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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君犯上_分节阅读_第10节
小说作者:流年忆月   内容大小:1.32 MB   书页:妻君犯上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10-23 09:38:41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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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一十告知本王。”
  梦容呀地尖叫了一声,复又被匕首逼得生咽回去:“王……爷,奴……奴真不知。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奴罢。”
  “废话!”晏苍陵眼底狠色一过,将匕首往她脸上再压,“老实招待买卖过程。”
  梦容眼泪急得在眶里打转,吞沫了一口,老老实实交代:“半……半月前,有一男子使着两名壮汉,扛着一大箱子到品芳阁来,要求见奴,奴在门后看了一眼,那人长相普通,身着简陋,也无富人之相,便不愿相见,不料那人扬声道,说有笔大生意做,若我不应,吃亏了他可管不着。奴一听有生意,便接见了他。”
  梦容顿了顿,偷偷瞄了瞄晏苍陵的脸色,看他脸色稍缓和了方续道:“那箱子里装着的便是王爷口中所说的‘仙人’,奴一见到‘仙人’的模样,便……答应买下他。那男子开价不高,不过五万两罢了,还叮嘱奴说这‘仙人’来历不简单,卖人时小心些,切莫让人顺着‘仙人’查下去。当时奴亦是被这便宜的价钱给冲昏了头脑,迷迷糊糊冒着风险应下了。那男子接着便将一张准备好的卖身契给了奴,唤奴卖掉人后,将这卖身契给买主,不必再同‘仙人’另立卖身契,奴一时高兴,也未问缘由,就这么买下人了。后来方知,这‘仙人’手脚筋俱断,根本无法签字卖身。”
  “手脚筋俱断?”
  晏苍陵声音一沉,梦容生怕他将过错怪责到自己身上,忙不迭地点头急道:“不错不错,他的手脚筋被卖来时,便被人挑断了,同奴无关,同奴无关的!”
  “同你无关,嗯?”晏苍陵冷如冰霜,“那么他哑了,又是作何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又严打,耽美关站了,都改成“纯爱”了……
  感谢西皮喵受给的各种高大上的大雷,感动死了(ㄒoㄒ)感谢惊蛰止于霜降的地雷╭(╯3╰)╮
  这章又提到了“过所”这东西,我再深入解释一下。古代为了方便征税,限制人口流动,产生了类似过所这种通关凭证的东西,这东西,在不同朝代大都有不同的名称,大家比较熟知的就是明朝的“路引”,只是因为本文参考唐朝,才用了过所。
  过所是一份写在帛上的凭证,在中央由尚书省发给,在地方由户曹参军主判,咨议参军判依。凡需出关者,均需申请过所,过所上会注明个人的身份、携带的物品和人以及目的地等信息。无过所而偷渡出关者,将过所借予他人者,不依所申过所上的行程而走者等等,若经发现,皆被判徒刑。过所使用期限仅有三十日,逾期需申请改给。
  总之,拿到所申的过所后,该带老婆出城的,别带小妾去。该去某城看小三的,别去某某城看小四。嫌丫鬟不够用的,也别多带。不然,会被抓的。(⊙o⊙)

☆、第十二章·谈判

  “这……这……”梦容将头一低再低,提着眼梢瞄了晏苍陵一眼,又心虚地低下,“奴……”
  “快说!”晏苍陵可不是有耐心的人,字字句句如利刃切过,“你若胆敢有一字隐瞒,本王不介意录刂光了你的衣物,将你吊在城门之下。”
  “啊!”梦容一声尖叫,脸色惨白惨白,几乎要晕阙过去,“奴说奴说……因此人不服管教,见人便大吼乱叫,挣扎间还弄伤了不少的人,奴……奴没法子,王爷您也知,咱们做这行的,总得要使些手段,管教好了,方能拿出去卖,因而……”她顿了顿,故意将“而”字拉得老长,想将这问题给混过去,不想晏苍陵却一句话也不说,只将匕首往内一压,立时在梦容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啊!因而因而……”梦容叫了一声,大口喘气几下,“因而便喂他服下了梦魇,再让嬷嬷管教,之后喂得多了,他……他便被吓得哑了,啊啊啊,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也是近日方知他哑了的,王爷不关奴的事,都是那些个嬷嬷害的!”
  “嬷嬷害的?!”晏苍陵狠狠地剜了梦容一眼,“若无你首肯,此药从何而来!究其到底,是你害的!”
  “王爷!”梦容急道,“王爷,奴不知情不知情啊,求饶奴一命,日后奴必给您做牛做马,以报不杀之恩!”
  晏苍陵双眼一眯,声音冷于冰狱:“饶你一命,嗯?本王饶你一命,有何好处!”
  “王爷!”梦容急了,闭着眼豁了出去,“您不想知那人贩长什么模样么!”
