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又有多少位贵妃在这时住,肯定与我那个时候是不一样了。我在慈宁宫还住了将近一年,我被父亲从云南带到北京后,在家里只住了一个星期,我来宫里拜谢官员,被孝庄太后留下,虽然我住在配房,但天天能在孝庄太后面前,经常与太后在一起吃饭,有时候还能与苏麻喇姑在一起吃饭”。
雪梅说完就领着王芳和小雪来到了慈宁宫,这个宫对外开放,她们走了进去后,雪梅又给王芳讲了讲她当时在的情景。看完后,她们又来到乾清宫,这里已经不让游人去里面看,她们只能在外面看了看,雪梅又给王芳说了说自己当时的情景。看完后,她们又去其他开放的宫殿看了看。
时间快到中午十二点,雪梅说,“阿芳,我们出去吧,该吃中午饭了,回家做饭是不行了,我们就到附近的饭店去吃点饭,然后在去王府井转转,下午五点就回家”。
雪梅她们从东华门出了故宫,来到了东华门外的一家中等饭店,雪梅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六个菜,三个人坐在里面,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在故宫游玩时,都是雪梅与王芳两人在说话,小雪没有问过,现在小雪问雪梅,“姑妈,我已经是第二次进故宫,上次是学校组织的夏令营进去的,今天是姑妈带着我们进去了,虽然看了景点不多,也让我见识了您当年生活的地方。姑妈,我可以想像,您当时做贵妃时,肯定也又一群人围在你的身边,那时候,你的生活也是最好的。姑妈,我看过的小说中描述,皇上身边的女人太多,好多女人都没有碰过皇上,皇上进你的宫多不多”。
雪梅说,“小雪,我已经给你说过,我那里是皇上最崇的一个妃子,皇上虽然不能天天来的的宫中,但隔三差五的就来了,皇上来我的宫中,比去皇后的宫中都多。除了皇上来宫中后,其他时间只有我和太监和丫环,我有四个太监,六个丫环,加上我也就是十一个人,我们这十一个人天天在一起生活,就像一家人。我有时候也去别的贵妃宫中走走,但不是很多,我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孝庄太后的宫中,我除了生孩子前后外,我是天天到孝庄太后的宫中去请安,因为,我是孝庄太后认的孙女,我必须天天去请安。我那时名义上是一个人上人,但每天没有太多的自由,想出宫必须让皇上批准才行,没有皇上的允许是出不了宫的。小雪,女人进了宫是没有自由的,因此,那个时候,官宦人家,一般是不会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去的”。
三个人的中午饭吃完了,她们又去了王府井一条街去转,雪梅顺便也给小雪买了几件衣服就回家了。
三个女人回到家后,王芳问雪梅,“雪梅,你现在这个家就是你在大清时的家?这里距离故宫很近,你那时回家也很方便,从故宫后门出来,走路也就半个小时,怎么就不能常回家看看”。
雪梅说,“阿芳,如果放在现在,我天天可以回家看看,你知道在大清时皇宫的制度是非常严格的,除非官员去给皇上汇报工作,汇报完了就走人。只要是宫里的人,无论是王爷,还是公主,出宫门都要向内务府汇报的,否则,都出不了门。贵人、贵妃只要进了宫,出门都要经皇上批准才可以出宫门,如果私自出了宫门是要受罚的。我从进了宫后,第一年只是在孝庄太后处住着,想回一次家都不行,我还是向太后说了后,才让我的母亲来宫中看我,我虽然经常能看到父亲,但说一句话是非常的不容易。二十一年,我一共回了五次家,其中四次是经过皇上批准才回的家,最后一次是我俏俏的给内务府总管说了后,才偷偷的回了一次家,在家只停了约有四个小时,我又偷偷的回到宫中,这一次是去给父母交待后事,我回到宫中后,只住了一个月,道士就让我假死了,道士将我又带回咱们家中,就是你当时看到的我”。
雪梅的女儿小雪听了后说,“姑妈,如果像你说的情况,还是我们现代社会好。现在的中南海的人,不像你们那时不自由。姑妈,你在宫中二十多年,成天穿着贵妃旗袍,夏天不热吗”?
