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势,让她别轻举妄动,看清楚形势再说。
围成一团的将士们继续饮着酒,此刻,他们并未发现,两个潜入军营里的黑影,朝着主营方向奔驰而去。
费了很大的周折,二人才躲开了前方不断巡逻的将士,那些人,有着鹰眼般的视觉,有着猎豹般的敏锐,黑夜中的一切,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庆幸的是,慕容倾冉与北冥寒轩的轻功造诣很高,即便费劲些,也还是躲开了。
果然,主营的方向隐隐亮着光,但门口却没有把手,慕容倾冉与北冥寒轩屏住呼吸,如同鬼魅般飘了过去,原本二人还担心会被巡逻的将士发现,可是,当二人躲在营帐的暗面,这主营的四周围,连巡逻的影子都看不到。
隐约眺望远处若隐若现的巡逻将士,也不见他们靠近,虽然二人赶到诧异,却也不得不欣喜,当真是天助我也。
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屋内的动静,许久,才听到一声中气十足,低沉的声音:“雅儿,如今看来,你的行动并没有暴露,若当真暴露了.....恐怕你也不会如此轻松的站在我的面前,依我看,你现在速速潜回轩辕,莫要在这个时候被人发现”。
慕容倾冉心中一惊,此人不是鹰雷又是谁?
“族长放心,雅儿绝不会让别人发现雅儿的秘密,只是......雅儿有一事,还望族长答应”,一身黑衣的女子,微微低着那张沉鱼落雁的花容,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散发着娇弱女子的羞涩。
鹰雷微锁眉头,双眸微抬,闪过一抹猎豹般的凶狠,随即又换上一抹淡淡的和蔼之色,快的令人来不及看清,“雅儿,这么多年来,我苦心训练你,早已当你是我的女儿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猛然间,雅儿单膝跪在地上,双手作揖,恳求道:“族长大恩大德,雅儿没齿难忘,又岂敢配族长为父,但雅儿的不情之请,还是希望族长能够答应,雅儿就算粉身碎骨,也不忘报答”。
鹰雷微锁的眉头皱的更紧,何时见雅儿如此神色凝重过,此刻,这是怎么了?鹰雷顿时心生疑惑,可却并未表露出来,轻叹口气说道:“你且起来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雅儿好似得了天大的恩典般,用力的向鹰雷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如花的脸颊敞露出女儿家的羞涩,“若是雅儿完成任务,希望族长能将雅儿许配大公子为妻,雅儿一生别无他求,仅此而已”。
“什么”?鹰雷诧异的看向雅儿,一脸的难以置信,好似自己听错了,“雅儿,天下男子无数,莫尔虽是我的儿子,却容颜尽毁,你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为何非要嫁给莫尔”?
“族长,雅儿知道,大公子在那次的矿厂爆炸中,容颜尽毁,可雅儿还是选择要嫁给大公子,雅儿看人,看的是心,大公子为人和善,虽不爱言语,对雅儿却是极好,雅儿这一生,别无所求,希望族长成全”,说完,雅儿再次半跪在地上。
鹰雷轻叹口气,挥了挥手说道:“罢了罢了,我到底是老了,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早已过了年纪,你若执意如此,我同意便是了”。
雅儿顿时欣喜之极,又连着给鹰雷磕了三个响头,白皙的额头微微撞破,流出指甲般大小的血渍。
“你看你,这是做什么?要懂得爱惜身子,快,快起来包扎一下”,鹰雷指着雅儿,言语间带着关切,责备说道。
雅儿心中万分欣喜,哪里还顾得上这点上,那个在自己心中,如神明般的男子,她就要做他的妻子了,是妻子,而不是妾侍,从此以后,她也可以正大光明了,再不用偷偷摸摸的躲在人后,她有了身份,有了地位,还有个如神明般的男子在身边。
此刻,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充满了幻想与期待,却忽略了鹰雷眼中一闪即逝的轻蔑。
营帐外,慕容倾冉半蹲在原地,露出来的一双血红色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与疑惑。
那叫雅儿的女子,她口中的大公子,与她的夜雨,真的好像,据她所知,那次矿场爆炸,除了三长老撒满,并没有任何有身份的人进入,若果真如此,那.....那是不是就说明,雅儿口中的大公子,是生还的夜雨?
