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抚摸。他有些粗糙的指尖轻轻的划过木兮的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对!是她,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他怎么也不会忘了她的身上的一切,那一夜他无数次抚摸着她的面庞,早已将她熟记于心了,她面容,即使在这黑暗中,他的手也能准确无误地摸出她来。
没想到她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寻了三年,思了三年,他始终相信她还活着,原来是真的,冰封多年的心如洪水般崩塌了,被挖空的心又被填上了,她在他生命里消失的三年里了,他也真正的明白了,就算是为母报仇和如今站在了皇权的至高点也不会比她的出现更加重要了,这一刻的欣喜来的太突然了,
见南无风的动作柔了下来,木兮没有片刻的思索,瞅准了机会,双手撑在了南无风的肩头,借助南无风握住她另一只脚踝的力气,木兮站在地上的脚抬了起来,一个屈膝顶在了南无风的要害上。
嗷,毫无防备,还沉浸在找到木兮喜悦当中的南无风硬生生的挨了一顶,他闷哼了声,立马松开了木兮的脚,退后了几步,脸色难看的捧着下身。
这女人真够狠,就不怕顶坏了,可知顶坏了到时候吃亏是她。
得到束缚的木兮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跳出了窗户,飞上瓦砾消失在了黑夜中。
借着星光,南无风眼睁睁的看着这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了,一抹白色瞬间消失在了夜空中,几年不见本事确实长了不少,功夫都这么利索了,也变得会伪装了,以前都强迫她的时候,她是不懂的如何抗击的,现在倒是懂得反抗了。
☆、264.第264章 内力提升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皇上,可还安全,方才见一白衣人从皇上的寝宫跑了出来,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
南无风收回了思绪,掐亮了烛台上的蜡烛,屋内通亮了起来。
“进来吧”,南无风一跛一跛的走到了椅子旁坐了下来。
房门被推开,御前侍卫站在门口,诧异的看着南无风一跛一跛的动作,立马跪了下来,“皇上恕罪,属下救驾来迟”。
似乎注意到侍卫投来的目光,南无风轻咳了声,正色道:“刺客不用追了,她轻功了得,你们是不可能追的上的”。
“诺,那这刺客的事情要如何处理?”,侍卫继续问着,却是一脸的困惑,他是亲眼看到刺客从皇上的房间里安然逃走的,要知道皇上以前可是叱咤沙场的将军,没人能从皇上的眼皮底下逃走的。
侍卫的话音刚落,又有人来了。
“奴才参见皇上”,一尖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紧接着强公公连滚带爬的进了屋内。
“何事半夜来报”,南无风问道。
“张将军有急事求见皇上,奴才本说皇上入寝,可是张将军态度强硬,奴才被迫通报”,强公公满腔怒气的抱怨着。
张天广虽说做将多年,却没有养成其它老将般急躁的性子,如今这般慌张,那么一定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南无风迅速来到了养心殿的前殿,坐在龙椅之上,殿下张天广带刀而立。
“张将军可知,带刀入皇上的寝宫可是犯上之罪”,强公公指责着,方才这张天广就是用刀威胁他赶紧去通报皇上,这回他要把被威胁的事讨回来。
张天广直接无视了强公公,汇报着,“参见皇上,翠屏宫出事了,出事的情况和边疆发生的事情如出一辙,秀女们都被割腕了,臣封锁了整个皇宫可就是找不到刺客逃脱的丝毫痕迹,臣以为刺客应该还在皇宫的某处”。
强公公见皇上并不把张天广带刀入室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也只好作罢。
“割腕?”,南无风眯起了狭长的凤眼,心里盘算着,“怎么个割腕法?”。
“回禀皇上,秀女们的手腕都被割破,留下长长的伤口,而且都被包扎了起来,奇怪的是被割手腕的秀女都是少量的失血,并于大碍”。
“翠屏宫多少个秀女手腕被割,加上巴蜀边境的女人一共有多少个?”,南无风若有所思道。
他在巴蜀边境的派守北影是为了寻找云木兮的下落,所以北影每半月就会回来汇报巴蜀以及天山的情况,所以边疆的风吹草动他都知道一清二楚,现在云木兮回来了,北影和南影也就回来复命了。
