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的变化,猜想他应该知道凤轻鸣的事情,凤轻鸣如此信任他,他无疑就是凤轻鸣的心腹。
凤轻鸣看完,剑眉微微皱起,蓝眸已深邃得如同蓝色的海洋,抬眼看向凌墨:“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凌墨应声快速退了出去。
洛瑶看着此时的凤轻鸣,突然笑了笑。
此时的凤轻鸣再也让人感觉不出一丝的温润如玉,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宝剑一般,寒光凛凛。
一身象牙白锦袍,此时再也看不出他的儒雅,而是隐隐地透露出丝丝的冰寒。
洛瑶知道这样的凤轻鸣才是最真实的凤轻鸣,温文尔雅只是他的保护色而已,那是他做给别人看的,而最真实的东西往往都是自然的流露。
凤轻鸣抬眼看到洛瑶审视的眼神,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了洛瑶,同时问道:“瑶儿,这样的我,你感到陌生吗?”
洛瑶接过纸条,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她想说,不管是哪样的他,她都喜欢,但洛瑶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低头往纸条上看去。
看完,洛瑶秀眉轻蹙,看向凤轻鸣,问道:“轻鸣,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同时把纸条还给了凤轻鸣。
“这很可能是他布的一个局。”凤轻鸣眸光幽幽:“其一,他说他接到密报,说东鲁意图对西凤出兵,这也是他的一面之词,在东鲁没有出兵之前,根本无法证实是真是假。”
“其二,朝中武将众多,他为何单单选中了洛将军前往边关?”
“其三,让洛将军前往边关,不让他带着营中三十万的兵马,只让他带着一万之众的洛家军,若是东鲁真的要出兵西凤,即使洛家军将士以一抵十,但如何能抵挡得了东鲁几十万之众的兵马?”
“看来,他此番举动是想把将军府连根拔起!”凤轻鸣说到最后总结道。
“表面上看,他是想除去将军府,但我觉得他更想除掉你可能的依仗。”洛瑶补充道。
凤轻鸣的意图凤启朝早已明了,他见之前的两次刺杀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便想出了釜底抽薪一招,把将军府连根拔起,那时她再顶着将军府嫡女的头衔也再无用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洛瑶心中冷哼了一声,不过到底鹿死谁手,现在还犹未可知。
凤轻鸣自然也是知道凤启朝的意图,这么多年,他敛起锋芒,小心行事,只是为了不让他抓到可以明目张胆除去自己的把柄,但暗中的暗杀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自从洛瑶回京后,他刻意接近洛瑶的行为自然也就引起了凤启朝的戒心,更加刺激了他要尽快除去他的决心,他见不能一下除去他,就想除去他可能的臂膀。
不过,事情能不能像他想的那样,就很难说了!凤轻鸣蓝眸已经覆上了点点寒光。
“凤启朝也不怕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洛瑶突然微微一笑道:“他的这个计谋可是把双刃剑,若是不能成功势必就会走向它的反面,把将军府推到了你的阵营里。”
“他应该也想到了这一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凤轻鸣觉得凤启朝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若是想到的话,他可能已经留了后路。
洛瑶点了点头,凤启朝可是只老狐狸,他们能轻易想到的,他应该也已经想到了,看来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才行。
想到这,洛瑶对凤轻鸣道:“轻鸣,我先回府,先听听爹爹的想法,再做打算。”
“好。”凤轻鸣说着把冰蝉翼慢慢贴到洛瑶的脸上,同时叮嘱道:“路上小心。”
“轻鸣,你不是早就派了暗卫在我周围保护我了吗?”洛瑶笑着问,这家伙竟然到现在还不主动告诉她。
“虽然有暗卫,但你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凤轻鸣的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他确实派了暗卫在保护洛瑶。
自从洛瑶为他受伤之后,凤轻鸣便精选了几十名暗卫在洛瑶的周围保护她,他知道洛瑶肯定能感觉得到,也知道是他的人,便就没有主动告诉她。
对于凤轻鸣这种默默的关心,洛瑶心中涌现出丝丝的甜蜜,随即双手搂上凤轻鸣的脖颈,在他薄唇上印上一wen,说了声“晚安”,便快速出了房间。
凤轻鸣抬手抚上自己的唇,似乎感到唇上还留着洛瑶朱唇的温度,蓝眸中泛着丝丝柔情。
也仅仅是片刻功夫,凤轻鸣快速回了神,心中有些懊恼,形势已经对他很不利了,他竟然还在想着儿女情长,可够糊涂的。
……
洛瑶出了贤王府,飞身快速往将军府方向掠去,不想,刚走了片刻,就见一道蓝色的身影飞快地挡在了她的前面。
洛瑶皱了皱眉头,停下了脚步,看向慢慢转过身来的凤轻寒。
凤轻寒看着洛瑶,并没有立即出声,但他的凤眸中却含着排山倒海的怒气。
他没有想到他暗中制造兵器的地点会被当地的官府发现,还上报了他的父皇,他的父皇为此震怒,责令凤轻城彻查此事,他当然不能让凤轻城抓到他的把柄,连夜抹去指向他的一切证据。
出了这种事情,他根本无暇去想其他的心思,连夜回了府邸,同时也就放弃了那么好的得到洛瑶的机会。
事后,凤轻寒猜想这件事肯定和凤轻鸣脱不了关系,他用了一招围魏救赵,把火引到他的身上,让洛瑶脱困。
这笔帐,他暂且记下,等日后再跟他算!
