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了。今天晚上他还想杀了奴婢。”这一次颜月不等慕容炎说完便打断了慕容炎的话,颜月害怕慕容炎一说完便会离去,那这个戴着黑珠子的公公绝对不会饶了自己。
“奴才冤枉,奴才从没有杀人!”那个被称呼为马公公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颜月只急于澄清事实,没有注意到周围很多人脸色都变了。慕容炎的眼光中几乎流露不加掩饰的诧异,张小乙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之极,皇后和她身后的此萦姑姑脸色也变了几分。
“人证?物证?”慕容炎突然来了精神。只是这句话却让颜月再度愕然,自己怎么可能有人证,时间过去那么久,更不可能物证。只是这片刻的沉默倒给那马公公提了个醒,当即大声地回道:“皇上,奴才冤枉,一定是奴才不知何时得罪了这个丫头,她便存心冤枉奴才。
“奴婢没有人证物证,可奴婢认识凶手手上戴的黑珠子。”颜月着急地回道。这一次不仅慕容炎有些失落,就连那皇后也当即接了话:“皇上问话,臣妾本无需多嘴,可这马公公一直在天福宫侍候着,他的清誉也事关天福宫,凭一串珠子怎么可能认定一个人是凶手。”
而那马公公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口中犹在不断地喊着:“奴才冤枉!奴才冤枉!请皇上皇后给奴才做主!”
“颜医女,你再想想,能否想到其他的证据?若没有证据,这可是诬陷之罪。”慕容炎闭上了眼睛,显然颜月之事再次让慕容炎气恼。颜月呆愣愣地想着,确实是想不出其它的证据,而根据女人的直觉,根据那马公公身上的气息这样的话更不能说,因为说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皇上,请皇上责罚这个丫头。上一次她弄坏皇后娘娘的赏赐,娘娘要责罚于她,她必记挂在心,因此这一次她无凭无据来冤枉天福宫里的人,存心报复皇后,请皇上为皇后娘娘做主。”皇后身边的紫萦姑姑跪了下来,把问题再度高度化,现在不是颜月能不有拿出证据的事情了,而是颜月有心对付皇后娘娘的事了。
而那皇后娘娘则一脸委屈地站在那里,显然认同了紫萦姑姑所说的话。更让人可气的是那马公公典型是一个演戏的天才,他跪在那里,扑倒在地上,居然泣不成声地道:“皇后娘娘,奴才受委屈不要紧,请不要委屈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杀了奴才吧!”
“紫萦姑姑此言差矣,如果说冤枉了马公公就是让皇后娘娘受了委屈,那想杀颜医女的人岂不是对皇上心怀不诡。”一个声音突兀的想起,颜月只觉心头一跳,竟有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疑虑,因为那说话的人竟是张小乙。那个曾因打了颜月一记耳光,从此被颜月记恨,一有机会便被颜月讽刺挖苦的张小乙。想不到此刻他居然会出言帮助自己。紫萦是皇后身边侍候的人,而张小乙是皇上身边侍候的人,由他来反驳紫萦正正合适。
“颜医女,你再想想有没有证据?”虽然缩小了事态的范围,可事情的根本没有改变。慕容炎再次追问着颜月。颜月怔怔的摇头,那马公公此次急忙转了方向,跪着爬到了皇上的脚边,委屈地呜咽道:“请皇上为奴才做主。”
慕容炎却再度闭上了眼睛,真相不知如何,可事实摆在众人的面前。在众人的期待中慕容炎终是慢慢开了口:“颜月惊挠圣上,口出妄言,诬陷他人,罪不容恕,但念其治疗太后有功,罚于执刑司跪思一夜。王世杰监督执刑。”
“皇上英明,奴才谢恩!”慕容炎声音刚落,那马公公己然千恩万谢。颜月恨恨地盯着那马公公,从他的背影中颜月几乎能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喜悦。
而颜月却只能在那王侍卫的押制下愤然离去。
……
天福宫终回复到先前的宁静。默然相对的两人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皇后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而慕容炎紧锁着眉头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东西。
“还记得十岁那年朕承诺了你什么吗?”很久之后慕容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幽然的声音陷入了往年的回忆。
“记得,皇上说这一生纵是拼了性命也要护臣妾一生平安。”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为了什么。
