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捡了一处干净的所在,坐了下来。
小二吆喝着递来了菜单,三人挑了些酒肉素菜,小二端来了几杯烧酒,慕殇与小淘气儿喝了几杯。
云儿为了出行方便,也同平日在军队中一样,做男子装束打扮。
因为已经习惯,举止潇洒干练,不知道的人只会觉得她是一位俊俏的小哥,而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她的女子身份。
吃到一味菜的时候,云儿摇了摇头,小淘气儿看着她的表情,对着云儿轻轻一笑。
小淘气儿已经不是昔日的小胖子了,如今长得身材高大,而且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帅哥了。
云儿不好意思的一笑,起身转到了酒店的后厨。
小二问道:“诶,爷诶,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小二看云儿来到后厨不明所以。
云儿对小二说道:“爷素喜食辣,给我一包辣椒粉。”
小二楞了一下,这位爷说话的声音怎么有些娘娘腔。
云儿看着小二犹豫,“嗯?”了一声。
小二立马说道:“稍等哦您内。”转身跑向厨房拿了一包辣椒粉递给了云儿。
云儿平时的确有这个习惯,总是喜欢在菜中加些辣味的作料。
逐渐行成了习惯,无辣不欢。
此次临行前比较匆忙,没有来得及带些辣椒粉。
云儿从纸包中抓了一些辣椒粉放入了手掌中,准备待会放入菜中,另将这包辣椒粉放入了怀中,走回到了桌边。
将手中的辣椒粉放到了自己这边的菜肴中,吃了起来。
慕殇若有所思,不言不语的吃饭。小淘气儿看着云儿的举动,忍不住的想笑,吃个饭也能吃得如此费事,小淘气儿狼吞虎咽待云儿辣椒粉放完,小淘气儿已经拍着肚皮喊撑了。
云儿瞪了小淘气儿一眼,对他说道:“淘气儿哥哥,你不知道吃饭要慢一点吗?吃快了,不易笑话,对胃口不好的。”
小淘气儿辩论说道:“吃得慢才是胃不好呢。”
云儿轻哼,不去理他。
一阵吵闹声引起了酒馆里面为数不多的人们的注意,此时一个壮汉正在对一堆又胀又臭的衣衫褴缕的“黑煤球”在不停踢打,边猛力踢打边不停的骂道:“臭乞丐,死叫花子!”
云儿的脸色立时变色,从桌边站起身子。
小淘气儿不想给慕殇惹是生非,于是按下云儿的身子,轻声对云儿说道:“再等等,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云儿见那块“黑煤球”已经不动了,壮汉恶狠狠的容貌却仍旧充满了鄙视,不停的踢打,边踢打边骂道:“让你弄脹老子的衣服,让你死皮烂缠。臭乞丐,死乞丐。”
小儿看见壮汉在酒馆中闹了起来,分明已经耽误了做生意,于是好言相劝,没想到也被这满脸横肉的壮汉给推倒在了一边。
云儿此时再也无法忍耐,一拍桌子走上前去,走到了高出自己两头还要多的壮汉身前,对着壮汉说道:“喂,你别再打他了,再打他会没命的。”
壮汉不屑的说道:“呦呵,这年头,最少见的便是管闲事的。怎么?你也活的不耐烦了?”
云儿垂眼望向那团“黑煤球”,却见黑煤球露出了一张桀骜的脸庞,轻轻的擦干了嘴角的血丝,慢慢的站起身来。
云儿跑到站直身子的黑煤球身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出那么重的手,你怎么不跑,不反抗?”
没想到黑煤球挣脱了云儿扶起他的手臂,对云儿冷冷的说道:“谁要你多管闲事?打死我倒也清净。”
云儿被噎住,“你......"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
壮汉哈哈大笑,对云儿说道:“敢管闲事管到了爷爷这来了,让你也尝一尝多管闲事的苦头。”
说着举起拳头往云儿身上砸去。
慕殇眼中精光一闪,小淘气儿却已经先他一步,将大汉的拳头从半空中截住。
大汉的拳头力道非常劲猛,小淘气儿却能够凭空阻碍得住,功夫显然在大汉之上。
大汉的气焰马上被浇灭。
但是仍旧不死心的变幻招式向小淘气儿攻去,却被小淘气儿于几招之内制服。
小淘气儿让他吃足了苦头方才放了他离去,他一溜烟儿的跑的无踪影去。
云儿待想向黑煤球问清缘由,她总觉得黑煤球有些奇怪,分明被救却依旧不知好歹,性格古怪。
但是慕殇却从桌边站起身子,付了帐钱,对小淘气儿和云儿说道:“收拾妥当,我们马上离开。”
云儿和小淘气儿随后,追随着慕殇的脚步离开了酒馆。
云儿拉着黑煤球,他的一张脸嘿嘿的看不清容貌,个子比云儿稍矮,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黑煤球甩开了云儿的手。
云儿愣在当地,却被小淘气拉走。
云儿回望黑煤球,黑煤球却已经消失在酒馆里。
慕殇骑马疾驰,小淘气儿和云儿在后面跟随,云儿对慕殇喊道:“慕殇哥哥,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在那间酒肆留宿的吗?”