雪梅说,“小雪,那个时候的天气没有现在这样的热,虽然到了夏天也比较热,但宫中的房间比较大,太热时只有让太监或者丫环用扇子扇风,那里像现在,空调一开就凉快了。宫里对女人穿衣服有严格的规定,无论是皇后、贵妃、贵人,还是丫环,穿的衣服必须是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除了脸在外面,其他的肉体是不能暴露在外面。那里像现在的女人,到了夏天,只要将女人的三个部位包着,其他的地方都露在外面,还是现在做女人好”。
晚饭是王芳做的,三个人吃过饭后,王芳说,“雪梅,春节也过完了,我和小雪也要回江南去,还要给小雪的老师拜年,等放暑假后,我再让小雪来陪你,如果小雪能考上北京的大学,就让小雪来北京上大学,那时候,小雪就交给你,我也要过上几天清静的日子”。
雪梅说,“阿芳,这样吧,你们初十走,只要不过十五,还在春节里面,以后的事,慢慢在说吧。我意见,你和小雪都来北京,你的工作和小雪上学由我负责,只是北京的气候不如江南。等放暑假前,你在给我答复”。
她们说完后,各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五卷 的后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又见高教授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3-8-20 9:49:21 本章字数:3176
正月初十这一天,雪梅没有惊动梅花,她一个人开着车将王芳和小雪送到了北京西站,雪梅一直将她娘儿俩个送上火车,等火车开了后,雪梅才出了站,她一个人回到家,家里已经是冷冷清清。一个春节假期,家里的亲戚不断,雪梅总算热热闹闹的过了半个月,现在又成了她一个人的世界。
开学了,雪梅大部分时间是住在学校,由于她不愿意再嫁人,更不打算嫁给朱校长,但为了解决一个女人的生理问题,她经常与朱校长在一起。朱校长对雪梅说了好多次,雪梅总是没有开口,她感觉到,我这个人太特殊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不会有多长时间,我不在担误别人的生活,就这样慢慢的过吧。
开学后,雪梅已经带了十个硕士研究生,三个博士研究生,付梅花也是其中的一个硕研,雪梅一心一意的带着这些研究生,她想将自己这点知识全部传受给她的学生。雪梅还给大一三班带着课,那梅花也是经常能听到她的声音。
时间一晃就过去好几个月,2002年的暑假又来到了。放了暑假后,王芳将女儿小雪送上火车,让她一个人来北京陪雪梅,她没有来北京,一个人在江南生活。
小雪来到北京后,雪梅在生活中又有了气氛,她每天看着女儿做作业,周末带着女儿到处去玩,生活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王芳最终也没有答应来北京,小雪高中毕业后,雪梅让考北京大学,北大、清华是中国的最高学府,北大最适合女孩子上的学校。
小雪也不负雪梅的期望,最终考上北京大学,王芳送小雪来到北京。雪梅这才有了依靠,女儿最少可以在自己身边住上四年,等她大学毕业后,再说下一步的事。
王芳送小雪来北京后,她只住了一个星期就走了,雪梅没有留下王芳。王芳临走前的那一晚上,她与雪梅坐在客厅说了半晚上的话。
王芳对雪梅说,“雪梅,女儿今年已经十八岁,按说是成年人,本来我想留下她在江南读大学,她听了你的意见,一定要来北京上大学。我只好送她来北京,小雪就交给你,我一个人先在江南生活,等我有一天想通了,我就会来北京。咱们大学好多老师问我,为什么将女儿送北京去上学,我没有说你在北京,我只好说这是女儿的决定。雪梅,你从成了女人到现在已经三年多了,我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起过你,虽然有些人在我面前也提起你,但都被我糊弄过去了。雪梅,你的人生自己走吧,我明天我就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雪梅听了王芳说的后,她在心里非常感激王芳,自己成了女人三年了,王芳没有改嫁,与自己一直保持着姐妹关系,她想到这里进,从心里感觉到对不起王芳,但也没有办法。
雪梅对王芳说,“阿芳,感谢你三年来对我的信任,小雪在北京读书你就放心,等她毕业后,由她自己决定去什么地方工作,如果她还愿意回江南去工作,我将在江南给小雪在买一套住房,我一定要让咱们的女儿生活幸福。阿芳,我给你实说,我这个人太特殊了,我感觉到,我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太久,因此,女儿的事以后还是要你来操心。阿芳,我想对你说说自己的心里话,我在北京有这样大的家产,以后我留给谁,虽然现在有三家我的后人,但他们都是四百年前儿女的后人,小雪是我现在的女儿,我唯一的孩子。因此,我还是想将家产留给小雪。因此,我想让你在好好的想想,如果你想好了,就来北京,你与小雪来管理咱们家的家产,万一有一天我又不在这个世上,北京的家产由你和小雪来处理,你回江南也行,在北京住也行。我认为,北京是祖国的首都,适合小雪创业,小雪大学毕业后还可以出国去留学”。
第二天王芳就回江南去了,雪梅开始给小雪准备上学的工作。雪梅心想,北京大学距自己的大学不太远,如果小雪同意,就让小雪不住校,住在自己大学的家里,自己也好照顾小雪的生活,也可以帮小雪的学习。
雪梅征求女儿的意见,她对女儿说,“小雪,你妈妈回江南去了,北京就我们两个人,我已经给亲戚和同事说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妈妈,从现在起,你就喊我妈妈好吗?小雪,北京大学距我们大学不太远,我意见你不要住校,就住在我们大学的家里,我给你买一张交通月票,你中午可以在学校吃饭,下午放学后就直接回家,怎么样,同意不同意”?