不爱言语,夜雨一向如此,可慕容倾冉又一想,不对,不对,撒满是矿场唯一生还的人,那一身的伤痕,还是让他没几日便咽了气,夜雨距离矿口那么近,若真是如此,也会比撒满伤得重,又怎么可能有机会生还呢?
除非,得天眷顾,起死回生,可是,但凡有脑子的人,也不会相信这些,那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北冥寒轩见慕容倾冉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身子似乎有些发抖,不禁扯了扯她的衣角,却见她并没有回过头来,轻轻的站起发麻的双腿,绕到她的面前。
一颗晶莹从她的眼角滑落,那血红色的眼眸里异常闪烁,嘴角紧抿,整张脸都充满了忧伤之色,北冥寒轩微微一怔,赶忙打起手势,这也是他们商量好的,如今在主营外,更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你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情”?
“你倒是说话啊”?
“你想急死我吗”?
北冥寒轩不停的挥舞着手臂,做着手势,而慕容倾冉的目光,似乎穿过他的身体,不眨眼,不动弹,连他的腿都已经发麻,那慕容倾冉的腿,可想而知,可如今这到底是怎么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行踪暴露
更新时间:2014-10-4 20:43:59 本章字数:2678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你真的还活着吗?
如果不是你,那人又会是谁呢?
如果是你,为何活着却不来见我?
正当慕容倾冉伤神之际,主营里传出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北冥寒轩慌忙间,抱起慕容倾冉躲到了主营后面,更隐蔽的地方。
“族长,保重身体,雅儿定不辱命”,雅儿说完,转身朝着以军营门口走去。
由于方才北冥寒轩的注意力全在慕容倾冉身上,也没去听营帐中,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等慕容倾冉回神,那名叫做雅儿的女子已经要走了。
雅儿还没走两步,只见一小队巡逻从不远处走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住雅儿。
她身手敏捷的从腰间拔出匕首,冷眼望着四周的将士,“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有族长的令牌,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她此刻话语凌厉,透着狠劲,可那些将士不但没有闪开,反而要抬起手中的弯刀,向着她砍去。
“你们要造反了吗......”,雅儿边说着,边吃力的挡开那些泛着寒光的弯刀。
这些将士个个出招凶狠,明显要置她于死地,不知为何,曾经一人敌十人的雅儿,双腿竟然发虚,脚下不稳,连手臂都有些吃力。
没过一会,雅儿的手臂与肩膀还有小腿,便中了三刀,鲜血染在她的黑衣上,并不明显,而这数九寒冬的寒冷温度,很快也把她的伤口冻住。
“你们...啊.....”,雅儿一个没注意,一支长箭,竟然从主营的方向射过来,一箭射穿了她的小腿,雅儿一下子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七八把弯刀向自己看过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声高喝,那些弯刀竟真的停下,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裹着墨兰色轻裘的男子朝着这边奔来,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看不到真实面目,但这些将士却认的,来人正是族长的大儿子,莫尔。
“阿玛,请你饶恕雅儿吧”,莫尔没去看雅儿,而是直径走到主营外,跪在那个裹着黑色轻裘,手拿弓箭的中年男子面前。
鹰雷见到莫尔,顿时气急败坏,厉声喝道:“深更半夜,你不在营中睡觉,跑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贱婢求情”?
雅儿微微一愣,贱婢?族长....族长......为何如此变得如此陌生?在她眼中,那个好像慈父般的鹰雷,在此刻竟然面露凶狠,置她于死地,刚才,不是好好的吗?甚至,他还答应,等她任务完成后,就将她许配给大公子。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玛,雅儿虽然做错事,可却也是您一手带大的啊”,莫尔跪在鹰雷面前,言语虽然恳求,却也带着一丝应有的男子尊严。
“阿玛,莫尔没求过您什么,但....这次莫尔求阿玛了,放雅儿一条生路吧”。
“阿玛,求求您了”。
“族长.....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雅儿因为腿上中箭,无法站起身来,而身边的那些将士也不会伸手扶她起来,她朝着鹰雷的方向,手臂用力的向前爬几下便没了力气,那双凌厉的眼神,此刻充满了不解与哀伤。
“哼,为什么?还不是你做下的好事”,鹰雷冷哼一声,透着气焰的怒火,也燃烧起来。
“你以为轩辕那帮人是傻子吗?哼,告诉你,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人是傻子,连敌军设下的计谋都看不出来,我鹰雷绝不会养无用之人,眼下军营后方并未发现异常,否则,我早已将你的人头摘下,还会让你活到现在吗”?