小淘气儿对云儿说道:“云儿,你怎么总是那么没大脑,那个壮汉那么有恃无恐定是回去搬救兵去了。”
云儿恍然大悟,随即愧疚说道:“唔,慕殇哥,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忽然又大声呼喊说道:“哎呀,慕殇哥,小淘气儿哥哥,那个黑煤球会不会遭殃?”
小淘气儿摇了摇头,对云儿说道:“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呐。”
云儿撇嘴不悦,加急催动马鞭,赶上了慕殇与小淘气儿的脚步。
黑煤球早已经离开了酒肆,慕殇临走的时候,留给了他一锭银子。
壮汉不多时喊来十多个帮手,见慕殇一行人早已经不知道踪影,揪起了掌柜和小儿的衣领质问,小儿吓得傻了,只说已经离开。
一顿拳打脚踢,酒肆被砸了个稀巴烂,原来壮汉是当地县太爷的外甥,向来蛮横霸道。
可是当他们嚣张过后离去不多时,便在途中被毒针所伤,全部身亡。
赶了一夜的路,天色将明的时候,慕殇三人来到了下一处驿站。
这是离京城最近的一处驿站,慕殇虽然满脸风霜,小淘气与云儿也是风尘满面。但是他们的心中却很是兴奋,因为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回到这繁华如旧的京城了。
他们以前是这京城中的乞丐,乞儿,而现在,他们的身份已经改变。
但是慕殇没有改变的仍旧是爱着千寻的心,想起离去时,城楼上千寻送别的曲声,仿佛依旧在耳边回荡。但是不知道伊人是否依旧如斯。
短暂的休憩,便继续赶路,因为黎明就在前方。
云儿一张清丽的脸庞风尘如霜,但是依旧精神濯濯,小淘气儿和云儿也都希望能够早些赶回京城,那里毕竟是她们的初生地。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血性男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4-28 9:57:30 本章字数:3413
京城中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与苦寒零落的西北边疆行成了极大的反差。
慕殇云儿与小淘气儿三人刚刚进入城中,竟然一时有些不太适应。
三人心中感慨万千,云儿与小淘气儿有些兴奋,激动。而慕殇竟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人顾不得疲惫,马不停蹄的来到慕殇昔日所在的小茅屋,可是眼前的景象把三人惊得呆住了。
茅屋已经不在,被移为了平地,经过长时间的风吹雨淋连当时屋子被焚烧的痕迹都已经不复存在。
地面上长出了的长长的青草,因为时已至秋季,长长的青草丛已经变得枯黄,更显萧索。
慕殇紧握双拳,心揪到了一处。如斯血性男儿,看到这番场景,竟然要急出泪来。
“千寻呢?不是和叫冰蝶的姑娘一直在这里生活在一处……”慕殇望着云儿与小淘气儿急切的问道,眼中泛出红色的血丝,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的,慕殇哥哥,我们与千寻姐姐告别的时候的确是如此。”云儿心中焦急,跺脚说道。
“可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淘气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先回住处,然后分头去找。”慕殇立刻上马,策马奔驰,话音消失在劲风中。
小淘气儿与云儿跟随在后,三人向朝廷安排的住处奔去。
简单的休憩,慕殇便与小淘气儿和云儿便分头去找寻千寻去了。
三人在京城中找寻了大半日,依旧无所收获,千寻仿佛在京城中消失了一样。
就在慕殇赶回休息的住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焦急的心情,一路上的疲惫,大半日的找寻依旧没有千寻的线索,慕殇的心仿佛缺失了,空空荡荡,如果在没有千寻的消息,他一定会急疯。
这时,在路的转角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慕殇望着衣衫褴缕的他,盯着看了半天方才认出他来。
“阿南,是你?”慕殇拉住他说道。
“是我,慕殇哥哥。你是在找寻千寻姐姐吗?”阿南瑟缩问道。
“没错!你知道千寻的下落?”慕殇拉住阿南的手忽然用力,眼中放出精光,神色灼灼,他的心中此时也燃起了希望。
阿南忍着痛,“嗞......"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盯着慕殇紧紧箍住的他的小胳膊的有力的大手。
慕殇此时反应过来,松了松手劲儿,焦急的说道:“阿南,你快说啊,你是不是知道千寻的下落。”
阿南点了点头,对慕殇说道:“慕殇哥哥,千寻姐姐救过我,替我挨了一扁担。上次我饿的急了,拿了街边叫卖的吃食,被老板娘发现,眼看要被打,千寻姐姐出来替我挨了一扁担。可是......可是我害怕,所以独自跑走了。后来我一直在暗中跟着千寻姐姐,她辗转去了鸾歌舞坊,后来听说进宫献舞,不知道为何,现在已经是大宋的公主了。前些日子她还托人给丐帮的孩子们分发了银子和书本。”
慕殇有些将信将疑,继续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她?”
