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好,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夏素素是答应了,可是她却莫名其妙的被人掉在房梁上,等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凉了,显然死了好一阵子了。
夏素素的母亲圆脸,一身绿色的绸缎,却始终卑微的弓着身子,拿着袖子不停的擦着眼睛,夏老爷一看就是那种奸商的嘴脸,厌恶的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夏母,冷喝道“嚎什么嚎,你生的好女儿!”
夏母只是眼泪噗噗噗的往下掉,硬是没敢吭声。夏青青满脸愁容的道“父亲,现在怎么办?让谁去啊!”她说的自然就是要嫁给释王子的事情了。
夏老爷也暗叹一口气,骂道“这个忤逆的东西,气死我了。”
夏青青脸色也很难看,谁知道一向懦弱的夏素素竟然会给她来这么一出,她也很气愤,但是当务之急是找谁去代替。
夏老爷缓缓的道“青青,要不你去?”
夏青青仰头高傲道“父亲,你忘了,我是要嫁给落的,如果我嫁给了那个废物,我们夏家就是真的没指望了。”
夏老爷摇头“他那里有不知道的啊!可是找遍府里也找不出一个啊!”
夏青青眼珠咕噜噜一转,道“要不从外面买?”
夏老爷踌躇道“这不妥吧!”
夏青青赌气道“父亲,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干脆还是我嫁过去好了。”说完厥起了小嘴,好不可爱。
夏老爷无奈的笑骂道“你这妮子,真是优胜老夫啊!明知道为父舍不得让你嫁过去,还这么说。”
夏青青嫣然一笑,魅惑倾城,府中的人都为之倾倒,摇着夏老爷的胳膊撒娇道“我就知道父亲最疼我了。”
夏老爷被她摇的头晕,喊道“哎呦,别摇了,再摇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散了。”
夏青青娇声道“父亲会长命百岁的。”
夏老爷大笑“你这妮子,还真是,连为父都有些受不了你啊!”说着深深的看了夏青青一眼。
夏青青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脸色一红,逃也似的离开了。
夏老爷也收起了慈父般的模样喊道“既然死了就早点找人埋了,放在府中晦气。”说完大袖一挥转身走了。
夏母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我可怜的女儿啊!是母亲对不起你啊!”声音凄厉如杜鹃哀鸣,听着悲伤。
有个丫鬟实在看不过去,都是他的女儿,差别为什么就这么大呢。上前扶住夏母的肩膀,小声道“夫人,别哭了,一会儿老爷听见又该骂你了。”
夏母悲伤无比,摸着夏素素早已冰冷的脸颊道“素素啊!你一定要等着母亲,等把你葬了,我就来找你了。”
一旁的宫女长叹一口气,落毛凤凰不如鸡,夏母两人过的什么生活有时候连他们宫女都不如,素素小姐死了以后,或许就没有那么多无奈何悲伤了。
忽然……
夏母喊道“素素没死,我女儿没死…..你们快看..快看啊!”
几个宫女相视一眼,哎,可怜的夫人没了女儿竟然自己又疯了,上前欲拉开在夏素素身上抚摸的妇人,妇人却死命的挣扎,“我女儿真的没死,没死啊!你们快看啊!我没骗你们啊!”
宫女更加无奈,看来疯的不轻。
突然…咦..一声轻呀传了出去,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你们快看,好像是真的啊!”
夏母说他们会以为是受刺激过度疯了,可是又有人说就要好好看一看了。几人簇成一团,小心的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丝的脸颊,出奇的竟然恢复了红润,而且她的眼睫毛轻轻颤抖好像随时要醒来一样。
胆子小的直接转过身去,大喊一声“鬼啊!诈尸啊!”一声出,另一声接的也喊了出来,霎时间乱作一团。
只有夏母脸上泪痕未干,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刺眼的阳光迫使她不得已睁开了眼睛,微微凝眉,半眯着眼适应了还一阵子,我死了吗?我记得我从医院的四楼跳下去了。可是死了怎么会有阳光,缓缓的起身,身子有些僵硬,四处一看,险些惊叫出声“这是那里?”也不管认识不认识,直接抓住一个宫女的衣襟喊道。
她感觉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失望….
那被抓住的宫女也被吓了一大跳,怎么懦弱从来不敢和他们顶嘴的素素小姐怎么突然变了。“素素小姐,您没事吧!”被抓住的宫女小心的问道。并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女子脸上的表情。
“素素小姐?”素素后退几步,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古简的林园,环境算得上清幽,只是他们围着我看什么。
目露警惕“你们是谁?”
