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病人的脑颅上,随后按照正常的手术程序,在病人的的颞部颧弓上钻孔,以穿刺的办法抽出病人脑颅内的部分积血,以达到初步减压的效果。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但是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站在后面观摩的吴破天,看完这个过程,赞同地点了点头,因为这是最为稳妥的手术方案。
在完成穿刺抽血减压之后,陈主任重新开启开颅器,以之前穿刺的小口为中心,小心翼翼地延长切口,将切口逐渐扩大到m之后,进入颅内,剪开病人的硬脑膜,在血肿距皮质最浅处切开皮质。
因为大脑是人类最复杂而又最脆弱的部位,在这个过程中,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而切口皮质的过程更是需要小心谨慎,结果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内,陈主任的额头就开始不停的直冒汗。
吴破天站在一旁,看着陈主任的手术过程,回想到自己当初在学习空间里曾经做过的类似手术,明显感觉真实的手术过程,要比虚拟的手术过程复杂许多,而心理承受的压力明显不像在学习空间里那么轻松,他自认如果这台手术让他主刀的话,他恐怕无法像陈主任这样淡定,在这刻吴破天清楚的意识临床经验的重要性。
“咦怎么会这样?”就在吴破天把自己跟陈主任做比较的时候,陈主任成功将病人岛叶皮质上切开,准备对病人血肿腔内的血肿进行清除的时候,病人脑颅里的情况,让陈主任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响,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陈主任发出的这声“咦”把沉思中的吴破天拉回到现实,下意识地向病人的脑颅看去,结果让他感到非常意外,脱口对陈主任说道:“陈主任病人好像并不是高压脑溢血,而是脑血管畸形,畸形血管破裂引起脑内血肿。”
身为外科主任,陈主任看到病人脑颅里的情况,马上清楚的意识到之前的诊断存在偏差,病人的情况要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今天这台手术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血肿清除术,而是需要两台手术一起做,在清除病人脑内的血肿之外,还必须同时作畸形血管切除术,这个手术的难度以他目前的医术,根本就无法完成。
因为陈主任此时带着口罩,吴破天自然是无法看到陈主任那一脸凝重的表情,不过陈主任那紧皱的眉头他却看的一清二楚,纳闷地对陈主任问道:“陈主任怎么了?虽然病人的脑血管畸形,但是这对今天这台手术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你完全可以先清除病人脑内的血肿,然后进行畸形血管切除术。”
第514章两万麻醉费用
这个道理陈主任何尝又会不清楚呢?如果只是普通的脑血管畸形,他自然是能够两台手术一起做,可是病人的症状属于脑于之处的动静脉畸形,这是畸形血管切除术的禁忌,以他目前的医术,根本就无法成功的完成这台手术。
“吴医生实不相瞒,如果病人只是普通的脑血管畸形,这种畸形血管切除术我完全能够完成,但是病人脑颅内的畸形血管属于脑于动静脉畸形,这是畸形血管手术的禁忌,以我目前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发出这种复杂的手术,所以今天这台手术恐怕是”在手术台上,一切讲求的是实事求是,这个时候陈主任自然是不能为了面子,而掩盖自己无法完成这台手术的事实。
不过当陈主任正准备说今天这台手术将会以失败告终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刚才吴破天说两台手术一起做,而且吴破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所表现出的神态,仿佛这台手术就是一台小手术似的,显然是有能力完成这样的手术,一脸惊讶地对吴破天确认道:“吴医生您是不是有把握完成今天这台手术?”