  晏苍陵一愣,梦容这话不偏不倚正戳中了他的心结,想,他如何不想,他恨不得将那人贩拖出来,碎尸万段!“呵,你这话问得好,看来你还有些用处,来。”他给乐梓由使了个眼色,乐梓由便掏出准备好的纸笔递给他。
  晏苍陵毫不怜惜地解开梦容穴道,将她丢至桌边,扯过她的手指唰地一刀划出个大口子,就着汩汩的血迹按上笔尖,恶声道:“画!”
  梦容冷汗哗哗直流,哪敢耽搁,哆嗦着执笔便画,但手却不听使唤抖个不停,好半晌方勉强画出两三笔。眼看 “笔墨”将干,晏苍陵毫不怜惜地又是一刀划破她另一指尖,逼她继续作画。
  待这幅画完工时,梦容十指已是血迹斑斑,疼得她后背完全湿透,犹如被从冷水中捞出一般。
  晏苍陵拿起画卷,询问了几处细节之地,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便将画卷叠好放入怀中,再抽来一张纸,重力一压:“将那些害他的嬷嬷名讳写出,尚有!伺候他的小厮丫鬟也一并写下,总而言之,谁同他有过接触,都给本王写清楚!”
  梦容哪敢再拂逆他的意思,一手抓稳了自己乱颤的右手腕,走笔疾书,不消一会便列出了众多人物,细一数过,竟有十数人之多。
  晏苍陵一股火气冲到了头顶,目中戾气深如雷云,他揪起梦容的衣襟,一把寒涔的匕首就往她的喉咙刺去!“本王留你不得!”
  梦容吓得失了声,睁大了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眼睁睁地看着针刺光的刀锋,刺向自己的喉头……
  然,却在贴到脖颈这时,晏苍陵执着匕首的手顿了一顿,忽而眼底异色掠过,冷笑三声,将音量放大道:“梦容你可知你卖的是何人!”
  梦容的气只进不出,噗嗤噗嗤地从鼻腔喷出粗气,僵直了脖子猛烈摇首。
  “你不知,那本王告知你,”晏苍陵眸深如黑渊,“你卖的可是当朝尚书之子!”
  吓!梦容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桓朝有律,不顾他人意愿私下贩卖人口已是当罪,而今竟还贩卖官家之子,这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梦容眼泪如开闸洪流而下,猛地下跪,头磕得比外间风声还大,“王爷,求你救救奴!”她膝行到晏苍陵的面前,扯着他的大腿连面子都不要了。
  “哼!”
  晏苍陵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兜得她朝地打了个滚,正要继续踹人时,一人撞门而入,风一样地跪倒在晏苍陵的面前,声音响亮,“请王爷恕罪!”
  一看,竟是去而复返的晴波。乐梓由双手环胸靠在门边,他是习武之人,晴波出现在附近时,他老早便发现了,而今放人进来,不过是为了欣赏一场好戏。
  晴波哪怕下跪,这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不卑不亢地磕了一个头,正视晏苍陵的目光:“舍妹一时无知,得罪王爷,奴身为长姊,亦有过失。王爷若怪罪于奴,奴无话可说,但若要降死罪于舍妹,奴便不服气了。”
  “哦?你如何不服气。”晏苍陵沉了沉怒气,他大步走到椅边落座,却不唤晴波起身。
  晴波借着宽大的袍袖拉住了梦容的手,轻轻一拍安抚,面上镇定地道:“敢问舍妹所何罪。”
  晏苍陵眯了眯眼,饶有兴味地敲着桌面:“私下贩卖尚书之子。”
  “依照桓朝律法,私下贩卖他人者,徒三年,却罪不致死。”
  晏苍陵眼底一亮,并未生气,沉然道:“可令妹卖的是尚书之子。”
  晴波不紧不慢地道:“奴记性一向不错,桓朝律法似乎并未有贩卖尚书之子,而获死罪之例。”
  晏苍陵嘴角忽而扬了起来:“桓朝律法虽然未有,但你不知芳城是本王的地盘么。在这儿,本王便是天,芳城的律法皆归本王管!”
  晴波脸色微微一变,将头低下,皓齿紧咬着唇:“若是如此,奴还有何话好说,只是王爷为了一罪民而害人性命,奴不服气!”
  “混账!”晏苍陵佯怒拍桌站起,桌上茶壶哗哗地泼出水来,“胡言乱语!”
  “王爷为何如此紧张?”晴波不慌不忙,“尚书之子,那可是大贵人,寻常人贩一双眼可精着的,是富是贵还看得出来,为何偏生这一人贩却敢私下贩。卖官家之子?”她顿了顿,继而续道,“但若是此人是戴罪之身,那便说得通了。奴听闻数月前,兵部尚书获罪,族人流放南蛮之地,其子不知所踪。王爷口中所说之人,依奴来看,十之八|九便是这尚书之子。若是如此,他早已沦为罪民,又谈何贩。卖官家之子,被判死罪。”
  晏苍陵哈哈哈大笑不停,忽而笑容停下,怒道:“即便是罪民之身,他也是当是随父流放服劳役,而非没入乐籍!”