“这些年不论你要什么,朕都依你。纵是违背父皇的旨意救下他也无所谓,因为朕每每想到若没有皇后便没有今日的慕容炎,更没有今日的一国之君。可时至今日,朕不知道,若今日朕再中蛇毒,你还会为朕吸毒吗?若今日朕再落水,你会救朕吗?不要回答朕,朕不想听。”慕容炎的声音中有着浓浓的酸楚,皇后想要说些什么,却唇角颤抖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慕容炎慢慢地起身,缓缓地离开了内殿,那沉重的脚步声一声声传来,似踏进了皇后的心底。一串晶莹的泪珠折射着那昏暗的灯火啪嗒落地,有什么东西也随着那泪珠一起碎了,埋到了土里。
“皇上己经离开天福宫了,娘娘,小喜子已经回来了。”紫萦小声地回禀道。
“传他进来。”皇后很快擦干了泪,恢复了平静。
一个小公公很快进殿,扑通跪地。很快地回道:“奴才幸不辱命,奴才听马公公地话趁乱出了宫,把信教给了丞相大人。大人回话说这几日便会进宫,希望娘娘安心养病。”
“今日你也辛苦了,好好歇息吧!”没等皇后开口,紫萦姑姑便遣退了小太监。
“姑姑,我这样对他,对吗?”皇后喃喃地道。
“皇家之事无所谓错对,皇后只要多想想腹中孩子便好!皇后该歇息了。”紫萦姑姑简练地说完,便喊来侍女服侍皇后歇息。
第四十三章:催眠诱供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颜月现在太佩服这首诗的作者了,想来那位作者说不定是个反穿的人,若不然怎么能把这古代的房间刻画的如此生动的呢!一间十多平方的屋子,居然一室的空无,难不成自己真得要在这跪下一晚吗?
颜月胆怯地回头,却看见那位身材魁伟的男子正一脸安然盯着自己。仿佛用着无声的语言命令着颜月快些跪下。颜月倒真是懂得了规矩,在那王世杰的监管下认认真真地跪了,脸上的痛似乎变得麻木起来,可心中却有一种让颜月说不出的难受。那难受比起脸上的疼痛更让颜月觉得无法忍受。面对凶手,竟然无法证明,这种感觉太窝囊。还有一样让颜月觉得匪夷所思,自己得罪的应该是那一对偷情男女,难不成这马公公和那偷情的女子有什么联系?难不成那偷情的女子是……那个答案,颜月不敢想象。
那王侍卫也不知道是不是偷懒,在颜月出神的思索间突然不见了人影。颜月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管他形象不形象,只要舒服便可。关于鼠疫之事自己已被打了二十巴掌了,而这罚跪主在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那马公公是凶手,可颜月可以肯定马公公是凶手,真正的杀人凶手。
只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事实大白于天下呢?人证,没有!物证,更没有!只有天知,地知,马公公知,颜月知。颜月属于被害方证明无效。而马公公自己不会傻乎乎地交代自己杀人了吧!自主交代!当这个词在颜月的脑海里闪过时,颜月不禁脑海里闪过一丝异样!是呀,自己怎么忘了,可以让犯人自己说出实话的呀!这般想来,颜月当即喜颜于色。
“颜医女,床铺已经铺好了。”室内突然响起了那王侍卫的声音,在颜月的无知无觉中他竟来到了颜月的背后。颜月吓了一跳,也没听清他说得什么,当即跪好身姿,以免再受到不好的责罚。等听清王侍卫所言时,颜月这才发现在自己的沉思之间,那王侍卫竟然已铺好了一个床铺,厚厚的软软的,瞧着让人觉得十分的舒适。
“这药膏抺在脸上,明天早晨会好些。”在颜月傻怔之时,王侍卫还拿出了也不知从哪找来了药递到了颜月的面前。颜月好奇地闻了一下那药膏,里面竟有香子兰、金花荼、石斛、玄参、赤阳等多种上好的药材配置而成,颜月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会给自己这么好的药?还有自己今晚不是被罚跪了吗?他取来棉被又做什么。
“这些都是皇上安排,卑职只是奉命行事而己,颜医女歇息吧,卑职在外面守着。”那王侍卫说完便转身离去。
夜寂静如水,脸上涂了药膏一片沁凉,可颜月的心却乱成了一团。慕容炎他怎么能这样?一边搂着一个女人亲密,一边又对另一个女人示好。难道男人都是情海泛滥,见一个喜欢一个吗?再或者这古代的男人都如此多情?
不知多长颜月方朦朦胧胧地睡去。睡梦中仿佛慕容炎来到了身侧,他象初次相见时紧捏着自己的下巴,紧锁着眉头凝视着,他就那般居高临下地盯着颜月,眉头紧锁,眸中神色深邃,让颜月琢磨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想做些什么。颜月气恼之下,也不愿多看他,用力地转过头看向别外。
“惊驾,惑众,二十耳光留你一命,你还觉得委屈。”慕容炎依旧冰冷的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一般,在那空荡的小屋中回首,更让颜月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颜月这一气眼泪又流了下来,感情在这慕容炎心中,自己这次倒是占了大便宜似的。再想着他与皇后的浓情蜜意,起想越觉得伤心,似乎那倾听都慕容炎此刻也变得温柔起来,颜月眼泪一掉便觉得越发得委屈,把所有的苦水都倒了出来,哭了翻天覆地,哭他个天错地暗!