小雪来来打算是住在北大,现在听了爸爸的话后,她也感觉爸爸说得对,自己是父母亲的宝贝女儿,再说,自己从来还没有一个人生活过,不如就住在爸爸学校的家里,这样自己也能陪陪爸爸,自己也有一个好的生活、学习环境。
小雪对雪梅说,“妈妈,我不在喊你爸爸,我从现在就喊你妈妈。妈妈,我同意你的意见,开学后,我就与你在一起住,等我休息时,我们在回城里的家里”。
大学开学了,雪梅开着车送小雪去了北大,由于雪梅在京城大学历史系做教授,她也是博士生导师,经常也去北大交流经验,与北大的老师和领导也有一定的交往,她送小雪来北大后,也同样受到了礼遇。雪梅帮小雪办好入学手续,本来她不打算给小雪办住宿,但她想到,女儿中午吃过饭没有地方休息,她又给女儿办了住宿的宿舍,但她学校说,宿舍只是小雪中午休息的地方,晚上还是回家,学校也同意小雪回家住,雪梅只给女儿办了中午的就餐。
开学几个月了,雪梅每天早上早早的起床,给女儿做好早饭,等女儿说过,送她出了门,雪梅也就去自己的系上班。中午女儿不回家,雪梅中午也只在学校的教工餐厅去吃饭,晚上她回家给女儿做饭。
小雪从来到北京后,很快的与雪梅真的成了母女俩,小雪进门一口一个妈妈的叫着,雪梅听了心里特别舒服。
大学开学两个月后,有一天,雪梅下了课,她来到系主任办公室请示工作,当她走进系主任办公室后,她突然楞住了,江南大学的高教授,她的老同事怎么在孙主任办公室坐着,高教授也看到了雪梅,他感觉面前这个女教授是自己的同事陈教授,但他看了几眼后又觉得不象,他也不敢认雪梅。
孙主任给高教授介绍雪梅,“高副校长,这位是我们系的博士生导师程教授,她与你的陈不同,她是工程的程,是三年前从国外留学回来人才。她回国后来我们大学应聘,我们大学聘任了程教授,三年来为我们系做出了成绩”。
孙主任又对雪梅说,“程教授,这位是江南大学的陈副校长,是我的老同学,他来北京办事,专门来看我的”。
雪梅这时已经知道高主任来北京是干什么来的,原来我们孙主任与他还是同学,多亏了不知道我的事,否则,我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雪梅现在讲的一口北京话,她就对高教授说,“高校长,您是孙主任的同学,你们两个老同学慢慢的聊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高教授说,“程教授,你长的特别象我们大学一个老师,他叫陈雪梅,陈教授是一个男人,是历史系的教授,那时我还是历史系的主任,不幸的事,三年前陈教授突然失踪了,我刚才还与你们孙主任说起这些事,陈教授是我们系最有前途的老师,我正想让他接我的班,做历史系的主任,没有想到他失踪了,我好长时间都心里都在想着陈教授”。
雪梅听了高教授说的后,她感觉到,高教授还算够朋友,没有将自己变成女人的事说出去,她从心里感谢高教授。这时,她也想知道高教授是怎么处理自己失踪的事。
雪梅就问,“高校长,一个大学的教授,怎么回失踪了呢,你们就没有向公安局报案查找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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