虽然脑于动静脉畸形,是畸形血管手术中的禁忌,但是在未来十年后,随着医学的发展,类似的手术已经不再是畸形血管手术中的禁忌,而吴破天掌握着未来数百年后的先进医术,对完成这类的手术自然是非常有信心。
不过有信心归有信心,如果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吴破天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陈主任,自己能够做这台手术,可是病人的身份实在是太过特殊,而且病人还是吴家的政敌,虽然医生的准则是救死扶伤,但是让他出手救自己家族的敌人,这是他怎么也无法办到的。
吴破天看到陈主任那渴望的目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回答道:“陈主任这个手术我确实能做,但是今天我答应帮你们对病人进行针灸麻醉,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这台手术请恕我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把手术的方法告诉你,至于你是否能够完成,就看这个病人的造化。”
陈主任并不清楚吴家跟裘家的关系,当他从吴破天那里得到确定时,心情是无比的震惊与激动,要知道这样的手术,不说他们总院,就算是国外的大医院,也没有医生能够顺利完成,吴破天能够做这台手术,那绝对开创华夏医学界的先河,同时能够让华夏在脑科手术方面,跟美利坚等医术先进的国际齐名
结果就在陈主任为这个消息而感到振奋的时候,吴破天接下来的回答,就好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把陈主任沸腾的心情瞬间浇灭,同时也让他十分的疑惑,要知道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是华夏国的前副总理,而且其家族成员,有几位现在都位居高位。
因为陈主任戴着口罩,吴破天自然是无法知道陈主任此时心中的疑惑,但是这样的事情,吴破天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对陈主任解释,而且从麻醉的时间上来看,接下来两台手术一起做,时间恐怕也来不及,虽然吴破天不愿意出手,但是最起码的医学素养他还是有的,随即一脸严谨地对陈主任说道:“陈主任
因为麻醉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今天你想要同时完成两台手术,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建议你现在还是先帮病人清理颅内的血块为主,至于怎么切除病人脑于动静脉畸形,等今天的手术做完后,我再告诉你。”
吴破天说的的确是实话,就算让他本人来做这台手术,除非他用生命能延缓病人的麻醉时间,否则就算是他也无法在剩余的麻醉时间内完成这两台手术,所以他才会提醒陈主任。
不过陈主任却不是这样认为,因为吴破天之前的那番话,让陈主任觉得吴破天是不想动手做这台手术,所以才会用这种借口来搪塞他,他不清楚吴破天为什么会不愿意动手,更不清楚吴破天的背景,想到手术带给病人的副作用,陈主任很想再劝劝吴破天,可是想到任院长面对吴破天时,表现出的那番唯唯诺诺的样子,陈主任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小主任能够插手的,这时他只能无奈的放弃心里的念头,拿起手术工具,继续帮病人进行手术。
晚上七点多钟,手术正式宣告结束,吴破天在陈主任的助手进行善后的时候,把切除脑于动静脉畸形的办法告诉陈主任,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手术室时。
吴破天走出手术室,等候在手术室外的一大群人马上就围了上来,其中一名中年妇女马上出声对吴破天问道:“小同志我爸的手术成功了吗?”
看到自己面前围满的人群,吴破天不用猜,也知道围在手术室外的这些人是裘家的人,他听到中年妇女的询问,并没有回答中年妇女的话,而是直接挤过人群,一脸严肃地对站在人群后的任院长说道:“任院长你的要求我已经兑现了,希望你能够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吴破天说完,也不给任院长回答的机会,向着电梯口走去。
看到吴破天竟然忽略自己的存在,之前向吴破天询问病人情况的中年妇女,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而她身边的一个年轻人,更是愤怒地对吴破天大声喝道:“小混蛋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聋了?我妈问你话没听到吗?如果是我的话,我专治各种耳聋,我不见意帮你治治。”
就要走到电梯口的吴破天听到身后传来的威胁,眉头不由一皱,重新转过身体,走回到任院长的面前,一脸冷漠地对任院长说道:“任院长还有件事情差点忘了,我的麻醉费用是两万,请你记住把钱转给我。”
年轻人因为家族的原因,在燕京也算得上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直接忽略他的存在,还淡定地向任院长要钱,心里顿时感觉到怒火中烧,本能的想要上前去教训丨吴破天,结果就在这时手术室的大门被推了开来。
第515章无能为力
