除了自家二哥和几个忠心的护卫,他竟是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直到在十三年后,他重新见到她,记忆深处那个眼神清纯的孩子柔柔的望着他,极近信任,极近依赖。他真的很庆幸她活下来了,如今,赐婚的圣旨还在他手里,黄帛朱砂,字字都是证据,不论如何,她总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么?
洛水漪端着一碗药,看着面前这个本该很痛苦的男人闭着眼睛,唇角带笑,俊逸的脸笼罩在一片祥和的光芒之中,美好而静谧。
心中微动,记忆深处似乎见过这样的场景,可是,是在哪里呢?洛水漪有些呆愣。
“漪儿,是不是改主意了?”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响起。
“什么?”洛水漪回神。
“我说,漪儿是不是觉得还是我好?所以,决定跟我在一起了?”凤清夜星眸璀璨。
“……”洛水漪黑了脸:“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来还不是很疼,喝了!”将手中的碗重重放在浴桶旁的桌子上,转过身继续熬药。
凤清夜苦笑:“漪儿,还要喝多少?我内急。”
“忍着!”刚被人调戏了的洛水漪额头青筋隐隐直跳,刚刚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觉得他美呢?怎么就忘了那个男人骨子里有多恶劣多狠毒呢?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洛水漪抚额。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白凛将快要虚脱却还在微笑着的自家主子从浴桶里捞出来,洛水漪将黑玉软膏交给他,让他给身上的针孔上药。
“洛小姐,主子如何了?”白凛一边小心翼翼的帮自家主子上药,一边问正要开门的洛水漪。
“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他会失血过多而死的。这几天我给他特制了食谱,都是补血养气的药膳。你好好照顾他,后天继续,之后隔一天再来一次。他的蛊毒就能完全解了。”洛水漪打开门,落入花凌钰的怀抱。
白凛道声谢,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主子,见那两人相拥的画面没有刺激到他,才松了一口气。
正文 第四十章:神兽试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11 10:21:07 本章字数:3763
“妖孽,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洛水漪坐在梧桐树上,倚在花凌钰怀里,闷闷的道。
“怎么了?”花凌钰轻吻她的额头。
洛水漪愣神良久,终是理不清头绪,轻叹一声,闭上眼睛道:“说不上来,等我理清楚再告诉你。”
“好。”花凌钰微笑。
“丫头。”沈天清气势汹汹的站在梧桐树下,仰头看着终年都跟穿着喜服似的两人,撇嘴:“下来!师傅有事问你。”
花凌钰凤眸向下,轻瞄淡扫,沈天清立刻讪讪的收回掐着腰做茶壶状的胳膊,谄媚道:“丫头啊,师傅是真的有事情要跟你探讨一下啊。”
洛水漪翻身下树,来到亭子里坐下,给三个人倒了茶。询问的看着自家老顽童似的师傅。
沈天清有些兴奋地问:“我听说那什么黑雾森林是个神话生物自然保护区?”
洛水漪好笑:“师傅你想去?”
沈天清立刻摇摇头:“才不呢,听说你们一群高手都差点挂在里面,师傅我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去了估计就被吃了。”
花凌钰唇角微勾,魅惑妖娆,只是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像嘲讽。
笑话,他才不会信老家伙的话呢,老家伙有几斤几两连他都摸不清楚,怎么会被他三言两语示弱的话骗过去。
花凌钰贼精,可并不代表洛水漪也能看透自家师傅,她点点头道:“确实,里面真的挺危险的,若不是我们去的人多身手好,说不定就要损兵折将了。”
沈天清道:“我研究了一下你带回来的各种药材,发现最没用处的就是那什么血罹草和雪醴花,除了味道特别之外,真就没什么特别了。可是你们说烛九阴和九尾天狐是它们的守护神兽,难道师父真的老眼昏花医术退化了吗?”
