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人。
他开始吻她,从浅尝辄止变成了渴望索取。她睡着了,紧紧闭着那张诱人小嘴,温柔的唇一点一点的吸住她,一点一点的试图撬开她的唇……
黑暗中,他轻轻的压在她的身上,熟睡的人静静享受他的温柔呵护。突然,有一双手伸了出來,环绕上他精瘦的腰,他一愣,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是她眼里的光芒触动了他的心。
“弄醒你了?”戚少天低沉的嗓音隐含着抱歉。他偷吻她,会不会有所唐突?
双喜躺在他的身下,轻轻摇摇头,好听的声音柔柔的。“少天,我梦到你……”死了,可是这两个字是那么难以启齿。
“我知道。”他低哑地道,她梦到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想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天天的靠近。
自从戚少冲离开戚家之后,两人的日子倒也过得无忧无虑,香冷那边也收敛许多,可能是上次敬茶的时候伤了他的手,被老夫人责难之后她倒也沒有什么动静,安分不少,就这样半月有余,两人日夜相对,他有什么能够瞒过她?
最近的身体越发虚弱,可能她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在晚上做噩梦吧!
“少天,你不会有事。”双喜似是哀求地道,她梦到了他离去,她的世界全部变成了白色,比黑暗更可怕。老夫人的嘱咐言犹在耳,就算他的病是不治之症,作为妻子,也应该为他留下一点血脉。
双喜抬起头,攀附着他的身子靠向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戚少天轻轻回吻她,身下的她柔软而美好,他有些迫不及待,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她感受到一片炙热包裹着她,摊开手,隔着衣衫在他的背部摩擦出一片火花……
身下的娇躯开始轻颤扭动,他松开唇,让她呼吸喘气,呢喃着嗓音,无比怜惜地看着身下的一双美眸道:“要吗?”
“嗯!”双喜羞怯地轻吟一声,音中透着渴望。有多久了呢?自从那晚之后,他们就沒有过多亲密之举,起先是因为他的手烫伤的缘故需要养伤,后來……就沒有后來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被戚少冲抓去之后,回來也沒有见他问什么,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一样,他依旧对她好,只是夫妻之间,总是少了什么來维系这段关系。
他也沒有去香冷的房间,或许那天被下媚药之后,他对香冷就有所防范,所以敬茶的时候故意替她挡下了那杯热茶,烫伤自己让香冷成为老夫人的顾虑,香冷以后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总是考虑那么多,却从來都沒有告诉她这些,只是从每天的相处中慢慢发现他的好。锦屏对她说过,戚少天之所以迎娶香冷,是因为老夫人逼迫他延续戚家血脉。她想:夫妻这么久,他是否就是为了她以后能够全身而退,所以才一直不碰她?
可是,他们既已是真正的夫妻,他已经无所顾虑,他还担心什么?就因为身体有恙,他总是顾忌那么多,谁都不愿提及那个可怕的字眼,就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了半月,他依旧沒有再次碰过她。
今日,她在睡梦中被他吻醒,她莫名兴奋,他如此直白地诱惑她。
要吗?当然要。
“少天,我要为你生孩子。”她真切地回答。
戚少天愣了愣!孩子,这个字眼是多么的温暖动人,可是,一旦有了孩子,她的一生都被捆缚在戚家。
身下火热一片,他有些情难自控,他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欲望,每当夜深人静,他看着身边的女人静静躺在他的怀里,他兴奋得睡不着觉,哪怕是看她一夜也好。今日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沉着,被她的一个梦境就打破了他的控制。
“好,我们生孩子。”戚少天安慰她,这半月太冷落她了吧!
双喜眼里冒出一片希翼之光,他答应了!
“嗯!”双喜也回应他。
068 夜色撩人(二)
湿滑的吻从双喜的唇角慢慢滑下,戚少天吻过她的下巴,从脖子一路顺延,边吻边解开她的衣服,在她的锁骨之间來回浅舔……
黑暗中的女人喘息越发急促,双喜有些受不了他触及到自己的敏感部位。然后,戚少天的大手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肌肤,两只手來回的温柔抓捏,很有规律的直惹得她娇吟不息。
受不了,他是诱、情高手,她抵抗不了他的攻势。
“不要……”违心的话语魅惑人心,戚少天停住了手,他能够感受到双喜的兴奋点越來越高。因为她的腰身已经不经意的慢慢抬起,似乎在迎接他。
他轻笑,小声低语道:“折磨人的小东西,要还是不要?”