阿南摇了摇头,对慕殇说道:“慕殇哥哥,千寻姐姐此时贵为公主,是万万不会轻易出宫的。”
慕殇点了点头,只感觉世事莫测。
慕殇继续问道:“难道千寻便是头些时日皇上所册封的明懿大长公主?”
阿南点了点头。
慕殇叹了口气,说道:“那么你有何打算。”
阿南回答说道:“阿南人微福薄,不劳烦慕殇哥哥挂心,阿南走了。”说着挣脱慕殇的手臂,跑开了去。
慕殇望着阿南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想到千寻便是当今大宋皇朝皇帝的亲女,直直的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想见她,看着她安好的心,却没有因为千寻身份地位的变化而改变。
慕殇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落脚的处所,告诉了云儿与小淘气儿千寻的消息。
小淘气儿与云儿只觉得匪夷所思。
这日慕殇入京,接受仁宗的封赏,慕殇被封为枢密副使,赏赐金银财帛无数,并且在京城中有了自己的府邸。
“慕爱卿,此时朝廷正值用人之际,西南壮族首领侬智高起兵反宋,朕命你带兵前去平定侬智高叛乱,你可愿意?”仁宗向慕殇问道。
“微臣万死莫辞,定当全力平息叛乱。”慕殇躬身下跪,却仍旧英气不凡。
“好,好!爱卿择吉日启程,率领我大宋精锐西北军前去平定叛乱。”仁宗高兴说道。
“是,皇上。"慕殇领旨谢恩。
可是眼眸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择吉日平定西北叛乱,是不是便意味着即刻便要启程。那么他见千寻的希望便渺渺无期了。
有时候即使在近的距离也仿佛远若天边,即使是一墙之隔也仿佛身处两个世界。有时候悲伤不是因为错过,而是明明知道你在那里却无法见面。
慕殇慢慢的踱步走出了皇宫,轩辕恨月知道慕殇便是千寻出谷后,救了她的人,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于朝中,他与慕殇一个文官一个武将,只是陌生人而已。
慕殇第一次来到宫中,宫中依旧一派盛景,彩色的琉璃宫瓦,流光溢彩,可是都吸引不了慕殇的目光,他慢慢的踱步出了皇宫,流连忘返般的环顾,却依旧没有见到他相见的人儿。
公主与朝臣轻易不得相见,除非公主召见。而千寻此时并不知道慕殇已经回来,而且封为了枢密副使的官衔。
轩辕恨月回到府中,看见隐秘处一道人影闪过,管家崔东亭此时已经回到轩辕恨月的府邸之中。
轩辕恨月对崔东亭使了一个眼色,崔东亭手起刀落,只听“啊”的一声,一只断臂应声而落。
一个黑衣人从房顶处落了下来,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崔东亭上前点了黑衣人的穴道,黑衣人立刻动弹不得。
崔东亭上前摘下了黑衣人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精壮的脸庞。
“是你?”轩辕恨月面无表情,斜眼轻倪。
“是老子怎么样?有种的现在就杀了老子。”精壮的脸庞,却是熟悉的面孔。此人便是允弼府中的暗探,也是对轩辕恨月动用化骨钉刑的人。他便是李纵。
“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这几日便见你鬼鬼祟祟,是允弼派你监视与我?”轩辕恨月不紧不慢的徐徐问道。
“是大爷想看看你死了没有?”李纵知道既然落入轩辕恨月的手中,便已经再无活路。
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
轩辕恨月冷声轻哼,轻轻挥了挥手,对崔东亭说道:“东亭,你看着办吧,不过,不要那么快弄死他。”
崔东亭俯首称是。
将李纵带了下去。
轩辕恨月的武功恢复起来颇费力气,轩辕恨月知道允弼如果派人监视与他,则不会派来李纵这般蠢笨的侩子手级别的人物,此时的允弼只不过是云淡风轻的试探而已。
可是自己便要将计就计,处置李纵,如若不然,便更会引起允弼的怀疑。
“东亭,”轩辕恨月与崔东亭来到一处密室,向崔东亭问道。
“那边筹备的如何?”轩辕恨月修长如玉的手指,捻起茶杯的盖子,轻轻的抿了一口清茶,铁观音的清香使得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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