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充满了疑问和挑逗的意味。
一只粉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背上,眼前的女人用这个欲拒还休的动作,敲响了总攻的号角。
终于开始了,水ru交融的一刻似乎很漫长,窗外的夜色也在此刻变得更加地委婉动人。
混合着畅快淋漓的哭声、喊声和呻吟声的房间内温馨一片。
……
不知不觉中,窗外的天空亮了起来,清脆的鸟鸣声将王一凡从睡梦中惊醒。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片狼藉般的床上处处是激战后留下的痕迹,不过女主角却已不知踪影了。
身上到处是昨晚的印迹,吻痕、牙印、抓痕布满了脖子、后背和胸膛。
他笑了笑,有些邪恶地想:也许是这个女人为标记专属情人而打下的烙印吧。
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战连连,王一凡尚自有些后怕。
昨晚尽顾着和这个激情如火、不能自已的女人共浴爱河了,居然连一点点必要的防范措施都没做。
那连续不断的几次,万一……
想到这里,他背心上也隐隐有汗珠渗出。
他掀开身上的被子,这才发现浑身上下居然光溜溜的,就像一只被剥光光的猪一样。
但更另他心悸的却是白净的床单上,那触目惊心的一片鲜红。
“那个,秦澜……”王一凡大声喊了起来,此刻他的心头有如被重锤敲击过,震颤不已。
一个清脆悦耳如黄鹂般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一凡,你先洗澡吧。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洗完澡再下来吃早饭!”
王一凡有些尴尬地应了声,匆匆地抓起被单裹住身体进了浴室,匆匆冲洗完毕,简单洗漱之后,换上了一旁衣架上挂着的几件衣服。
没有任何logo的衣服穿在身上十分合体,好像是专门为他量体剪裁一样。
镜子前的王一凡潇洒俊朗,本来还稍显凌厉彪悍的外形,被这几件带着儒雅之气的衣服掩盖得恰到好处。
看着这个英俊不凡的新造型,就连王一凡自己都愣住了。
下了楼梯,来到餐厅,桌子上的火腿三明治、牛奶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好了。
看到王一凡这副焕然一新的样子,就连一旁厨房里正在忙碌着的秦澜都是眼前一亮。
“嗯,其实你一直都是个英俊不凡的男人,为什么总是故意要把自己给掩藏起来呢?”
王一凡没有回答,轻轻地坐到了桌上,温柔地回答:“这个,做人要低调……”
正在端着杯子喝水的秦澜一口就喷了出去:“低调?呵呵,你现在早就是这个城里最耀眼的明星了。”
王一凡大口嚼着三明治,嘴里嘟囔着:“我是被逼的。你知道林冲么?忍耐到了最后,只有爆发一条路。想那堂堂八十万禁军中教头,最后不也落得个风雪山神庙、被逼上梁上么……”
“好了好了,我的王大教头,吃完再说吧。”
说着,秦澜就擦拭好了地上的水迹,慢慢地走了过来。
“那个,秦澜……”王一凡打着噎对她伸了伸手。
秦澜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从现在开始,叫我小澜。其实我查过你的资料了,你和我是同年的,月份上我还小你一个月呢。”
“哦。”王一凡有些尴尬。
他这才知道,所有的女人都喜欢那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就连这个叱咤商海、无往而不利的女强人也不例外。
“其实我的意思,是昨晚,你……”
秦澜轻轻地走到他的旁边,微微俯下身子在他的脸上吻下。
“记住!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爱你!”
一阵细不可闻的耳语声从她的嘤咛小口里传了出来,王一凡瞬间背汗无数。
……
第三章 一哥洗地
“完了!”听到这个噩耗,王一凡的心情沉重。原本以为昨晚只是拯救这个渴望到了极点的少妇于水火之中,却没想到却是跌进了一个早就设好的温柔陷阱。
男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尤其是对这些天生就掌握着男人致命弱点的女人,更是……
想到这里,他顿时再也没有胃口了。
“怎么了?是我弄得不好吃么?”秦澜一脸惊慌。
她现在已经将讨好这个善变的男人,放在了自己所有一切活动的首位上。
王一凡忙伸出双手解释:“不不不。很好吃,只是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哦!”不愧是秦澜,仅仅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已经明白了王一凡此刻的真实想法。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一脸哀怨地回答:“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负任何责任的,昨天晚上是我心甘情愿。”
她那双忧郁的眼睛望着王一凡,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在心里说我下贱也好,说我倒贴也罢。我都无怨无悔。谁教我,就是喜欢你呢?”
