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这一刻,她心如止水,也不知道路在何方。
从现在起,花欣然在程展身边地位置大为提高,而且“大秦”这个基地能继续运作下去,当然,她不再是玉花门的棋子了。
比起程展允许的任何权力,现在这个身份更符合飞凤的利益,如果有不愿意服侍程展的姐妹,也可以让其它姐妹轮换。
但是这条路幸福吗?
鱼羽婷只知道这条路上她能掌握住许多权力。
她盈盈地说道:“夫君,妾家倒有见面礼!”
“易水门?”
程展受过玉花门的报复,那一次玉花门是让易水门来刺杀的,现在两者虽然脱钩,可是玉花门手上,恐怕还有易水门许多东西。
鱼羽婷把一切得失都放在身后,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主人,发现他的相貌还算俊秀,却有着与年纪不相配的成熟,曾经阅人无数的她,一想到那些羞人的事,意料之外地脸红了。
现在的我是不是很无耻?
鱼羽婷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她驱散心头的杂念,继续说道:“夫君,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这一次荆州鱼龙混杂。我们玉花门设在襄阳,自然负责接待四海八方的侠女丽人!”
程展明白了。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这么大的暴乱,几乎见不着几具女尸。
他窃笑道:“都拿下了?”
“都拿下了!”玉花门作为一个邪派,自然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姐妹也替夫君把过关了!有几十位侠女巾帼有幸!”
玉花门地眼光很高。可是在她们把关之下,居然还有几十位之多。可见这一次混入襄阳的武林人士之多。
他也不再询问那些没有入选的江湖女子,还有一并落入玉花门之手男人的下场,事实上,玉花门很快就把这些肉票的价值给榨个精光。
程展从来是有吃独食地精神,绝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精神,他心情非常好:“都送到竟陵去,送回沈家村,慢慢来!”
他想到沈家村地密室,想到了许多美好的日子。
对于这样的两重礼物。程展非常乐于接受,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花欣然和鱼羽婷,询问了最关健的一个话题:“你们现在还同南楚有联系没有?”
“有!”鱼羽婷答得很巧妙:“恐怕我们是南楚在荆州唯一也是最重要的情报来源!”
在程展的屠刀之下,现在“大秦”几乎是黑夜里的明灯,鱼羽婷对此也是十分骄傲:“夫君交付我们的第一件事情,我们姐妹一定办好!”
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夫君不说,我们就说。夫君现在还在襄阳,襄阳驻军尚未出动!”
程展又是大笑:“那怎么能显现你们地价值?”
程展对于这个,早有一个完美的安排。
今天是他布局的最重要一环。
他拿出一封纸。问鱼羽婷:“有信鸽吧?”
“有,今天晚上就可以传到楚皇的手里!”
“好!把这送过去!还有,派几个姐妹帮花欣然处理些杂务,我有事让她做!”
“谢夫君!”
程展捏了鱼羽婷的玉腮一把:“本来今天就要宠幸你了,可惜是你苏姐的大喜之日。等择个良辰吉日。等找你行其美事!”
鱼羽婷心中却有若少女时那般跳个不停。
李复剑已经摆出一副任由强奸的姿态大半天了,可荆州军却始终没有上钩。
现在轮到南楚军着急了。
这么焦着下去。对荆州军固然不利,可对南楚军来说,同样是不好受。
南楚二十万大军,一天下来消耗地粮食就不知道有多少了,这些粮食全数得从江南运来。
到现在,连昭庆太子都没明白程展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
情报还在增加,更多的情报还在传递之中。
昭庆太子在焦灼地等待着更多的情报。
他还在等待着荆州军跳进他布置好地火坑,但是战场变得寂静起来,甚至连双方的前哨战都暂停了。
山雨欲来。
正在他焦灼地等待的时候,他听到自己那位父皇喜悦的惊呼:“关健时候,还是玉花门靠得住!”
当他走进大账的时候,却发现楚皇已经把书信收起来了,脸上只剩下满脸地震惊:“这不可能!这决不可能!这不是真地!这绝不是真的!”
“父皇!出了什么事?”
