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而她自己呢,秦月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她跟司敬堂恐怕连一次像样的旅行都没有,她的初恋还真是失败。
“你吃吧,我先回去了。”
这里多呆一刻,秦月都觉得难受,随便说了一句,就要离开。
男人皱了皱眉,今天的剧情似乎安排错了,貌似没有想起什么,反而误会了什么,想到这里,他放下手中的碗,缓缓道,
“你先进去休息一会儿,今天刹车坏了,待会儿一起回去吧。”
秦月一愣,道,
“是福伯让人送我来的,我刚刚让他回去了。”
“······那我们一会儿一块儿打车。”
“呃,好吧。”
看着秦月进了那间休息室,文琰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双面的背景图,微微滑动鼠标,就换成了另外一张,同样的背景,但是人物却是脸部拍得格外清晰,一个是他,而另一个是···
文琰勾了勾唇角,你是因为在意,还是因为回忆···
秦月并没有等很久,男人很快就来叫她,两个人一路沉默的进了电梯,这会儿公司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出来的时候很顺畅,只不过有些事,就没有想象的那么顺畅了,这个点儿打车有点难打。
文先生想到自己在停车场那辆完好无损的车,微微抿了抿唇,转头对秦月道,
“去酒店吧,应该等不到车了。”
秦月只好点头。
离盛远最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只有四五百米的距离,一路上两人肩并肩走着,气氛如此的融洽。
秦月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突然道,
“能跟我说说你跟她的事吗?”
男人动作一顿,
回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道,
“你想听,我可以说。”
男人这么诚实,秦月倒是有点扭捏了,她别扭道,
“我们好歹是夫妻,了解彼此的过去方便以后的相处,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必说。”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
“我们算是校园恋情。”
秦月竖起耳朵,听男人缓缓道,
“我的生命中,从来没有遇见过那样一个人,对生活,对世界,对一切的一切都充满希望,虽然有些傻,但是很执着,也很善良。”
秦月怎听都觉得男人不是在夸人,她皱着眉头道,
“那你喜欢她什么呢,为什么要追她?”
男人动作一顿,勾唇道,
“是她追的我。”
秦月一个恶寒,这女人莫不是太豪放了点,不过紧接着又想起自己,貌似当初也是她追的司敬堂,好吧,女追男隔层纱,没什么大不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出国深造,她嫁作他人妇。”
文琰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秦月一愣,转头看着他冷毅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或许称之为···委屈?
她甩甩头,抛开这种诡异的想法,不满的说道,
“可是你母亲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
秦月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缓缓道,
“她说她害死了你的孩子,背叛了你。”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沉默了,秦月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毕竟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是不能提及的伤,她真是傻了才会这么问,可是一方面,她又想听听男人口中的真相。
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突然道,
“酒店到了,先进去吧。”
秦月嘴角抽了抽,绝对是故意的!愤愤的挪动着步子,跟男人一起进了酒店。
“欢迎光临,两位是要住店。”
男人点点头,拿出证件,淡淡道,
“开、房。”
服务员看了看秦月,礼貌一笑,问,
“一间还是两间?”
“一间。”
“两间。”
两人同时出声,秦月看着服务员诡异的目光,瞪了男人一眼,有必要开两间吗!
服务员瞧了瞧二位的神色,又问,
“那是一间呢,还是两间?”
“两间。”
“一间。”
次奥!秦月凑到男人耳边,咬牙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沉默,不是她要说一间的吗?
“就一间。”
秦月将证件推过去。
服务员看了看,又道,
“不好意思啊,二位,男女同住,是要出示结婚证的。”
秦月嘴角抽了抽,这年头,谁出门带结婚证啊,于是她大大咧咧的搂着男人,道,
“我们看起来不像夫妻?”
呃?服务员汗颜,像是叔叔与侄女。
“开两间吧。”
一直沉默的男人出声,秦月只好讪讪的收回手,什么嘛,明明是夫妻,弄得好像是来偷吃一样。
趁着服务员登记的时候,男人低声在她耳边道,
“你要是一个人害怕,可以来我房间。”
秦月也低声道,
“不好吧,万一被拍到,我岂不是潜了你。”
男人······
秦月见男人吃瘪,乐呵呵的拿着房卡上楼了,男人无奈摇头,紧随其后。
很久没住过九点了,秦月一时间还真是睡不着,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里微微发酵的情绪,她从床上坐起身,拿着房卡就出去了。
站在文琰的房门口犹豫了半天,想到一会儿呗男人嘲笑,她就下不定决心敲门,于是就在门口纠结上了。
“你说撤销遗嘱?”
“没错,秦先生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这完全没有必要,如果秦先生既然还活着,这份遗嘱就起不到法律效应,没有任何人可以动里面的东西,如果秦先生本人到场,倒是可以更改遗嘱,否则我也只能按规矩办事,谁能拿着秦先生的信物,那么谁就有权利接手遗嘱。”
身后由远及近的两个声音,让秦月微微愣住,那个穿着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她认识,曾经是秦氏的法律顾问,也是他父亲让她找的那个人——周莫庭。
秦月背过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两个人走远了,才悄悄转过头,然后轻轻跟了上去,她想知道,他们所说的秦先生,是不是秦振中,如果是,那是不是证明她父亲还活着,一想到这个可能,秦月就再也按耐不住。
他们的房间时同层,秦月见两个人进去之后,就悄悄站在门口,奈何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她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谈论些什么,正焦急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服务生推着车子从这里经过,勤于眼睛一转,走过去,笑眯眯道,
“请问是给这个房间送酒的吗?”