王一凡的头一下子就变成两个大了。
此刻他感觉到有一个大大的牌子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上面用两个清晰无比的大字写着——禽兽。
他望着眼前这个外表坚强、内心柔软的秦澜,心中又是一阵不忍:“你千万别那么想,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负责的。最起码,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以往在商场上,她曾经遇到过无数的对手。
有的比她财力雄厚,有的比她关系面广。
其中包括生意跨越几大洲的外资企业,挂着国字号金子招牌的央企,还有手眼通天、坐镇一方的民营企业地头蛇。
和这些企业相比,诺兰集团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优势。
但能将这个企业维持到今天的状况,秦澜自然有她那一份独到的手腕。
那就是,扮猪吃老虎。
没错!相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对于扮猪吃老虎这种以弱胜强的策略,领悟和使用起来更为得心应手了。
试想一下,一个千娇百媚、弱不禁风的美丽女子,是很难被绝大多数自认为强大的男性视为真正的对手。
他们往往忽视了现代的华夏女性,早就不是封建几千年历史里的弱者身份了。
商场如战场,在任何时候,轻敌都是致命的。
之前和王一凡的交往中,秦澜都是错误地用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想要用强大的财力、魄力来吸引这个神秘而又魅力十足的男人。
不过很可惜的是,王一凡不是小白脸,更不是男版春哥。
他的刚毅、沉着和倔强,彻底让秦澜精心布置出的一切化为了泡影。
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几个回合交往下来,秦澜就已经摸清楚了这个男人的软肋所在。
那就是心太软。
耳旁任贤齐那无奈而又彷徨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所以,只有制造出这个让他不能拒绝的情境,才能彻底地将这个男人,从那个不文一名的慕容婉儿手里夺过来。
为此,她准备了很多,也牺牲了很多。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正当秦澜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一旁的王一凡已经吃完喝完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一脸得色的女人,笑着问:“你怎么了?”
秦澜回过神来,匆忙收拾起餐桌上的盘杯筷子,将它们端进了厨房的水池里。
“我来吧。”王一凡站起身来喊了句。
“不用了,我能行,你先到沙发上坐一会,看看报纸吧。”秦澜微笑着回头说了一句。
现在这副温馨的家庭画面,让饱受孤独之苦的王一凡,心头充满了暖意。
他站起身,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江东日报,才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只见头版头条上用醒目的大标题写着——巨基地产裴世恩父子齐失踪,疑与民间借贷资金链断裂有关。
放下报纸,王一凡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已经洗刷完毕的秦澜擦了擦手,坐到他的身边。
看着他那若有所思的样子,秦澜轻轻地问:“怎么了?这个事情其实应该不算新闻了吧。我之前和你说过,巨基地产一直在以惊人的高利息从民间融资。现在资金链断了也属正常……”
王一凡摇了摇头:“你不懂。之前我带了一个温州老板上门去找裴世恩要债,结果他毫不犹豫地就一把付清了。这还没几天的时间,怎么现在就一下子资金链断了呢?”
秦澜不动声色地将他手里的报纸抽了出来丢到桌上,一头扎进他那温暖强壮的怀里:“这你就不懂了。在商界,这叫做拆借。也就是民间说的拆东墙、补西墙。”
王一凡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他用新借来的钱,去还老债?”