双喜不语,有些话难以启齿,偏偏他还要不断的蛊惑她,她紧抿唇,看到身上的人半眯着眼睛,迷离的光专注而深情,俊美的脸上,那挺立的鼻梁上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晶莹而透亮。她看得出了神,他却突然睁开双眼,将偷看的人抓了个正着。
双喜心一颤,赶紧撇开视线,可是为时已晚。戚少天轻笑一声,他很欣赏她的慌张失措。“你逃不掉。”说着,火热的唇已停留在她的蓓蕾上,瞬间的酥麻感麻痹全身,双喜沉醉在他的调、情之中,配合着他的动作,她有些笨拙的去解他的衣衫。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又回來了,既期待又害怕,触碰到他身上的肌肤,就像一块磁铁一样将她吸附住,再也不愿离开他一丝一毫。
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原來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美好,就算两情相悦,总觉得两人之间隔阂着什么,真正亲密的时候,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生疏。
此时此刻,双喜突然失了神,如果他的身体完好无恙,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或许,是彼此的错过,被迫冲喜,才成就了这段姻缘。她想,就算他是一个正常人,她也会爱上他吧!她真的逃不掉,这是宿命,爱上他,注定是苦涩的!
“丫头,专心点!”是戚少天在提醒她,如此良辰美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突然有些不悦,因为她再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道:“不专心是要承担后果的。”
被他威胁,双喜还沒來得及反应,就感觉身体被瞬间贯穿,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啊!”了一声,随后,便因为他的进出而无法自持。
可恶!这个小气的男人是在报复她。
双喜缩了缩腰身,她的小动作被戚少天识破,他邪魅一笑,用力追着她的动作,猛地深深刺入,他调皮地亲吻她的鼻尖。“又想逃?”
她无奈地瞪了他一眼,闷哼一声。此时戚少天已经放慢了速度,极轻极缓地在她的体内來回。以弥补刚才的突然冲动,他只是想对她小小惩罚一下,不过看來效益不大,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他便投降了。
“丫头,我爱你!”他深情的对白,深深地在双喜心中烫下一个烙印。
虽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三个字,可是每次听了,却有不同的感觉。他的爱是平缓的溪流,虽不似激流一般激荡人心,却能够从他简单的话语中感受到他的淡淡情意,所谓细水长流,便也是这个意思了吧!
黑夜中,她坦诚相待,她回应他的爱,便是最好的回答。
床因为两人的摆动而“吱呀”作响,黑暗中,男女之间的配合越发默契,因为一下下的深入而惹得双喜喘息不停,粗重的呼吸声引人遐想……
一番缠绵过后,汗水交织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如果,能够这样抱着他直到地老天荒,她愿这样沉睡下去。
“少天。”她唤他。
戚少天轻轻应了一声,知道她今晚的心事很重。
“说吧!”
“你的身体,从什么时候边开始出现病兆的?”双喜知道不该在此时问这个问題,但她急切想知道,她不信他的病无药可医,戚家也一定会倾尽全力治好他。
戚少天的神色暗淡下去,这个病就像一个诅咒一样困扰了他多年,以为他早已习惯,从她口中问出來,心却有丝丝痛楚,他就知道,因为他的身体,她也失去了享受爱情的权利。“很多年了。”他不是很愿提及,以免伤了她的心。
“是天生的吗?”她问道。虽然有些唐突,不过她记得戚家长辈们的身体都健康无恙,不可能存在遗传的因素。
戚少天摇摇头,望着床上的红色帷幔,淡淡道:“娘说,是因为一场风寒的缘故,落下了病根。”
他轻描淡写,双喜觉得奇怪,风寒并不是什么大病,在戚家这样富饶的人家,不可能支付不起医药费,戚家请的大夫又都是城里最好的大夫,怎么会医治不好风寒这样的小病?还落下了病根无法医治,这更是奇怪了。
“别想这些事情了,无药可救,想也是费神!”戚少天不耐地说道,不想她为此担心。如果有的治,那些名医早就治好他了,吃了二十多年的药,他已经尝遍了苦涩,每次都会抱着希望等待失望的到來,说实话,他早已灰了心,只是戚家长辈一直坚持给他用最好的药续命,才得以让他这条命保了下來。
如果有得选择,他宁愿死去。
每次发病,他都会呼吸急促,气都喘不过來,他知道这是发病的预兆,这么多年他已经习以为常,真正又一次被病魔折磨时,他又素手无策,只能任由全身痉挛,抽搐难受。这病,平常看上去无异,等到发病的时候便会全身抽搐不停,心里如同蛇蚁啃噬,千般嗜骨,万般难受!
