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因为媚药的催使而想要一个女人來释放自己,而是身体内对她最原始的渴望,他知道接下來要发生什么,这是她的第一次,他不能那么急切,以免伤了她。
他俯下身,细密的吻一点点深下去,她只觉喘不过气來,想要张开嘴吸下气,他迫不及待,将他湿滑的舌头送入她的口中,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甜味,直惹得她娇喘不息。他心疼了,却又舍不得放开,只好放慢了动作,将掠夺转换为安抚,这才让她渐渐安静下來,享受他温柔缠绵的吻。
两人的身子也渐渐升温,双喜只觉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就像一块火炭一样烘烤着她,她身上的每个毛孔也慢慢扩张,似乎想要释放突然升起的体温。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解下她脖子上的绳子,扯下她的贴身肚兜,抚摸上她的身体,在她的小腹上一点点的往上滑着,她又一次感到窒息,身体僵住,一双手用力抓紧身下的被褥,仿佛要将它揉碎一般。深呼一口气,却忘记了呼吸,此刻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脑海里嗡嗡作响。
就算以前被**过,也只是言传,并未真正实践,如今面对这般境况,他的亲热像一股电流一样麻痹着她的全身,沒來由的会害怕他的亲近。
“别怕。”戚少天察觉到她的害怕,低声在她耳边蛊惑她。被他诱惑,她放轻松,一点一点地软了下來,戚少天放开她的唇,满意地低头在她的小脸上啄了一口,手也游走在她细腻光洁的肌肤上,当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是那么丰盈时,他压抑在体内的欲望一触即发。
戚少天知道急不得,他珍惜今夜她所带给他的一切,她说,她还他一个洞房花烛夜,是的!她早就该还了,今晚便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若是害怕就闭上眼睛。”他继续蛊惑她,恨不得立刻就充斥她的身体要了她。
他低沉的声音饱含欲望,那是他极度克制的压抑,他呼出的气息洒在她光洁的颈间,灼烫了她敏感的神经。
双喜抬了抬眼皮,水涟的眸子落进他黑暗的深瞳里,她看到他平日淡漠的眼中饱含对她的浓情眷恋,心里稍稍安定下來,顺从地闭上双眼。双颊渐渐红润,小嘴不经意地微微上翘,她紧抓着被褥颤抖的手也渐渐放松下來,初经人事的她还不懂得索欢逢迎,她只能用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腰身,羞涩地表达她心底的渴望。
得到她的回应,戚少天强烈压制的火种再也无法阻挡,双喜只觉唇边被一团火包裹着,狂乱的吻在她的口腔席卷,然后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覆上她胸前的大手张开,五指弯曲在她的丰盈之处揉捏,直惹得她连连喘息。
她快要抵挡不住他的猛烈攻势,这时,衣裤也不知何时被他尽数退去,她紧闭了双眸,不敢睁眼看两人的肌肤之亲,只觉他浑身散发的火热体温滚烫着她的身子。然后,身下被他势不可挡地攻入,她无声地想要大叫一声,却觉羞涩难当,咬牙将那一声呼之欲出的叫喊生生逼退……
059 结发
夜半无人,正是私语时。
两人都沒有睡着,双喜侧着身子趴在戚少天的身上,听着他规律整齐的心跳声,这一夜有他陪伴在身边足以。
昨日还是误会加深的两个人,今日便在一起同床共枕。她终于成了他的妻,她从一个少女变为了少妇,这个转变就像一个梦境,似梦似幻,竟有些不真实,唯一让她安定的只有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为她而跳。
可是,今晚的一切本不属于她,要不是香冷意图不轨,她也不会这么快便认清自己对戚少天的情感。纵然他的心如她一样,但一想到香冷,她不禁连连叹气。终于明白这便叫作无奈,就算自己多么不愿意,也要被迫接受。
“怎么了?”戚少天发现她在叹气。
双喜抬起头來,翻了一个身,两手支撑着身子趴在床上,低眉看着戚少天正望着她,不解的眼中流露出关心,她心里一暖,这种关心,她能留住多久?“今晚,本是你和香冷的大喜日子,你却丢下她独守空房,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要是我去陪她,你可愿意?”他作势就要起來。
双喜连忙伸手就压在他的胸膛之上,撅起小嘴瞪了他一眼,怒嗔道:“讨厌,你还当真了!”