宫女们各各膛目结舌,“失忆了?”相互一望,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也看着素素怔怔出神的妇女身上。
素素顺目光看去,心头微震“那是怎么样的目光啊!死灰复燃又死静?”脸上残留的泪痕未干,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却冲她淡淡的一笑,慢慢的温馨和辛酸在回荡。我的母亲如果知道我死了她会怎么样?使劲的摇了摇头,甩去大半的疑虑和不快,小心的问道“你是?”
身穿绿衣的妇人傻傻的看着她哇的一声哭了。
素素一愣,却一下子慌了手脚。“我...”
妇人哭过一阵,缓慢的从地上爬起,脸上神情悲痛,“素素,我是你娘啊!”话梅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正文 兴师问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3 11:44:14 本章字数:3218
“娘?”沫素素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两鬓斑白,岁月如刀,刀刀印证的苍老容颜的妇人,满心的愧疚,没来由的悲伤和心酸,莫名的局促和不安。低头,懦懦道“你能先不哭了吗?”
妇人一顿,反而哭得更伤心了。
素素倍感头大,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小声道“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
妇人失声痛哭“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素素颇感烦恼,但是一想到自己毕竟占了人家女儿的身子也就没脾气起来,上前几步,拉过妇人有些粗糙的手,柔声道“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心中却无不悲催,物是人非啊!可怜天下父母心。
妇人终于止住了哭声,也拉着素素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哭哭泣泣将事情的原委还是讲了一遍。
素素仰头,半眯着眼,似乎在假寐,但是妇人知道她在听,果然听到夏青青献计要将她嫁给释王子的时候。素素募然睁眼,唇角扬起,露出讽刺的弧度,撇嘴“她为什么不自己去?”
妇人闻言直接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惊骇之色,忙道“素素,不要胡说。”说话间并神色慌张的朝四周望了望。又小心道“因为她想嫁给落。”
“落?那是谁?”素素讶然,不知为何,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感觉到一种唯美。落叶飘零处处随,孤芳赏,谁自留。
妇人愕然,但又想到了什么,解释道“落是个传奇,属于起源王朝的传奇,他手握重兵,待人温和,俊美非凡,是所有女子的梦想。”
素素垂下眼睑,心底冷笑“手握重兵,俊美非凡,待人温和?恐怕大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伸了伸懒腰,又淡淡的道“那凭什么我就要去嫁给纨绔子弟,要知道老头子可是将她压上去的,关我什么事?”
妇人慌了,面露急色,忙斥道“素素,不得胡说,小心隔墙有耳。”
沫素素却不以为然,站起身不屑道“我不去,谁说的谁去。”
妇人面露古怪之色,但是很快颓废下来“没用的。”
素素看她消极的模样,知道在这里她必定过的很不好,不由心痛,再怎么说自己也算她半个女儿,声音不由软了下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妇人面露迷茫和惧怕之色,“但愿吧!”只是声音弱的怎么听怎么没有底气。
素素也知道长期受到的压迫和惧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
长叹一声,转身打算稍作休息,脑中混乱异常,她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感觉有些一时间接受不了,随意的一撇,却见一身褐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身形偏瘦却很挺拔,面色偏黑,却带着莫名的怒意和焦急,下巴底下两撇小胡子随着走动一甩一甩,双眸阴沉,鼻子典型的那种鹰钩鼻,一看就是攻于心计之人。
素素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变,目露好奇和疑惑的望着来人,心底暗自猜测来人的身份。
而她身后的妇人却如见了鬼一样,刷的一下面色白了下来,嘴唇哆嗦道,老爷……尽管如此,身子却挡在素素的前面。
素素一阵感动,儿是母亲身上的肉,也只有知道失去的痛苦才会打心眼里知道珍惜。
稍稍凝眉,眼见来人气势汹汹恨不得一副吃了她们的模样,暗自悲凉,脸色也不禁冷了下来。
妇人将她护在身后,脸色白的几乎没有任何血色,双眼有些闪躲,单薄的身子在清风中轻轻战粟,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
素素眼眶红了又红,湿了又湿,她突然感觉,其实做她得女儿也不错。
男人已经到了两人面前,他身后的随从全部散开却刚好将两人围住。
素素冷笑,她终于算是见了什么叫冷血,看他们熟练的样子,说明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了?群殴还是看热闹?
