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单里。
自古,不斩来使,而轩辕澈却没这么做,他将那使者砍去头颅,命人快马加鞭前往北冥,趁着深夜,将那名使者的头颅悬挂在北冥都城的城门外。
轩辕澈的此举,大大的刺激了北冥寒轩,不用使者来报什么,这颗头颅代表了一切。
可令北冥寒轩无奈的是,北冥的所有粮草,加起来还不够维持一个月,若是眼下派兵攻打轩辕,那么,却不能防备琳琅了。
北冥寒轩也曾派人与商粮协商,然而,北冥一半的商粮尽在慕容倾冉手中,粮铺内也是天门的人,没有慕容倾冉的口令,谁敢私自将粮草给北冥寒轩?
而北冥寒轩再如何气恼,也不可能与商粮撕破脸,因为那毕竟是北冥的根本,没有粮草,就是拥有再多的金山银山,也是白搭。
哈撒其族就更帮不上什么忙了,当初承诺帮助北冥寒轩攻打琳琅,的确兑现了承诺,哈撒其族的二十万精兵镇守在琳琅的边疆,说白了就是放了尊大神在那镇着。
而且,哈撒其族完全是自带粮草,没有用过北冥一分一毫,还将本族的神器借给北冥,如今,要让北冥寒轩厚着脸皮去跟鹰雷借粮草?他绝对不会去的。
轩辕澈听了慕容倾冉的话,并没有设兵严防北冥的进攻,而是一心一意的策划着如何攻打琳琅。
如今,最得意的怕就属慕容倾冉了,琳琅这块大肥肉,应该是哈撒其族,轩辕国与北冥都争相抢夺的,琳琅应付他们都应付不过来,更别提其他的了。
除去琳琅,轩辕与北冥全被慕容倾冉牵制着,只要她一句,开仓放粮,北冥的粮草会十分的充足,多到足够拿下琳琅,应对轩辕了。
而轩辕国呢,只要轩辕澈惹到慕容倾冉,那么,她就会倾出全力,将他从帝王的宝座上,丢下去。
事情迫在眉睫之际,轩辕国的军营里突然来了位琳琅使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琅啸月。
慕容倾冉借着身体不适,没有陪同轩辕澈一起接见琳琅使者,不过,这也正合轩辕澈得意。
接见完毕,才听轩辕澈说起琅啸月来的原因。
原来,琅啸辰想派使者前来与轩辕国议和,然后合作,一起攻打北冥。
啧啧啧......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
眼看计划一步步的走向成功,却在这时,一个让慕容倾冉担忧的事情发生了,齐玉不省人事,身上已经开始出现溃烂。
来不及与轩辕澈告别,她带着两名天门杀手,匆匆忙忙的赶回了轩辕国总舵。
来到齐玉的房间,一股呛鼻的熏香直扑慕容倾冉门面,熏得她不断咳嗽。
“咳咳.....这都是些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呛鼻”?慕容倾冉掩住口鼻,恼怒的问向身后一直服侍齐玉的女子。
女子见主子发怒了,赶忙跪在地上,哽咽的求饶:“主子恕罪,主子恕罪,齐小主因为身体溃烂,使得屋内蔓延腥臭的味道,属下怕齐小主不舒服,所以才会不停的熏香,希望能够掩住腥臭味”。
“什么?已经这么严重了”?慕容倾冉也没来得及在责备属下,飞奔到齐玉的床边,顿时,一股腥臭味夹杂着熏香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让慕容倾冉险些没吐出来。
齐玉苍白的脸颊,已经开始脱皮,甚至渗出了点点鲜血,她颤抖着手掀开被褥,眼泪瞬间倾泻而出。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因为胭脂之毒,变得十分暗黄,前胸与手臂腿脚处,都已经出现了斑斑点点的溃烂,有的甚至已经破了皮,流出血黄色的脓水。
“玉儿.......”,慕容倾冉哽咽着嗓子,轻声唤道。
“玉儿.......”。
唤了几声,齐玉才缓缓醒过来,再看到慕容倾冉后,眼眶里也涌出了泪水,“姐姐,我好疼,我好难受......”。
“恩恩.....姐姐知道.....”,慕容倾冉抬起手臂,轻柔的抚摸着齐玉的额头,因为,只有那个地方,还没有溃烂。
“我好疼啊....好难受啊......”,齐玉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双眼又开始涣散无神,转间,又昏睡了过去。
慕容倾冉帮齐玉盖好被褥,擦掉眼泪,转身走出房门,又恢复了冰冷的神情。
当初原定的是,齐玉只要服用白魅儿调配的克制胭脂之毒的丹药,那么,起码可以在活三年,可她实在不愿意齐玉受那种椎骨割肉的痛苦。
如今,就算慕容倾冉用尽全天下最好的药材,也只能让齐玉活上一年多,看眼下的情况,最多活不过春天。
“主子,即便您要杀了属下,这些话,属下也要说出来”,那名女子是慕容倾冉在天门里精心挑选的出来,专门侍候齐玉的,她半跪在地上,似乎很是坚定的说道。
“说”,慕容倾冉站在琼花树旁,淡漠的回了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路走好
更新时间:2014-10-4 20:43:26 本章字数:3757
“主子,齐小主活得很痛苦,属下请求主子赐死齐小主”。