每次锦屏都会帮他揉捏,为他减轻一点嗜骨之痛。锦屏如今出嫁了,老夫人又派了惜玉來照顾他,其实,戚家上下谁都知道他的病症如何,只是他一直将她瞒着,如果被她看到,她一定吓坏了。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你!”双喜下定决心,像是做保证。
戚少天心里暖暖的,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如果可以治好便是皆大欢喜,只是,他已经害怕失望的感觉。
这个病,若是真的能够停止折磨他,那便是解脱了。
069 送药
药炉里的药开始沸腾着,黑褐色的药汁洒了出來,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苦药味。每天这个时辰,张妈都会煎好药然后送到戚少天房中。
倒出药汁,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碗里盛满药,被放置在托盘上,张妈准备给新房送去。
她端着药,小心的捧在身前,转身之时,身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人,吓了她一跳,手中的托盘险些不稳,一个晃身,幸好沒有打翻药汁,只是洒了一些药出來。
“怎这么不小心,洒了药出來不得耽误少天喝药的时辰?”是香冷责备的语气传來,似有不满。
张妈战战兢兢得两手紧握托盘,身子岖嵝着,头也低着不敢看她。在天齐轩,张妈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她是戚少天的乳娘,下人们都很尊敬她。以前,香冷只是戚少天身边的丫鬟,平时也依仗她,如今贵为夫人,不再是地位低下的婢女,张妈也不敢违逆了身份。
只是刚才差点打翻药碗,明明是香冷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吓了她,可是她也只能隐忍不言,倒被香冷数落了。
“老奴正要给大少爷送药去!”张妈低声说道。
香冷满意地笑笑,当了主子,终于能够在下人面前耀武扬威,总算是给自己挣了一口气。她收了笑容,白皙的手从缕衣长袖里面伸出來,一双手已经握住了张妈手中的托盘。她抬起下巴,若无其事的说道:“还好药沒有洒出來,不如我去送吧!”
她有些激动,今日來厨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给戚少天送药。
老夫人对她心存不满,新婚又被冷落在婚房里这么久,她已经受够了。她注意过双喜平日的装扮,双喜洗素色,不喜浓妆艳抹,所以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淡粉色束身碎花长裙,就算她穿着素雅,却恰似风中艳桃,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妖娆风情,酥胸半露,妩媚动人。她上了淡淡一层妆容,以掩盖近日來的憔悴,她一番苦心,如果借着今日这个机会得到戚少天的赞赏,以后想要翻身便也容易许多。
只是事在人为,恐不如天算,张妈伺候戚少天多年,早已养成了习惯,这药她可不敢轻易的转手交给别人。张妈沒有松手,卑恭道:“夫人,这等粗活还是由老奴來做吧!”
“沒事,如今我贵为夫人,手头也闲散下來,张妈事多,不如就让我暂代此事,以后,你不必亲自送过去,我來就行!”香冷压根就沒有考虑到张妈的为难,手中也不打算放手。说着力道加重,张妈却是不松手,香冷这才感觉到张妈的不情愿。她有些不悦,虽然她曾与她一起共事,但她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她吧?“放手!”香冷命令道。
张妈更加为难,这个香冷的性情她可是一清二楚,她为何成为夫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她不加收敛,如今贵为夫人,却为难她一个下人,香冷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大少爷!
唉,天齐轩本是一片净土,看來以后下人们有得受了。
“夫人说得极是,如今你贵为夫人,厨房这等低下简陋的地方不适合夫人來此,这药是老夫人亲自嘱咐,一定要老奴亲自相送,夫人还是赶紧离开才是!”张妈不客气的回道。
“你……”香冷吃瘪,极不情愿的放了手。深呼吸一口气,她又道:“好,我也不为难你,你去吧!”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念着:好你个张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连张妈都对她出言不逊,看來,以后想要在天齐轩树立威信是很难的,今日若是这么轻易便被她几句话给打发了,以后还怎么立足?
香冷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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