说到这里,老人家很明显很受打击。
一般只要是有关医毒方面的东西,洛水漪就会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此刻她认真的想了想,严肃的道:“我之前拿它们做过很多次试验,我发现几乎所有的蛊虫和食肉动物都很喜欢血罹草的味道,而几乎所有的食草动物都很喜欢雪醴花的味道,那味道可以说是能使它们疯狂。所以我在想,烛九阴和九尾天狐作为整个黑雾森林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有没有可能它们是因为喜欢那种味道才霸占了的。”
沈天清想了想,沉吟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那俩吃货为什么今天晚饭时把桌上所有的红烧肉吃得一点都不剩呢?”
他悲愤的道:“我还没来得及下筷子就没有了!”
花凌钰抚额叹息,就知道这个师傅正常不了几分钟。
洛水漪黑线。
沈天清自顾自地道:“不过这也没什么,我拿它们做实验来着,也算是扳回了一局,哈哈!看它们以后再敢跟老子抢肉吃!”
洛水漪惊讶:“师傅你拿它们做什么实验了?”
沈天清兴奋道:“我把血罹草和雪醴花混合在一起,偷偷的加在红烧肉里,然后骗它们吃,它们竟然真的吃了!虽然只吃了一口有些遗憾,但是,九尾天狐九条尾巴变成了七条,烛九阴的红眼变小了!哈哈!趁它们难受,我在它们揍我之前逃走了……”
“糟了!”洛水漪站起来消失在原地,花凌钰看着自家师傅很是诚恳地说:“师傅,你最好藏起来,在美人安抚好那两只神兽之前别让它们找到,否则,徒儿们可就要为你披麻戴孝了,我不喜欢穿白衣。”
沈天清愣了愣,砸吧砸吧嘴,才明白过来花凌钰的意思,他抖了抖,喃喃道:“不会吧?难道神兽还真的会来找我报仇?”
想到这里,他立刻起身,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人影,为防万一,他觉得还是跑路比较明智。
洛水漪奔到沈逸风的摘星楼,老远就听到花千离悲愤的声音:“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爹爹一定会找那个该死的老头替你报仇的!”声嘶力竭,高亢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洛水漪放心了,花千离还有精力耍宝,那就说明没什么大事。
花千离这个人真的很让人费解,相处了这么多年,洛水漪才将将摸到他的一点脾性。这个人平时看着挺随和,总是笑嘻嘻的,对谁都很和善,但其实挺难相处的,在他随和的表象下实际是透到骨子里的冷漠。
在没有遇到沈逸风之前的花千离谁都不在乎,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放在心上,即使受了伤,断胳膊断腿,甚至命悬一线,他都是笑嘻嘻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洛水漪刚遇到他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那个时候,他被人追杀,一身是血的被花凌钰提回来,洛水漪当时还小,医术还远没有达到如今的出神入化,花凌钰将花千离扔给她,本意是给她找个实验对象,可是在看到即使被洛水漪的笨手笨脚弄得痛苦万分,他也依旧是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时,花凌钰便改了主意。
洛水漪不知道花凌钰是怎样说服了他,在洛水漪的认知里,像那样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又有什么可以留住他呢?可是他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洛水漪收回思绪,走进花厅,就看到沈逸风皱着眉头在给蔫蔫的狐狸检查,花千离抱着小蛇嚎啕不止,洛水漪耳朵嗡嗡的,实在忍不住一颗哑药塞到那大张的嘴巴里,于是,世界终于清净了。
洛水漪把身体小了一圈的小蛇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小九耷拉着眼皮,半露着紫色的眸子,老老实实任她打量。
沈逸风道:“也不知道师傅给它们吃了什么,小九突然就开始打滚,眼睛一会儿变成红色,一会儿变成紫色,每次红色的眼睛出现时都会小上一圈,如此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小九就成这样了。薇薇也是吃了师傅给的东西以后,就露出了九条尾巴,然后有两条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七条。”
薇薇委委屈屈的呜咽,金色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洛水漪,洛水漪将它也抱进怀里,皱眉想了想道:“血罹草和雪醴花不能混合着吃,是吗?”
薇薇伸出小爪子扒住她的衣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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