楚皇显然不想把情报自己地儿子分享,他手一边抖动着,一边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昭庆太子知道肯定不是好消息,他只能继续等待。
等待是一种痛苦,他知道肯定有什么会马上发生,终于他的心都跳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信使:“陛下,贼军南渡了!”
“什么?”昭庆太子大惊失色,现在的江南可以说是兵力单薄,连张南山的乱军都无法平定,如何程展的大军借机南下,到时候即便自己攻占了江陵,也会来个两都互陷?
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楚皇已经把那封书信拿了出来,他再次询问:“有多少人?”
“敌攻我汝南而来,初登为数尚不多,约有四五股,每股数百人不待,并有后继船队不断支援,借我大兵北进之机,今天午后在江南登陆,我守兵不支,已向后撤退了……”
这简单是晴天霹雳!
楚皇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封书信,手抖得更厉害了:“可恨!”
昭庆太子却有很多疑问。
程展现在只掌握着江陵这临江一郡,沿江不过百里,他的水师船队是从哪冒出来的?他这支伏兵是什么运动到位的?
“汝南若有失,我军危矣!”
楚皇可是清楚得认识到这一点:“这如何是好?”
昭庆太子还在考虑对策的时候,更坏的消息传来了,汝南郡派出去的援兵也被周军击败了。
现在确认的不仅仅是江北的周军登陆江南的消息,还有夏口周军倒向程展的消息。
这当真是焦头烂额了!
谁都没想到,现在周军竟然敢于渡江南进!
他们的水现很弱的,怎么会击败大楚水师,一路南进?
现在李复剑的布置完全无用了,昭庆太子只能考虑是不是全力一击,争取彻底把季退思军打跨?
但是他略加思索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汝南是南楚的粮仓啊!不容有失啊!
但是怎么援助汝南,怎么保住江南半壁江山?
楚国统帅部出现了激烈的争执!
楚皇则是死死地盯着那封最新送来的情报,想在情报里找出更多的东西,然后再来一个翻身。
“北军南渡了!抄我们老窝了!”
这样的消息在南楚军中不断地传递着。
军心不定,他们的心中有一团火被点着了。
他们在回想在江南的战局,只要有一个过来,他们就要询问几句,然后变得更加失望。
眼前的季退思军,已经不是他们关注的热点。
他们思念自己的故乡,思念着自己的亲人,思念着自己的家。
即便不是荆州部队,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了,他们在怀疑,明天,江南会不会继续运粮食过来,他们的后勤是不是被程展截断了?
比起南楚军来说,程展似乎过于幸福。
他的身前,苏惠兰与雨梅香,这一对新娘子把他迎入婚房。
这一场婚礼,经历了太多的波折,现在是到了最圆满的时候了。
不会有任何东西来干扰他们了。
三百六十七章 - 夏口
在最终的谜底揭露之前,所有人都在猜谜,都在痛苦地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季退思就是痛苦地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所有人以为他掌握至关重要的王牌,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知道的和所有人一样多。
他现在手上的兵力虽然增加了,但是依旧没有在野战中完全击败南楚军的信心--毕竟那是二十万大军,是南楚全国的精华所在。
荆州军在南楚后方登陆的消息,他几乎与前线的士兵同时知道的,但是他还在怀疑。
他在怀疑荆州军有没有把一名士兵送往江南的能力?
登陆成功,就代表着一个意味深远的问题,那便是南楚水师失去了他们最为骄傲的制水权。
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楚水师强大到整个长江没有人敢于抗衡他们的程度,他们是长江之内的霸主,战舰连绵数十里,是决不可能战胜的。
但是进一步的消息让季退思迷惑了,自己的将主,确实实现了登陆江南的伟业,而汝南离江陵也确实太远了--南楚把水师都集中到江陵来了。
但是这一切还是无法解开季退思的疑惑,他知道程展现在已经调动数以万计的兵力在汝南附近登陆--那么这么一支大部队是什么时候运动过去的,那里是大周朝的地盘,却不属于程展。
或者说程展把触手已经伸到江夏去了?
