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难产,他的心还是在哪里,他担心双喜远胜过她。
少远,少远,为什么不能继续骗骗我,让我一直糊涂下去呢?她的心在痛,在滴血,比起身上的痛楚,她的灵魂,已经沒有任何支撑她伪装坚强的理由。
“啊……”用力一声高呼,终于在孩子呱呱落地的时候响起,然后,清脆嘹亮的哭嚎声终于让混乱的局面安静下來。
“生了,生了,是个丫头。”产婆高兴地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将她放在准备好的襁褓里面。
“香冷。”锦屏叫着身边的她。
“锦屏,你有话就说,我听着。”
锦屏艰难地张张嘴,虚弱的道:“这辈子,我用尽全力、爱过一个、人,就算、他不爱我,我也不后悔,你、你告诉他……孩子,叫、爱儿。”
她所有的感情,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爱,
130 绝情!弃爱!
锦屏的气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世界,有好多人在向她招手,她迷茫的向着那些人靠近,她的眼终于闭上,她终于累了。
“锦屏,锦屏……”香冷第一时间发现锦屏昏死过去,急忙摇着她的身体,大声呼喊着她。
房间外的戚少远飞快赶來,当听到香冷高声哭着喊着锦屏的名字时,他的脚步,也慢慢停下來,一步一步艰难的往房间走去……
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多了,她不会……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抓着,难受得他快要窒息而亡,脸色他涨红起來,步步艰难。
他突然沒有勇气往房间里面走去,怕见到他不愿见到的画面,那他一定痛悔终身。
香冷从房间里面出來,看到戚少远站在院子外面踌躇不前,一股无名火,就让她冲着戚少远发泄。
她快步上前,一个巴掌挥在了戚少远恍惚的脸上:“这是替锦屏打的,你对不起她:“说着,她哭了,香冷这一生,就算对所有人假情假意,对锦屏却是真心真意,如今好姐妹走了,她的心也在痛。
只是,扭曲的情感意识,已经让她忘记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所有的过错,都是外人。
戚少远被打了一巴掌,他沒有反抗,眼里混淆着泪,香冷的行为已经告诉他,锦屏已经去了。
连最后一面都沒有见到,他实在该打,就算是香冷不打他,他也应该打他自己。
他伸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挥,一个巴掌用力的甩在脸上,香冷刚才那一下于现在比起來简直是九牛一毛。
“你打自己有用吗?”虽然被戚少远的行为吓到,但是她还是保持着大无畏的精神,将她颠倒是非的本领发挥的淋漓尽致:“锦屏想要见你一面的时候,你在哪,你还有脸打你自己,我呸,枉你是正人君子,却迷恋自己的大嫂,锦屏真是瞎了眼了。”
戚少远的心被香冷字字句句伤害,他甚至意识到,当他抱着双喜从外面进來的时候,或许被锦屏知道了,那么,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让她误会导致早产。
“锦屏走了,她再也回不來了。”香冷哭着大声对他吼,真是痛快啊!看到戚家的人这么伤心,她的心里痛快的无法形容,她就是要看看,戚家害她变成这样,他们的下场又会如何。
戚少远完全处在一种愧疚的意识中,香冷的话如一把锤子一样重重地敲击着他的心,他受不了了,再也听不下让他痛苦的骂声,因为他自己,早已在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
“你别说了,别再说了。”他受不了这些指责,就算香冷不骂他,他也知道,他失去了什么,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失去锦屏的痛,也沒有人有资格评击他对锦屏的愧疚之情,就让他一个人自责就好,不要來打扰他的痛苦。
他现在有种立刻追随锦屏而去的念头。
“我为什么不说,锦屏做错什么了,都是因为双喜那个贱女人,你知不知道,当你抱着那个贱人从锦屏身边跑过去的时候,有沒有想过,锦屏的心会痛,要不是你,她会死吗?”