因为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的缘故,裘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马上被手术室那边吸引过去,而任院长看到吴破天那一脸冷漠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似的,让他感觉毛孔悚然,心里隐隐的有股不好的感觉。
“陈主任我爸的手术成功吗?”看到陈主任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为首的中年人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父亲,随后一脸紧张地对陈主任询问他父亲的手术是否成功。
陈主任听到对方的询问,看到面前这一张张急切的面容,想到今天这个手术结果,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颓败的表情,歉意地对站在面前的中年人回答道:“裘主任对不起因为裘总理的病情非常特殊,今天这个手术我只完成了一半。”
看到陈主任脸上流露出颓败的表情时,裘主任的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直到他听到陈主任说手术只完成一半的时候,这股感觉变的更加强烈起来,连忙对陈主任问道:“陈主任你们医院之前不是说能够手术的成功率很高,现在怎么只完成一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陈主任说手术只完成一半的时候,任院长的心情顿时跌入低谷,在这刻他本能的认为是吴破天不愿意帮裘副总理治疗,在帮裘副总理麻醉的时候,并没有完全尽心,想到裘家的背景,他立刻挤进人堆,一脸严谨地对陈主任询问道:“小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你在脑科方面的权威,今天的手术怎么只会完成一半,难道是麻醉的问题。”
陈主任听到任院长的询问,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吴医生采用的麻醉手段,效果非常良好,今天的手术之所以会没能够成功,跟麻醉没有任何的关系,而是裘总理的病症十分特殊。”
如果是麻醉的问题,任院长完全可以推脱责任,但是现在不是麻醉的问题,那么就是医院的问题,想到裘家的背景,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一脸严厉地对陈主任询问道:“小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啊”
陈主任虽然是医院外科主任,但是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他那精湛的医术,而不是其他手段,所以对这方面的反应可以用迟钝来形容他,当他听到任院长的询问,自然是不知道任院长的目的,一脸严谨地回答道:“任院长裘主任裘总理并不是因为脑溢血才陷入昏迷,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内血管畸形,而引起造成脑溢血。”
“脑血管畸形亦称血管瘤,非真性肿瘤,是先天性脑血管发育异常造成,当然了,如果是普通的脑血管,今天的手术我完全靠而已在清理裘总理颅内的血肿之后,再切除畸形的脑血管,可是裘总理的畸形的脑血管位置非常特殊,是长于脑于动静脉畸形,这种颈动脉畸形是畸形血管手术中的禁忌,不说我们总院,就算是国外的大医院,成功率都不足百分之一。”
无论是良性的肿瘤,还是恶性肿瘤,只要听到肿瘤这两个字,都能够让人闻之色变,而裘家兄妹几个,听到陈主任介绍的情况,一个个的脸色都顿时变得格外的苍白,之前向吴破天询问手术是否成功的那位中年妇女,马上一脸紧张地对陈主任问道:“陈主任你说的那个什么血管瘤,如果不切除掉,会不会影响我爸的健康?”
“血管瘤是先天性脑血管发育异常造成,早期的时候,对人体没有任何的影响,当时随着肿瘤的长大,慢慢的就会开始影响人体正常的生活,早期是搏动性头痛,后期则会造成脑溢血,而裘总理这次的病症,就是因为他大脑内的这个血管瘤造成,虽然今天的手术已经成功把裘总理脑颅内的血肿清理于净,但是这种手段完全是治标不治本。”陈主任听到对方的询问,就把有关血管瘤方面的知识和临床表现向裘家兄妹做了一个大概的介绍。
任院长虽然并不是脑科方面的专家,但是他本身也是一名医生,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多多少少也有所涉猎,当他听到陈主任的话,总感觉陈主任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清楚,立刻一脸凝重地对陈主任确认道:“小陈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陈主任听到任院长的询问,想到吴破天在手术室里的反常表现,心里是十分的纳闷,不解地回答道:“办法不是没有,其实吴医生就能够做这种手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吴医生宁愿把手术的办法教我,也不愿意亲自做这台手术
因为任院长之前并没有告诉裘家的人,这次手术负责麻醉的医生是吴破天,所以裘家的人并不知道陈主任口中的吴医生是谁,更不知道之前走的那位就是陈主任口中的吴医生,只是把其当做一名普通的医生而已。
所以当裘主任听到陈主任说有人能够完成这台手术,立刻迫不及待的对陈主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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