服务生没跟这么漂亮的女孩儿搭过讪,脸色不禁红了红,低声道,
“是的。”
秦月又道,
“交给我吧,周先生让我来接的,麻烦你了。”
服务生见秦月这么一脸诚恳的样子,也没有多家怀疑,就把东西交给了她,走之前又红着脸道,
“小姐,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就在这一层。”
“好的,谢谢。”
目送服务生离开,秦月快速的将头发解开,微微遮住半张脸,拉了拉身上灰色的大衣,无比庆幸这件酒店的衣服竟然跟她一个颜色,秦月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进来。”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秦月紧张的捏了捏手指,推门而入。
“先生,你们要的酒。”
“放着吧。”
客厅的沙发上,两个男人对立而坐,两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了一眼秦月,继续道,
“周律师,您是说,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拿着信物找过你?”
“有人来找过我,但是没有拿信物。”
“那个人是···”
“云城总裁——司敬堂。”
那人脸色微微变了变,又问,
“盛远集团,没有人找过你?”
周莫庭皱了皱眉,
“这倒没有。”
秦月一边倒酒,一边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则是惊讶不已,原来她父亲留的东西,不知她一个人知道,司敬堂怕是早就动了念头,可这个人为什么要提到文琰呢。
听到周莫庭的回答,那个人微微松了口气,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低声道,
“周律师,您在秦先生身边这么多年,他的东西,您应该认得吧。”
周莫庭拿过东西一看,眉头突然紧锁,秦月偷偷望过去,待看清那是什么,心里猛地一震,书中的杯子就滑落到了地上,“啪”的一声,碎裂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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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我是你最亲的人,是你应该毫无保留信赖的人!
听到周莫庭的回答,那个人微微松了口气,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低声道,
“周律师,您在秦先生身边这么多年,他的东西,您应该认得吧。岑”
周莫庭拿过东西一看,眉头突然紧锁,秦月偷偷望过去,待看清那是什么,心里猛地一震,书中的杯子就滑落到了地上,“啪”的一声,碎裂一地。
秦月一惊,赶紧低下头,慌慌张张道,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周莫庭挥了挥手,正想让她下去,另一个人却突然站起身,三两步上前抓住她的手,冷声道,
“你是谁!”
秦月一阵紧张,压着颤抖的声音道,
“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弄疼我了。”
“你不是这里的员工!欢”
衣服纵使颜色差不多,但还是有差别的,这人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儿,手上里力气更大了。
次奥,秦月暗骂一声,突然猛地咬住那人的手背,趁他吃痛松开的时候,迅速逃开,就那双开头发的一瞬,让原本恼羞成怒的男人震惊起来,那是···小姐···
秦月逃出来,想都不想,直接往文琰住的地方跑去。
“笃笃——笃笃笃——”
这边,男人刚换下衣服,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皱了皱眉,起身过去旋开了门,下一秒,一大只东西就飞到了怀里,然后“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接着怀里的波斯猫就跳了出来,一脸紧张道,
“有没有能躲的地方,有人追我。”
波斯猫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她下意识的抓紧文琰的胳膊,后者淡淡道,
“先去卧室。”
“那你——”
“我没事,听话,进去。”
文琰跟安抚小孩子一样,摸摸她的脑袋,秦月纵使心里担心,也没有别的办法,而且,她潜意识里非常相信男人。
见波斯猫进去之后,文琰才开了门。
等看清开门的人,三个人都愣住了,还是周莫庭反应快,他疑惑道,
“文总怎么在这里?”
“原来是周律师。”
文琰淡淡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这么晚了,来敲我的门,有事?”
周莫庭礼貌道,
“抱歉了,文总,我们刚刚遇到了一个熟人,想打个招呼,她却跑了,似乎是进了这个房间,我们才冒昧来敲门,原来是看错了,抱歉。”
文琰没说话,看着另一个面色冷硬的男人,缓缓道,
“这位是李总管的公子,李正吧,令尊近来可好?”
那人面色僵硬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
“多些文总关心,家父一切安好。”
文琰挑了挑唇,淡淡道,
“如此甚好,我知道XX医院的神经科还不错,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令尊引见。”
文琰说完这句话,那人的脸色更冷了,他握紧拳头,一字一句道,
“那就多些文总了,不过那么好的医疗措施,还是留给你自己享用吧!”
说着凑近文琰的耳朵,低声道,
“秦先生托我给您问个好。”
文琰动作一顿,嘴角的笑容不减,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缓缓道,
“劳烦他老人家记挂,就说我一切安好,期待与他相见。”
李正紧了紧拳头,甩袖离开,由始至终,这些话只有他们彼此才听得见。
等到外面没了声音,秦月才悄悄探出脑袋,客厅里,只剩男人一个在优雅的喝着红酒。
秦月犹豫了一下,才走出来。
文琰听到声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秦月殷勤的给他满上酒,男人依旧不搭理她,气氛冷静又压抑。
秦月最受不了这种冷战了,她抿了抿唇,低声道,
“你就没有想问我的?”
“你会说吗?”
男人抬眼反问了她一句,秦月一窒,低着脑袋不说话,借尸还魂的事实在是太荒唐,这种话说出来有几个会信,简直就是鬼扯。
男人叹了口气,转过身,他的小猫还是不信任他啊。
男人这一声叹气,让秦月心里格外不舒服,她心里一冲动,突然上前环住他的腰,男人动作一顿,就听见波斯猫声音闷闷道,
“文琰,我有不能说的理由,但是我保证,我所做的事,绝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男人将她的手掰开,然后转过身,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红红的眼眶,低声道,
“我是谁?”
秦月一愣,傻傻道,
“文琰。”
“······我是你老公。”
<
tangp>文琰对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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