死这个字眼,第一次让戚少远觉得痛恨,这个字,轻易的就会夺走一个人无法追回的痛悔。
“你们戚家对不起她,她为你生孩子,而你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香冷继续添油加醋。
孩子,他來的时候沒有听到哭声,他以为,孩子也沒了。
“孩子,她生了。”戚少远激动地抓着香冷的两个肩头,像是要将她的肩膀抓碎。
香冷脸色露出痛苦之色:“你放开我。”她挣扎着从戚少远手里脱身,继续说道:“你心里还有这个孩子吗?为了那个贱人,你连锦屏的生死都不顾,锦屏对你很失望,她说,孩子叫戚爱,就是绝情弃爱的意思,她恨死你了。”
香冷的话,再一次敲击着戚少远的心。
绝情,弃爱。
多么沉重无情的四个字,是锦屏对他所有恨意的宣泄吗。
她在惩罚他,连同这个留在世上的孩子一起惩罚他。
锦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戚少远不断自责,她应该后悔嫁给她的,她的恨是对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他向着敞开的房间奔去,就像一阵风从香冷身边跑过去,房间里散发着血腥的味道,一屋子丫鬟跪在地上哭着,他慢慢走过去,脸色的悲哀之色难以掩饰,锦屏静静地躺在床上,永远地沉睡过去。
她的脸上,纠结成一个痛苦的表情,戚少远心痛难当,看着身边乖乖躺在襁褓里面的婴孩,他再也无法克制地哭豪出声……
香冷听着房间里面男人悔恨的哭声,她笑的妖艳异常,五官扭曲成一个“得逞”的笑容,她也是刚刚才意识到,爱儿这个名字,要是冠上了戚家的姓,又会有怎样一场好戏上演,她轻易的,就将锦屏所有的爱意全部转达成了恨意。
真是解恨,戚家的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突然,身后好像有人靠近,然后,她的嘴巴被人捂住,一股浓烈的味道从手巾里传來。
是迷、药。
她开始挣扎,不知道是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林宅绑架她,只可惜身后的人力道太大,她根本就无法逃脱。
“救、救命,唔……”她的嘴里被身后的人用手巾塞满了,就算她想要叫救命,也于事无补,这个时候,戚少远刚进去房间,所有的人都跪满了一地,压根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陷入危险。
“老实点,要不然待会老子让你生不如死。”身后的男人声音粗狂,一听就是市井无赖。
怎么可能,林家门规森严,怎么会进來混混对她实施绑架。
“将她拖下去。”
男人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响起。
香冷的心一紧,好熟悉。
“是,大少爷。”
随后,她的身子被人抱起,一下子腾空的感觉让她一阵晕眩,然后,一个麻布袋悄然从身后将她罩住,她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
131 逼死香冷
朦胧的意识支使香冷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只有细密的光点从外面透进來,她似乎还在麻布袋里面。
“大少爷,真的要、要这么做吗?”
沉寂片刻,男人冰冷的嗓音传來:“任凭处置。”
“真的、任凭处置吗?”刚才的男人不确定的问,言语中透着难掩的兴奋。
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惹火,大少爷真的将这个女人丢给他处置。
“有异议吗?”戚少天狭长的眸子透着一丝寒意:“明天以后,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戚少天两手相背,他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地上的麻布袋,忍无可忍,他再也不能容忍这个女人。
“是是是,大少爷吩咐的事情,小的们一定办到。”男人点头哈腰,对着地上的麻布袋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身后跟着的几个壮男也因为这一句话而浑身散发着雄性的兽、欲。
戚少天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不再逗留,转过身就要走。
“少天,你站住。”
麻布袋里面传來女人的声音,戚少天停下脚步,却并沒有回头。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香冷凛然地问道,她知道戚少天在听。
刚才她听到这段对话,潜意识里就已经知道,她很危险,要是她不自救,或许,连明天的太阳她都见不到。
她终于,惹怒了戚少天的底线,只是,他无凭无据,凭什么这么对她。
“既然你不想安然度过余生,那么,我就成全你。”这是戚少天无情的一句话,两人之间连最后一丝情分都沒有。
香冷的心在颤抖,他真的要对付她。
“不要,少天,我不想死……”最坏的结果,只有这个。
他想悄无声息的就让她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不行,她还不能死。
“我在林家安守本分,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我已经离开戚家了,我再也不会对你构成威胁。”香冷哭着道,她看不见,不确定戚少天是否在听,但是她得为自己争取求生的机会。
“你以为,你会对我构成威胁。”戚少天轻视地笑道,转过身,森冷的看着地上的女人:“把她放开。”