早前北影就向他汇报过,边疆一直有女子失踪,失踪的女子都是未出阁的处子,每每失踪一段时间又会安全的回来了,特征都是少量的失血,手腕也被包扎好,可见吸血之人心底并不坏的彻底,也并不想伤人性命。
当时他就猜测可能就是她,如果真是,那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一向善良的她,为什么会变得要吸食人血?那时他就下定了决心寻到她,不在让她痛苦。
“巴蜀边境被割腕的女子有八十个,加上翠屏宫的秀女一共九十一个”,张天广分析道。
“不对!是九十二个”,南无风开口纠正着,又十分肯定的说道:“这几日守住翠屏宫的各个出口,她还会再来的”。
“诺”,张天广半信半疑的应了声。
养心殿里的一干人等皆退净,南无风并没有回屋的打算依旧坐在龙椅上。
满脑子都是今晚与她的打斗,她本就纤细手腕上有着疤痕,深而长,她一定经历过锥心的痛吧,想到木兮的痛南无风的心也被狠狠的被电击了一般,这疤应该是三年前被挑断手筋脚筋时留下的痕迹,还有她体内混乱的内流,是练习某种内力,这种内力和百年前野史中记载沙的,沙城鬼域开国教主所练的内力相同,最后听说那教主得了失心疯,胡话连篇死了。
那么木兮练的就是沙城鬼域的禁书上面的武功了,而这武功一定要吸食人血了,直到武功练成才会停止吸血。
他从怀里抽出来一卷东西来,摊在了桌子上,这是一本发黄了的书卷,扉页上写着‘通天密文’,四个大字。
想起椅榻上散开的披风,果然没错,这女人一定会在回来取这本书卷。
世异时移?到底会怎么样?南无风就是想象不出来这个画面,他翻开了通天密文前半部分的书页,他想再次仔细的查看一番,这本书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木兮也不会三年过去了,还在找这半本书籍。
这夜,南无风彻夜未眠,于此同时的还有英落院的云木兮
烟王府的英落院里,传来小孩子呜呜咽咽的抽泣声。
从长乐宫的密道里出来的木兮,站在英落院的大门就听到了孩子的呜咽。
是迟儿在哭!木兮一个箭步推开房门跨了进去。
只见一肉球曲卷在墙角,听到房门的动静,抬起头来,鼻涕眼泪满脸都是,孩子就是孩子,看到是熟悉的面孔,立马笑脸颜开,站了起来奔向木兮。
木兮蹲了下来,张开双臂,迟儿冲到了木兮的怀里蹭了又蹭。
“好了,鼻涕都蹭在我的衣服上了”,木兮摸着孩子的脑袋。
迟儿撅着嘴,“谁让小娘亲,这么晚才回来,就当是惩罚小娘亲了”。
“小样的,还学会凭嘴了”,木兮捏着迟儿的鼻头,耸了耸,便又把孩子抱在怀里了,轻声道;“迟儿,都是木兮不好,把你一个人晚上留在这里”,心疼而煽情的语气。
听到木兮伤感的语气,触动的迟儿也想起了自己的娘亲,蚊子般的声音道:“小娘亲,迟儿想娘亲了,好想好想”。
木兮笑了笑,“好,木兮马上飞鸽传书,让娘亲和迟儿相聚好不好”。
“好耶,迟儿可以和两个娘亲在一起了,迟儿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了”,迟儿挣脱了木兮的怀抱,拍手叫好。
“你这小屁孩还知道什么是幸福吗?”,木兮破愁而笑,其实她早有此意了,经过今晚她更是下定了决心,不能总是让迟儿一个人呆在这里,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完成,一个月是回不去沙城鬼域的,她不能带着迟儿去冒险,为今之计只能让小淑赶来了。
“当然知道,迟儿还知道怎么写呢”,小东西一脸的骄傲着,随即惊奇的看着木兮,咦了声,“小娘亲是穿了谁的衣服这么大,小娘亲的衣服呢”。
因为小东西方才过于伤心,所以现在才注意到木兮身上宽大的衣袍。
木兮低下头瞅了眼拖地的长袍,简直比戏服还长,都被脚踩到了地上,难怪方才走起路来格外的不方便。
“喔,借穿了一位大叔的衣服”。
迟儿十分好奇,“大叔?是和昨天船上的面具叔叔一样的大叔吗?”。
“额,差不多吧,差不多一个德行吧”,木兮随口应了句。
“德行是什么?”,迟儿圆睁着眼睛,犹如一个好奇宝宝般。
“小东西,今天怎么这么啰嗦,赶紧睡觉去,都快天亮了”,木兮一把夹起迟儿,朝床边走去。
哄着迟儿睡着后,木兮从床边站了起来,拖来一张软塌,开始打坐了起来,经过今天差点的失误,她得从长计议了,不过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南无风应该还没有认出她。
皇宫,她是一定会再去一次的,先不说吸食秀女鲜血这件事情,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两大神器,风灵被南无风带到了皇宫,那么金缕红绸就一定在皇宫里,她必须尽快寻到风灵的寝宫。
至于玉面铁扇,目前一点头绪头没有。