感觉中似乎有个人一直将自己揽在了怀中,轻轻地拍打着后背,温柔地试去脸上的泪水。这难得的温暖让颜月想到了爸爸妈妈,想到年幼时自己受了委屈时父亲母亲便是将自己亲密地搂在怀里。颜月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这一睁眼,这温暖的感觉便会逝去,抽泣着迷迷糊糊中颜月再次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天明,昨晚的一切似真似幻,慕容炎他真是为了救自己才让人打自己耳光吗?他真的曾经抱着自己安慰自己吗?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吧。
在王侍卫的看管下,颜月只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直接被带到了清心殿。带着不解不满与气恼,颜月再次见到了慕容炎,他竟坐在书桌前批阅着奏折,那书桌上积压的厚厚的奏折让颜月不禁怀疑他一夜未睡。颜月有些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铁打的,前天晚上腿受伤,昨天一天忙着朝务,晚上还忙着宠幸皇后,而偏这一大早就传召自己。再看他的状态,似乎昨天晚上自己真的只是在梦中见到他。
想到此,颜月有那么片刻的失落,这个男人危难之中对自己不舍不弃,看来这只是他美好的个人品质之一。而自己却因此而自作多情,只能是自己伤了自己。颜月心中胡乱思着,可宫规礼节却一点没敢错落:“奴婢给皇上请安,奴婢谢皇上不杀之恩。”
“脸上的肿还略有些,不过过了今天应该便不会留有痕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丑丫头吃胖了。”慕容炎这一大早心情不错,还拿颜月开起了心。
“谢皇上关心,奴婢的伤不用紧,皇上洪福齐天,腿上的伤应该也都好了吧,昨晚都能去天福宫了!”颜月冲口而出,说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觉。皇宫有那么好的药,腿当然好的快,否则昨晚哪会有心情翻云覆雨呢。慕容炎却只是笑着不语,小丫头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慕容炎岂有看不出的道理。只是有些事情她不应该知道罢了。
“关于鼠疫之事,此事朕已命华师傅全力督办,你若想知可以问问华师傅,不过宫中并无鼠疫,颜医女大可放心。至于那凶手之事,颜医女没有证据,朕也爱莫能助。”慕容炎毫不经意地言道,只听得颜月有些面红耳赤。皇上这般的口气,那定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何况还有华师傅参与此事,看来昨晚的自己是太冲动了。好在慕容炎提到了凶手之事,颜月很快地转移了注意力。
颜月当即把昨晚所想的方法细细地说了一遍,也就是把医学和心理学结合起来。先给对方吃下一定量的制幻药,再施以心理诱导,对方便会吐出积压心底的秘密。这其中涉及到一些心理学和医药中的专业名词颜月都尽量简略了,说得通俗易懂。但慕容炎是第一次听说这般的审讯,好奇中又有些质疑。瞧着颜月的表情也似信非信。
“皇上,其实只要对方配合,就是不吃那制幻药也会达到这样的效果的,皇上不信,可以一试。”颜月不喜欢慕容炎那不信任的眼神,当即提议到。慕容炎显然也来了兴致,当即把奏折丢在一边,叫来了小李子配合于颜月,而他则在一边兴致勃勃地旁观。
颜月给小李子找一个舒适的位置,便开始了口令催眠。那小李子本来战战兢兢,实验开始时一直静不下心来,直试验到第三次主才真正进入角色。颜月要求小李子听到自己读“一”时闭目,呼到自己读“二”时开目。颜月起初语声时缓时急,后闭目良久才喊开目,一会的时间,小李子便已进入了被催眠的阶段。
再一次长久的闭目后,颜月用轻柔地声音道慢慢地道:“你太累了,好好地休息一会儿,你看,现在天空很蓝,阳光柔媚,微风中带着花的香味,你的心情非常的愉悦,你想起了很多的往事……”
颜月的声音本来便十分的甜美,此时又刻意舒缓了语调,听着都让觉得十分的舒服。在颜月的引导下,那小李子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年龄,更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当年入宫的缘由,说起了家中的父亲母亲。说到动情处眼泪都流了出来。慕容炎从半信半疑到难以置信,直到小李子离开犹觉得那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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