慕容倾冉听后,身体微微一颤,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她沉默许久后,轻叹口气。
她能说什么?她还可以说什么?属下说的没错,齐玉,活着也是在受折磨。
其实,她曾经就萌生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却动摇了,她多么的希望,齐玉能在这世间多停留一刻,看看这美好的山河景致。
可惜的是,齐玉自从开始嗜睡后,就再没有没开过总舵,更别提欣赏什么山河景致了。
女子见主子没有说话,顿了顿又开口道:“主子,属下看着齐小主每日睁开眼,便因疼痛呻yin,如今,连饭菜都无法进食,只能饮些流食,身上溃烂的地方,每天都有在增加,已经溃烂的地方越发严重,在这样下去,痛苦的只能是齐小主”。
慕容倾冉那血红色的眼眸一眨,随后闭上眼眸,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口道:“今天就别再让他服药了,明日一早我来看他”,说完,她转身拂袖进了寝室。
进了寝室,慕容倾冉背靠在门后,心底异常沉重,她拼力想要挽救的人,如今却要让她在亲手杀掉。
齐玉,一个与她无关紧要的人,因为她的一时兴起,让那稚嫩的心灵,遭受了严重的迫害,她也努力的想要补救,久而久之,在她的心里,已经把齐玉当做她的弟弟般看待。
可属下的话,不无道理,齐玉活下去,万分的痛苦,光是身上的疼痛,就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与其等到全身溃烂,受尽折磨而死,不如,早死早轮回,下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今夜,注定是沉重的。
晚上,慕容倾冉用过晚饭后,去看过齐玉,可他仍然在昏睡中。
琼花树下,寒风凛冽,枯枝凋零,而慕容倾冉却不畏惧寒冷,一壶清酒,她倚靠在琼花树旁,任凭滴滴晶莹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淡淡的酒香飘散在院落里。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离她而去?为什么?为什么?
泪,无声的滑落,掩埋在尘土里,之后又消失不见。
次日,天空阴霾,犹如慕容倾冉的心情,一夜没睡的她,依旧挂着满面的笑容,推着她亲手为齐玉打造的轮椅,带齐玉来到总舵后山的崖边。
慕容倾冉特意从医者里找了一味药,可以暂时缓解齐玉身上的疼痛,使得齐玉暗黄的脸颊也破天荒的挂了一丝浅笑。
慕容倾冉用轻裘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带着笑容的脸,可看着那张笑脸,慕容倾冉有些心软了。
“姐姐,今日为何想到要带我出来散心”?齐玉微微歪着头,问向慕容倾冉,风,吹着他垂在外面的青丝,一缕一缕,就像丝带飞舞。
慕容倾冉言语柔和,淡淡的笑道:“呵呵,姐姐明日就要回军营了,这次去的时间会很长,怕有一阵子看不到玉儿了,所以,带着玉儿出来走动走动,亲近亲近”。
“是吗?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齐玉信以为真,继续问道。
关于慕容倾冉的计划,她也是在带齐玉出来的路上,简单的给齐玉讲述了一下,当然,其中她也添加了点东西,因为,她不想让齐玉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很顺利,如果不出意外,轩辕会很快进攻哈撒其族的”。
齐玉点点头,笑了笑,不再说话,脸颊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随后,他看向天际边,朦胧中,隐约可见的几只大雁飞过,隐入雾中,“好羡慕那自由飞翔的大雁”。
慕容倾冉顺着齐玉的目光也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但她还是顺着齐玉的话说道:“是啊,这世上最幸福的怕就是鸟儿了,可以无忧无虑的飞翔,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姐姐,如果.....如果玉儿哪天不在了,姐姐会思念玉儿吗”?突然,齐玉回过头看向慕容倾冉,那双暗淡的眼眸,此刻,竟然有几分期待在里面。
“当然,只不过,玉儿还能活好久呢,怕是要玉儿思念姐姐了”。
齐玉咧嘴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过头去,迎着寒风,猛地打了个哆嗦,“姐姐,咱们回去吧,这里有些冷”。
“恩......”,慕容倾冉应声后,推着齐玉,离开了崖边。