把那件事情处理妥当,凤轻寒才有心顾及洛瑶的事情,不想却听说她又去了凤轻鸣的府里,这让他恼怒的同时,心中满是不甘。
为此,凤轻寒便来到贤王府到将军府必经的路上等着洛瑶,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他才看到了洛瑶的身影,这让他更是怒火中烧!
“凤轻寒,你又想做什么?”洛瑶的语气中明显透着不悦。
“我想做什么?”凤轻寒步步逼近:“我还要问你在凤轻鸣的府里做什么?”
听着凤轻寒的口吻,好像他是她的男人,而此时他发现她跟别的男人有歼、情,正要对她进行逼供。
混蛋!洛瑶心中怒骂,这家伙也太把他自己当回事了吧?他们做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洛瑶冷冷地开口:“凤轻寒,我念你救过我一次,不想跟你动手,还请你主动让开。”
“原来你还记得我对你有救命之恩。”凤轻寒站着没有动,接着道:“既然知道,你就不应该跟凤轻鸣走得这么近!”
“凤轻寒,请你不要无理取闹,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和我跟轻鸣走得是远是近没有一点关系。”洛瑶心中磨牙,这家伙也太能联想了吧。
“无理取闹?”凤轻寒有些咬牙切齿:“你是我的女人,你当然就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凤轻寒!”洛瑶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怒气:“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女人了?你说清楚!”
看着洛瑶浮着怒气的明眸,凤轻寒凤眸中的怒气反而在一点一点的减少,声音似乎也柔了一分:“瑶儿,你以为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以身相护吗?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只有你,才会让我无所顾忌,不做多想,因为,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女人。”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洛瑶开始头疼,她发现她跟凤轻寒根本就说不出了道理来,他认定的事,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对。”凤轻寒又往前靠近了一步:“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开始一厢情愿,但这又如何?这并不能改变我要你的决心,只要我活着,你只能是我的!”
“凤轻寒,你真是不可理喻!”洛瑶不想再跟凤轻寒说下去,抬脚就想绕过他。
但凤轻寒并不想让她走,就见他快速伸出手就想拉洛瑶的手臂,不想洛瑶似乎早有准备,快速闪身躲过,同时纵身一跃到一丈开外的地方。
见状,凤轻寒正欲上前,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挡在了他的前面。
他又出现了!凤轻寒的凤眸中划过一道狠戾。
来人正是带着面具的凤轻鸣,洛瑶走后不久,他就接到暗卫的禀报,说凤轻寒在路上拦住了洛瑶,凤轻鸣随即换了衣服带上面具飞速赶来,就看到洛瑶飞身而起,他顺势挡在了凤轻寒的前面。
“洛瑶,你先走。”凤轻鸣的声音已经变的低沉,并没有回头看洛瑶。
洛瑶闻言,不再耽搁,飞身快速离去。
洛瑶早就看出来,凤轻鸣的武艺绝对在凤轻寒之上,为此,她并不担心凤轻鸣,而是快速回到了将军府。
洛瑶没有回逍遥阁,而是直接往她爹爹洛禀天的书房走去,到了书房外面,见书房里亮着灯,洛瑶知道他的爹爹并没有休息。
洛瑶来到门前,刚想敲门,就听见她爹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瑶儿,进来吧。”
洛瑶笑了笑,推门进了书房,而后把门合上。
“爹爹怎么知道是我的?”洛瑶说着已经来到洛禀天的案桌前面。
“你既然跟凤轻鸣在一起,他得到了消息,你必然也就会知道,你回府后肯定会来问我,故此,这个时候来书房找我的必定是你。”洛禀天说着示意洛瑶坐下来。
“爹爹怎么会知道轻鸣一定会得到消息?”洛瑶坐了下来同时笑着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洛禀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凤轻鸣都能摸清他这么多年来从未告诉过别人的心思,他岂会得不到消息?