秦澜莞尔一笑,以示正确。
王一凡那困惑不已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伸手捏了捏秦澜的小鼻子:“你这下可算提醒了我。估计现在,已经有人坐立不安等着上吊了。”
说道这里,他哈哈一笑。弄得怀里的秦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江东市政府大楼的市委书记办公室外,又聚集了一大帮大大小小的领导。
丛一帆、张克明这些老面孔都在其中。
显然裴世恩父子的意外出逃,已经推倒了这个用利益联系在一起的多米诺骨牌。
这种不可收拾的场面,也只有指望这位江东一哥出来收拾了。
没多久,吴代荣就一脸铁青地走了过来。
他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周围的一干人等忙跟着进来俯下了腰,等待他的指示。
吴代荣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最近的一切意外都如影随形般地纷至沓来。
最开始是谭四和金百合的覆灭,不过这早就在吴代荣的意料之中。
这个拉起虎皮当大旗的黑道头子锋芒太露,有这种下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没想到的是韩城的落马。这个掌握了长风帮多重机密的警界败类,差点让吴代荣惊出一身冷汗来。
不过好在一番操作之下,韩城很听话地永远闭上了嘴,他心里的所有秘密自然也就石沉大海、死无对证了。
最后,就是裴世恩父子的突然消失。
原本吴代荣对这个从温州来的大富商寄予厚望,希望借助他的强大财力在江东市的建设上做出一些政绩来。
却没想到这个这剩空壳子的无耻骗子居然辜负了他的一番信任,无声无息地挟款潜逃。
现在jq4132已经全部拆迁完毕,就等资金到位进行建设了。
裴世恩在这个关键时刻搞这么一出,不正好给了蛰伏在一侧的罗永新,一个最好的攻击手段么?
像是看出了老领导的担忧,从一帆凑上前小声问:“jq4132项目,要不要换人 ?[-3uww]”
“换谁?”吴代荣的话语声有些无奈。
“换诺兰集团,上一次我们把它排除在外,但现在这种时候,并不是不可以……”
吴代荣叹了口气,沉声回答:“只能如此了。对了,韩城这个事情,要想办法控制住舆论。对外嘛,暂时不要张扬。尽快把他的位置找个人替了,我的意思是,不如把司法局的罗曼怡给调回来……”
丛一帆一听,立刻就明白了。
现在长风帮这边形势比人弱,尤其是韩城和谭四的倒台后,盘根错节着的种种关系如果深究,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抓几个替罪羊和临时工进去了。
而是要刮起一阵官场上的十二级台风了,搞不好长风帮多年打下的江山,都要一朝沦陷了。
恢复罗曼怡的职务,向罗永新和胡颂平示好,这是一个以退为进的高招。
当然,若没有能屈能伸的大智慧和大勇气,是没办法用上这个绝招的。
想到这里,丛一帆立刻就佩服得五体伏地。
真不愧是从基层一步步爬起来的老领导啊。
他一边想,一边暗自揣摩学习着。
吴代荣接着问:“除了这些,你们还有别的什么事么?”
周围那些领导面面相觑,个个都有苦说不出。
原来在裴世恩风头正旺时,他们也都个子借给了巨基地产大量的资金。
当然,这其中的很多钱是不能见光的,更不可能像新闻里那样公示出来。
这次裴世恩父子的失踪,让他们那些辛辛苦苦才捞回来的黑金也跟着烟消云散。
而且他们还不敢往深了追究,万一要是搞大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把这些钱的来路也都查出来的话,那么就不是破点财的问题了。
搞不好一个不留神,屁股下的官位子都没了。
对于这些领导的小九九,吴代荣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了。
但在这种公众场合里,他也不好当众点破,只能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种话来暗示手下们几句,就将他们一起给赶出了办公室。
他嘱咐丛一帆,务必要尽力劝服诺兰集团的秦澜来接手这个烂摊子,适当的时候可以承诺让她参与江东市后续项目的开发。
丛一帆连连点头,转身领命而去。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就得看看洗地、擦屁股做得漂不漂亮了。
吴代荣依然不放心,他思索了一下,决心亲自给罗永新打个电话。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他想罗永新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
第四章 玩弄于股掌之间
开着车送秦澜上班,一路上这个女人粉脸泛春,笑靥如花,直勾勾如一泓秋水般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身旁的男人,心里满是幸福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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