他命令道,像一个王者一样垂眼看着香冷从麻布袋里面看到一丝曙光。
终于再次见到分别多月的人,沒想到,他们俩会有现在的处境,他主宰了她的生死。
“我沒有。”她心虚地争辩,不敢看俯视她的男人。
戚少天从來沒有见过一个女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他从外面赶回來就听闻了锦屏难产的消息,确定双喜在大夫的治疗下安然睡去,他赶紧跑过來,却再一次见识了香冷搬弄是非的本领。
“沒有。”戚少天简直无语到了极点,这个女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能够轻易的让他激起对她的厌恶乃至痛恨,他走过來,在香冷的身边蹲下,伸手将她的下巴紧紧捏在手里,真想就这样揉碎这个女人的下巴,不过,杀了她,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有,还是沒有。”他突然想让她活久一点,折磨她,或许是一种乐趣。
香冷被他眼里散发出來的杀意震慑住,他这么恨她,甚至于要杀了她。
“沒,我沒有。”香冷仍旧狡辩,她不会承认她的错,就算是错了,也是他逼的。
“很好。”戚少天阴寒的笑意浮现在脸上,他已经沒有任何想要留下她的理由,手中力道加深,他阴冷地笑着看香冷越來越扭曲的脸,他有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痛、痛啊!”香冷的声音含糊不清,下巴快要被他捏碎掉了,她甚至听到骨头“咔嚓”碎裂的声音:“放手。”
“痛吗?”戚少天媚眼看她,就算是如此煽情的一个眼神,也透露出对她的痛恨:“我以为,你这样的女人,会不知道痛是何滋味。”
他放开他的手,香冷得以喘气,两手摸着下巴确定沒有碎掉,看着眼前男人邪魅的笑容,她突然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只有对她,他一贯温柔的处事方式,在她这里全部变成了冷酷暴戾。
“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明知道,我爱你。”这一次她不是挽留,不是乞求他來爱她,而是绝望的呼喊:“我当然知道痛,每当你和那个贱人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就会痛,每当你对她温柔一笑,对我却残忍的时候,我的心也在痛,你担心她照顾她,却忽略我的存在时,我的心还在痛,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你心痛,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我的爱,你根本就不懂,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也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
戚少天充耳不闻,香冷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沒有机会再在我面前耍花招。”冰冷的声音刺骨寒冷。
香冷的心紧紧一抽,连她的真情告白,都成了耍手段的计谋。
他对她真的失望透顶了吗。
“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戚少天说着,手中递过去一个小瓷瓶,香冷看了一眼,只一瞬间,她就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那是鹤顶红,一沾致命的毒药。
“少天,你别这么对我,我在林家安守本分,我……”
“你还在狡辩。”戚少天简直是佩服这个女人的演技,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瞒着,他的另一只手又递过來,手掌摊开,是一只玛瑙耳环。
香冷莫名看着,等待他给她宣判死刑。
“这是在阿坤手里发现的,他死前,手里紧紧抓着这只耳环,我想,这只耳环的主人,你再清楚不过。”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戚少天站起來,将毒药和耳环全部丢给香冷,站起身再也不逗留片刻。
戚少天走后,香冷的心也跟着飞走了,刚才在房间里的几个壮男见戚少天走了,开始显露出贪欲。
香冷对此并不害怕,她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看着地上的小瓷瓶,将她捡起來。
“少天,我知道,你的心里并不是沒有我,这就够了。”香冷安慰自己,她明白了,这是她最终的结局,只有死,才是解脱,他给她这瓶毒药,是让她死得安静一点,沒必要,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糟蹋了,悲惨的死去。
这是在生生的逼死她啊!他怎么这么残忍的对她。
香冷终于感到绝望,将手中瓷瓶打开,仰头一饮而尽……
132 吻她至深,爱她致死!
终于结束了,再也沒有人能够伤害到她,一切都平静了……
双喜安静地看着戚少天端着药碗给她喂药,只是,他愁眉不展,似有化不开的心事。
“对不起。”
她淡淡说了一句,通常,她要是做错事,他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9页 当前第
57页
目录 上一页 ← 57/7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