这一切都让季退思想不出答案来。
他只知道,程展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接连不断的情报渐渐地在楚皇手里汇总,楚皇也明白了夏口守军投附了程展,这一次对汝南的登陆便是通过夏口发动的。
在汝南的南楚水师抽调了近数到了江陵,但是残余地船队仍不是夏口守军那支花架子水师所能抗衡的。
但是程展很毒。
他手上还有江陵水师,整个荆州唯一可以与南楚水师抗衡的水上力量。
这只水师在多次激战之后。几乎没残存下来多少舰船,整个水师都在重建之中,但是还保留着最重要的东西-人。
珍贵的水手,珍贵的水上健儿,在江陵攻防战当中,不需要象前次那样把水兵拉上城墙去防守,所以程展决心把这只水师用在了汝南。
他们不可能突围重重包围冲到夏口去,所以在南楚情报机关的大意之下,几百名水师乘着马车。带着许多珍贵的器械、物资和若干条船只从陆路去了夏口,公开的名义是夏口守军招募地水兵。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笑话,北人擅长的马上奔驰,在水上又有什么能耐?
所以当他们联合夏口水师杀出来的时候,南楚整个汝南水师当即被重创,接着舟师纷纷南渡。
楚皇觉得麻烦大了。现在江陵离汝南太远,沿路又有敌军挡截,而程展的主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渡过长江。
每一时每一刻。都有新的荆州军出现在楚国境内。
这是一场恶梦!
他重新仔细翻看了玉花门送来的那份情报。
这是到现在为止,最详细最精确地一份预警。
根据这份情报,程展第一波共有三路,每路共投入了“三个半幢”,而后继每路还将投入“三个半军”,根据楚皇对荆州军的了解,总兵力约有一万六七千人之多。
而现在的南荆州,几乎是不设防地,在更深远的南方,甚至还有张南山的乱军大举起事。
他方寸大乱。
张南山之所以能第一时间得到这个珍贵的情报。完全是个意外。
他们在江边劫下了一艘偷送大米的走私船,这艘船符合走私船的一切特质,载重量大。在顺水的情况下速度快,走私贩子惊慌失色得过份:“怎么才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
张南山这个胖子,在某些方面敏锐得惊人,他本来就是想大举起事的。当即纠住了走私贩子的领子:“出了什么事?”“我们是从汝南来的。北面地军队过江了,好多好多啊!”
走私船是幸运地闯过了战线。目睹了荆州军击败南楚水师并大举渡江的全过程,他们被迫抛弃了一部分货物才以最快速度顺水而下,却落入了张南山之手。
张南山笑着问道:“北面的军队是打着什么旗号?说出来,饶了你地小命!”
“程字旗!黑色的程字旗!”
这一点消息对张南山足够了,他手起刀落,就给走私贩子一个痛快:“好!谢了!”
这个消息对于张南山来说,简直是连续十个涨停板那样,让沉醉于幸福之中。
造反的人最希望的是什么?是乱世,是接连不断的死战!
张南山之所以能起事,还不是因为南楚放弃了后方,死命地去进攻江陵。
而现在对于张南山,那简单是梦幻中地局面。
自己地地盘上,一个县城之内顶多就是几十个官军,少的只有二十几个官军和一些士绅组成地义兵。
就是郡府,也不过是几百个守军的规模,而自己手上要兵有兵,有将有将,一切只欠东风了,唯一可恨的是庄寒涛那个混球,虽然也说大举起事,却还是文人谈兵的老毛病,该决断的不敢决断。
“把所有的本钱撒下去,老子也要风光了!”张南山的心情顿时大好,他朝着北面笑了:“这一回可要多谢程展这小子了!”
与张南山不同,夏口的杨居石却是心里吊了一块大石头,即使是得到成功南渡的消息,他也是心中完全没底。
作为一个大周朝的杂号将军,他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因为救了一位大人物的性命,所以一路平云青云,在那位大人物西去之前,作到夏口镇守将军的位置,也可以说是威风八面。
但是那位大人物辞世之后,杨居石必须要找到一个靠山。
他的上司是个没甚主见的人物,他能守住江北的这一片地盘。
完全是因为南楚军对于江陵过于固执,甚至过于疯狂的原因。
在杨居石看来,南楚军完全没有必要死死地盯住江陵,他们想要拿下荆州,有很多很多选择。
或许是因为在江陵城下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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