她撒娇的样子极为可爱,戚少天爱极了她这般俏皮模样,伸手就覆上了她放在他身上的手,紧紧一握,拉着她就放到自己心口处。“我答应你,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妻子,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多么沉重的八个字,就好似他此刻对她的情感,沉重得让她不敢承受。
她不敢奢求,从她嫁给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想着离开,就算是此刻,这份信念也深藏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不属于戚家,她是自由自在的喜鹊,不该困在戚家这座牢笼里面。这里的生存之道不适合她独断独行的性格,内心是矛盾不安的,为了他,她一次又一次在和自己作斗争,她想走,想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可是她现在才发现,戚少天才是她的天。
双喜第一次觉得人生还有不满足的事情,他们可以不离不弃,可是相守一生呢?他能做到吗?
“我知道,要你委身于我,委屈你了!”他似乎发现了她的迟疑。
他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要不然当老夫人得知成婚这么久以來他们俩还未同房时,也不会坚决要他纳妾。是因为他时日无多,戚家不能沒有嫡长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些重担压在他的身上,他不能做一个不孝之人,死后也无法下去向祖宗们交代。
双喜怕他胡思乱想,他的身体已经如风中残烛,轻轻一吹便会熄灭,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少天,就算只是短暂相守,我也不后悔!”
有生之年能被她所爱,就算他日离开人世也沒有遗憾了,他突然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他们的记忆是零散的,沒有多少回忆拼凑在一起,他想在有生之年带她游山玩水,带她去吃遍天下美食,而此刻,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戚少天放开她的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就要下床。
“你去哪?”双喜疑惑问道。
他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掀开被子就去穿鞋,双喜撇过眼不看他,因为他此刻对她坦诚相待,他说:他想要这么抱着她入睡,沒有束缚,身心结合!
虽别过脸,可是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他,虽只是一个背影,但是这是第一次看到他最原始的身体,沒有宽松衣袍的修饰,他更加瘦弱无骨,她甚至可以看到他背脊上的骨头像是要刺穿皮肤一般突了出來,她从來沒有想过一个人可以瘦得这么可怕,脆弱得无法预计他下一刻是否会呼吸。
这么多年來,他到底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服下多少苦药?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碰触到自己身上的肌肤是何种感受?能够预知自己的死亡又是何种恐惧?她只觉鼻头一酸,眼里觉得刺痛,像是要流泪。
戚少天已回到她身边,见她眼里噙满泪水,再看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已经知道被她看到他的身体,他不觉内疚,他的身体,不该让她看到的。
“对不起!”戚少天抱歉道。
双喜咽下泪水,她不能哭,不然他会难过。她吸了吸鼻子,笑问他。“你去干什么?”
戚少天不答她,伸手牵过双喜右侧的一缕秀发,在她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他“咔嚓”一声,手中已不知何时握住一把剪刀,将那一缕秀发剪断。然后,他握着那缕发,牵起他左侧一缕,将她的发与他的握在一起,举起剪刀剪下他的发。
曾经听闻,男女若是各剪下一缕头发绾在一起,从此便是结发夫妻,恩爱不疑。此刻他正握着那两缕发丝,用一根红绳密密缠绕,他做的那么认真,连双喜看着都为之感动,等他仔细缠完,两缕发丝已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又是他的。
戚少天将手中一揪头发郑重地交到双喜手中,深情的眼中盛满情意。“这辈子,我只认定丫头为戚少天唯一的妻子,此生不变,此情不移。”
他又一次说出一番承诺,双喜感动得想哭。从來沒有一个人向他这么对她,从來沒有一个人对她许下如此深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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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手中的头发,她紧紧握着,同时也握着他许下的承诺,他只爱她一个,他只认定她是他的妻子。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她沒有他那么美的词汇來形容她此刻的感受,她目不识丁,却被他所爱,是她的幸,是她的福气。她弯身就靠近他的怀里,肌肤再一次融为一体,她终于明白什么是身心结合,不是欲望,不是情爱,是心与心靠的最近,感受到彼此最贴近的心跳。
“这辈子,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丫头!”双喜悲喜交加,更多的是欢喜。
她抱紧了他,两个人在这个安静祥和的夜晚紧紧相拥……
060 敬茶(一)
天亮了,双喜从睡梦中睁开双眼,戚少天早已醒來,身后靠着软垫倚坐着,而她此时却侧着身子趴在他的大腿上酣睡。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眼中饱含柔情,嘴角带着笑意,柔声道:“你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双喜眯着眼睛半昏睡状地问。
“已经辰时了!”他淡淡回道。
“什么?”双喜一下子被惊醒,从床上坐起來,望向窗户,窗外的阳光明媚,透过薄薄的窗纸照射进來。“怎么不早叫我,完了完了!”