躲在主营后的慕容倾冉,早已目瞪口呆,就连北冥寒轩此刻也是张口结舌。
听了鹰雷说的那些话,北冥寒轩心头一紧,原来鹰雷早已识破了他们的计划,怪不得军营后方防御如此松懈,绕过来又一想,看来,轩辕军营中,不止雅儿这一个密探,北冥寒轩越想越觉得气愤不已,鹰雷当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而慕容倾冉此刻心中乱如麻,那声音,那背影,无一不像她梦寐思念的人,虽然声音有些不对,但也有六七分的像。
那身姿背影,她的双手早已抚摸无数次,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知道,那是她心中所爱的男人。
世上任何奇迹都会发生,双胞胎更是精妙绝伦的相似,可她宁愿相信,那就是夜雨,那就是她心中无法忘记的男人。
虽然,他活着却不去见她,令她悲痛不已。
“你是说....我的行踪....暴.....暴露了”?雅儿又朝着鹰雷的方向爬了几下,冻紫的双唇哆嗦的问道。
数九寒天,连地面都能冻裂,更何况人趴在上面,而雅儿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冻住,冻得麻木,可小腿上的那一箭,刺穿腿骨,动一下都会剧痛无比。
她强忍着剧痛,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些,族长肯定给自己下了药,否则.....她不会打不过这七八名将士,还被暗算了一箭。
“莫尔,你先起来,地上寒气重,若是旧伤复发,可如何是好啊”,鹰雷没理会雅儿的问话,弯着身子扶起莫尔,带着几分轻柔责怪说道。
莫尔朝着雅儿望去,那面具下,谁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雅儿此刻却死死的盯着鹰雷,再次问道:“我的....行踪.....当.....当真....暴露....暴露了吗”?
鹰雷猛的看向雅儿,双眸顿时射出一道带着寒意的锋芒,冷哼一声:“哼,无论如何你都要死,我告诉你也无妨,你以为我派了你一人潜伏轩辕军营吗?其实不然,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轩辕那狗国师的计谋,可你却信以为真了,还要在夜幕降临回来探虚实,幸好今日下午我收到了密报,布置好一切,等着敌人落网,否则,我哈撒其族十几万大军,岂不葬送在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婢手中”?
鹰雷越说越激动,好像一个没忍住就要冲上去砍死雅儿。
“可.....可你....你如何....如何知道....是轩辕国...国师的计谋”?雅儿不甘心,继续问道。
“你为何不用你的脑子想想,本族长一向身体强健,怎会一夜之间瘫痪在床,生命垂危?你跟了我那么多年,连这些常识,还要我来教你吗”?
“阿玛,雅儿不也是担心你,才冒险赶回来吗”?莫尔忍不住,为雅儿说起话来,却遭到了鹰雷的训斥。
鹰雷瞪了眼莫尔,喝道:“你给我闭嘴,否则,军法处置”。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切肤之痛
更新时间:2014-10-4 20:43:59 本章字数:2589
莫尔被鹰雷这一喝,没再说话,面具下的那张伤痕遍布的脸,却散发着异常的冰冷,他抬起头,看向地上趴着的女子,黑色的眼眸似乎在阐述他太多的无奈,心底那一丝怜悯与挽救,如今看来,是这般力不从心。
是啊,他不是族长,即便身为族长的儿子,即便受到父亲的重视,却连他人的生死,都插不上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到无助,也深刻的体会到,权利,是多么的令人向往。
如今,在哈撒其族的军营里,若不是有着族长身份的父亲,若不是他得到父亲的重视,恐怕,别人也早已视他为草菅,废柴。
矿厂爆炸后,虽然他幸运的活了下来,可身体到如今都没有恢复好,他的手筋尽断,虽然父亲请了族里的巫医为他诊治,却不是三五年就能恢复好的。
好在父亲对他是极好的,也可能是因为父亲只有两个儿子。
每当看着莫言领兵在战场上威严挥舞弯刀,他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如今的他,和废物有何区别?
每每莫言在兵场操练士兵,他在一旁看着,偶尔想提点意见,却被莫言以关心为名,让婢女将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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