  “王爷此言差矣,”晴波道,“依照桓朝律例,凡获罪官家亲眷,男者服劳役,女者没入乐籍,送予营地做营妓。但王爷所说之人,并未服奴役,还反被卖到我们民间做私妓,我们一普通百姓,又焉会将他同官家联系起来。再者,”她咄咄逼人道,“我们仅是将其贩卖罢了,这户籍同卖身契亦未做过手脚,论律更不当诛。”
  “好一张伶牙俐齿!”晏苍陵眼色阴沉,有如乌云翻卷,他负手踱步走了数步,看似在焦急地寻法子对付晴波——这让晴波脸上的笑意更甚。
  晴波有如羽飘地在梦容手背上一拍,给了她一个定神的眼色,一双眼底自信满满。
  “你似乎很得意?”晏苍陵陡然插入一句,话音平淡,看不出是喜是怒。
  “奴不敢。”晴波淡然接招,始终进退有度,不多说一句。
  晏苍陵不怒反笑,朗声阵阵,连外头的风声都被他压下:“好!有胆识!怪道能让户曹参军同谘议参军对你另眼相看!”
  此话一落,晴波有如被惊雷劈头,自得的脸色唰地变作惨白,绕是她反应快,将头低下,但敏锐的晏苍陵犹是发现了她的变色。
  唇角一勾,晏苍陵自满地逼近前一步:“本王不知,本王的人,何时同你如此交好了。”
  “奴不知王爷说的什么。”晴波听罢一愣,面色依旧镇定,但一双手却将丝娟搅成了一团。
  晏苍陵徐徐地道:“你不知?却不知你今日是如何出的城,嗯?!”
  晴波一震,故作镇定地续道:“奴自然是出示了过所,方得城门守卫放行。王爷您如此询问,莫非是怀疑城门守卫他们……”她顿了顿,却不续话,留得一声深意的话未尽。
  晏苍陵脸色沉沉,一双眼有如萃了剧毒,恨不得将她的舌头割下:“是么,短短半个时辰内,你是如何得到出城过所,嗯?”
  晴波贝齿将红唇咬出了一条白线,仍辩驳道:“奴今日本便打算出城,故而早早申好了。”
  “是么,”晏苍陵声音沉了又沉,“既然如此,那么……”“么”字一落,他骤然出手,一指点上晴波穴道,给乐使了个眼色。乐便笑吟吟地上前来,视晴波的抖声为耳边风,轻轻松松地从她怀里掏出了十数份的过所,抖开一看,晏苍陵大惊。
  急忙将其扯过,晏苍陵上下揽了一遍十数份过所,眉心越拧越紧,看罢最后一份,一掌劈向桌子,哗啦一声桌子从中断裂,碎屑划破了晴波两姐妹的面容,血痕骤现。
  沉然如晴波,此刻也变了脸色,梦容的脸色已白得几近寒霜。
  晏苍陵扬起手里的过所,厉声逼问:“这些过所从何而来!桓朝有令,凡需出城者,必得申过所,由参军通判,在过所上录下所申之人身份及所申时日。你手上十数份过所,上头所申日期皆是本月,每份所申时日相差不过三五日,但过所上注明的到达之地俱是百里外的城镇,莫非你要告知本王,你有飞天本领,能在三五日内往返芳城同外地,再申下一份过所?!”额上青筋突突直跳,晏苍陵瞋目裂眦,“说,你究竟给了两位参军多少好处,让他们替你作伪!或是,你私下动了什么手脚!”
  晴波脸色几近惨白,双唇开阖,却一个音都无法发出,只能大口喘气。
  晏苍陵早被晴波气得怒火攻心,一把拉过梦容,匕首毫不留情地滑向她的脖子!
  “王爷不!王爷王爷!”晴波花容失色,声都变了个调,“我说我说,求王爷放过舍妹!求您!”
  “说!”晏苍陵双眸一眯,雷霆之意分明显现,“如有作谎,死!”
  晴波怛然失色,原本高高挺起的背脊,也有如被抽了脊柱骨般塌了下去,眼底蒙上了一层绝望的灰色,一字一顿将自己的所为道来:“奴有一项绝技,可模仿任何人的字迹,且能字似意像,以假乱真,亦擅长仿刻印章,是以这些过所俱是奴一人私下仿照的,往来四处不成问题。”
  晏苍陵眸色略沉:“为何城门守卫却未发现你往来频繁之事。”
  晴波垂首,咬牙道:“奴只需派人弄来他城参军的字迹同官印,再仿照一份过所,并加以易容,便可以他城之人的身份,回到芳城。”
  “好!”晏苍陵反怒为笑,禁不住为她这份能力而拊掌,“你果真厉害,本王真是小看了你。”
  “王爷过誉了。”晴波的头低得快点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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