今天可是新媳妇敬茶的大日子,老夫人昨儿个派人提醒了她,说她新婚的时候未行敬茶大礼,所以这次要与香冷和锦屏一同将这个礼节完成,卯时便要到中堂集合,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她还在床上贪睡,这下可坏了!
“看你睡得跟小馋猫似的,不忍叫你!敬茶的事我已和奶奶说了,你不必担心。”戚少天安抚她,唯恐她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仪式而慌了神。
双喜听他这么一说,心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慌张。再低头看自己袒露的身子时,不由面色发红,回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尽情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驰骋,对她百般疼爱,温柔极致,如今他们坦诚相待,而且是大白天,她不禁害羞起來。
“衣服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别着凉了。”戚少天发现她在害羞,也不打算调侃她,毕竟她是女子,脸皮子薄,再说,他也不忍!
他说完已伸手拿起床头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双喜接了过去,好看的眼睛斜了他一眼,鄙视道:“转过去!”
“老婆大人有令,夫君哪敢不从?”戚少天调笑道,却是乖乖看向床外,双喜则转过身背对他,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她还不习惯有人在身边看她换衣服,就算是以前做婢女,十几个婢女共处一个房间,她都是比别人提早半个时辰起來换好衣服,绝对不会被别人看到。
换好之后,戚少天和她一同起床,洗漱的东西都已早早备好,原來戚少天早就醒了,这些东西也是他命人备好,只等着她睡到自然醒便可以用。
沒有了锦屏照料她的起居,却有少天这么细心呵护,双喜心想这也算因祸得福。
坐在铜镜面前,她正在为自己梳头,此时却有人敲门。
“进來。”戚少天道了一声。
房门被推开时,就有一个婢女走了进來,她穿着青色的烟罗裙,弯着身子低着头,碎步走到双喜身后。
“奴婢惜玉见过大少爷,大少奶奶!”声音如黄莺一般悦耳,说完她便直接弯身就要向她行大礼,双喜最讨厌这些礼节,赶紧从凳子上起來转身就去扶她。
碰触到她的手,一种极致的润滑感传來,就像新生儿的肌肤一样柔滑,她的手洁白如玉,五指纤长尖细,细长的指甲涂着薄薄的一层粉色蔻丹,好看却不显娇艳。她忍不住就想要看看她长什么样,要有多么美丽的容颜才能配得上这一双手。
抬头看她时,她微微颔首,弯弯的眉毛似笑非笑,长长的睫毛如一把扇一般整齐垂下,娇俏的鼻子小巧可爱,小嘴樱红,似新鲜的樱桃,肌肤似雪,眉目如画,果真是美人儿。
双喜猜测她应该是戚家有品级的婢女,看她生得这么好的样貌,相比香冷和锦屏已略胜一筹,再回想她刚才自称“惜玉”,这个名字,曾经也是听说过的。
老夫人身边有两个大丫鬟,一个是怜香,一个是惜玉。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老夫人的心腹?她记得自己和怜香打过交道,虽是美丽高贵的丫鬟,品性却和香冷无疑,这个惜玉不知道会不会和怜香一样,毕竟她们两个可是老夫人的左右手。
“少天!”双喜不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惜玉出现在这里是何意。
戚少天看了看惜玉,低声道:“惜玉,奶奶是否又來催了?”
他淡定自若,话中意思明显,双喜却慌张起來。
惜玉一直半低着头,一点都沒有怜香的傲慢,虽品级很高,却在她面前端重守礼,对她尊重有加,她开口答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奴婢奉老夫人的意思,请二位前去中堂,各房的姨太太及少爷小姐们都到场了,就差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去了。”
这怎么回事?少天不是说今天不用去了吗?听惜玉的意思,老夫人已经派她來催了好几次?这下可坏了,要是老夫人怪罪下來,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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