自从洛瑶受伤,凤轻鸣给他来一封信后,洛禀天这才知道凤轻鸣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一个人,他这么多年来收敛锋芒,无疑都是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日,洛瑶跟他在一起,他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管是福是祸,该来的照样还会来的,这场对于将军府来说的浩劫,此时洛禀天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躲过。
第十九章 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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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皇上派您去边关,您对这件事怎么看?”洛瑶见洛禀天没有回答,也就没有继续那个话题,而是直接问出了重点。
“这么多年来,将军府和洛家军早已成为他心中的心腹大患,早有铲除之心,这一次他已经开始真正动手了。”洛禀天并没有隐瞒心中的想法,直接对洛瑶说了出来。
洛瑶闻言一惊,她没有想到她的爹爹会主动把这么隐秘的事情说给她听。
她当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但她的爹爹并不像一个野心勃勃,可以威胁到他江山的人,他为何会把将军府和洛家军当成心腹大患?
“爹爹,此话怎讲?”洛瑶问道。
“因为我手里有可以调动京城三十万兵马的半块兵符,这半块兵符是西凤始祖皇帝暗中赐给洛家先祖的,外人并不知道。”洛禀天解释道。
“为什么始祖皇帝要暗中赐给洛家先祖半块兵符?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爹爹,您跟我讲讲。”洛瑶抓住了一个重点。
“始祖皇帝也算得上一代明君。”洛禀天开始讲述:“他爱民如子,知道战乱之下,受苦的最多就是无辜的黎民百姓。”
“始祖皇帝膝下有两位皇子,大皇子为人正派,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深得始祖皇帝喜爱,二皇子生性残暴,且野心勃勃,始祖皇帝知道若是让二皇子继承皇位,那黎民百姓又可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故此始祖皇帝决定把皇位传给大皇子。”
“但二皇子在建国时立下过赫赫战功,而且手握重兵,若是他知道他的父皇并不打算把皇位传给他,那么他很可能就会举兵造反,始祖皇帝当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便想出了一条计策,派人把二皇子的兵符偷偷地换了出来,并且一分为二,半块给了大皇子,半块给了洛家先祖。”
“让始祖皇帝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死后,二皇子并没有造反之举,而是主动把那块假的兵符交给了已经继承皇位的大皇子,从此,人们只知道京城的三十万兵马握在西凤皇帝的手中。”
听完洛禀天的讲述,洛瑶有些不明白,开口问道:“爹爹,照这么说,当初始祖皇帝把半块兵符给洛家,只是想让洛家来保大皇子的皇位,二皇子后来并没有夺位之心了,那为何先祖没有把半块兵符交给大皇子?”
闻言,洛禀天接着道:“二皇子交出兵权后,先祖确实想把那半块兵符交给大皇子,但大皇子说那是始祖皇帝临终前赐给洛家的,他不能收回,先祖也没有办法,那半块兵符也就一直传了下来。”
“而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洛家在掌管京城的三十万兵马,故此外人并不知道那半块兵符的事情。”
听到这,洛瑶终于明白,凤启朝为何视将军府为心腹大患了,兵权旁落是作为一个统治者最忌讳的事情,将军府拥有京城三十万兵马的一半兵权,这就像一头猛虎睡在了他的龙椅旁边,他害怕它会随时扑向他,必然就会萌生铲除之心。
洛瑶不想去想为何历代的西凤皇帝能容忍将军府拥有着京城的一半兵权,但她知道凤启朝肯定不能容忍,一个都能对自己的亲兄弟举起屠刀的人,都能为了斩草除根不择手段的人,他没有那么大的胸襟。
“爹爹既然知道他对将军府早有铲除之心,那爹爹为何不把兵符交给他,以此来保全将军府?”洛瑶突然问道。
“这我也曾想过,但对凤启朝来说,并不可行。”洛禀天分析道:“凤启朝心胸狭隘,我若交出兵符后,他更加会无所顾忌,会更快地有所动作,洛家军的将士就可能全部葬送性命。”
洛瑶知道她爹爹的顾虑也确实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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