还是先找到金陵红绸再说,嗯,就这样决定了。
计划好后的木兮闭上了眸子,开始平息运气了,今夜吸食了十一口鲜血,就要把鲜血汇集在筋脉处,溶于血液中,使体内的内力得到提升,这一次的吸食鲜血离突破‘舞殇’第十层又进了一步。只要明天再吸食八个贞洁女子的鲜血,她的‘舞殇’就大功告成了。
连续三日下来,木兮都是呆在屋内打坐,慢慢的消磨着吸食在体内的新鲜的血液,焖气的屋内,满脸被涨的通红,头顶冒着热气。
一旁的迟儿很是乖巧自己出去玩耍了,因为娘亲对她说教过很多次,每次小娘亲打坐的时候千万不能打扰,否则就会永远都见不到小娘亲了。
一股热流憋在了身体里无法发泄而出,木兮用手打通穴道,这股热流便喷涌而出。
木兮啊了一声,热风从木兮的四周上射出,大地微微的震动了,书架上的书籍被打落了下来,桌子上水壶的破裂声,合严的窗户被冲了开了,热流冲出窗户。
院子里的老槐树一颤,瞬间紫色的花瓣飘扬而下,随风落的满地都是,如同仙境般,紫色般的梦幻。
推开的窗户,小院内的风清爽的吹了进来,与屋内的热流交融在了一起,点点凉意吹醒了闷热的木兮。
木兮收起来内力,弯嘴浅笑,她的内力又提升了,离驾驭金陵红绸并将其发挥到极致指日可待了,也就说明离她回现代的日子也不远了。
☆、265.第265章手刃仇人
“小娘亲,快来看,这里好美啊”,稚嫩的声音从院外传进了屋。
木兮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清晨夏日的凉风迎面,解去了体内的残留的火热。
确实很美,院内稚童嘻笑,老槐,紫瓣飘落,纷纷扬扬,再配上这砖红色的旧色老墙,似乎别有一番韵味,白色的蒲公英似乎也开了几朵,在空中扬起了几束,葵花树要开的晚一些,秋天丰收,但依旧能看到冒出一点的瓜子头,恐怕今年是吃不到这瓜子了。
这天,木兮迈出了王府,打算出去备些干粮,顺便也带着迟儿这孩子出去透一透,在这院落里封锁了这么多天的迟儿一出门,如同解放的野鸭子,欢乐个不停。
明显感觉街上的人烟稀少了很多,百姓们看起来有些不不对劲,看起来都是惶恐的,店铺也关了好几家,还看到几个奇装异服的人路过,木兮拉低了草帽,明锐的她能感觉到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气息,绝非善类。
“我要吃糖葫芦”,迟儿指着卖糖葫芦的老爷爷,跑了过去。
老爷爷很是和蔼递给了迟儿一串葫芦,木兮正掏着零碎的铜钱。
“公子买了糖葫芦后,还是带着女娃尽早回去吧”,老爷爷好心提醒着。
“此话怎讲?”。
老爷爷小声说道:“公子没有听说吗?从皇宫里传出了消息,宫里的未出阁的女子都被妖怪玷污了,我看你你这女娃长得灵秀,公子还是要小心的好”。
“什么是妖怪啊?”,迟儿加大了音量询问着。
木兮连忙捂住了大噪音的迟儿,向老爷爷点头以示感激,拖走了这小家伙,她当然明了老爷爷口中的妖怪指的什么,没想到这件事传播的如此迅速,和都市报纸有的一拼了。
还有玷污秀女?这些都是怎么传出去的,木兮有些无语,真是人云亦云的,谣言可怕。
迟儿不满的情绪道,闹起别扭来了,“干嘛不让迟儿问清楚啊,迟儿想知道,小娘亲知道宫里的妖怪是什么东西吗?”。
木兮将迟儿整个小身板提了起来,“小家伙越来越不听话了,大人的事情知道这么多做什么”。
“小娘亲快放了迟儿,迟儿知道错了”,迟儿腾在半空中的脚乱蹬着,翘起脑袋道,好奇的说了句,“听,迟儿好像听到有大姐姐的哭声”。
“哼,少骗我,我可是读过书的人”,迟儿这孩子最喜欢捉弄人了,就等着她放下他,然后逃走。
不对呀,淅淅沥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木兮集中了精神,竖起耳廓,细心听来,却是是哭声,声线柔软,是女子没错,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继承了小淑灵敏的感官体质。
木兮放下了迟儿,表情严肃了起来,环顾四周,平静的街道,熙熙攘攘的路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在哪里”,迟儿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朝木兮说道。
木兮顺着迟儿所指的地方看去,牵着孩子朝那方向走去,而那哭声似乎越来越清晰。
“嘘!”,木兮看着迟儿,并摸了摸迟儿的脑袋。
迟儿很是懂事的点了点头,表情也随着木兮的严肃而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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