此时的她怀疑,他是否真的将眼前的妇人当过自己的女人,如此羞辱和不在乎,为什么要要她。
男人凌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妇人的脸色几乎接近透明,惊慌更甚,只是为了身后的素素却不得不硬撑着。她怕他会发怒,惩罚素素,她不想再失去她了,她也承受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子里却静的连针斗落地闻声,妇人额上渗出了冷汗,她感觉她的意志力在瓦解。
“你来做什么?”淡漠的语气,孤傲的腔调,却是素素率先打破了沉默。
男人阴沉的目光一凝,诧异一闪而过,什么时候那个见了自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女子也学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目光定格在始终站在妇人身后不曾移动过半步的女子身上,“你是再和我说话?”虽然有些不信,但还是问了出来。
素素眸中厌恶掠过,挑眉,不屑的看着他道,“这里还有外来人吗?”
“你……,你个逆子……”男人气急。眉毛一杨,凶悍之气猛然散开。
素素毫不畏惧的冷视着他,四目交汇,一个怒火中烧,一个冷漠不屑,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妇人夹在两人中间是左右为难,从心理上应该偏袒自己的女儿,可是从理智上来说应该偏向夏老爷,面露急色,却为可奈何。她知道夏河是来兴师问罪的,关于素素起死回生一事她同样感觉云里雾里的,可是再怎么说,素素是她女儿,她不可能看着女儿被打却无动于衷。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夏河紧盯着素素的双眸,想从那里面找到一丝以往的懦弱或是惧怕,可是他注定要失望的,因为夏素素死了,被他亲手杀了,活着的是已经死过一次的沫素素,她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他。
素素眼神冰冷,寒芒闪过,直射夏河,第一次见面,就对眼前的男人说不出的厌恶,自然她没有什么好脸色。
妇人感觉自己置身于冰与火的边缘,所谓水火不容,两人碰撞,自然免不了一番碰撞。时强时弱,时而刺激,时而迟缓,让她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夏河阴沉的双眸似乎都有拧出水来的趋向,他有一种控制不住的错觉,莫名的恐慌,转头,将目光落在横在两人中间的妇人身上,沉沉出声“秋水,你调教的好女儿,竟然想已装死来骗本王,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原来妇人名叫凝秋水,原是夏府的丫鬟,因夏河一次酒后乱性,导致珠胎暗结,才有了如今的素素,只因凝秋水身份地位,又不喜争斗,没了恩宠,日子自然好不到那里去。
身形颤抖,哆嗦道“老爷,不是的,素素她..”膛目结舌,却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素素暗自恼怒夏河的卑鄙,冷声道“事情是我做的,我就是要告诉你我不嫁,谁爱去谁去!”
夏河双眸一缩,冷笑出声,淬不及防之下一脚踹在凝秋水的肚子上,凝秋水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素素一愣,大骂“禽兽!”慌乱中伸手去扶。
院中的侍卫却利落的拉住了她,戏谑道“二小姐,你看着你母亲为你生不如死,是不是特别难受啊!”
素素暗恨,粉拳紧握,大吼道“卑鄙!”
那侍卫装腔作势的掏了掏耳朵,继续笑道“二小姐似乎还没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啊!”
素素横眉冷竖,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她恨啊!恨自己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恨自己是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眼睁睁看着妇人被人踢翻在地,痛苦的抱住肚子呻吟不断的时候,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愧疚.痛苦.无奈充斥了她的心扉,她恨不得上前赶走那些恶人,可是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他人?
颓废让她无力,无助让她绝望,她奋力的挣扎,双臂却被拉的越紧,皓腕被捏的生疼,有种势不断裂不罢休钻心的疼痛,抓着她的侍卫嘲讽的语气如跗骨之蛆不时的钻进来,妇人时有时无的呻吟让她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夏河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痛苦无助的表情,阴沉的双眸却多了一丝笑意,缓缓的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凝秋水,伸手,动作轻柔的拉过她抱住腹部的小手,中指扬起,抬起她冷汗涔涔的苍白脸颊,他那一脚的深浅他知道,不撕心裂肺已经不错了。
凝秋水双目无神,充满痛苦和哀求,艰难的抓住夏河的手臂,弱弱道“求老爷放过素素,我愿受任何惩罚。”
夏河点头,目光冰冷能冻死一头大象,大手扬起,他的手很白,骨节却很大,与身上的皮肤呈鲜明对比。毫无征兆的“啪”,一声脆响,凝秋水半边脸颊便肿了起来,她眼中泪水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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