回总舵的路上,齐玉有说有笑,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看着齐玉那张似乎又变得灵动的脸,慕容倾冉心隐隐作痛。
送齐玉回了房间,慕容倾冉独自安静许久,才唤来侍候齐玉的那名女子。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药瓶,递给她,看似很平淡的说道:“你去办吧,记得,不要让他太痛苦”。
“是”,女子接过药瓶,转身朝着齐玉的房间走去。
她不能心软,她一再的劝说自己,或许,她真的很残忍,很冷血无情,可她同样也不想再看到齐玉那么痛苦。
事后,她将齐玉的尸体火化了,用了百年的红木将齐玉的骨灰装在里面,并设了牌位在她的寝室了。
齐玉那张笑脸,深深的刻印在她的心里,她将永远记得。
在总舵待了两日,慕容倾冉收起伤感,恢复冷漠的本色,策马赶回了轩辕军营。
一回到军营,轩辕澈就赶忙将她唤去,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轩辕的将士可以随时攻打琳琅,但却在这时,哈撒其族那边似乎蠢蠢欲动,不知是何动向。
当轩辕澈说完,慕容倾冉也陷入了沉思,哈撒其族虽然也在她的计划当中,但却没有料到,哈撒其族这么快就有了动静。
原本慕容倾冉是想,怎么也要等轩辕澈攻下琳琅几个城池后,哈撒其族才会有动静,如今看来,唯有静观其变,在着人多方面去打探,才能知道哈撒其族想要做什么。
想了想,慕容倾冉开口说道:“据我所知,北冥寒轩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是因为粮草急缺,以北冥寒轩的为人,他应该不会伸手去借哈撒其族的吧,既然如此,哈撒其族此番动静,应该不会与北冥寒轩有关”。
“你是说,哈撒其族.....也想来掺和”?轩辕澈也想了想,顿时,一脸的恍然大悟。
慕容倾冉点点头:“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哈撒其族当初与北冥寒轩合作,其实,也是抱着目的性的,只不过,碍于无法进足中原,只能低人一等,委曲求全,如今,琳琅重创,北冥吃了瘪,也没有任何动向,哈撒其族此番动静,要么是与轩辕合作,要么,恐怕就是要挥军进攻,不知到底是北冥,还是琳琅呢”?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必定是琳琅,如今,琳琅重创,即便给他三五个月修复,怕是也不可能东山再起,眼下是进攻琳琅的大好时机,哈撒其族肯定不会轻易错过”,轩辕澈一时激动,猛的一拍案桌,案桌上的墨水顿时四溅。
正当轩辕澈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之际,却不想慕容倾冉摇摇头。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轩辕澈惊讶的站起身,走到慕容倾冉身边,紧锁眉头,不解地问道。
“哈撒其族若真的有意进攻,必定会挥军北冥,不要忘了,哈撒其族当初是对谁委曲求全,如此低人一等,也必定受了不少屈辱,而且,北冥已经尽握琳琅一半的江山,这就是块肥鸭子,眼下北冥没有任何动静,想必哈撒其族也知晓其中的原因了,趁着现在进攻北冥,能捞到不少好处,还能全然不费功夫的得到北冥尽握琳琅的那半江山,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哈撒其族那二十万精兵,距离北冥是最近的”。
听完慕容倾冉这番话,轩辕澈茅塞顿开的同时,还有一点很不明白,“既然你也说,攻打北冥能捞到不少好处,可为何轩辕要挥军进攻琳琅,而不是北冥呢”?
慕容倾冉白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要忘了一点,在不确定哈撒其族的动向时,北冥与哈撒其族还是合作关系,刚刚那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若是你现在挥军进攻北冥,恐怕,轩辕国很快就会成为天下的公敌”。
轩辕澈对慕容倾冉的态度很不满,但碍于需要慕容倾冉的帮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面色有些不好看,再怎么说,他才是帝王,却什么都要听从慕容倾冉的安排,这样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必须遵照慕容倾冉说的办,因为她说的很对。
而且,他现在对慕容倾冉越来越着迷了,越来越觉得,他留慕容倾冉在身边是对的。
她很聪明,不,可以说那些朝臣们都没有她的思维敏捷,每每分析一件事时,都头头是道,让人找不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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